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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北府判官萧阿古头戴黄sè锦缎包裹的毡帽,身穿金sè长袍,约有四十多岁的一个中年人,双目炯炯有神,来到景仪公主的御撵前,施礼道:“大辽国北府宰相座下判官萧阿古,奉宰相大人的谕令前来迎接大秦国景仪公主殿下,望我两国世代友好,永结同心。”
景仪公主道:“有劳判官大人前来迎接,望秦辽两国的友谊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随后,萧阿古驱前引路,秦国和亲使团在景仪公主御撵的引领下,缓缓地进入上京城,迭烈的千人队则因为没有命令入城,所以就留在城外了。
一进上京城,就只见无数的楼宇屋顶,毡房帐篷,更有无数的百姓,牲畜夹杂其间,好不热闹,繁华,比之云啸这一世见过的大城市,诸如秦国的幽州,辽国的扶余城都要大得多。
大道乃是青砖铺就,宽可供八马并驰,道路两旁,此刻张灯结彩,燃放鞭炮,钟鼓齐鸣,更有百姓舞龙舞狮,好不喧嚣,一派普天同庆,盛世之景。
看到这么多国家的公主来辽国和亲,上京城里的百姓都很自豪,那萧阿古一边骑马引路,一边对并髻同行的王天伦道:“王大人,看我辽国景象如何呀?”
王天伦在马上略略侧身道:“真乃太平盛世啊!”萧阿古呵呵笑道:“这都是因为我大辽有太后啊,在她老人家十几年的治理下,我大辽才有今rì的繁盛啊!”
王天伦在马上诺诺,这是别人的内政,不便多言。
听说是要先在馆驿歇息,众人还有些担忧,不会儿是和党项人住一块儿。于是稍事打听,才知上京城里光馆驿就有九个,众人的心,这才放进肚里。
而辽国人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的确是把这回前来和亲的五国公主分开来在五个馆驿居住的。
第182章 逛街(三更)
() 上京城的馆驿不仅比扶余城多的多,而且每一座也要大得多,装修也要奢华得多。九座馆驿中的八座,分别坐落在四座外城门的左右两侧,而最大最奢华的一座馆驿则坐落在皇城的旁边,已经很靠近上京城的中心了。
很遗憾,景仪公主率领的秦国和亲使团住的不是位于城中心的馆驿,而是在西门左侧的一座馆驿,而那党项公主则住进了位于皇城旁边的中心馆驿。
辽国人对前来和亲的各国使团也没有什么行动上的限制,馆驿随进随出,秦国和亲使团里的云啸雇来的车夫,都拿了佣金,这时,纷纷邀三叫五的,出去快活去了。
有去下馆子,吃酒的;有去赌坊,试试手气的;也有去青楼,逍遥快活的。
而由“伏虎军”,御林军,山海关的平卢军组成的二百护军,以及五十多名女婢,和一百多名运送和亲嫁妆的车夫,就没有这好事了,都羡慕地看着云啸以及那些雇来的车夫们的勾肩搭背,吆五喝六上街闲逛。
他们必须守卫在馆驿里,保卫景仪公主的安全。由于人少,馆驿大,为了安全起见,适当地收缩了一下,只住了馆驿四成的房舍,其他六成的房舍都空着。
这里的馆驿的辽国官吏会按时送来饮食,不仅有大量的肉食,还有了素食,面饼,烧酒,马nǎi,羊nǎi,牛nǎi等;这在地广天寒,只能放牧的漠北,蔬菜,水果是极罕见的,只有皇室,大官员,部落酋长,大商人才有机会吃到。
这些蔬菜,水果,都是漠南的南京长途运送来的,甚至有从燕国运进来的,秦国和亲使团能吃到蔬菜,水果,足以看出辽国朝廷对此次和亲的重视。
一到上京,在馆驿里安顿妥当,云啸,云平,仇天正,孙鹏举,汪东喜,吴倩就结伴出去逛街了。
各人囊中银子饱满,所以逛起街来,也是兴致勃勃。
仇天正给吴倩买了胭脂水粉,几个人人手一个糖葫芦,吃完了糖葫芦,又买了几个牛肉包子吃,顺便买了几罐醪糟,酸酸甜甜的,就着包子,很是开胃解馋。
从人流川流不息的主街拐进摆着琳琅满目的商品的小街,这里有各种各样的手工制品。
毛毯,金质的酒壶,银质的酒碗,制作jīng良的吃肉的小刀,各种银质的,缀满玛瑙的饰品,还有各种的瓷器,据说是从中土贩运过来的,当然也有当地人自己造的土陶,无论外形还是质量都无法与中土来的瓷器相比。
东西太多了,看得人眼花缭乱,无法一一道来。
在这条小街上,还见识了手工制作弓箭的老匠人,如何选材,利用烧烤来给长弓塑形,如何绞牛皮筋,制弓弦,以及制作箭矢。
几人里,云啸惯用飞刀,腕力强悍,五十步内加持了灵力的飞刀,可破铁盾,铠甲;仇天正就是一个卖力气的,干的是脏活,根本不会shè箭,这也是为什么在步云西军里,勇力无敌,却没有入选斥候的原因。
而且,这厮还不会马上战,就一步将。
孙鹏举长拳短打,步下马上都行,除了惯用短刀外,一寸短一寸险,其他长兵刃也很娴熟,另外shè箭,无论是长弓,还是弩箭都很jīng通。
汪东喜和小混混打打群架,扔砖头,打闷棍还行,正面上战场就是个死,所以,云啸特意给他配了一把军用手弩,可连shè五只弩箭,五十步内杀伤力惊人。
云平就一农夫,力气有点,从小却是个老实娃,几乎没打过架,更没上过战场,所以,云啸也给他配了一把军用手弩,只是这老哥,五十步内的手弩,硬是能shè歪了,该shè中的时候,shè不中,不应该shè中的时候,却是箭法惊人。
几人里,只有吴倩一介女流,无论沉甸甸的军用手弩,还是对臂力有要求的长弓,都不适合她,但也需要个护身的武器,于是,就在小街上挑锋利的匕首,给她配了一把。
这样逛了半天,虽然草草吃了点糖葫芦,包子,醪糟,但肚子还是饿了,于是六个人找了家标明“汉餐”的酒楼,上楼挑了个宽敞,干净的隔间,点了菜,便开始喝茶等候上菜。
云啸站起来,道:“你们先吃,我去去就回,若是我回来晚了,你们先吃就直接回馆驿。”云平不放心,道:“阿啸,你去哪里?用不用我和你一起去?”
云啸道:“哥,我去见个朋友,替人送点东西给他,不用担心,没任何危险的。”说着,冲云平一点头,笑一下。
云平也笑一下,道:“快去快回。”
云啸离开酒楼,这里已经很接近上京城的中心地区了,除了主要的干道,和周围的商业小街外,居住在这里的都是富人,到处可见豪华的别墅和巡逻的兵丁。
找了几个面善的人打问一下,就找到了党项人住的馆驿,大门口几个党项士卒挎着刀,拄着长矛,正在咀嚼一种干燥过的草叶,这种叫三黄叶的草叶可以令人提神。
当党项人在扶余城外驻扎时,普通的白sè帐篷和金sè的大帐,很好区分,因此云啸才能顺利地找到银瓶公主,但现在党项人都住在高墙绿瓦的馆驿里,即使用“遁地术”进入馆驿,也会因为找不到银瓶公主的寝殿,而被党项人发现。
云啸走近馆驿的大门,立刻引起了门口几个党项卫兵的jǐng惕,一个党项人喝道:“干什么的?”云啸淡淡道:“我来找我朋友。”那个党项人jǐng觉道:“你朋友叫什么名字?”这名党项人发誓自己从未见过面前的这个汉人少年。
云啸道:“鬼箭。”“什么!鬼箭大人!”几个党项人惊讶得叫道,再也不敢怠慢,一个党项人立刻跑进去报信儿,剩下几个党项人都jǐng觉地看着云啸,现在,就是云啸自己想走,他们也不会放云啸走了。
很快,那名报信的党项人出来了,恭恭敬敬地对云啸道:“公子,请进。”
第183章 拜会党项人
() 云啸跟着这个党项人往馆驿里走,那党项人回头冲门口的几个党项人使个眼sè,那几个党项人立刻把馆驿的大木门给关上了。
走在馆驿里的青砖路上,路上遇见的党项人,无论男女都用好奇地眼神打量着云啸。更有大胆的党项女子冲云啸笑一笑,唱句“我的情郎哥哥,快来呀!”甩着头上的几十条小辫子,引得周围的党项男人一阵白眼,看来,党项的女人还是很开放的嘛。
云啸不禁想起了那个在大帐里洗澡唱歌的美好身影。
走进馆驿的深处,虽然这里非常安静,但云啸灵敏的听觉,嗅觉,仍然发现了隐藏在周围一幢幢建筑物里党项人,偶尔还可以看见弯刀反shè阳光的寒光,以及箭矢的寒光。
在党项人的带领下,来到馆驿里的一座花厅外,那党项人伸手一请,便站住不动了。云啸走进花厅内,就见鬼箭一身黑袍,坐在正中的主位上,两只细长的眸子,开阖间闪着寒光。
云啸不用他请,便自己坐下了,道:“怎么,鬼大人,不上香茗吗?哦,你们党项人没这传统,我倒是忘了,你看我,年纪不大,记xìng却不好,有的人就是记吃不记打。”
鬼箭突然“砰”一拍桌子,道:“好你个汉人娃子,到了我们的地界,还是这么狂,上回给我和公主下药的就是你?别看那时你化妆改扮,还故意变了嗓音,但我凭直觉,就是你!”
云啸一笑,道:“不错,就是我。”
鬼箭道:“你不会无缘无故地跟我党项为敌的?我猜你是秦国人,对。”云啸道:“明人不做暗事,咱们没有私仇,都是各为其主,所以,我今天给你们送解药来了,吃不吃随你。”
说着,掏出一个小瓷瓶,放在桌上,便站起身准备离开。
鬼箭哈哈大笑,道:“你以为你能出得去吗?来呀!”说着,就听“哗啦啦”从花厅外涌进来上百名党项武士,或持刀,或搭箭瞄准云啸。
云啸哈哈笑了起来,众党项人都是面面相觑,这汉人少年莫非是被吓傻了?但随即云啸的笑声开始由高转低,但却连绵不绝,“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涌进花厅里的众党项武士“当啷”“当啷”手里的弯刀坠地,弓箭撒手,一个个捂着自己的耳朵,痛苦地挣扎着。
有不少倒在了花厅的地上,捂着耳朵,来回打滚。鬼箭的情形稍好些,但也是面sè苍白,一只手紧紧攥着桌子一角,一用力,尽然把桌角崴断了。
云啸这次用的是“无极鹰波”,专以声波伤人的听力中枢,在密闭的空间里,对于后天武者修为的,尤为有效。
云啸背着手,施施然出了花厅,随着他的离开,花厅内的“无极鹰波”消失了,众党项武士方才恢复了正常,一个个心有余悸地爬起来,只觉头晕目眩,一时,竟然无人敢追出去。
云啸从馆驿里往出走,遇到好看些的党项女子,便吹个口哨,逗引的那个党项女子一阵浪笑。
到了馆驿门口,几个守门的党项人看着云啸好好地出来,一时犹豫起来,不知该如何是好。
云啸走到门口,道:“替我谢谢鬼大人的热情招待,这点钱,哥几个拿去喝点小酒。”说着,单手一抛,一块七八钱的碎银子飞了起来,几个党项人纷纷争抢那钉碎银子,等他们拿到银子,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那汉人少年已经出了大门,背影在街角一晃,便不见了。
等云啸返回那家汉餐酒楼,仇天正他们早已吃完饭,走了,云啸也不急着回去,在一楼的大堂里,找了个空座,要了一份酱牛肉,两个卤蛋,一碗醪糟,一碗长寿面,就西里呼噜地吃起来。
边吃饭,边听嘈杂的酒楼大堂里人们的议论纷纷,这里的环境虽然嘈杂,但却对云啸影响不大,他可以很清晰地分辨出不同人的谈话,当然,大部分的谈话都是些家长里短,鸡毛蒜皮的小事,云啸也不感兴趣。
但有两个人的谈话引起了云啸的注意,一人道:“太后执政十几年,想让她放权,不容易啊!”另一个人道:“但太后也无法与整个朝臣作对,毕竟这天下是人家耶律家的,她萧家虽然代代为相,还执掌兵权,但暗地里支持耶律家的带兵将领也不在少数啊。”
一人由道:“耶律家这一代有望上位的分别是二皇子耶律德光,三皇子耶律贤,四皇子耶律喜,五皇子耶律羽之,六皇子耶律鲁不古,七皇子耶律述兰六位皇子,虽然都不是太后亲生,只是庶出,但太后所生的大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