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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帮帮我!”安蓝二话不说,就推着祁烨走进实验室……
“哎!别推我,别推我!把我衣服都弄皱了,到时候就不帅了!”祁烨大叫起来。
“你是天底下最帅的那位王子!”安蓝真心地说。
“天底下最帅的那位王子现在美国……”祁烨边笑着边看着安蓝正在洗手,他便看紧她来问:“大哥什么时候回来?”
“很快了吧!”安蓝边冲水边想到什么地转过头看着祁烨说:“素樱昨天也去美国了,你知道吧?”最近祁烨与素樱闹别扭,所以他们谁也不知道谁……
祁烨看着安蓝笑说:“怎么?你怕素樱追你老公啊?”
“我不是那个意思!”安蓝的脸一红……
******
泰允不可以思议地坐在车内,看着将自己包围起来的近百名侍卫,他苦着脸哭起来地叫:“二殿下也太瞧得起我了吧?派那么多人来抓我?”
静恩坐在一旁很得意可爱地笑了起来,看着自己又回到宫里来,这种感觉超好,太好了……她哈哈哈地大笑完后,突然脸色一收,吩咐着近百名侍卫……“你们把他给我抓起来,用根大粗绳子捆起双手,吊起来,挂在……挂在……挂在西华殿最高的那棵树上!!一人朝他吐一口水!”
泰允一个生气,喂的一声就扎过去,一手挽紧静恩的小纤腰,一边手按紧她的嘴巴,将她压在椅背上,紧张地大叫:“静恩小姐!我求求你了!别折腾我了,好吧?我没有做错事啊?”
“你这辈子都还不了我那个吻!”静恩将泰允的手,硬是扯开,才急红着脸说:“所以说嘛……你天生倒霉,碰到我了!”
泰允继续压紧在静恩的身上,侍卫包围着重重车子,他都当没有看见那样盯紧静恩……
静恩一看泰允那气氛,她的脸更红了,也盯紧他……
泰允叹了口气,脸色再柔和一点,像哥哥看妹妹那样地对着静恩说:“我啊……在十五岁就认识你了……那个时候就老爱将地上风干了枫叶堆在一起,点火烧着……那烟啊把你给薰得好可怜……”
静恩不理解他说的这话,便眉毛一挑地问:“作什么?说这个干嘛?”
泰允又像嬉戏地对着静恩笑说:“自从我吻了你之后,我就不停地回想起你的事……很莫名其妙地回想,尤其是你刚才咬我的那口,我还记得我以前咬过你!”
“真的?”静恩又像发现一个罪状一样地指着泰允的脸,气冲冲地叫起来说:“你什么时候咬的我?你快说!”
“那个时候你捅蜜蜂窝,是我救了你,可是你最后还是被蜜蜂钉了,我就帮你吸那点毒液,可是你却嚷着说我咬你……就像现在这样……”泰允把话一说完,就提起静恩的小手指就要咬起来……
“你敢!”静恩死命地推开泰允,直接车门也不开了,趁着车子开蓬,一脚就踏在那椅位上,想翻过那车前窗跳开来,泰允一个迅速起身双手一抱起静恩的腰,将她整个人拥在怀里,静恩一个安静下来,感受着身后泰允的心跳声,她的脸一红,一个激动地转身就要不停地往他的胸前锤打他……无奈他的胸肌长年训练,紧实得铁般……好让人脸红……
“滚!”静恩打他,打得手都快红肿了起来……
泰允着急地对着静恩说:“那个时候吻你是我不对,追你也是我不对!我知道你心仪二殿下……对不起……对不起……以后我不再拿悠然的事来说了……真的!”
“关你什么事!?”静恩一把将泰允推开,然后一个转身对着侍卫大叫起来:“把他给我吊起来!”
“喂,你说真的啊?我刚才那么柔情,你难道心是石头做的啊?”泰允着急地朝着静恩大叫!
静恩走在青石大道前,一个激动地转身,恶狠狠地瞪着他嚷起来:“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个坏蛋!!恶心的东西!刚才说那些话,都是为了要我饶过你!你作梦!太子殿下已经出国了,在他还没有回来之前,看不起谁来保你的小命!”
“喂!不要这样嘛!”泰允好可怜地叫着静恩……“一会儿我被吊起来,你记得偶尔给我拿瓶温水来喝啊……好口渴!”
“渴死你!”
******
皇室剑击场!
悠然急得脸通红红地捧着那杯花茶,看紧剑击场上的俩人穿着那雪白的剑击服,在不停来回地打斗着,悠然知道谁左侧那个仿似只以退为进的一方就是祁文,可是自己清楚,他自有自己一套战胜对手的法则,他的剑风总是隐藏剑法之下……
目前尚还没有分胜付……
可是悠然已经急死地看着祁文真心地说:“二殿下……请您……请您先休息一会儿……静恩小姐把泰允给吊在枫树上已经整整俩个小时了……这虽然是春天了,可还是好冷啊……悠然知道二殿下向来视静恩小姐如宝贝……下官在这里,给您道歉,您就原谅他吧……好吗?”
祁文看紧对方一剑直逼心脏,他便回身将剑一收,闪电般地挡开了对手刺进自己心脏的那一剑……
“二殿下……”悠然给逼急了,再稍高声地呼叫……
詹姆斯终于在心脏那一剑失败后,一脸无奈地停下了所有的招式,淋淳大汗,气喘难奈地看着祁文笑说:“二殿下……好吧!你太会保护自己了……不知道谁能扎进你的心里去?反正我不能!我先歇会儿……看来您要忙了……告退!”他一把话说完,便恭身退了出去……
祁文也一脸微笑地摘下了头罩,热汗刚好划过了他那温柔的眼梢,额前发丝稍湿润地点在鼻梁上……这混身的装束,这力量的爆力,让温儒的祁文,倾刻散发一股阳刚气息……悠然无奈地忧伤地看着这样好有魅力的祁文……看来不能一辈子侍候他了……
侍卫赶紧接过了祁文的专属配剑与头盔……
俩名宫女赶紧送上了热毛巾……祁文接过边擦着脸上的汗,边看着悠然正着急地看向自己,那一脸的焦急让祁文一个微笑起来………
雅慧领着宫女小心地将热枕放至祁文的专用椅上……
祁文先是故意不看悠然坐了下来……
悠然好无奈地捧着那花茶,站在祁文的面前,看紧他,眼神里总是有点嗔怪……她是被逼急了……
祁文突然一个温柔的一笑,才对着身边左右的宫女侍卫说:“你们先退下……”
“是!”宫女们先退下去,侍卫也整理好剑击场也退了出去……
整个剑击房只有他们俩人了……
第3卷 433
433(2047字)
祁文很温柔地看着悠然微笑着,然后伸出手轻轻地拍了拍身边的座位,对她说:“坐……”
悠然想了想,终还是有点无奈地看着祁文,微声叹了口气,便稍坐在祁文身边的位置上,刚想开口,却看到祁文拿起身边的杯子,小喝了一口,他这意思悠然明白,他是不想听了,悠然便不敢再作声,只是安静地呆着……
祁文转过头看着悠然,看着她那静默着的态度,总是带着好多的忍耐,与安蓝还是有几分相似,却又或许因为安蓝与她的身份大不同,悠然更显再忍耐一些,祁文突然一笑,然后对着悠然说:“好吧……你有什么话要说,就说吧……”
悠然一个紧张地抬起头来看着祁文急切地说:“泰允已经被静恩小姐挂在树上俩个小时,我刚才还去问了泰允,他说他没有做什么事啊?可是不知道静恩小姐生气了,那家伙……”她的脸一红,突然不敢说话了……
祁文一听那家伙,便笑起来看着悠然说:“原来你也会说气话,甚至还会骂人?平时看你对待宫女,都好多忍让……”
悠然无奈地看着祁文,还是着急地说:“我与泰允自小一起长大,自然会被别人较为亲近一点……请二殿下不要见怪……”
祁文一个微笑地点头,再捧起茶杯小喝了一口,悠然立即稍伸手过去轻轻触碰一下那杯子的温度,她啊的一声叫起来说:“这茶已经冷了,我再去给您换一杯过来……”
“不用了!”祁文微笑地摇摇头,却说了句:“他们的事就让他们去解决吧……”
这句话让悠然一愣,奇怪地看着祁文……
祁文是何等聪明之人,怎么会不明白静恩?只是泰允不明白罢了,如果没有确定心意,他并不会像大哥那样,直接出狠招,而是会慢慢地等待,爱情不像世界上任何一件事,要耐心地等待着……
“二殿下……”悠然有点急切地看着祁文……
祁文很安静温柔地看着悠然……等着她把话往下说……可是看着她时,却发觉额边一撷轻丝稍垂了下来,他便温柔地伸出手,轻轻地一拨弄那点轻丝,悠然的脸一红,身后稍一退缩,自己立即伸手拨弄了一下才说:“抱歉,二殿下,可能刚才太急,梳髻的时候,没有梳好……”
祁文听着这句话,突然看着悠然那多年不变的宫廷黑色制服短裙,从来都没有改变过,如今也长大了,几乎陪在自己的身边,没有放过一次假,甚至想着她已经成长起来,将要嫁作他人妇,却一点少女的感觉都没有享受,内心有点抱歉,他对悠然还是出自真心的疼爱……
一想到这里,祁文缓缓地伸出手,小握着悠然那温柔嫩滑的小手,悠然一个脸红,想抽出来,却被祁文感觉好舒服地一捏着那五根柔软的指甲,感觉它们在自己的手法间微微地卷起来,想起了手心的一点酥痒……
祁文突然一个微笑,看着剑击房外的腊梅将要缓缓地谢落了,春天都要来了,他一个轻松下,转过头看着悠然微笑地说:“这春天真美,我们不如出去走一走?”
悠然现在一点儿也不想出去走一走,她的眼里只有泰允,那家伙可能快要被冷死了,可是祁文却二话不说地将悠然直接牵了起来,带着她往殿外走,悠然跟在祁文的身后,紧张地抬起头来看着他……
祁文没有说话,继续一步一步地往前走,眼神一片坚定……
“您要去那里?二殿下……”悠然被他扯着往前走,只得奇怪地问。
祁文领着悠然经过那长长的回廓,大步地往外走,一边走一边仰高头说:“出宫走一走……你去换个便服……”
“啊?”悠然惊讶地看着祁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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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恩换下了玫瑰红色的小抹胸,再披上霸纹的外套,再配着浅蓝色的牛仔裤,捧着那杯热咖啡,坐在姐夫的书房落地窗内的躺椅上,看着泰允整个人被人用绳子,绑在某树红枫树的枝丫上,在那里冷得发抖,甚至开始叫苦连天……“静恩小姐……您放过我吧,树上好冷啊!”
静恩啧的一声,卷起双脚,喝着那热咖啡,才小啜了一口,然后呼的口白气,不知道有多悠闲……“你该感谢我,我没有捆起你的手,真的把你吊起来,只是将你的身子捆在树上,让你不至于死得太快!”
静恩一想到这里,突然哈哈哈地大笑起来……这个顽皮的女孩……
“悠然啊,救命啊!”泰允突然再在树上大叫!
静恩的神色一冷,眼珠子一瞪,一个转头看向外面听着泰允在那里喊着谁来的?她啊的一声,将那茶杯砰的一声砸在茶几上,赤着脚就跳下躺椅,往外面冲出去……
(稍后继续更新,这俩天伤到手了,所以打这好慢,抱歉了)
第3卷 434
434(2026字)
泰允在树上苦叫连天的,终于看到静恩一个生气,居然赤着脚从西华大殿正门给走出来,一脸所鼓鼓,不知道有多生气地来到树下仰着头看紧他……
泰允一看到静恩赤着脚踏在雪地里,他便哎呀地叫了声,先说:“你就算要出来放了我,也不要赤着脚丫啊?这雪都快融了,很冰冷,快去换鞋,再回来……”
静恩一个冷笑地抬起头看紧泰允叫:“凭什么?凭什么你觉得我过来是为了放你?我刚才听了你的话我不高兴!”
泰允一听这话,真的要疯了,他朝着静恩那身影大叫起来:“我那里又得罪你了?你不如拿线把我嘴巴给缝起来吧?我不说话了!这实在是太冤了,我真的好想太子殿下啊!”他在树上叫苦连天地都要哭出来了……
静恩呵的一声,一咬下唇,突然好可爱地露着贝齿笑起来对着泰允说:“怎么啦?怕我啦?我告诉你哦,女人都是可怕的,不管她是温柔的,还是顽皮的,还是野蛮的,只要她……”
静恩一个停顿,看紧泰允被捧在树上,垂下一头来看着自己……她就一个来气地喘着气说:“只要她盯上你,你都死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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