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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唐~我对不起你~到底是什么时候这该死的泳衣带松了的!该死的许南川你怎么也不提醒我!”我哭咧咧的骂着,还一边击打着水面,溅到脸上迷了眼睛我哭得更厉害了。“到底是大半个胸还是整个全都……呜~”
意识到脖颈后的系带松了,遮蔽着前胸的两条布都落了下来,我就掩耳盗铃的没敢看,仿佛我没看到许南川也就不会看到一样。
“可他明明就是看到了吧,他到底看到多少啊?!”
这个问题纠缠了我两天,我没敢问,他也一点都没提。估计他是怕我尴尬,我则是连看他一眼都不敢,更别说跟他说话了。
好在,两天后军训学院返校,我也可以离开这个伤心地,奔赴寝室的美好时光了。
我离开的前一天晚上,许南川亲自下厨说是为我饯行,我说不用这么夸张,他一面在牛排上打着十字花,以使淋入酱汁时更能入味,一面对局促坐在一旁的我打趣说,“怎么说也是从军营凯旋,应该的,应该的。”
我朝着天花板翻了个白眼,不带他这么损人的。
随着几声“滋啦”的鲜肉与滚烫金属接触的声音响起,很快便飘来一阵浓郁醇厚的香气便飘飘荡荡而来,袭上我的鼻尖。
“好香。”我由衷地赞叹,陶醉于这美味中。
他侧过头冲着我挑眉淡笑,“这是我的独家秘方,只有我知道哦,你在别处都吃不到,味道比嗅觉还要好。”他又快速挑了两下眉,有种诱。惑的移位。
我瞄了一眼厨台,有罗勒叶,我不以为然地轻嗤,“切,你肯定用马萨拉了,搭配虽多,常用的不过那么几种。”
“哟,难不成小丫头你还真的懂做菜呀?”
“哼,我更懂吃菜!麻烦大厨您快点,成不?”我哪里懂做菜呀,知道些皮毛,再多说哪怕一点我就怂了。
“放心吧,很快,我掐着时间呢,等酒醒够时间,这儿就齐活!”
许南川的手艺果真如他吹嘘的那么好,和1961年份的ChateauPavie同食,会产生一种“浪味仙,让你快乐似神仙”的奇妙感受。
他在鹅黄的水晶灯下眯着眼睛,唇角勾着若有似无的笑意,单手撑住下巴支在餐桌上,另一只手捏着红酒杯,中指在杯沿上绕着圈走走停停的抚弄着,要多魅惑有多魅惑。
我盯着他投射在淡绿色有机玻璃上的倒影,瞄着他足以倾倒众生的表情和动作,不知他究竟在想什么。
“小丫头……”
他不高不低的声音从桌子对面传来,惊得我差点把餐刀甩出去,急忙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压惊,“呃……什么事?”我端正坐姿,虚心请教。
许南川看着我的动作愣了几秒,旋即不阴不阳的低声轻笑,肩膀还一抖一抖的。
“什么事?!”我拉长着脸又重复了一遍,提高了两个调。
“唔……”他握起拳抵在唇前,清了清嗓子,正了正神色,也摆弄了一下姿势,坐得端正起来。“你知道陈墨砚要回来了么?”
“嗯?不知道。”我晃了晃脑袋,最近我们还在网上遇到过,他没提啊。
“哦,这样啊……那你现在知道了,哎呀,你看看我,他说不定是想给你个惊喜来着。”许南川啧啧两声,有些自我反省多嘴了的意思。
所以现在不是没惊喜了,可他的认错态度这么良好,我不好再怪罪,再说陈墨砚这是准备杀我个措手不及,哪里是惊喜?
“没事,大川哥你做的很对,提出表扬。”
陈墨砚真的要回来了?那个承载了我小半生快乐、伤心的回忆的砚台,那个受帝国主义熏陶,乐不思蜀的半个洋鬼。子Vincent真的要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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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了(⊙o⊙)
第一百一十六章 你们倒是很有默契'VIP'
我知道没有任何一件事堪得“轻易”二字,天上从来只下雨雪冰雹,掉馅饼恐怕连做梦也未见得梦到。
在抵达彼岸之前遇见风浪总不必大惊小怪,一切太顺遂,难免失了真,少了生气。
唐玮现在只做KTV服务生地兼职,可以倒班还有小费可以拿,收入不错也能多放些时间在学习上。肋他已经大三了,也要很快面临找实习单位的问题。做建筑设计这一行,天赋和实践经验要强于无数的理论知识,他打算毕业后直接步入社会,不再继续深造。
在业内不提那些实力雄厚的外资企业,臣川无疑是上乘之选。更何况越是历史悠久,资历深后的外企,传承的制式也越多,可供新人发挥的余地也越少。
而臣川却是个愿意给新人提供机会,给设计师提供真正的创作环境,而不是一味的追求经济效益的企业,它是那样的勃勃有生机,未来的发展空间不可限量。
听唐玮的意思他也是希望将来可以进入臣川工作的,眼下就有个很好的机会,每两年一届的由B大建筑学院牵头举办的新锐建筑设计大赛,这次拉来了臣川的赞助。最终优秀作品的创作者,将有机会进入臣川工作,也将有机会获得赴斯德哥尔摩设计学院进修的褒奖。
以此作为嘉奖的诱。惑力无疑是巨大的,北欧的设计独步全球,即保留传统同时开拓创新,从不哗众取宠,追求优雅而经典的设计文化。里奥。威勒海蒙教授曾说过这样的话:“我们可以宣称,我们更重视设计文化,也许世界上没有哪一个国家会像我们这样重视设计,设计是我们民族的基石。”
能在这样的国度接受熏陶,不仅仅是增长见闻,汲取先进的专业知识,更重要的是一种精神上的洗礼,“热情”是一个从事创意工作的人永远不可丢弃的本性。
距离设计大赛还有两个月,唐玮就已经进入了紧张的冲刺阶段。臣川此次采用的是命题考试,参赛者要在宣布设计命题后的两周内完成作品,再一个月后宣布比赛结果,获得一等奖的设计图将作为臣川的工程投入施工。
这对一个初出茅庐的新人来说,无疑是名利双收的大好机会。
唐玮也会想竭力争取,所以他分外的努力,有时间就会翻阅中西方的建筑书籍,遇上灵感涌现就会在随身携带的速写本上涂涂画画。
晚上我和唐玮在图书馆上自习,这样的机会很难得,所以别的情侣可以消磨时间说说笑笑,我却十分珍惜的不敢吵他。
歪着脑袋撑着下巴看通明的灯光倾洒在他异样专著的侧脸上,我有些窃喜的想自己是个多么贤良淑德的姑娘啊!
“在看什么?”我倾身勾住他的胳膊,下巴搭在他的臂弯上问。
“《中国民居》。”他悄声回答。
“唔,讲什么的?”我的脸颊贴在他的手臂上,凉凉的很舒服,他的眸光闪烁唇角微弯带着宠溺的味道,“想听?”
我使劲儿的眨巴眨巴眼睛,“我想和你比肩而立,眺望同一个方向。”
唐玮的表情凝固了,眼中有一丝动容,轻弹我的脑门,“傻姑娘,唔……该从哪和你说起呢?”他翻动书页,我又靠到他的肩头,让他可以腾出那只手活动。我知道,如果我不动,他决不会开口,宁愿自己不方便。
“嗯,这本书里收录了许多少数民族的建筑,你看……傣族民居分为干栏式建筑、地面建筑、土掌房三种,并不是纯粹的常见的竹楼……白族的住宅,有三房一照壁、一正两耳和四合五天井等形式,院落宽敞……安徽的建筑多是三进院,当年徽商霸行天下时,家家爱在屋顶上建有照壁式的风水楼,把围墙顶做成城堞式,像一座座小城堡,在院子里很少栽木,因为他们迷信观念认为树木会招致鬼怪,致使家宅不宁……”
唐玮刻意压低的声音在低柔中掺杂了并不常见的磁哑,配合他眉飞色舞的自信表情,就像是在描绘灵动的工笔山水,细腻生动。原来并不是只有笔端呈现的世界才如此动人,建筑设计的世界,就连理论也可以这么的灵动有趣。
图书馆的一层有一间饮品点,我去买了两瓶水,上楼的时候还在想,高考的时候怎么就没想来学这个呢?这行里女生少,成功者更是寥寥无几,我要是能坚持下去该是件多炫的事情。
不过我也知道,我也就站在门外看风景还觉着有趣,真入了这行,压力这样大,通宵达旦是家常便饭,更不用提灵感枯竭这么断送前程的状况了,一些皆有可能啊,根本不是我这种“好好生活,混混工作”主义者做得来的。
图书馆四层的自修室里,一排排的桌椅,座无虚席的人,夏装眩目的缤纷色彩晃得人眼花,可我还是能一眼望见那个整洁白衫的唐玮,以及占了我的位置正拉着他说着什么的陌生女孩儿。
他紧皱着眉头,有些激动,毫不含糊意图明显的想甩开她,这对唐玮来说已经是忍耐到极限的表示了,他平常对陌生人都不会如此,除了……他的样子莫名的让我联想起几个月前我向他告白的那个晚上,他和那个叫吴莉莉的女孩儿的纠葛。
我以为自己早就忘记了,没想到连那女生的名字都记得这样清楚。
唐玮转身看向门口的时候,我已经来不及掩藏自己,我为自己居然有这个想法感到可笑。
他的表情像是见鬼了,蹭得站了起来,撞翻了身下的座椅,巨大的声响成功的吸引了被惊吓到的全部视线,唐玮的脸刷的一下红了,却仍是目光坚定的望着我。
实际上从他变了脸色起我的心就凉了半截,这种感觉好比是当事人十分配合的将你的猜测给作实了,一颗石头落地,结果砸了脚。
暧昧这个东西就像是传染病,谁都会或多或少染上点,就算是吴莉莉自作多情好了,唐玮也得给过她滋生病毒的土壤。
我这人一向不喜欢想太多,可那些都西都在脑子里存着,只要存了心,仔细想想就什么都明白了。这事儿谁也不怨,没有我横插一杠,保不齐他们就成了一段佳话,唐玮心软,日久生情真就是能发生在他身上的事儿。
可谁让我喜欢他,而他早早就喜欢我了呢,更是上天注定的是,我们竟然在匆匆一面之后,于全国这么多的院校中考到同一所,并且奇迹般的重逢,这样的缘分若是不珍惜,是要遭天谴的。
我们不是一般的情侣,是月老系着加粗红线的,所以无论是谁妄图破坏,我都有权利代表月亮消灭她!
很快唐玮就跑了出来,我就靠在自修室大门旁的窗台前,“这儿呢。”我唤了他一声。
他的表情像是怕被人遗弃的小动物,五官恨不能都耷拉下来,胆怯却执拗的过来握住我的两只手,“西年,西年……”他一个劲儿的叫我的名字,却什么也不说。
女生的速度比较慢,她跟在唐玮身后小跑着出来,越过唐玮的肩头我看得到她充满怨毒的目光笔直的朝我射来。
这是个长相中上的姑娘,并不惊艳,不过很耐看,五官都不出彩,可组合起来却很舒服。如果不是她表情阴暗,一定会更漂亮些。
我问唐玮,“她是谁?”目光却锁住那个女生。
“你不用知道!”
“吴莉莉!”
两人异口同声地说,倒都有些迫不及待的意味,我有些哭笑不得,“你们倒是很有默契嘛。”
“不是!”
“当然!”
唐玮咬着发白的下唇,握着我的双手在微微颤抖;吴莉莉抬起下巴,对我勾起唇挑衅的笑。
我觉得这样毫无营养的僵持下去很没意思,想挣脱唐玮的手,他一副要哭出来的表情,手劲下得很大,铁了心不松开。
我低下头看着他白皙的手背上青筋耸动,心变得越来越柔软,我轻笑,仿佛我一生的温柔都要倾注在这个男孩身上了,面对他总是不自禁变得软绵绵,可需要站到他身前的时候又可以坚忍不拔。
仰起头对他安抚一笑,撒着娇嗲声道:“唐唐,那位同学好像有话要对我说哎,我看她不说完是不会离开,也不会任我们离开了呢。”
“哼,你倒聪明,我的确有话要跟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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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七章 不定时炸弹'VIP'
有时做人要学会“简单相信”,当然前提是你要对那个人全心认同。
穆少平是那种朗眉星目地英挺男人,不同于今时盛行的阴柔之风,这样的阳刚男人是当时唯一的审美趋向,再加上无可限量的官途,暗中爱慕他,或是大胆无惧破坏军婚罪名的女人大有人在。肋我妈当初嫁给我爸之前,是百般看不惯他公子哥的作风,招蜂引蝶,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可既然决定嫁了,从踏入穆家门的那一刻起,她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