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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最终的目的还是让自己在西汉过的好。
可是现在,时光流转,仅仅两个月的时间,一切似乎都很顺利,单单有一件事脱离了苟参最初的设想,以至于让他这会进退维谷,心烦意乱,不知是应该高兴还是惊慌。
反正苟参现在是非常的不好。
那天见到敬武公主之后。刘敏说她会在父皇刘询面前为陈汤求情,赦免陈汤。
果然,没多久陈汤就被从京兆尹放了出来,但是已经成为了庶民。
既然罪魁祸首陈汤都没事了。苟参觉得自己应该官复原职了吧?怎么安排自己,起码天子会派人来告知一下自己吧?
但是没有一点动静。
关于赋闲在家两个来月不被刘询记起,苟参想着有两个可能,一是刘敏只在刘询跟前为陈汤求情了。而没有提自己,二是刘敏为自己求情了,可是刘询没有理会。
要是后者,那倒是没什么,因为刘询的心意苟参一直都猜不透。
可如果刘敏只为陈汤求情而没说自己,那就麻烦了。
这又有两个可能,一个可能是刘敏忘了,还有一个可能是故意为之。
那天被李云聪接到高陵县刘敏的封邑后,接下来的一段时间苟参几乎就是和刘敏朝夕相处。苟参虽然不是情场老手。但是对待女人的经验远远不是相对很单纯的刘敏能比的。
看着刘敏对自己日益亲近的模样和那种自然而然流露出来的眷恋和欣赏。苟参已经断定了自己仍旧在家里“待诏”就是刘敏的“故意为之”。
为什么?
——苟参猜测,刘敏就是不想让自己做任何事,就是想让苟参守在她身边。一直陪着她。
苟参要是不到金马门去待诏了,什么都不做了。那就是自由身,就有时间去陪刘敏了,这个显而易见。
——可这样不是苟参想要的结果。
所以,苟参觉得自己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千算万算的,单单忽略了一个怀^春少女对情感的疯狂和独占爱人想让自己喜欢的人没日没夜陪伴在自己身边的那份狂热的心!
何况这个少女是天子非常宠爱,又具有开府具有封邑管辖权力,比诸侯王还要受到天子喜爱的大汉公主!
刘敏喜欢张临?
狗屁!
打死苟参都不信——那是赐婚,是一种政治联姻,是封建帝王家长的父母之命,和刘敏自己的情感无关。
本来苟参竭力的想接近刘敏,一是为了恶心张临,二是勾引刘敏,让大汉的一位公主喜欢自己从而满足自己的虚荣心,以及其他的一些不能言明的目的的。
可是如今适得其反的,刘敏干脆就变相的将苟参牢牢拴在自己身边了。
作茧自缚啊!
怎么办?
“要不,将造成的纸直接敬献给刘询?”
“刘询会像后世东汉的汉和帝刘肇封蔡伦一样的给自己一个侯爷当当吗?”
苟参觉得未必,他这会还是负罪在家的“待诏”,如果刘询见了纸之后“龙颜大悦”,赦免了他的罪,并“宽宏大量”“顺水推舟”的让苟参做一个监管造纸的“待诏”,那苟参真的就有些啼笑皆非、进退两难了。
就算是重新在金马门做待诏,这都不是苟参想要的。
退一万步讲,真在敬武公主封邑这里谋一个差事?就像刘敏说过的,今后管苟参吃喝一辈子?
那无异于是做大汉敬武公主的男宠,今后也只能做一个佞人。
还有一点,这也是苟参刚刚想到的、最害怕发生的、最不想见到的。
——其实刘敏就是一个情窦初开的少女,如果敢作敢为的刘敏哪天冲动着、纠缠着、撒娇给刘询说,她要嫁给苟参而不是张临的话,刘询会是什么反应?
那样苟参觉得自己纯属厕所里打灯笼,找死。
假如那样,刘询不会将刘敏怎么样,顶多训斥一下,再哄骗几句也就是了,可是刘询将会如何对待苟参呢?
一个能在朱鸟殿对着刘询侃侃而谈治县良策的人接近公主,而且能让公主缠着天子说要和之前的赐婚对象退婚,重新的选择一下自己的婚姻,谁能相信这个接近公主的人是没有一点动机和目的的?
这话说出去谁信啊?
如今的大汉天子很昏庸吗?是个好唬弄的皇帝吗?
苟参觉得,刘询会让自己就近的消失——灞河的水能冲走活人,同时也能不留痕迹的带走一个死人。
——心烦啊,这回他妈的玩大了。
ps:
【最近遇到的两件事:一,基层汇报说辖区不太平,后山陵园闹鬼,结果伏击之后抓了几个盗取骨灰盒的贼,这贼真是穷疯了;
二,在《伪官》中提到,有一人在赶集时,将集市上一个忽然倒毙的老人误认为是自己父亲,拉回去就要发丧,谁知他老爹在村里打麻将好端端的没事,一摆一摆的哼着戏回来了,当时别村死了爹的那一家和搞错的这家闹得很厉害,做了很多工作……
这人全家竟然都没认出别村那个相似于自己爹的人,可见这人长得和他爹有多接近……
这事的最新进展是,那个别村已经死了的人有一个老母亲,九十多了,高寿,老太太总说自己儿子没死,说儿子不孝,抛弃自己跑到别的村成家立业了,怎么解释都讲不清楚,关键是,老太太身体很好,精神足,吃饱了就从自己家来这个村在这一家不走……结果就是,还没有结果……】
第 186 章 教不会
苟参觉得,自己遭遇到了一件比当初在颍川郡如何铲除原、褚等四大家族还要棘手百倍千倍万倍的问题。
在颍川郡做不好大不了不干县令了,是能力问题,可是和刘敏的事情处理不好,要么深深的得罪了刘敏,刘敏就会嫉恨自己一辈子——女人对你由爱变恨是很恐怖的事情,何况这个女人是公主——要么刘询直接派人砍了自己这个胆敢勾yin大汉公主的小小在家贬谪的待诏!
“玩火自^焚!”
以前是苟参竭力的想接近刘敏,最近却是竭力的想法子和刘敏不留痕迹的保持距离,既不疏远她,也不和她亲近。
这个很难。
无论是得罪刘敏还是惹怒刘询都不是苟参想要的。
怎么办?
自己到底要怎么办?
隐姓埋名?
逃出大汉?
身边的人都觉察不到苟参因为刘敏的事情已经有些寝食难安、分崩离析了,只有苟参自己知道这件事再要找不出解决的办法,他真的就要疯了,他似乎看到了刘询因为自己勾yin刘敏而怒不可遏的天子之怒!
可是如今最先进的文明就是大汉国,难道要自己逃到四周的蛮夷之地去?
天下之大,无处藏身,人海茫茫,谁明吾心!
——这难道就是破坏别人婚姻,充当第三者的下场吗?
小^三的日子,真不好过啊。
事情怎么搞成了这样?
……
大汉国终于迎来了远方的客人:龟兹国王绛宾和他的夫人。还有如今乌孙国国主翁归靡的小女儿,乌孙公主其其格。
龟兹王及其夫人朝见大汉天子,天子刘询大悦。赐给龟兹王绛宾印信、绶带,封绛宾夫人公主称号,并给予十分丰厚的赏赐。
然后,乌孙王翁归靡的使节送上了乌孙太子元贵靡求婚大汉公主的聘礼,一千匹良马和西域各式珍宝若干。
天子刘询准了乌孙求婚,赐大汉相夫公主下嫁给乌孙太子元贵靡,择取黄道吉日派大汉使节将相夫公主送到乌孙国完婚。
接下来。就是乌孙公主其其格在大汉挑选一个青年俊秀,作为自己的夫君了。
不过,乌孙公主其其格对天子刘询言明。她要按照乌孙国的风俗,按照自己的意思来为自己挑选未来的伴侣。
在这件事上,乌孙国事先照会过大汉,刘询也做过考虑。同时也问询过大汉朝臣。大家虽然都对乌孙公主的作风有些难以理解,但是也不便多言。
但是,关于其其格在哪个范围里挑选未来夫君的问题上,很多人明里暗里都提出了意见。
这些意见大致的几乎都一样,那就是,不希望自己家的儿郎被乌孙国那个眼睛说不清是蓝色还是绿色,皮肤白的像是没有血色,头发是金黄色。个头倒是七尺有余的乌孙国公主挑中。
大汉国朝臣们认为历来婚姻之事,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纵然有女子自己挑选婆家的,那也是男女双方长期认识,青梅竹马的,双方家长都了解彼此,一切都是顺水推舟、水到渠成的,媒妁,在这里就只是一个象征的过场。
另外一种像是天子嫁女这样的,那谁不想要自己家娶到公主呢?
可是乌孙和大汉本就是两个国度,风俗习惯不同不说,今后谁家的儿子将那个迥乎异同自己审美观念的女子放在屋里,那还不是要天天见面,心里能不别扭?
乌孙方面倒是简单,要求大汉国男子十五以上,二十五以下,没有婚配的就可以列在其其格公主挑选的范围之内。
于是,负责大汉国这边为其其格挑选候选人的典属国杨谭就做了难,他根本就完不成任务,没人报名,这事又不能自己出面强派的。
杨谭无奈,只有将窘境禀告了天子刘询。
刘询听了很生气,诏令:长安城中,凡是官宦人家子弟,年龄十五至二十五岁,没有婚约的男子,全部限日到典属国那里报名,否则,以不敬罪论处。
其时大汉国男女婚配的时间都比较早,十六七娶妻的很是普遍,二十岁往上的,就是凤毛麟角了。
这样以来,杨谭的名单上倒是一下就列出了一百多个人,而且大多数都是刚刚年满十五岁的,杨谭心说,这下终于可以交差了。
可是下来,这场选亲又有了异端,这让天子刘询大怒。
未央宫,宣室殿后殿,大汉帝国第十位天子刘询坐在那里,手指在案几上轻轻的弹动着,眉头轻轻皱着,看着站立在一边的太子刘姡А�
大汉国皇太子刘姡婷部⌒悖鏭流倜傥,他这没有注意到父亲刘询已经有些不耐烦,自顾的说到:“……当初丞相、御史、车骑将军、前将军、后将军保举辛汤为护羌校尉,但是赵充国将军反对,说辛汤此人素有恶名,不能为护羌校尉,于是父皇听了赵充国的奏谏,任命了辛临众。”
“只是辛临众上任伊始就病了,不能继续为护羌校尉一职,众位臣子就再次保举辛汤。”
“果然,辛汤上任后多次在酒桩后虐待羌人,轻辄打骂,重辄极刑,原本西域羌人已经不多,不足为虑,但重压之下必有麻烦,果然,羌人再度反叛,到底同赵充国预料的一样。”
刘询“笃笃”的在案几上弹了两下,看着自己这个长得丰神儒雅的儿子问:“那太子到底要说什么?”
大殿一边的中书仆射石显不禁抬头看了刘询和刘姡б幌拢辖粲值屯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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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国家的败坏常常是因为官吏的贪赃枉法、邪恶不正引起的,官吏的失德。常常是因为上司的纵容包庇、公开第施恩宠、行贿赂而造成的,那么,父皇却为何仍旧一意的顺应那些大臣的上书,要让辛汤做护羌校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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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询知道太子说的对,可是他就是不喜欢刘姡г谒凳裁椿暗氖焙颍纫菀恍┚渲骼锏幕白魑鲎约汗鄣愕穆劬荩茄鹄淳退闶翘铀档亩浴:孟褚裁挥凶约旱募丁�
“那你说如今如何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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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不是有些宽严不济?”
刘询有些无奈的看着自己和许平君生的这个儿子,他恍惚的好像在刘姡У牧成峡吹搅诵砥骄挠白樱睦锏哪枪筛崭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