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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的身体很好,第二个月就怀孕了。
当时的条件很差,还要想着还帐。赁的房子,没有自来水,于是用手来拉水。一个小铁丝上面绑着个把手,地下的管子,用手一拉水就上来。地下的水很咸,咳嗽,冷,好像有些感冒。
幽幽开始不知道怀孕,只觉得困,每天很想睡觉,例假时来了及少许,所以就问医生,买了试纸试了一下,非常的清晰,怀孕!于是就害怕的问为什么会有少许的血,医生说:“这种情况也正常”。
于是开始了孕期的反应,腿上没一点力气,想睡,想吐,难受的很,还觉得象感冒,于是姐姐领幽幽去了妇产科去查,大夫说:“以后要注意,因为毕竟见过红,身体不舒服,说是妊娠反应,不必吃药,忍着”!幽幽仔细想想:那时可能是因为拉水洗衣服的原因。记得那天幽幽洗了很多衣服,拉了很多水,第二天就见了点红。
妊娠反应一般前三个月厉害,当时觉得虽然每天痛苦,但还能忍耐,坚持。幽幽让海看书,给他讲书上说的注意事项,海会及不耐烦的不听,把书扔到一边不看。给他说医生的嘱咐,海也一句不吱声。幽幽不知道,幽幽说的话,他听到没有?不知道,他整天苦着脸想什么?海的眼睛晦暗的盯着电视,样子让幽幽及其苦恼。
一天听不到海说几句话。他不会风趣不会幽默,没有典故和故事,就象一潭死水,了无声息。
后来觉得那几天好了很多,可能妊娠反应快过去。于是告诉海书上说:这几天也是最危险的时候,孩子的胎盘还没长好。大约是孩子两个半月的时候。书上计算的日子还要长点,因为书上一月是按28天计算。也就是快熬过去,孩子在肚里也快安全拉。
那段日子幽幽经常感到肚子有些下坠,可能是整天需要站着上课的原因吧。
那天,幽幽连上了6节课很累。晚上上完晚自习很累,海要在一块。幽幽告诉他说:“肚子下坠,明天吧”。海好像没听到,幽幽犹豫着,想着他还是孩子,忐忑着没多坚持,依旧迅速结束。但幽幽却觉得好象肚子里“啪”响了一下,起身看,流了一点血,幽幽很害怕。
第二天,早上醒来。好像觉得也不难受了,于是让姐陪自己去了医院。
医生让做了彩超,做完连声叹息说:“可惜可惜!发育的很好,但没了胎心,孩子已死到了肚里”熟人又陪她们去另一间屋另一台机器做了一次,看是不是还有希望。那个医生,依旧说:“可惜可惜,怀一孕不容易,停几天看看还有点希望吗”。
而那时候已经可以看出胎儿的性别,从熟人和医生的惋惜程度,幽幽知道应该是个男孩。
幽幽哭着,幽幽一直在哭,她忽然发现自己那么爱这个孩子,后悔自责。可过了几天还是流了,因为已经没了希望。
那年,所有怀孕的女同事都是儿子。单位好几年就那样清一色的生下孩子的性别一样。呵呵。
出事情头天海还说他母亲要来看看,说算卦是男孩。而开始幽幽说自己怀孕了,海总装着不相信,不吱声。他说他母亲说:“邻居一女人说自己怀孕了,可后来又来了例假”。
幽幽知道,她怕幽幽借机娇气。漠漠一直流泪,对海说:“我们离婚吧”海没有吱声。
幽幽迫切想有一个孩子补偿,这次不是为海,幽幽恨他!幽幽为自己,她太想要个孩子了。
但幽幽太幼稚了,她又一步滑向更深的痛苦。。。。。。
秋天里的玫瑰5
(11)回忆
回忆是把刀,如此锐利的撕开伤口,而撕裂的过程最痛苦。而当把伤口呈现时,其实是种最大的精神释放。
跳跃过去细琐,简言之,幸福的婚姻都是一样的,但不幸的婚姻各有各的不幸。从小的幻想统统灭绝,一个不爱的人和冰冷的家庭。海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如天马海空,没有理由和原因,如同旅客无拘无束。幽幽的质问,在他面前变的了无声息,他们好像是互不干涉的两个陌生人。对着一个熟悉的陌生人,幽幽所有的话语都如同在山谷里回荡,没有应答只有自己的回声。
幽幽痛苦欲绝,保守和守旧让她甘心做一个埋葬一生的悲情人,饮泪强欢;肉体的和精神的。海不懂细腻不懂的温柔,不懂得女人需要爱和呵护。不懂得家庭需要责任和付出,一个小男人形象,了无声息的苟活着,还听他经常叨叨的埋怨幽幽所能给予的太少。
俗话说女怕嫁错郎,男怕改错行。为了孩子幽幽只能保全,保全看似的完整与完美。可是幽幽的心在流泪,隐痛无法说出口。一直的不和在彼此心里都埋下怨恨,从精神到肉体,寻找发泄的缺口。结婚不久后的性生活,几乎没有。他习惯用手去做,亦或其他,幽幽简单的大脑想不出来。海习惯嘲弄幽幽的封闭和孤独,他知道自己是幽幽唯一的男人,所以自信对幽幽有生杀予夺的大权!
(12)忍耐
于是幽幽开始忍耐,忍耐感情的寂寞,忍耐肉体的饥渴,忍耐感情的羞辱。忍耐好痛苦。
幽幽的身体充满欲望,幽幽的感情充满需求。幽幽希望抱住海,幽幽的身体涌动原始的冲动,但这一切他都会拒绝。他喜欢嘲弄的对幽幽说:”你要象皇帝的小妃子样看我激动,受我宠幸,所以要象妃子样耐心的等待”幽幽反骂到“你死去吧,留着你那东西卖钱吧”!于是婚姻选择了沉默。
其实他的身体不大好,每次做最多3分钟。她们的性生活质量及差,偶尔一月一次,还要在幽幽的月经期间,在外面。他说喜欢幽幽想又不让的感觉,一般幽幽不拒绝,怕对他身体不好。再说幽幽也很饥渴。幽幽不止一次告诉他这样不好,对双方都不好,但海从来不听。几年后幽幽终于断然拒绝。太不正常了,幽幽说:“身体好好时不做,来例假时在做,变态啊”!他才中止。
细想他们之间的频率,与以前相比也不至于那么差。质量也不至于那么差,而其中的蹊跷幽幽不知道,幽幽不愿多想。
(13)其实
其实幽幽一直只想要一个及其简单的婚姻,简单的幸福,可是确是那么难。幽幽却成了一个交换婚姻的条件,婚后海也明确的告诉幽幽因此才答应。糊涂啊!家长!用条件的交换怎能换来幸福。糊涂啊,幽幽!怎能就那样的屈就了那!
幽幽是那种及其自卑又骄傲的小女人,她不夸大,不隐瞒,不虚伪。她想用自己的真实赢得一份婚姻、真诚、一个男人的尊重和爱。她讨厌其他附加的条件,那会让她感到侮辱!即使对方貌若潘安与她又有什么关系!幽幽也决不会拿条件交换让他娶自己!幽幽认为这是对最大的屈辱,完全把自己放在一个被动的地位。这样的地位谈何平等和尊重?这是幽幽择偶的大忌,但是家长却要幽幽去承担!
幽幽不明白家长为何如此的执拗!他和幽幽一样的执拗,其实幽幽的心还一直在寻觅,她觉得想要找到那个自己想嫁的,又能接受自己的。可是幽幽知道如果违背家长的意愿就意味着一场大的家庭风波要风起云涌!家长是个及其顽固的人,他认为自己饱经风霜的眼是对的。
其实海是那种看上去很老实迂腐的人,幽幽一眼看到的是他的不开化。幽幽觉得他太封闭,难以相处。女人的直觉一般是对的,其实海长的一般。幽幽不喜欢他的眼睛,幽幽看人喜欢看他的眼睛,那是心灵的窗户。海的眼睛空洞而呆滞,忧郁而没有声气和希望,给人一种落魄和没有信心。他厚厚的眼睛片后是一双变形的晦暗的没有光泽的眼神,有气无力,象个死鱼的眼睛。幽幽不喜欢他的一切,给人一种不太干净的样子。
总之幽幽对他的印象不好,一种了无生气的感觉。幽幽觉得他是个计较的人,是个小男人的样子。幽幽所希望的男人的豁达和豪爽统统没有。家长却喜欢,他认为这是个老实的过日子的人。
其实幽幽只是觉得可能有很多事彼此无法交流。以后的事实就是这样,幽幽所有的感觉都是真的。老实的人并不一定是个明辨是非的人和通晓情理的人,一个好交往和可以托付信赖的人!
秋天里的玫瑰6
(14)好痛
好痛,幽幽一自苦苦期待,一份真挚的爱,或则一份真实的婚姻,结局确实这样!幽幽的心在撕裂般的疼痛,为了孩子只能忍耐。
海很得意,他能看得到幽幽的煎熬与饥渴,幽幽不能让他得逞。幽幽装着若无其事,他在偷窥她,幽幽开心的满脸的笑。这样僵持直到他觉得无趣。
幽幽害怕这种斗争,她喜欢躲避,当看到他的欲望,幽幽不想躺在床上和他较量。他们都在等待对方主动,这种等待幽幽崩溃。幽幽就拿本书悄悄的走到另一间屋看书。
幽幽闭上眼睛痛苦,稳定情绪,她不能让海看到她的脆弱!有时她狠很的看书就是为了驱逐痛苦。幽幽想:人生有许多事要做,*只是一小部分,人生的缺憾,每人都有。这就是命吧!在外面幽幽笑的好开心,她是个要强的人。她的痛苦不能让人知道,不能让人小瞧和笑话!
(15)日子
日子很艰难,开始时海虽然很少话语,但新婚燕尔。所以,他们还是磕磕绊绊的走着。他们偶尔也会吵架,但是吵完就完了,每晚上还必定回来。
海的日子很规律,除了晚上在家。星期六回他家,星期天也经常回家干活,所以幽幽很不适应,因为孤独。
幽幽开始想要孩子,海的脸一直苦着。因为那么多不快,幽幽也不愿意多答理他。很快幽幽发觉自己怀孕了,海应该敏感的知道,他们决定这两个月要。但是他从来不问一句,幽幽知道他是个害怕责任和麻烦的人。幽幽失落中,赌气也不说,自己买了只大公鸡炖了吃,忽然幽幽特希望要个男孩,以前根本没有这种想法。听别人说,怀孕时吃大公鸡容易生男孩。
可是可能因为身体还没有复员好,上次流产只休息了五天就去上班了。在一次之后,幽幽发现又开始见红。幽幽很害怕,去医院检查,医生说:“时间太短,看看在说吧”给开了一点药。
叮嘱一定要卧床休息,不然习惯性流产以后就麻烦了。幽幽很苦恼,无助,让海把自己送到母亲那里。这次很厉害,虽然只是及少量的见红,但幽幽清楚的感觉到下坠和不适,她很害怕。卧床了两星期,回到家里。
依旧是很清楚的不适。幽幽躺在床上,家里只有自己,那时海中午回来胡乱做了几天饭。然后很快,就有了很大的抱怨。
幽幽让母亲包了些包子拿来,自己热热吃。每顿只能吃一个小的,并且一定要吐出来。吐到吐绿的、黄的胆汁,这次反应很厉害,双腿没有一点劲。而且买的饭一律吃不下去,只想吃点做的馒头和青菜。但是鼻子闻到炒菜的味也受不了,所有的感觉就是吐。浑身难受的象上刑,睁开眼就是痛苦一天的开始。
因为需要卧床休息,寂寞、孤独。那个租赁的地方没有电视信号,再说主要怕电视辐射对孩子不好,于是也不开那混沌的镜头。除了寂寞什么都没有,所以没有一点可以转移的办法。
后来院子里又来了一个怀孕的叫莲的女人,每天见她男人“啪,啪”碰锅炒菜的声响,幽幽很羡慕。
躺在床上数日子,想会好的总有天会好的,忍耐吧。
幽幽让海给他母亲说:“包点包子拿来”因为妈妈那些天因为劳累身体不大好。于是海拿来一大包袱的包子,黑黑的,很大象大鞋底。莲笑的前仰后合说“这么黑和大的包子怎么吃”?幽幽也笑了:“那也得吃,要么怎么办?”
于是每天幽幽就把它切开三半吃,一天吃一个。可能因为吐的太厉害,胃受到了严重的伤害。吃这样黑而粗糟的包子,幽幽的胃疼的厉害,每吃完疼的就想用刀子把饭拿出来。但饿的时候还要再吃,再疼,因为,不吃怎么办?日子好苦,内心好苦,从那后,胃吃什么都疼,就那样疼了整个孕期,晚上海回家会给幽幽胡乱炒小碗菜,幽幽就这样煎着熬着,箭熬着等待身体的复员。
幽幽清楚的记得一次她来到母亲那里,虚弱的躺在厨房的床上。母亲和一个邻居开心的说话,幽幽不觉得睡着了。然后半醒中听着她们的似有似无的话语,觉得竟然艰难的没有力气醒来。她害怕的使劲的逼自己清醒,她害怕那种没有醒来的力气。她使劲的和自己模糊的意志挣扎,终于醒来,好害怕。那天可能是因为屋里有些煤气。
两个月后,幽幽好多了,接着只好去上班。因为单位催促,没办法。
开始幽幽累的时候只好座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