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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跟着黑奴一起往前走,没走几步,里面传来其它几组的声音:“客厅里的人已经被俘。”
“一楼已经全部搞定。”
“二楼怎么样?”黑奴问。
同伴的声音还没有传过来,却听到旁边一个房间里传来了叫声儿,大家立刻贴墙隐避,很快确定里面有人正在打麻将,旁边的人向黑奴大概做了一个讲述,黑奴点了点头,负责二楼的同伴很快回声道:“里面有五个人,刚才走出去一个人,所以还没有动手,想等那个人回来再一网打尽。”
黑奴走近到发地个房间门口问:“二楼只剩下这个房间,现在我也在这个位置,你们从阳台进入,我从门口进入,估计娱乐的时候,他们不会把枪带在身上,通过武力解决,但是速度要快,我数一二三,大家一起冲进去。”
“OK。”
“一,二,三行动。”黑奴手几乎与嘴是一致地打开了房门儿,进去之后,阳台上的人也同时进到里面,由于两面时间与速度的一致性,使里面玩着正一脸疲惫又烦燥的人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冲进来的人制服。
其中一个人冲着安毅杰道:“是你,看来放了你还真是一个错误。”
还没等安毅杰反应,旁边的人挣扎着跪到了安毅杰的身边儿求道:“毅杰呀,你救救我,我毕竟是你兄弟呀,你快救救我,我……”
安毅杰怒目而视地瞪着安毅健,眼睛几乎要冒出火星一般,咬牙切齿地说:“原来是你做的。”
“毅杰呀,我也是没办法才会这样做,但是我发誓,我决对没有想过要伤害你,我是真的需要钱离开国内,但是我联系过爸爸,他居然让我去自首,你知道我要做多少年的牢吗?我不想做牢呀,请看在我们是兄弟的份儿上,放我走吧,我不能被抓的呀。”
黑奴并没有打算给他们继续说话的时间,对着旁边的人道:“把他们全部困起来,找小姐要紧。”
说完自己走出了房间,安毅杰看了一眼安毅健,也跟着走出了房间,向着黑奴的方向而来,房门被上了锁,黑奴看了看高伟,高伟道:“等一下。”不一会儿拎了一把斧子过来,三下五除二,那把大锁带着门上的别扣一起掉要了下来,黑奴冲了进去,里面黑暗无比,黑奴叫道:“若敏——”
里面并没有回应,高伟打开了自己带的手电,里面没有人,立刻冲到了另一房间,同样打开了房门,黑奴叫道:“若敏?”
“黑奴?”终于得到回应,手电在房间里转了一圈儿才找到了若敏,正坐在地上,黑奴两步跑过去,把若敏扶了起来,把若敏手上的绳子割断,问:“你没怎么样吧?”
若敏摇了摇头,借着手机的微弱的光看了一眼黑奴身后的安毅杰,心终于算是放了下来,看着黑奴问:“现在没事儿了吗?我们要尽快离开这儿才行。”
黑奴对着身后的高伟道:“报警吧,我们准备离开这里。”
大家都转身要走时,若敏对着黑奴叫道:“黑奴,我扭了脚,恐怕……”
黑奴没等若敏说完,直接上接抱起了若敏大家一起往外走去,离开那个房间后,安毅健又跑出来开始求饶地围着安毅杰求饶,若敏知道了真相之后,看了看安毅杰道:“你自己决定吧。”说完就让黑奴带着自己离开了,高伟在这里等着警方到来。
惩罚
在医院的等待区,医生们正在围着安毅杰与若敏两个人来回地转着,旁边儿安志峰等人也已经赶到了这里,正在等待着医生的检查结果,旁边的黑奴站在若敏的身边儿,两个眼睛珠不停地跟着医生来回转动着,一张黑压压的脸上,露着骨碌骨碌不停转动的眼球,白眼球在整张脸上最为明显,检查了一会儿,医生看了看旁边儿跟着转的黑奴,问:“友人,你能听懂我说的话吗?”
黑奴不明所以地点了点头。
“太好了。”医生兴奋地说:“那你能不能先到那边儿坐下等,我检查完之后,会把详细地检查结果告诉你。”
黑奴立刻退到了一边儿问:“她的脚不是没事儿吗?怎么还要这么麻烦呢?”
“事儿是没事儿,但是必须要上好药,不然就难保多长时间能复原了。”医生边儿为若敏上药,边回答黑奴的问话。
这边儿还没结果呢?就听着两个人从外面冲了进来了,安毅杰母亲和楚歌华走在前面儿先冲了进来,跑到安毅杰的身边儿从头看到脚地问:“小杰你没事儿吧?有没有那里不舒服?”安毅杰扶住了母亲,康柏也上前扶住了她,先把人带到一边儿坐下。
与他们一起跑进来的还有莲姨,她也如安毅杰母亲一般,一冲进来就跑到若敏的旁边儿,看着坐在轮椅上的若敏急赤白脸地问:“怎么会这样,怎么就坐轮椅了呢?”
“没事儿,你不用担心,她只是扭到了。”医生先解释了。
“医生,那她有没有受其它伤?”
“莲姨,你放心吧,我没事儿。”
“没事儿,什么叫没事儿,你知不知道,高伟告诉我们你入狼窝的那一刻,我碰死的心都有了。”莲姨说着泪都流下来了。
“所以莲姨都不顾先生的封闭会议,硬是把他从会议中拉了出来,让他急不可待地从美国赶回来了,莲姨想过没有,一年一次的封闭会议有多么重要,你怎么能去打扰他呢?”
“是,我不知道封闭会议的重要性吗?可是在你冲动地要以自身去交换人质的时候,你想过没有,如果你有个三长两短,先生该怎么办?就算是如今受伤回来,咱们这些专门负责保护你的人该怎么给先生交待呢?”
“对不起莲姨,我知道错了。”
“你那一次不是做完冲动的事儿,才知道错的呢?先生宠爱你拿你无可奈何,可是你身边儿的这些人,都将因为你而受到牵连的。”
若敏示意黑奴帮忙,但是黑奴自己转身了,不去帮若敏说话,若敏只能听着莲姨继续自己的唠叨。还好是爱诺的到来打断了莲姨的话,爱诺进到病房来问:“若敏姐,你怎么样了?”
“你怎么知道的?”
“姐夫给我打电话,让我过来看住你,不准备再让你乱跑了。”爱诺说着走到若敏的身边儿,看了看若敏的腿问:“腿怎么了?不是说安然无恙吗?”
“又没有少什么,只是扭了一下而已。”
爱诺确定了一下之后说:“那就好,我还有件事儿要告诉你呢?于世道被双规了,省纪委联合反贪局一起打击腐败,这段时间我回家了,所以也刚得到消息,我见了于世道一面,跟他谈了谈,他现在很想见你一面。”
“于世道要见我?”
“嗯,好像是要把实情告诉你。”
“真的?”若敏情急之下都站了起来,但是因为脚下用力,脚又开始吃力了,结果“啊”一声儿,还有黑奴动作快,又把若敏抱回了轮椅上,旁边的医生不依地说:“你可要注意才行,再这样没三五个月,你脚可好不了。”
“我知道了。”若敏回到了位置上,脑子里一闪,转头看了安志峰一眼,安志峰也正在注视着若敏,从他的脸上读不出任何内容,若敏回头对着黑奴道:“我要去见他一面。”
“先生到来之前,你那里都不许去,先生已经从机场往这里走了。”
若敏看了看手表问:“还有多长时间?”
莲姨站了出来道:“不管多长时间,你都必须等着,只要你回到先生的身边儿,那怕先生让你上刀山下火海呢,也与大家无关,你就别给大家制造麻烦了不行吗?”
“好了好了,我等着就是了。”
医生把所有的检查报告都拿了过来,报告的全是好消息,也让大家都放下心来,只顾着医生的报告了,大家都没有在意站在门口的人,医生宣布完之后,穆振风才走进了医院的接待区,还没到若敏跟前,站在中间的陈信先打招呼道:“穆先生——”
穆振风停了下来,安志峰也随着陈信的话走了过来,穆振风身后跟着的穆新雨走到侧面介绍道:“叔叔,这位就是听涛著名的企业家,安和集团的董事主席安志峰先生。”
安志峰与穆振风同时伸出手穆振风比安志峰要小,所以先开口道:“安老,久仰大名。”
“盛龙财团和穆先生的大名才是真正雷动四方。”两个人一阵寒喧之后,穆振风指着若敏对安志峰道:“我这个孩子并不是个省心的孩子,这段时间麻烦安老了,我已经建议两个孩子尽快离婚,希望我们两个老家伙能先达成一致,这样也不用拖延时间了。”
“以穆先生的财力,要救冯氏不在话下,我难以相信,你竟然会同意让若敏以这种方式来救冯氏,还望穆先生赐教。”
“赐教不敢当,这不过是振风的一点儿私心罢了,这孩子大概从小生活太过平顺的原故,性子有些软弱,让我对她的将来有所担心,我希望他能经过一些历练。”穆振风说到这里,一双凌厉的眼睛瞪向了若敏,咬着牙说:“至少不会再做那种拿自己性命跟我开玩笑的事儿。”听到穆振风的话,若敏低下了头,看向侧方。
“穆先生爱子的方式果然与众不同。”安志峰似有似无的叹道。
穆振风淡笑道:“不过是被这些不听话的孩子逼出来的,我们有时间再聊,今天就这样吧。”
“好”两个人再次握手,安志峰道:“再会。”
穆振风道:“先回家再说吧。”说完自己先走出了这里。
新汉过来推着若敏的轮椅也离开了房间……
回到家之后,新汉先拿出了一张机票交给黑奴道:“黑奴,你的机票已经准备好了,下午就可以返回了。”
若敏一听,忙问:“返回那里?”
“回家。”新汉解释道:“因为你的过失,黑奴不能再留在先生的身边儿了。”
“为什么,知道是我的过失,为什么还要累及无辜呢?伯伯——”若敏摇晃着穆振风的也衣袖。
“知道是过失,却还要去做,他们没有阻止你,就是他们过失。”
若敏拉紧了穆振风的袖子,央求道:“是我临时改变注意的,他们并不知道,伯伯——该受到惩罚的是我,你罚我好了,我可以答应接受接班人培训,你别罚黑奴他们好不好?我不止接受穆氏医院,包括盛龙财团,我知道您一直都是这样希望的。”
“现在这已经不是我的希望了,你也不需要再以此跟我谈条件了。”
“那您开出条件好了,我都答应就是了,别因为我惩罚别人了,我良心会不安的。”下次更新时间:12月3日
直面现实
回到公寓之后,若敏执意把黑奴留下来做自己的特别助理,穆振风拧不过若敏,也不再坚持,但是不坚持并不表示妥协,穆振风与若敏的冷战也在家里正式拉开了序幕。
若敏因为脚不方便,也不能出门儿,所以人只能留在家里,而穆振风平时也不太出门儿,两个人每天都呆在小楼里,但是每次若敏与穆振风讲话,穆振风都不理她。
两个主人家的这种冷战,不仅给当事人造成困挠,就连家里的其他人,也跟着两个人不自在,甚至每天看着穆振风的脸,都会害怕更甚至小心翼翼,生怕再惹怒这位脾气乖戾的老板,吃饭时间的气氛最为紧张,大家都坐在同一张饭桌上,穆振风、若敏、新汉、黑奴加上莲姨都围坐在一张桌子上,每个人都会关注着穆振风的脸色和眼神,包括若敏也是如此,当穆振风的眼睛看向某一件器具时,大家都会立即眼急手快地把东西递到他的身边儿,坐在若敏旁边的黑奴总是先抢着把东西交到若敏的手上,再由若敏递给穆振风,穆振风接过来,看都不看若敏一眼,继续自己手上的动作。
已经两个周了,穆振风还是一样,用完餐就起身,不发一言地离开餐桌,自己去外面种花儿,或者回到书房,早晨起床晨运,看着院子里的若敏,自己跑步去了,若敏每次都只能对着背影皱眉,却无法改变,心里天天都在喊:这种生活还要持续多久呀!怎么就没完了呢?上次逃到法国去,也不过就是三天,这次怎么能坚持这么久呢?
三个周过去之后,终于忍无可忍了,若敏的脚也渐渐康复了,虽然还坐在轮椅上,若敏把黑奴叫到二楼问:“你跟在先生身边儿这么多年,应该有办法让他不生气了吧?”
“是若敏惹的祸,为什么却要我来想办法。”
“因为你现在是我的助手,我能想的办法都已经用过了,我命令你,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想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