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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若敏与爱玲告别之后,由新汉开车送到了机场,简单的叮咛之后,若敏、安毅杰、康柏和楚歌华一起上了飞机,找到了位置,走在前面的若敏与楚歌华分别占了两排座位,走在前面的康柏主动到若敏的身边儿坐了下来,倒使身后的安毅杰呆了片刻,不得不在楚歌华的身边儿坐了下来。
安毅杰的眼睛看着前面的若敏,昨天的样子已经消失了,今天又是一片淡然的样子了,看来乔克并没有在她心里形成什么,那么事情过去了,需要找个机会跟他说一说乔克的事儿,至少让他警惕一些。
前面的若敏并不知道安毅杰的心事儿,此时却解是回到了原来淡然的表情,拿起了杂志开始翻看,这一次飞机的摆放的是国内的杂志,若敏打开翻看着,康柏也顺手翻看着他手里的杂志,不一会儿,康柏侧过头,把手里的杂志拿到若敏的眼前给若敏看着,边问:“你信这个吗?”
若敏看了一眼,好像是在说手相的事儿,于是一笑答道:“中国老古人流传下来的,不要说没有道理,但也不能尽信。”
“嗯,不过我跟人学过这个,别说有的也挺准的。”
“你居然学这样。”
“当然,把手拿出来给你看看。”康柏自信满满的说着。
若敏看着康柏的样子,想着几个小时的飞机也着实无趣,这样也可以打发时间,立刻伸出了自己的手交给了康柏,道:“能看出什么。”
“右手,男左女右听说过吗?你是女人,当然是看右手了。”
若敏听话地伸出了自己的右手,康柏颇有道理地开始小声儿说着:“你一生中将来两个孩子,看来应该是一个女人,一个儿子,女儿大,儿子小,你会离婚唉,两段婚姻,但是感情之路颇不平顺,不过你是大富大贵的命,决对不用为生计奔走的人,而且你的寿命吗?估计在中年会有一劫,不过放心,只是小劫不足为惧,其它的吗,还有就是,你不会花钱,虽然拥有财富,但是你去不会享受,终究是劳碌命呀。”康柏边说着边点着头,像极了过去的老夫子。
“康夫子能不能告诉我是从那里看出来的呢。”若敏绕有兴趣地问。康柏也毫吝啬地开始一一讲解,不时若敏也有发问,两个人你说我笑,谈得倒是挺开心的,与后面一个冷脸,一个小心翼翼的样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开始只有若敏淡淡的笑声儿,倒也声音不大,后面康柏也开始哄然笑了起来,那笑声不再似先前的轻柔,而变得洪亮无比,其实飞机上的其它人也都在谈天说地的,没有人会在意这些。
只有坐在后面的安毅杰,一起身,正好看着康柏拉着若敏的手,在手心里指指划划的,而且两个人紧靠着,你一言我一语,说得很不易乐乎,不顾飞行的飞机,一步迈到前面,拉起康柏道:“你到后面去。”
“怎么了?”康柏一脸茫然地问。
“你太吵了,快点儿。”安毅杰脸色难看的吼道。康柏看出了安毅杰的不高兴,也不再顶撞,自觉得回到了后面的坐位。
仕俊的光盘
位置的更换,若敏看了看安毅杰,再一次翻起了自己的书,康柏看了看正在注视着前面安毅杰的楚歌华,心里的疑问其实是就有答案了,根本不再需要去问什么,更不需要去揭楚歌华的痛处,看着楚歌华的样子,此时无声胜有声儿,康柏索性闭上了眼睛睡大觉。
安毅杰如愿以偿地坐到了若敏的旁边儿,但是先前的谈笑风生也不再有了,若敏又静静地看杂志去了,安毅杰侧目扫了一眼若敏,看的倒是很专注的样子,刚才跟康柏还有说有笑的样子,如今换成自己却禁言了,这个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为什么自己总是被他引着做这些莫名其妙的事儿,安毅杰靠在椅背上也同康柏一样,开始闭目养神。
由于飞机需要几个小时才能到达,所以看了一会儿杂志的若敏,也因着晚上休息的不好,而疲惫地靠在坐位上睡着了,手中的杂志在一点儿一点儿往下滑着,安毅杰轻轻地把若敏手里的杂志取走了,若敏居然一点儿也没有察觉,仍然静静地睡着,看着样子好像做梦了,嘴角居然还上翘着露出了一个甜美的笑容,看着若敏那难得的可爱表情,安毅杰轻轻地伸出手理了理若敏的头发,手指收回前,轻抚了抚若敏那似笑非笑的唇角,从不轻易露笑脸的安毅杰居然也露出了一个甜蜜的笑脸,此刻的若敏就像个孩子一样,不存在一丝的杂念,单纯就是一个睡着的孩子,身边儿没有那么多的欲望,也没有人虎视眈眈的人盯着她,如果她能一直如现在这样,那生活是不是就可以简单很多,也就不需要像现在这么复杂了,直接大声的跟彼此说出自己的爱就好。
看着此时的若敏,这样的睡姿虽然并不是第一次看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每一次看到若敏这样睡着,都好像感觉到她就像是一个大磁石一样,而自己就是那无法自拔被她吸引的铁,曾经也想逃过,但是一切都是徒劳的,怎么奈这磁石的力量竟可比一个磁场,令自己无处可逃。就在注视着磁场的一分一秒,大脑不由自主地让自己的身体倾向了若敏,在若敏侧过来的发间留下了一个印记,同时轻嗅了发间发现的那淡淡的优香。再去看那张脸,深怕自己一个轻轻的触碰会打破这份宁静,当看到那可爱而平静的面容依然甜美而满足的样子,也就可以放下心了。那个嘴角还是翘着,安毅杰不放心地拉过了若敏放在旁边的外套,盖在了若敏的身上,再慢慢把若敏的头侧到了自己的肩头,两个人想互依靠着……
这一片宁静是被飞机上的广播打断的,若敏睁开了朦胧睡眼之才,从安毅杰肩头爬起来,看着安毅杰也睁开了迷蒙的眼睛,问:“怎么了?”
若敏把食指放到了嘴边儿,耳朵仔细地听着飞机上的第二遍法语广播,是在寻找一位会德语的乘客,尽机上一位德国客人急发病,但是飞机的乘务人员无法与他沟通,因为这位客人不会说英语和法语。
若敏把身上的外套取下来,放到了一边儿,解下安全带,就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安毅杰不解地问:“怎么了?”
“飞机上有一位德国客人突然发病了,需要一位德语翻译,我去看一下。”
“你会德语?”
“简单的对话而已,但是去看看能不能帮上忙吧。”
“好。”安毅杰说着也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乘务员随即带上若敏与安毅杰一起到了老人所在的休息区,还没等进去,就见到后面的一位乘务人员也走了过来,边走着边说着找一会德语的客人了,侧身一看,若敏笑了,走到这边儿来的石予亮也笑了,道:“没想到若敏小姐也在这架飞机上。”
若敏也笑道:“应该我没想到予亮也来了,不然我都不需要过来班门弄斧了。”
石予亮走到了里面,若敏与一部分空姐在外面等候着,不一会儿里面走出来的小姐走出,很快地取回来药瓶儿,再次回到里面,没等太长时间,石予亮从里面走了出来,对着若敏点头道:“没事儿了,老人家自己身上带的药。”
外面等待的人也终于放心了,若敏这才有时间问:“同一班飞机怎么没见到你呢?”
“我在经济舱。”予亮回答。
若敏睁大眼睛,难以置信地问:“仕俊和你坐经济舱?”
“怎么可能。”石予亮笑道:“他还在美国,我留法国处理的一些事儿,要先回国。”
“哦—”若敏点了点头道:“我说呢,仕俊什么时候转性了,那先回去了,回头见。”说完,若敏看了看安毅杰便要离开。
还没等若敏走出几步,石予亮叫了一声道:“仕俊他虽然需要美国呆一段时间,但是柳珍在国内,而海燕也出去周游世界去了。”
听到石予亮的话,若敏回头“扑哧”笑出了声儿道:“予亮这是在替仕俊解释吗?我与仕俊足有二十六年的相处,更是有二十年是有记忆的感情,还需要解释吗?”
“是我多余了。”
“不,我一直认为仕俊能拥有像予亮这样的朋友,是他最大的财富。”
“仕俊的交际向来都是非要广的,我恐怕是其中最微不足道的一个。”
“但是你的真诚无私,却也是我所佩服的,毕竟你做任何事儿,都会去为仕俊考虑,这是最难得的。”
“包括对你的警告吗?”
“嗯——”若敏拖长了音道:“我啊——,还以为这件事儿他不会知道呢,没想到,予亮居然自己出卖了自己呢。”
“我也是担心,你如果先说了,那恐怕会破坏我们的友谊的,只是没想到,我却是小人之心,你没介意吧。”
“怎么会呢,你的真诚,我感激还来不及呢。”谈了一会儿,大家各自回到了自己的位子上,这次飞机平静地回到了地面,安毅杰再一句话也没多与若敏说,心里却不停地回味着刚才若敏的话,尤其是那句与仕俊二十年的感情,这将是永远无法跨越的距离,相比之下,自己还有多少分量呢?
从飞机上下来,接机的人已经站在外面了,刚走着,石予亮又追了过来,手里拿着一个光盘道:“这是仕俊让人带回法国的,本来想回头再给你,现在看来可以直接给你了。”
若敏接过光盘,好奇地问:“是什么?”
“仕俊亲自录制的东西,我可没敢看哪。”予亮说完,便神秘唏唏地走了,若敏拿地手里,与安毅杰等人一起上了公司过来的车子,康柏架着安毅杰平时用的车子,安毅杰坐在副驾驶室里,若敏与楚歌华坐到了后面,上了车子之后,若敏刚要把光盘放进手袋里,岂知歌华却拿出了笔记本对着若敏好奇地说:“若敏姐不想知道里面是什么吗?打开来看看吧。”
痴情
若敏愣住了,一时没有回答楚歌华,而楚歌华紧接着追问道:“若敏姐是担心我们听到或看到不能看的吗?里面会不会全是浓情密意的情话?所以若敏姐才不敢让我们看到的,不然我们不听好了。”
安毅杰侧头用眼睛的余光扫了若敏一眼,而康柏则直接通过后视镜看了过来,没有一个人说什么,看来大家还都对光盘的内容很好奇,可是若敏自己也不清楚仕俊里面到底放了什么东西,但可以保证,仕俊是不会做过份的事儿,仕俊了解自己的性格的。
“若敏姐放心,如果我们会对一起非礼勿视的,如果你实在不放心,那你自己看好了,我也离开得远远的。”楚歌华不死心的商量,说着把笔记本推到了若敏的身上。
若敏这才拿出了光盘放进了电脑里,光盘被打开,便是仕俊的一张大脸,镜头在那张脸上转了几圈之后,仕俊才说道:“嗯,新买回来的相机,一时还不明白怎么用,现在怎么样,清晰度还可以吧,现在看到我了,知道我在那里吗?给你拍一下你就知道了。”接着射相机一转,看到了旁边儿的灯光,清晰度也在同时被调整了,若敏的那个照片立刻出现在了镜头里,仕俊说话道:“看到了这个,应该知道了吧?没错,就是在我们曾经一起生活过的家里。”
楚歌华慢慢靠了过来,看着电脑问:“这是你们一起生活的家吗?居然挂了这么大幅若敏姐的照片呀!”
若敏一笑没有回答,画面已经被移到了别的地方,最后一仕俊从桌子上拿起了一束不成样子的花儿,对着镜头道:“这就是太阳花女王的专属,我一直以为你并没有看到呢,当从哥那里知道,你居然也在偷偷地对我说出太阳花女王的话时,我才知道原来你竟然都看到了,可是自己当时真的好傻,都不曾回来看看,那一束的太阳花少了一支,而少的那一支却恰恰正在属于它的主人身边儿,如果当时还回来这里,看到这一切,我想,我便不会有一丝犹豫,会立刻飞到的身边儿,这样或许就真的不会错过了,人生就这样,有时不容许有丝毫的滞留,那将带来的是无尽的痛苦……好了,不说这个了,再去看看我们卧房吧,还有我们餐厅,最后,今天早晨我要出去跑步了,不然以后会被你修理的是不是,现在想来,当时天还未明就被你强行拉起来晨跑,其实也是幸运的,至少,那标志着你还在身边儿呀,而如今,只能一个人独自奔跑在这山间的小路上了。”仕俊说完对着外面的风景拍了过去,一路风景之后,仕俊把手里的摄象机放到了旁边,自己对着摄象机道:“其实之所以要把这里的一切再拍下来给你看,只是希望你还能回忆一下这里的时光,知道吗?你来的那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