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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死活的东西!”莫寨主喝道:“放箭!shè死他!”
“咻咻咻”
几只闪着幽暗光芒的竹箭从莫寨主身后飞出来,阿土急忙伸出手,施展蛮牛印向竹箭拍过去。
“阿土,小心!”寨主在后面大喝道。
然而,已经迟了!
这几支涂满了剧毒的竹箭比毒蛇还要毒,阿土的手和竹箭一接触,立刻全身僵硬,后面飞来的竹箭尽数打进他的身体。
“阿土……”
玛丽娜和钟良算赶到了,玛丽娜扶着阿土的身子,哭道:“阿土,你为什么不等我们来!”
“玛……丽……娜!”阿土虚弱的声音断断续续的说道:“记得你说过,只要有勇气站出来,就会得到大家的尊重。我阿土,是一名勇士!”
“阿土,你是我们紫竹寨受人尊敬的勇士!永远都是!”玛丽娜说到这里,泪水再次流下来。
阿土,已经永远告别了他们!
莫应熊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上前,和莫寨主耳语几句,莫寨主突然喝道:“把这个小妞抓回去,不要放箭伤了她。”
几名提着弯刀的汉子立刻奔过来。
钟良算横身挡在玛丽娜身前,缓缓地举起了手掌,轻声说道:“阿土,我要为你报仇!我要亲手杀死这几个混蛋!”
这一刻,钟良算的手掌突然变得洁白如玉!
和紫竹寨的人厮混久了,钟良算完全脱离了泰安城小混混的个xìng,变得血气方刚,甚至有点鲁莽,也不管对方有多少人,他的脑海中只有一个字:“杀!”
“玉手印。”莫寨主轻蔑地笑了笑。他这几名手下身手矫捷,根本就不和你近战,就算你会玉手印又如何?
“杀!”莫寨主大喝一声,在他看来,这就是判了钟良算的死刑。
“想要杀我们紫竹寨的人,先要从我尸体上趟过去!”阿鲁走过来,和钟良算并肩站在一起。
“要杀我们紫竹寨的人,先从我们尸体上趟过去!”紫竹寨的男人一个个走出来站在钟良算和阿鲁身后,黑压压的一片。
莫寨主犹豫了。
要说莫家寨的实力本来和紫竹寨不相上下,甚至略有不如,一旦真正动起手来,那就是个两败俱伤的局面。
莫家寨这几年之所以敢这么嚣张,和他们身后的祭祀有莫大关系。
山里人信神,而祭祀自称是神的使者。紫竹寨的人亲眼见过一位犯事的莫家寨村民莫名其妙被吊在空中处死时的情景,能把一个人从地上吊起来而不使用任何绳索,这不是神干的还会有谁?
可以说,紫竹寨怕的不是莫家寨,而是他们身后的祭祀!
就在双方剑拔弩张的时候,祭祀走了出来:“愚昧无知的人啊!你们已经触怒了天上的神灵,为你们的罪恶忏悔吧,我将代表神来惩罚你们!”
阿鲁悲愤的说道:“伟大的祭祀,您难道没看见:莫家寨的人杀我族人,挑起两家争斗。为什么却要惩罚我们?”
“因为你们是罪人!”祭祀冷冷的说道。
“放你nǎinǎi的臭屁!”钟良算怒了,指着祭祀大骂道:“你算什么东西?nǎinǎi的!人家拎着刀子来杀我们,还不许还手了?老子不管你是什么东西变的,你站出来,老子就打烂你的骨头!”
钟良算这一番话不但让莫家寨的人大惊失sè,也让紫竹寨的人深深不安。敢面对神的使者说出这番话,简直是天大的不敬。
祭祀脸sèyīn沉,徐徐说道:“冒犯神的使者,你的下场只有一个字:死!”说完,嘴里开始叽里咕噜念起来。
“阿良哥,快跑!”玛丽娜大声喊道。
“玛丽娜,你说过,真正的勇士绝不会后退半步!我不会跑,我要打倒骑在紫竹寨头上的祭祀,我要让莫家寨的人付出代价!”钟良算头也不回的说道。
“阿良哥,他是神的使者啊!”玛丽娜说话的时候,声音微微颤抖。
“我不跑!”钟良算默默地念道:“为了玛丽娜,为了紫竹寨,我绝不能跑!过去我在别人眼里就是一个小丑,是玛丽娜,是紫竹寨的人让我明白:原来小丑也有成为英雄的一天!”
钟良算毫不畏惧前方的刀光剑影,扬起头向祭祀逼过去,从他迈出第一步开始,钟良算完成了人生第一次兑变,成为英雄的兑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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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聚散
莫家寨的人惊呆了!
钟良算不但亵渎了他们心中神圣的使者,而且,这小子居然动了杀念!这简直太疯狂,太不可思议了!
当钟良算从他们身边经过的时候,竟然没有一个人出手,甚至还自动让开一条路,让钟良算从容走过去。
祭祀口里的咒语停了,当钟良算走过来的时候,祭祀突然抬起头,眼中露出浓浓的杀意,然后,伸出一只手,指着钟良算喝道:“起!”
钟良算刚刚迈出一步,突然觉得手脚都不能动了,接着,他的身体仿佛被一只大手凌空拎起来,急速向天上飞去。
“阿良哥!”玛丽娜大叫一声,冲出人群,扑向祭祀。
才跑出两步,就被阿鲁一把拽住。玛丽娜焦急的喊道:“阿鲁,快救救阿良哥!”
阿鲁摇摇头:“玛丽娜,人是斗不过神的,我不能眼看着你去送死!”
祭祀盯着越飞越高的钟良算,冷冷的说道:“冒犯神灵的人,你将接受神的惩罚,让从天而降的利剑穿过你的心脏,结束你罪恶的生命吧!”
“啊!我看到了一把剑!”莫家寨有人开始喊起来。
远方天空上有剑光闪动,一把利剑破开虚空,急速飞向钟良算。钟良算手脚不能动,这时候,完全成为一个靶子。
“老子不能死!”钟良算内心狂叫道:“小语娘子还等着老子回去,老子要骑着高头大马把她娶回来,要让她仰望着老子说:‘英雄,奴家等您很久了!’”
一低头,正好看到祭祀嘴角露出的残酷笑意,钟良算顿时变得暴怒无比,喝道:“老子临死也要拉个垫背的!老子打不过你也要咬你一口,咬不到你,老子……”
“呸!”
一口浓痰从天而降,正好落在祭祀的嘴角上。
祭祀嘴角立刻被浓痰填满,一张嘴:“哇!”隔夜饭都吐了出来。
“咦!居然能动了!”钟良算发现,自己的手脚竟然能动了!而且,天边那把剑也消失了,他的身体正急速往下坠。
“咻!”
钟良算象一枚炮弹冲下来,祭祀还在低着头呕吐,光秃秃的天灵盖正好展现在钟良算面前。
钟良算身在半空,突然拔出一把尖刀,对准祭祀的天灵盖狠狠地插下去……
“啊!他杀了祭祀!他杀了神的使者!”
莫家寨的人一下子全慌了。他们背后的靠山就在众目睽睽之下轰然倒塌,失去了依仗后,莫家寨的人变得六神无主,来时的锐气一下子全部消失了。
“勇士们,冲上去!为我们死去的兄弟报仇!”紫竹寨寨主一挥手,几百名紫竹寨的壮士纷纷拔出刀剑,大喊道:“杀!”……
紫竹寨的人继续追击逃走的莫家寨人去了,钟良算在风中站立了一会,心中的杀意渐渐平复,正准备回去,一转身,就看到一双大眼睛关切地注视着自己。
“玛丽娜,我没事了。从今以后,不会有人再欺负你了。”这是钟良算的承诺,如今,他做到了。
玛丽娜低下了头,轻声说道:“只要阿良哥在我身边,没有人能欺负我!”
“不!玛丽娜,我和你是两个世界的人,我还有很多事要做,不能在这里停留很久。”
“你的世界在哪里?我要和你一起去!”玛丽娜坚决的说道。
“玛丽娜,你去不了。”钟良算想了想,说道:“如果今后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只要对着月亮说,阿良哥一定能听见。”
“这么说,阿良哥真的要走了?”一抹伤感涌上玛丽娜的脸。
“玛丽娜,阿鲁是个不错的男子。”钟良算说这些话的时候,不敢面对玛丽娜的目光。
玛丽娜用力咬着嘴唇:“我知道!你什么时候走?”
“明天。”
……
……
在扫荡了莫家寨后,整个紫竹寨陷入了一片狂欢,大家把钟良算当成了紫竹寨的英雄,纷纷举酒相敬,其中,唯独玛丽娜没有来。
“玛丽娜这孩子,越来越任xìng了!大喜的rì子,她怎么能不出来敬钟兄弟一杯酒!”寨主此时已经微醉,吩咐道:“去把玛丽娜喊出来。”
过了一会,一名女子回来说道:“玛丽娜说她不舒服。”
“唉!女孩子就是扭扭捏捏!”寨主举起杯:“我们大家再敬钟兄弟一杯!”
喧闹一直持续到半夜,整个紫竹寨在狂欢后变得比平rì更加安静,钟良算的心却没有平静下来。
其时月上竹楼,钟良算走到窗前,推开窗户,皎洁的月光洒进来,窗外竹影摇曳,朦朦胧胧,仿佛是一片绿sè的雾。
是谁在月光下吹响了葫芦丝?葫芦丝活泼欢乐,似乎是一对恋人在月光下翩翩起舞,钟良算不由得想起那双明亮的大眼睛。
突然,葫芦丝声音一变,变得哀怨忧伤,钟良算仿佛看见,一个少女正目送自己的恋人离去,她站在竹影下,点点泪珠洒在碧绿的竹子上。那是一片绿sè的雾,如今,这片绿sè的雾开始下起了小雨。
“玛丽娜!”钟良算抬起头。
圆圆的月亮挂在竹楼上,一个少女身穿白衣站在月影下,清风悄悄的掀起她的衣纱,少女恍若味觉。她的目光,一直痴痴地看着天上的月亮,仿佛在寻找着什么。
她就这样一直站着,站立了很久,很久,然后,伸出双手,关上了那面窗户。
“玛丽娜是个坚强的女孩子,希望你能找到你的幸福!”钟良算喃喃的说了一句,正准备下楼,脑海中那个声音突然响起来:“一加一等于三!”
“别吵!”钟良算烦恼地挥挥手,脑海中的声音依然纠缠不休:“一加一等于三,等于三……三……三!”
……
……
十rì后,钟良算距离最近的一座星城已经不远了。通过打听,钟良算了解到,这个世界一共有十二个人口密集的居住地,那些地方,叫做星城。
经过一个村庄时,一群人围在村口的湖边指指点点,钟良算忍不住好奇,掉转方向,向湖边走去。
一群人围在湖边,静静地看着前面的湖水,没有一个人说话。
“哗啦”
一个年轻人突然从水底钻出来,大口的喘着气,向岸边走过来。
“啊!水xìng最好的阿文也输了!”人群中开始窃窃私语。
阿文走上岸边,穿好衣服后,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古怪的钱币丢在地上,说道:“我阿文愿赌服输,能见识大叔jīng湛的水xìng,这一块星币也值了。”
一个老伯举起烟袋,喊道:“阿文输了,还有谁愿意下水去赌?”
“等等!”一个年轻人说道:“这位大叔都下水两天两夜了,可别闹出人命。”
几个看热闹的孩子一起喊起来:“大叔!大叔!”
一只手从水里伸出来,对着岸上的人招招手,再迅速地缩进水里。
“啊!大叔还活着!”一群小孩子高兴的又蹦又跳。
老伯深深地吸了一口烟,再缓缓地吐出来,问道:“还有谁愿意下水?”
“我去!”又一名年轻人站出来,脱掉外衣跳进湖水里。
钟良算朝地上看了一眼,堆起的钱币最少有七八十枚,估计都是败下阵来的人丢下的。在水下闭气两天两夜,这位大叔是如何做到的?
钟良算开始仔细观察湖面,这一看就看出了端倪。
一根细细的空心秸秆在水面微微的露出头,随着起伏的湖水一起上下浮动,如果不仔细看,还真的难以发现。
钟良算冷笑一声,也脱了外衣下到水里,他的举动很快就引起岸上人的注意。来到秸秆旁边时,钟良算掬起一捧水灌了下去。
“哗啦”
水底下的人被一口水呛得跳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