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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大人,您说最后的日子是什么意思?”辛一脸的惊惶。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啊……洛宁家马上就要毁灭了,我们都要陪葬啊。”司面无表情地说着这番话,全然不顾辛那都快哭出来的表情。
可很快,辛就镇定了下来,她抱紧了司,“毁灭什么的无所谓,我只要姐姐大人一直在身边就够了,只希望姐姐大人永远都不会抛下我……”
“傻孩子……”
……
……
辛是在早餐的时候就发现姐姐大人不对劲了,虽然仍然和平时一样温柔和有礼,让人挑不出毛病的样子,但善于观察人心并且最近和司相处最久的辛,却能发现姐姐大人那眼底里那一抹急躁。
那是一种急着想要做什么的样子……
在中午时间,辛一路尾随姐姐大人穿过妖精花园和忠实庭院,来到了城堡的最下面一层。她隐约记得这里是家族里的囚禁地,莫非……
但她很快发现另一个人的出现,白兰。那位可怕的长女大人一步一步从花园中走来,高高的鞋跟在地上敲击出清脆的响声,那么大的声音,简直就像是她故意在弄出来的一样。但也是拜这声音所救,辛先一步发现了对方,而没有被白兰发现。
情急之下辛躲在了庭院里,白兰没有发现她,就径直追进了甬道里。看样子……是奔着姐姐大人去的……
姐姐大人……千万不要有事啊……庭院里最大一棵树后面的辛,在默默祈祷着,祈求天上的神明能保佑姐姐大人。
就这样,辛在庭院里,也就是甬道外面焦急地等待着。
直到司先从甬道里出来,辛刚想扑上去,却发现白兰在随后出现了。
接着……就发生了那令辛无法忍受的一幕。白兰竟然对司姐姐做了那种事!
她终于跑了出来。她才不要姐姐大人被别人染指!
从前的事情……是因为她还弱小无力,保护不了姐姐大人,每次每次的……在夜里,辛都会默默地哭泣。
可现在不一样了,现在的姐姐大人,需要她来保护,需要她站在前面!
当她宣言她在保护自己的姐姐大人的时候,心底里用起的那股自豪是从未有过的。
当她听说将要毁灭的时候那短暂的悲伤,很快被可以和姐姐大人一直在一起直到最后的消息的开心而取代。
从现在起,没人能再抢走她的姐姐大人。
她的姐姐大人只属于她,只属于她一个人。
辛痴痴地笑着。
“只属于我一个人。”
我的……姐姐大人……
第二十七章 破碎的水晶球
从地下走出来,深深地呼出了一口气,仿佛是想将郁结在心口的那股浊气吐出去,司只觉得心很累,很累……
其实很早以前……司就已经有想过蓝姐和家主做过那种事情的可能性了……毕竟那个时候家里就已经有流言了……但司一直坚信着自己的大姐,一直相信着这个心目中高洁无比的形象,相信着大姐的完美……
而现在,这个完美形象却被蓝岚自己给亲手打破了。
……
……
那大概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很久远,久到司都还没进入这个家庭。
那时候,蓝岚是罗宁最为钟爱的女儿,是他的掌上明珠。他时常对她说,我们洛宁家的传统,就要在你身上得到继承了。
那时候的蓝岚开心极了。
在她眼里,自己的父亲就是世间最为高贵的贵族,没有人能够比的上他,无论是美德还是才品,都无人能及,更不用说父亲那英俊的外表,和刻在骨子里的优雅和自信从容。
尽管在后来父亲和她发生了关系,她却从没有恨过父亲。
相反,她发现自己对于父亲的崇拜,不是一个女儿对于父亲的感受,而是一个女人对一个男人的感受。那个男人就是蓝岚的全世界。
是的,从一开始,就只有那个男人才是蓝岚最在乎的。
她爱他。
爱着那个男人。
一天晚上,罗宁告诉她,这个家其实根本就不是他把持的,他已经被架空了,他现在的妻子温婷和他的女儿白兰都是地地道道的女巫,他们控制了他,让他做出那些**不如的事情来……
但蓝岚拦住了他,“不要这样说,都是我心甘情愿的,您这样高贵的人千万不要骂自己,不要让您因为我而变得污秽。”
男人流着泪,他说他想摆脱那两个女巫的控制,他希望蓝岚帮助他。当然,正如白兰所说,这不过是家主和夫人、白兰的戏码,毕竟,那个男人本身也是巫师啊!而这,却是蓝岚所不知道的。
蓝岚当然会帮助他,无论他要做什么事情。
“只要除掉那两个女巫,我就让你成为我的妻子,在我死后,你就是这个家的家主。”
……
……
“看吧,就是这样的事。”白兰的手中的水晶球里一幕幕的画面闪过,把这些曾经的过往全都展现在司的面前。
司面无表情地抓起那水晶球,狠狠地往地上一砸。水晶球在地上瞬间炸裂开,破碎,像一朵璀璨的水晶花朵,更像是破碎了一个世界。
“够了!”
“你才是够了!至于吗!至于为了那样一个女人这么伤吗?你别这么自暴自弃行吗?”白兰很是恼怒地喊道。
“我自暴自弃?呵,你哪只眼睛有看到我自暴自弃?我现在就要离开这里,离开这个肮脏的地方,从今以后我再也不要见到你们任何人,也和你们任何人没有关系!”
“你说这话有没有良心?!”白兰抓住司,“难道我这么长时间对你的真心你就视若无睹?”
“谁要和你真心了,你个变!态!”司冷冷道。
“我变,态?”白兰怒极反笑,猛地一掌扬了上去。
啪!
司捂着红透了一边的脸,恨恨地瞪了回去。
“我变?态?要不是我,你也是被我父亲玩弄的下场,要不是我,你在这个家根本就是被人用到废的!”
“你和你恶心的父亲有什么区别?”
“呵呵,少给我装清高,那么多晚上了,你就敢说你不是一直在爽的?你就敢说你不是一直沉迷于那种感觉?”
“少胡说!”
白兰却不管司的抗拒,而是贴身了上来,“小妖精,我早就看透了你,你心里觉得一直这样很贱是吗?所以你才突然想要反抗我。”
“……”
“不说话是吗?那我就告诉你哦~”贴近耳朵的声音很轻却无比清晰,“你确实很贱,这一点你别想反抗了。”
“我杀了你。”司的声音很低。
“杀了我吗?呵呵,恭候哦。”白兰就这样解开了司的衣服。
“够了,现在是在外面……”
“怕了吗?”
“……”
“怕也没有用,你只能乖乖承受,承认吧,你自己也是个变,态。”
吻着司双眼中流出的清泪,白兰满意地笑着。
这时候司突然产生一种对自己的强烈的厌恶感,难道自己一直都要被**控制着,难道自己永远都要这样……
够了!
这样真的够了啊!
司猛地将白兰推开,“够了!我知道洛宁家就要毁灭了,我懒的和你们继续玩了,我现在就要走,你想拦我就杀了我,不杀我就看着我走,给你自己选择。”
“我们一起走就不可以吗?”白兰身体再次贴了上来。
“一起走?”
“洛宁家毁灭确实是注定的命运,我也不会和这么一个家族殉葬,我们一起走吧……”
“不!姐姐大人才不会和你一起的!”从庭院里树后面跑出来的辛大声喊着,“你给我走开,我的姐姐大人只能是我的!”
面对着突然出现的辛,白兰和司似乎都有些错愕的样子。
“辛……你怎么会在这里?”司觉得大脑有些不够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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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司所不认识的洛宁家
司咬了咬牙,“不要挡着我们!”她将右手的五指分的极开,猛地一扬,像在空扇巴掌一样,随着这一掌扬出去,五条细长的线无穷无尽地暴蹿而去,像是五只线一样的生命体疯狂地成长、暴涨着,像是蜘蛛丝一样,接着又像刀丝一样猛地绷直,变得和钢琴线一样。
“思维线”是司在学会巫术之后第一个召唤的灵物,每一个巫师或女巫都可以与自然之间的灵物沟通,还可以通灵其他世界的灵物,甚至可以召唤阴间的灵魂,这取决于你的巫力和你所能够付出的代价。如果只是和附近存在的动物交流,所付出的代价自然极少,但如果召唤到一些你无法驾驭的强大存在,那么你所付出的代价甚至将不仅仅只是生命。
“思维线”就是因人的思绪而幻化成灵的一种物质,简单来说,就是因为有人类丝一样的思绪出现,导致一些丝线成了精成了灵,不过这些丝线平时也都只是无意识地漂流着,召唤它们也只需要有一定的巫力就可以而不需要付出什么代价。而此时被司召唤出来,就转化为了一种武器,一种足以瞬间切割开金石的武器。
思绪这种东西真的很奇妙,柔软的时候,它会无比柔软,但坚硬的时候,连金刚石都无法阻挡它们的脚步,它们可以到达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也可以进入世界上最小的缝隙……
眼看眼前这如花似玉的女孩子就要被切割成六块了,可无论是司还是蓝岚,哪怕白兰本人,都没有一丝一毫的动容。
那丝线扑杀过去的速度已经接近人类反应的极限了,可偏偏就是这样……
轰!
随着那炸响而开的火团,那凭空绽放的火焰花朵,所有的丝线也迅速从白兰的方向燃烧向司的方向。
噼噼啪啪……
尽管听起来思维线很强大,但其实思维线也很弱小,因为思绪永远会很简单地被另一种事物改变。
“黑女巫确实是教了你些本事啊,可你难道忘了,你的姐姐成为女巫的时间,要远远比你早得多啊!”
地下通道里猛地灌进来一股强烈的风,直接将白兰的头发吹得飞扬起来,刚刚因为白兰的气势而被稍稍震慑住的司就看到,白兰的双眼已经变得和正常人不一样,那其中在发着异光!然后整个眼球都变成了纯白!
司刚想摆脱开对方的目光,就觉得头脑里仿佛被重锤击砸一样,整个人都有一种要昏厥过去的感觉。
赫啊!
司死死咬住了牙,脸上那股柔柔弱弱的感觉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竟然是一种狰狞,是的,现在司的整个面相都在变得狰狞,她将双手伸向了头部的两端,细长的手指轻轻伸向头部……
然后……
整个手掌,从手指前端开始,像没入水面一样,就这么插进了脑子里!
喝啊!
碰,咚!
白兰的身体猛地被飞弹了出去,司则是整个人跪在地面上干呕着。
虽然刚刚被弹飞出去,但并未有大碍的白兰轻笑着,看着就在她十步之远处,那仍然在干呕个不停的司。
“怎么样,我的‘入魂’之术的滋味还不错吧?真亏你还能挡下来,看来黑女巫说的没错,你的天赋果然太优秀了,寻常人被我‘入魂’之术侵入的话,就算不被我彻底控制为奴隶,也要精神错乱,发疯发狂吧?而你居然用‘逆行’挡住了,真是不简单。”
脑子里翻江倒海的司根本没精神搭理自说自话的白兰,此刻司就感觉自己像是晕了三天三夜的车一样,迷、昏、晕、痛苦,恶心,甚至都感觉脑子都在打转,像是未熟鸡蛋里的蛋黄一样在打转,整个人拼命地想要呕出些什么,却发现只是些酸水。
简直是地狱一样的折磨。
当她抬起头,那一刻眼中透露的恨意,让白兰都稍稍退后的了一步。
“怎么?你居然在恨我?司你在恨我?”白兰有些不敢置信的样子。
司站了起来,可她根本不想再说,只是恨恨地看着白兰。
“你居然恨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