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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烟知道父亲身体不好,不想去别人家,饮食起居的不方便,就点了点头。母亲见他去,就拿了五百块钱递给他,说,“这钱是你姐他们寄回来的,叫送去,当我们的礼。”
林烟笑了笑,说,“妈,我有钱的,这钱就放着你和爸用吧!”
“你就拿这钱送噻,这钱是你姐寄来的!”
“你们用不是一样吗?”林烟边说边去了里屋换衣服。换好衣服,他从回来的小背包里数出了一千五百块钱,带在身上。
去到张红河家已到黄昏,他虽是做大寿,两儿两女就两个女儿在家,两个儿子和儿媳都在江苏不回来。林烟和他们打招呼后,就把礼挂了(送礼的清单,送礼时有专人登记,登记名字和礼品数量,称为挂礼),挂完礼后正坐在一边无事,有几个年轻人叫他去斗地主。
林烟笑一笑,就去了,他手气不错,起的牌一般都很好,到开席时竟赢了近两百。
吃完饭,几个年轻人又找了来,都说不服气,还要和林烟斗地主。林烟也不推杯,又斗上了,他手气仍然不错,斗得另几个你吵我我吵你,你说我出错牌,我说你出错牌。
正闹得不可开交时,屋外突然嘈杂起来,在一边轮换的一个小伙子就去了外面看,他很开就回来了,告诉大家是张红河的一个远房妻侄女,她儿子突然发了高烧。恰这时林烟轮换休息,他就走了出去。
一个女人正抱着个孩子,一脸焦急。孩子烧得很利害,眉眼不睁,大家都建议说要到黄葛树医院去,但问题是这晚上,一个乡卫生院早已关门,哪里找得到医生呢?
“莫急!我有一个同学是医生,他和他父亲自己开了个诊所,在大桥那边,我知道他家,我送里去吧!”
女人一脸感激,连声说谢。
林烟接过张红河递过来的手电筒,照着路就和女人往黄葛树镇赶去。赶了一段路后,林烟说,“你照电筒,我来抱孩子吧,这么远,你肯定手都酸了。”
女人的确累,听林烟这样说,就停下了脚步,她停下时,突然想起了什么,说,“啷个得了,先走时,我忘了跟姑爷借钱,我身上钱都没带,啷个去看医生呢?要不,你帮我抱着孩子等一下,我回去跟他拿!”
“哦,没带钱嘛,没事,我身上有!”
“这啷个好意思呢?你这么晚还帮我的忙,已经过意不去了,咋还能让你垫钱出来!”
“不是外人的,我是林雨的弟。”
“哦,你是林雨姐的弟!林雨姐可能干了,这面山对她的评价可好了!你们都很能干的!”
林烟笑了笑,没出声,他把手伸过去,准备从女人手上接过孩子。手电筒的光在靠近孩子时被遮挡住了,林烟另一只手从上面伸去就只能靠感觉,他伸高了些,又伸过头了些,擦下来时竟碰着女人的*了。
很丰满,林烟心里颤了一下,急忙缩回手。
林烟缩回手是女人没想到的,她的手已经松开,孩子往地上掉,两人都即刻明白过来,同时把身子往地上蹲。女人只是松手,并未完全放开,孩子顺着她的手往林烟这边滑,她为了顾孩子,蹲的速度比林烟快,手往林烟这边伸的速度也快,当林烟还没完全蹲下时,她已经稳住了孩子,手往上边卷,她这一卷就能抱住孩子了。
但她这一卷的同时,无意间卷到了林烟的裤裆,手指卷起时把林烟那玩意碰了个正着。
虽然是无意的,两人的脸同时发起烧来……
第80章:空巢怨妇(中)
第80章:空巢怨妇(中)
夜静静的,黑黑的,也好在很黑,他们脸上难为情的表情才无法看清。
林烟再次伸手,从女人手上接过孩子,这一次都有充分准备,没挨着。林烟抱上孩子后,行进的速度明显快了很多,他俩很快到了黄葛树乡,颇费了一翻周折,林烟才找到同学的家,毕竟好几年了,再说他同学家已建了新房,现在住的是新房。
他同学叫陈建,初中的同学,陈建成绩也不怎么好,初中毕业后就跟父亲学了医生,现在他父子俩在镇中心开了家诊所。陈建开始不知道是林烟,很不情愿,
直到林烟报了自己的名字后,他才开门,门打开,见真是林烟,脸上立即有几分歉意,并热情起来。
小孩子病得很重,已到了三十九度,陈建急忙给作皮试,见小孩对青霉素不过敏,就给他吊了水,加进青霉素。
一翻折腾下来,已到了深夜十一点多,孩子的烧已经开始下降。
“老同学,好多钱?”林烟拿出香烟,递了一支给陈建。陈建摆了摆手,“说,谢谢,我不抽烟。”陈建边说边在算盘上算着医药费,片刻后说,“一起三十五块,既是老同学,就三十吧,收本钱就行!”
“不行!是多少就收多少,这样晚了把你叫起来本应当多收费的!”林烟说完递了张五十的过去。说,“就不找了吧!”
“你老婆很漂亮的!她在家里带小孩吧?”陈建边说边找了二十递回林烟。
林烟只笑笑,没有回答,他看了看女人,女人的脸有些红,抱着孩子站在一边。林烟接过钱后又递了回去,说“钱不能少收!”
“老同学了,就莫推,给三十行了!”陈建把那二十又递了过来。
“莫推了!莫推了!”林烟很坚定地把钱又推了过去。
陈建见如此,就找了十五块,把钱递给林烟,说,“莫再推了,是多少我收多少!快回家休息吧,这么晚了!”
告别陈建,林烟只得陪女人去她家,去到她家时,林烟才知道,她家很穷,三间低矮的瓦房,即一间灶房一间堂屋一间卧房,堂屋里没一件象样的家具,实在清贫。
“你男人呢?”把孩子放到床上安顿好后,林烟感觉到这屋内明显没有男人的气息。
“他……”女人鼻子立即有些酸,“因为穷,想出去挣些钱,这娃儿生后三个月,他就去了广东,娃儿都差不多四岁了,一直没回来,头一年还寄了点钱回来,第二年开始钱没钱信无信,都不知他是死了还是活着。女人说到这儿时,委曲心酸无助怨恨,都变成泪滑落下来……
“你一个女人家,这前不沾店后不挨家的,不怕吗?”
“我啷个不怕,可我有莫子法呢?那死人死了倒好!死了我好再找一个!我十九岁就嫁给了她,几年来,活受罪!”女人满肚子怨恨。女人怨恨一阵后,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她用手擦了擦泪,说,“你饿了吧?我煮几个鸡蛋给你吃!”
“不饿!睡觉吧,都零点过了,睡吧!”
“让你跟着这样辛苦,我实在过意不去!”女人边说边把林烟带进卧房,里面有两张床,一张床上睡着她小孩,另一张其实是用木板架的一个临时床。
床上面的被单虽旧,倒也干净整洁。
这怎么睡呢?都在一个房间内肯定不合适的。林烟在床上坐下来后,并没忙着躺下,他坐着。
女人见他只坐着,就说,“条件很差的,你肯定睡不惯!”
“没得啥!我出门在外吃过很多苦,我在外面草地上都睡过差不多一个月,没啥不习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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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干啥,就是不能干,能干的话就不出门去打工了。”
“这年头,不能那样说,好汉需出乡嘛,外面的天地宽些。”
林烟笑了笑,没有答。
女人也笑了笑,她走出了房屋,未几林烟就听见灶屋里传出声响。
“莫非她真的煮鸡蛋去了?”林烟猜测着,立即走了去,果见女人已在灶膛里燃了柴。“睡觉吧,真的太晚了,不用为我操心!”
“不,不是……”女人的脸红了起来,“我,我想洗个澡,热点水。”
哦!原是这,林烟脸也有些红了。
沉默片刻后,女人问林烟,“你要不要洗个澡,我知道你们出门人爱干净的!”
提到洗澡,林烟倒想洗一个,跑了不少路,身上汗渍渍的,于是就说,“方便的话洗一个也行。”
女人见林烟说洗,就往锅里再加了些水,接着又拿了个干净的木桶,找了套她丈夫的衣服。
林烟洗了澡后,就上了床,很快睡着了。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第81章:空巢怨妇(下)
第81章:空巢怨妇(下)
林烟不知在什么时候又醒了,但他知道自己并没睡多久,这是因为新的环境所至。他睁大眼睛看了看,但一切都黑沉沉的,房内三个人的呼吸都清晰听见,特别是小孩的呼吸,平稳、均匀。
仰躺着的林烟无意识里把手向床头伸了伸,他想伸展一下身子,他伸出去时,突然碰上了女人的手,原来女人也是把手伸在床头的。林烟立即垂下不动,就象是自己睡着后无意间伸出的一样。
林烟不动,女人也同样不动,他俩的手就这样触碰在一起,仿佛都睡着了似的。
林烟是睡着后醒来,女人呢?其实她一直没睡着。近四个年头了,丈夫仍不见踪影,今晚,床头的床上就睡了个男人,男人的气息撩得她心神不宁。
当然,在平常的生活中,她想找个男人出轨轻而易举,就好象那个四十几的村长,老是贼溜溜地打她的主意,好几次还轻挑,说只要同意了就给她好处。但她严防死守,有一次她还拿了菜刀要拼命,才守了后来的安宁。因为村长用好处都搞不到的女人,别人也就只能偃旗息鼓。
可是今晚,床头床上的男人令她心神难宁,她内心深处的渴望,都因为这个男人唤醒了似的,自己触碰过他那儿,虽是无意间的,女人想起这点事时,她心里颤了颤,她的手动了动。
她的手动后,但林烟没动。
他睡着了吗?女人有些难忍,有些难奈。她又想到了自己碰到了他那儿,她忽感心酸,她恨自己的男人,当一切聚到一处时,女人哭了起来。
“你,咋啦?……”林烟一惊,轻声问,问时想缩回手。但手一动就被女人抓住了。
“你,没事吧?有哪不舒服吗?”林烟关心地问。
女人没有回答,女人依然抽泣着,要不是夜深人静,要不是旁边熟睡的儿子,她真想痛快地大哭一场。
林烟急忙下床,站到了女人的床边。当然,他的手一直被女人抓着。
“把灯拉燃吧,你哪不舒服?”怕惊醒她儿子,林烟的声音依然很轻。
女人仍没出声,她把林烟的手往下拉,当林烟的头靠她近些后,她才说,“我想我男人!我……”女人抽泣声加重了些,她身子立了起来,双手抱住林烟的上身,把头顶在林烟的胸膛。
林烟把女人带了带,女人就下了床,女人下床时,反手把被单拉了拉,盖好她儿子。
女人被林烟扶着,只两步,就到了这边床上。
林烟用手探了探女人的脸,满是泪水,他心里也跟着酸了起来。他用嘴吻女人的眼睛,吻她的泪,但女人的嘴寻了来,两人立即缠绵……
夜静静的,山野的夜静静的,两人缠绵的气息撩得夜空更加柔软迷人……
尽情之后,是满足,是累,女人伏在林烟的胸膛上沉沉睡去。林烟也同样沉沉睡去。
第二天早上,林烟醒来时,女人已经起床了。天刚刚发白,他看了看旁边床上的小孩,他依然睡得很熟,均匀的呼吸令人羡慕他熟睡的香甜。
灶房里亮着灯,也听得柴火燃烧的噼里啪啦声。
“她已起床了吗?”林烟想,就穿上衣服起来。来到灶房,女人正在灶前加柴,火苗舔着她的脸,秀气甜美,泛着红润的光彩。
“啷个不多睡一下,这么早就起来了呢?”
林烟说话后,女人才知道他来了,就抬了眼睛。温情地一笑,“我杀了只鸡,煮给你吃!”
“没必要这样的,随便煮点早餐就行了!”
“我心甘情愿的。”女人说完低下了头,并起身来走到灶后揭开锅盖。热气立即扑面散开。
“好香!”林烟说,边说边走去灶膛边加柴。一个家没女人不完整,但没男人也同样不完整。望着欢快的火苗,林烟出神地想。
吃了早餐,林烟得走了,女人很明显十分留恋,她含着泪,看着林烟换回自己的衣服。
换好衣服后,林烟把身上的钱全掏了出来,除那点散钱处,他全给了女人。但女人高低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