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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至此处,声音已是激动万分,似乎心底对闯穴之人满怀着无尽仇恨,众族人见他说得慷慨激昂,附和之声随即又起:“罪无可恕,罪无可恕!”
“族人们,你们说,应该如何处置这些罪
人?”大祭使略一停顿,忽地提高声音道。
“烧死他们,烧死他们!”村民们齐声高呼,群情激昂,更有甚者,已经迫不及待地点燃了火把。
大祭使轻咳两声,眼中露出丝得意的光芒,扭头四望之下,但见四周全无动静,方才又道:“这二人年纪轻轻,又有一身不凡的武艺,本祭使原本想放他们一马,但奈何族规所限,擅入禁地者,必将处以烈焰极刑。况且二人意欲夺宝放魔,实在罪大恶极,今日要将其烧死,实在是因为二人作恶太深,却非本祭使善心不在!”
此说一出,人群里顿时传出一阵安慰之声。
“祭使大人慈悲为怀,是他二人自寻死路罢了!”
“祭使你菩萨心肠,对我族人恩重如山,你若不想动手,便让我们来吧!”
“这二人年纪轻轻,却是妖魔同党,绝不可留于世上,祭使大人,你是在为我卡
依族除害呢!”
……
见众人对自己所说之话深信不疑,大祭使禁不住又是嘿嘿连笑几声,方才止住得意之劲,沉声道:“罢了,既然大家都已知晓二人的罪行,那么今日便按照规矩,以烈焰将二人活活烧死。原本这烈焰之刑,是可以在村子里执行的,但二人罪孽太深,若不能在圣穴门前生祭天神,恐怕无法消除上代圣女的怒气,到时候再降灾祸,我卡依族便会更加难过,是以今日特地叫了全村族人,一同到圣穴前方,一则可以共同见证到这两名罪人的灰飞烟灭,二则却是想要大家都发泄下心底积累已久的怨气,待会儿一人一只火把,将二人烧成灰烬!”
“好!好!好!”众村民闻得对方如此一说,顿时动起手来,纷纷点燃手中早已准备好的火把。
大祭使忽又往四周望了望,双目中凶光绽放,喝道:“族人们,给我上,烧死这两个罪人!”
众村民早已迫不及待,闻得对方发号
施令,当下毫不犹豫,径直上前往风飞扬二人走去。
“慢着!”一阵威严之声忽地从天而降,众人心头一惊,抬头望去,但见光芒之下,独孤峰扶了卓玛夫人母女俩自上空徐徐降落,卓玛夫人神情庄严,懔然不可侵犯。
“你们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对此对待卡依族的圣人!”
众族人眼见圣女从天而降,只道对方受了天神所托,被注入神法,是以能够从天而降,当下不由得心中敬畏,纷纷向外退开去,不少人更是诚惶诚恐,扔掉火把,就此跪倒在地。
原来昨夜里,独孤峰生性大祭使会加害卓玛夫人母女俩,所以故意将二人带到了山腰之上靠近圣穴的一处地方竭息,待卓玛夫人醒来之后,便将一切事情的真相全数告之,卓玛夫人早对大祭使有所怀疑,又闻得上代圣女卓兰仍然存活于圣穴之内,不禁又是感叹,又是欢喜,当即决定第二日午时随独孤峰一同前往圣穴,一则要揭穿大祭使的真面目,二来却是要救出上代圣女。
“卓玛夫人!独孤峰!”大祭使似乎早已料到对方会出现,阴笑两声道:“嘿嘿,你们终于来了!但你们可知,这次来了,便决计是回不去了!”
“呸!无耻叛徒,惑我族人多时,如今真相已明,还敢在此造次!”卓玛夫人恶狠狠地啐了大祭使一口,复又提高声音,向一众族人道:“你们可知道,大祭使才是真正的勾结恶魔的叛徒,而这位小兄弟,才是我族真正的圣人!”
众族人见她说得义正严辞,一时之间心中迷茫,不由得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
大祭使嘿嘿一声冷笑,沉声道:“圣女,昨天你母子勾结罪人之首,逃得无影无踪,本祭使慈悲为怀,不想与你追究,倒也罢了,你如今竟然还敢折而复返,真是该当何罪?”
卓玛夫人怒道:“叛徒,你还敢血口喷人,我说这些年来,为何你总是鬼鬼祟祟,行为异常,对我母子俩更是百般陷害,唯恐害我不死,原来你早已勾结恶魔,想要将我卡依族,全权统治于脚
下,你用心之险恶,真是令人发指!”
“哈哈哈哈……”大祭使纵声长笑,直震得地面也为之发抖:“你们真以为凭这区区几句话,便可扭转整个败局,今??便让你们亲眼看看,这些族人究竟是信谁!”
他说到此处,目光流转,忽又冲族人大呼道:“族人们,如今罪人们已全在此处,你们还不上前,将那一干人等拿下!”
他指明要众村民上前捉拿三人,一来是想坐收渔翁之利,二来却是深知卓玛夫人爱惜族人,独孤峰投鼠忌器之下,决不敢贸然使用深厚内功攻击对手,自然勿需自己费力,对方便会手到擒来,其用心之险恶,委实可见一斑。
正文 第一百一十章 诛杀二人(爆发第十六更 求订阅)
众族人被迷惑已久,早在心底将大祭使当作本族的守护之神,对其发号的施令,莫敢不从。此刻闻得对方大声呼来,当下心中一懔,禁不住又齐刷刷站直身形,朝独孤峰三人身前行去。
“你们……你们干什么?快给我停下!”卓玛夫人神色一惊,大声疾呼,但族人们却充耳不闻,仍然慢慢靠将上来。
“夫人,他们受迷惑已深,不会听你的劝告,快退后,让我来!”独孤峰神情一懔,已抽身上前,挡在了卓玛夫人母子俩身前。
便在同时,几名村民已冲到跟前,不由分说,伸手便抓,独孤峰出手出风,左手连挥,挡开对方前袭,右手食指连点,正中对方昏睡穴,几人浑身一软,便即倒下。
“妖术,大家冲啊!”大祭使见独孤峰施展点穴之术,想要制止族人前行,更是邪念倍增,大声疾呼,挑衅族人冲上前去。
村民们见识
本就短浅,此刻受到大祭使的教唆,更加对对方的罪人身份深信不疑,大呼声中,纷纷拼命向前。
“小兄弟,莫伤我族人!”卓玛夫人见制止不了众村民上前的步伐,唯恐独孤峰一怒之下,将众人击伤,不禁脱口疾呼。
“夫人放心!我绝不会伤到任何村民的!”独孤峰一面说着,一面已快步冲入人群,展开身形,指出如电,照准族人的昏睡穴,一一点下。
众村民全然不会武艺,又何曾见到过这般身法,但觉眼前一花,随即??前被对方手指轻轻按中,浑身顿时一阵酥麻,“扑通”声中,纷纷一个倒栽冲,跌倒在地,再难动弹。
卡依族人足有上百之众,但面对功力深厚的独孤峰,却似一群孩童撞上了一个八尺壮汉般,不到一柱香时间,已然全数被点倒在地,无一幸免。
“哇,独孤大哥好棒!”卓雅眼见独孤峰神威懔懔,仿如天神下降,不由得心花怒放,情不自禁地鼓起掌来。
独孤峰回过头来,冲母女二人淡淡一笑,卓玛夫人知他刻意手下留情,当下冲其感激地点了点头。
“嘿嘿,好身手,老夫早知这些族人是挡你不住的!”
大祭使阴沉的声音忽又响起,三人徇声望去,却见不知何时,那叛徒已站到风飞扬与曲玲玲二人身前,此刻伸出双爪,一手一个,正牢牢卡住二人的咽喉,只要略一使劲,二人顿时命丧黄泉。
“大祭使,你这无耻之徒,快放掉二位朋友!”卓玛夫人神色大惊,脱口呼道。
“嘿嘿,放掉他们两个?那我岂不傻到家了!”大祭使得意洋洋,虽然孤身一人,但见似乎稳*胜券:“我叫这些废物上前,亦不过是想拖延时间,如今这两人就在我爪下,任你独孤峰如何了得,也决计来不及救他们!”
独孤峰忽地冷笑一声,虎目中闪过一丝奇怪的光芒。
“大祭使,你想怎样?”
“你想救你的两位朋友,倒也不难,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大祭使只道对方已然屈服,当下沉声道。
“什么条件?”
“立刻给我杀了卓玛母女俩,再自断双臂!”大祭使狠狠道。
此语一出,卓玛夫人母女俩不禁相视一眼,均觉对方实在狠毒至极,竟然想到这番条件来威胁独孤峰。
却闻独孤峰冷哼道:“哼,我若这样做了,两位朋友岂不是死得更快!”
“你放心!”大祭使面露诡异笑容,阴笑道:“本祭使答应你,只要你按我说的去做,我可以保证不伤你和你两位朋友的性命,还可派人护送你们出得林去!”
独孤峰闭目不语,若有所思,卓玛夫人见他神情自若
,全无半点惊慌之失,却不禁暗自心惊起来,只怕对方救友心切,会中了那叛徒的圈套。
但见独孤峰静思半刻,忽地睁开眼来,面上露出丝喜色,喃喃道:“时间到了!”
“什么时间到了?”大祭使略微一怔,旋即怒道:“臭小子,老夫没空陪你虚耗时间,我数三声,你若不答应,我即刻送你两位朋友下地府去!”
“一、二…”
卓雅眼见大祭使已然动了真格,独孤峰却依然是一副不紧不慢的样子,心头不由得一阵焦急,轻声唤出声道:“独孤大哥!”
“三!”大祭使终于喊完了最后一声,脸色一沉,杀意狂现道:“既然如此,便让老夫送他们上西天去吧!”话音未落,已然手上加劲,要将风飞扬二人一举杀死。
“不要…”卓雅心头一震,只道二人必死无疑,不敢再望,只得将脸庞死死埋入母亲怀里。
“他妈的,该上西天的是你!”
一声惊雷暴喝忽地响彻天地,大祭使只感爪上一麻,已被一股大力硬生生震得开去,正惊异间,但见风飞扬浑身上下肌肉充盈,力量狂涌,天蚕形象暴现身后。忽地双目狂睁,呼啸一声,身上粗绳顿时炸作数段。
“你…你怎么会?”大祭使仿佛见到了世上最不可思议之事,心中震憾无可言喻。
“你是想问,他怎么会醒过来,是吗?”独孤峰冷笑着接过口道:“我现在告诉你是什么时间到了吧,就是该你下地狱去报道的时间到了!”
“不可能,他明明被我的修罗蚀功法化去功力,怎会在短短几天时间里就醒转过来!”大祭使心神稍定,仍旧不相信道。
“让我告诉你吧!”风飞扬缓缓舒展了一下筋骨,但觉全身一阵舒畅,伤势已荡然无存:“怪只怪你太过于粗心,竟然不知道,阿峰已经偷
偷替我和玲玲化去邪劲,还替我消除了内伤!”
“什么?那是何时?”大祭使微微一怔,忽地面色一惊,沉声道:“是昨晚?”
“不错!”独孤峰上前两步,轻轻解开曲玲玲身上绳索,往她脸上轻轻拍了拍,柔声唤道:“玲玲,快醒醒!”
曲玲玲忽地长吐了口气,眉头微皱,缓缓睁开眼来。
风飞扬笑道:“大祭使,昨日里阿峰将真气输入到我与玲玲体内,实则已然将你留在我二人体内的邪劲全数化解,只是我重伤在身,虽有外力相助,想要完全复原,却也需调息上一夜!而阿峰没有将我们救走,想必这也出于这个方面的考虑,只可惜你粗心大意,却只道是你的出现打扰了他的运功相救,认为我仍是伤重昏迷之躯,实在愚不可及!”
“嘿…嘿嘿,果然有点名堂,”大祭使阴阳怪气道:“只怪老夫一时失策,真是该死!”
“你这叛徒!”风飞扬忽地暴喝一声,怒气上涌道:“你不但勾结恶魔,残害自己族人,还暗险诡计,差点将我等害死,这个仇,今日便要你加倍奉还!”
他一向心高气傲,不屑于大祭使耍的这等下三烂的手段,此刻恢复功力,??中怒火再难压抑,喝斥声中,已然祭起神蚕七变功力,全速往对方轰去。
大祭使料不到对方突施冷箭,躲闪不及之下,浑身上下已被对方掌力笼罩,再难挣脱,只得竭尽全力,举掌硬挡。
“砰”,一声巨响震憾山谷,直惊得百鸟分飞,罡风劲刮。大祭使身形一晃,忍不住蹬蹬蹬连退数十步,方才止住退势,忽闻“咯嚓”一声脆响,脸上所戴的羊骨面具被神蚕功威猛之力震作粉碎,顿时露出一张真实脸庞来。
众人但觉心头一震,已然看见一张极为丑陋的脸庞。但见布满麻子的粗皮之上,一道触目惊心的刀痕从左向右,横贯整张脸蛋,鼻梁被刀痕压制得直陷入面皮之内,显得极为恐怖,卓雅与曲玲玲俱是生得一副美貌
,何曾见过此等丑恶面容,忍不住齐齐转过头去。
风飞扬忍不住皱了皱眉,道:“想不到你相貌已是如此慑人,心里的邪念却更加丑恶!”
大祭使面容丑不堪言,心头自卑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