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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啸道:“哥,喜子哥,你俩就留在馆驿里,照顾阿大。”二人点头,这时,江海天那边,阿二,阿三也获准参加行动,最后六个人合计了一下,让云啸独自一人上莽苍山山神庙,以为诱饵。
剩下的人里,以江海天武功最高,其次是阿二,阿三组合,最后是仇天正,孙鹏举组合。
制定的计谋是,三组人,隐匿行藏,悄悄跟在云啸后面几里地,分三个方向向山神庙包抄,那人只要进了埋伏圈,若事急败露,想要逃走,无论从哪个方向,都要死死缠住他,另外,为了防备那人的毒针暗器,几个人身上都穿了皮甲,只要四肢,头面不受伤,就没事。
云啸去找了老柳,今晚的事很危险,所以云啸不准备把不相干的人拖进来,他找老柳,询问了一下莽苍山的位置,以及山上山神庙的情况。老柳问道:“这深更半夜的,你去莽苍山那么远的地方干什么?”
云啸开玩笑道:“游览一下辽国的美丽山川呗,怎么,老柳你有兴趣和我子夜把臂游玩?”老柳连忙摇头,道:“好困,我先睡了。”
计议已定,准备完善,亥时将至,还要赶将近七十里的路,云啸当先出发,在云啸出发后,过了半个时辰,江海天,阿二,阿三,孙鹏举,仇天正也悄悄跟在后面。
云啸当先而行,每隔半里路,就会留下个路引标志,这种标志是把用白灰和白磷混合在一起制成的混合物涂抹在用刀刻出得方向标记上,即使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隔着百步就能发现。
第177章 山神庙激斗
() 花了一个时辰的功夫,总算在子时前,云啸出城,急行军,爬上莽苍山,莽苍山只是一座连绵百多里的小山,按照老柳的交待,云啸看见了矗立在一座山丘上的山神庙。
山神庙还算完好,顺着一条埋没在荒草中的石阶路,就来到了掩映在古松林里的庙门前。两扇庙门紧闭,斑驳的木门,仿佛老人的充满了褶皱的脸庞,布满了岁月的痕迹。
整座山神庙在月光下矗立在面前,仿佛是一头蛰伏的巨兽,好像要把云啸一口吞下似的。“吱呀”,沉重的庙门被云啸推开了,庙内其实就是一座大殿里,头顶的屋顶破了几个大洞,清冽的月光撒入殿内,依稀可见神台上的泥塑神像,高有丈许,相貌狰狞。
殿内高有三丈,很是空旷,一只铜铸的半人高的大香炉突兀地立在山神殿内的中间空地上。
神台上从殿顶垂下的红sè,金sè的条幅,在经过rì光,山风,雨水的侵袭后,变得泥泞斑驳,随着山风不停在山神像周围摇摆,月光被条幅遮挡,随着条幅的随风而动,殿内的光线也是忽明忽暗的。
云啸等把庙内的情景都看清了,方才迈步走进庙内。灵力一扫,就发现了那人的藏身之所,云啸若不是个修真者,只是个普通的武者的话,定然无法发现此人的藏身地,一会儿交手,定然落了下风。
杀死抢走货款的人,不是云啸的目的,夺回货款是其一,但更重要的是他要弄明白那人为何拿走货款后,不逃走,还要来招惹他,而且单单针对云啸一人。
云啸故作不知,道:“阁下,我已如约而来,说说,我哪里得罪你了,你要对我下手?”一个虚无缥缈的声音在殿内回荡,“云啸是,我与你们有不共戴天之仇,今天你犯在我的手里,有死无生,但死法有许多种,有的生不如死,有的简单痛快,你可以做出选择。”
云啸道:“你想知道什么?”那个飘渺的声音发出“嘎嘎”的鸭公般的笑声,“果然聪明,难怪你遇到那么多次危险,都能安然无恙,说!‘灵蛇门’的总舵在哪里?你不会跟我说你不知道?”
云啸摸摸鼻子,道:“阁下,你还说对了,我真不知道‘灵蛇门’的总舵在哪里。”那个飘渺的声音突然尖利起来:“真是不知所谓,给你机会不把握,待会就让你尝尝‘大搜魂手’蹂。躏你的奇经八脉的滋味!桀桀。”
那人接着道:“你的一手飞刀的功夫倒是出神入化,可惜了了。”云啸心中“咯噔”一下,暗忖:“这人居然知道自己会用飞刀,莫非……”云啸心中有了个大概的猜测。
知道自己会用飞刀,肯定见过自己与马匪,室韦人打得三仗,另外,自己这边才派人去取货款,那边半路上就冒出个劫匪,这一切说明,这个人就在景仪公主和亲使团的内部,是内鬼。
当下,是要擒下这个人。
云啸背着手,看着神台上的泥塑山神像,背对着大铜香炉,那人还不死心,又道:“小子,知道你有几分功夫,但你就算在娘胎里就开始练武,能有几成功力?若是肯和我合作,指引我找到‘灵蛇门’的总舵,我不仅考虑留你一命,还能给你些好处?至少,这三十八万两银票,我分文不取。”
云啸暗道:“若想知道‘灵蛇门’的总舵,只有去问欧阳明月了,但人家现在是节度使公子的夫人,不是自己想见就见的。再说,见到她,图增伤感,还是不见的好。”
云啸一愣神,没有回答。那人见自己抛出的橄榄枝,云啸不接,以为云啸不肯答应和他合作,便恼羞成怒,大喝一声:“云啸,接招!”只听“砰”一声,一大团香灰从大铜香炉里猛的扑向背对香炉的云啸。
一个灰sè的人影竟然隐匿在升腾起得香灰里,一道强劲的掌风袭向云啸后心,“砰”,掌力击中目标,面前的目标顿时四分五裂。“打碎了!不应该呀,以自己控制的火候,能用掌力制住他后背的三处大穴,而不伤及他的身体。”
弥漫的烟灰粉尘中,一个头戴兽面面具的人一愣,因为他看见本来背对自己站立的云啸,变成了那个本来站在神台上的泥塑山神像,这山神像做了云啸的替死鬼,被掌力击得四分五裂。
这是云啸在间不容发的空当里,施展“移形换位”,把自己和山神像互换了位置。几乎与此同时,一道无声无息的掌力从面具人的后背袭来。那面具人似乎后背生了眼睛似的,突然扭腰转身,也是一掌击出。
凌厉的掌风将本已到处飞扬的香灰鼓荡得布满了山神庙,庙内的能见度顿时降低。而且,在那击出的一掌里,还夹着一根毒针,只是即使是微小的毒针,在云啸面前也毫发可见,云啸在双掌碰撞的一瞬间,化掌为指,屈指一弹。
面具人的手掌中心一阵酸麻,手掌心的“曲池”穴被弹中,随着手掌五指酸麻,夹在指缝里的毒针也失手坠地。
面具人信守的原则是一击不中,远遁千里。所以,毫不犹豫,足尖一点地,呼啦啦,衣襟声中,面具人已经纵上房梁,半个身子已经钻出屋顶的破洞。云啸的反应也很快,面具人刚刚纵上屋顶,他也就到了。
“砰”,本来yù抓住面具人的脚踝,但终究慢了一步,抓下一只牛鼻子鞋。这是一只普通的鞋子,云啸只手吊在房梁上晃悠,正要考虑用不用追出去,但借着月光,无意的一看牛鼻子鞋里,脸上一片喜sè。
轻轻落回地面,这时庙外传来打斗呼喝之声,云啸不去理会,因为大概的原因,他也猜了个几分。“灵蛇门”,金牌杀手,刻着灵蛇的银牌子,显然又是一段江湖恩怨,关于仇杀,夺宝的老套路。
只见云啸伸出两指,从牛鼻子鞋里夹出来一叠纸,其实是一叠银票。无需借助月光,云啸黑暗视物如同白昼,点点数,三十八万两,不多不少。
不由得暗中一阵腹诽:“MLGBD,居然把银票藏在这,晦气!”不敢细闻银票上的味道,云啸把一叠银票收入怀中,扔了那只牛鼻子鞋。
施施然,走门出了山神庙,站在庙外,云啸心中一阵欢愉,有银子的rì子真好!
此刻,庙外西北方向的打斗声消失了,未几,仇天正,孙鹏举气喘吁吁地跑过来,满脸羞愧道:“小云,东家,惭愧啊!我二人才拦了那面具人不到五招,就让他突围遁走了。”
此时,江海天,阿二,阿三也赶到了,三人都是面带不虞,被面具人遁走了,意味着人财两空,阿大的解药怎么办?但江海天等三人还是忍住了心头的怒气,没有冲仇天正,孙鹏举发火,因为面具人武功的强悍有目共睹。
孙鹏举面露愧sè,仇天正悻悻的。看他们五个这个模样,云啸“扑哧”一笑,道:“不用如此着恼,看这是什么?”说着,云啸从怀里掏出一叠银票。“银票!”仇天正嚷嚷着。
孙鹏举也如释重负,只是江海天三人还是一脸的不愉。云啸道:“江哥,阿大的伤包在我身上了,定还你个完好无损的仆人,如何?”江海天疑惑地看了看云啸,道:“那就拜托兄弟了。”
于是,在山神庙外,双方分了银票,江海天一方得了十九万两银票;云啸这一方,一共五人,云啸,云平,孙鹏举,仇天正,汪东喜,每人三万八千两银子。
于是,八个人赶回了扶余城。
第178章 交换解药(二更)
() 云啸,江海天六人返回了扶余城,虽然子夜以后,城门要关的,但六人都有出入馆驿的腰牌,所以,不用解释,守城的辽**卒便放行了。
景仪公主和亲辽国,是辽国人就觉得自豪,为自己的国家强盛而自豪,所以,连带着对景仪公主带来的人也很是礼遇,能行方便就不会留难。
回到馆驿,馆驿外面的辽兵已经撤了,只留了几个在馆驿门口守夜。亮出腰牌,云啸六人就返回了馆驿里下人们居住的别院。
这是个小跨院,刚好住满他妈八个人,云啸带来的一百多名车夫和景仪公主车队里的一百多名车夫都住在大跨院的房子里,现在已经进入了梦乡。
和亲使团的一百多辆大车,已经卸了马匹,马匹自有馆驿的人照料,喂料,饮水什么的。大车也盖上了油布,防雨。
大跨院里的大车,留了十几个护军看守,点燃的篝火“噼噼啪啪”地响着干柴燃烧时爆裂的声音。
江海天,阿二,阿三记挂阿大的伤情,云啸,孙鹏举,仇天正也随着去看望阿大。在厢房里的通铺上,阿大已经昏迷不醒了,满脸的黑气,看来少林高僧所赐的“护心丹”十分有效,阿大的心跳还是很有力的。
云啸,江海天不仅武艺高,而且本身于医道,解毒都是大行家,随身就带着几种解毒药,但除非是运用灵力驱毒,否则,在不知毒是那种毒的情况下,乱用解毒药,只能加速阿大的死亡。
对于普通武林人士来说,当无法用丹药解毒时,唯一的途径就是运功强行把毒逼出体外。
但一来,运功逼毒十分凶险,若功力不jīng纯,弄不好就是气岔经脉,走火入魔的下场。
二来,内功不强的运功逼毒,有毒气倒灌之虞,而且即使成功的逼出了毒,那十成里有九成功力都会耗尽,要想恢复原来的功力,没有半年一载的是不行的。
这若放在江湖里,一年半载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正好让仇家知道了讯息,找上门来。
所以,江海天肯为一个仆人冒此风险,实在难得,也说明了这主仆四人感情深厚。
云啸对江海天道:“江哥,我去去就回,一盏茶的功夫里,我若不回来,你再给阿大运功逼毒,如何?”江海天点点头,道:“兄弟,你放心,你若救了阿大,你就是我的亲兄弟!”
云啸点点头,出了门,云平跟出来,道:“阿啸,你去哪里?”云啸道:“哥,你放心,我就在馆驿里转转,你和江哥他们照顾好阿大。”云平知道云啸不yù自己跟着,又悻悻地回去了。
云啸出了小跨院,进了护军们歇息的大通铺的厢房外,夜已深,这里并没有站岗的,馆驿里需要特别严加看守的除了公主的寝殿外,就是那一百多车嫁妆了,其他护军,车夫休息的地方反而没人值勤。
云啸来到护军们居住的厢房里的其中的一间,进了厢房,房间里充斥着呼噜声,脚臭味。
很容易就在几十人挤的大通铺上找到了老柳,他正在呼呼睡着。云啸看看他得双脚,都没穿鞋,白sè的裹脚布都是新换的。
云啸推推熟睡中的老柳,老柳嘴里嘀咕着:“别闹,困死了。”说着,翻了个身,继续睡了。
云啸用只有老柳能听见的声音道:“老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