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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温柔的嗓音,让她沉醉了,不禁有点飘飘然的感觉,“原来翼哥哥也会说飘亮话。”
“漂亮话?”滕翼挑挑眉毛,扬着一抹淡淡而优雅的笑容,“只可惜,这种漂亮话,只对你一个人说过,而且,就是现在!”
“我才不信呢,翼哥哥这么优秀,怎么会没对其它女人说过。”极其自然 的妖嗔出来,想到他跟别的女人,心里又不舒服了。
“她们还没这个本事让我说,所以说,若若,是最厉害的,一只偷心的小笨猫、、、、、、、”
东方国际警暑。
偌大的警楼,散发着威武之势。
简便的办事处,长形的沉木桌,给人压印的感觉。
对面是两个面容严峻的男警官,正在拷问着对面的一个女人,此人正是林佳佳,她面容有些苍白,表情还是器张不屑的,嘴角含着一股气愤,目光有点哀怨的看着斜对面坐着的滕翼,滕翼的旁边还站着西林。
“林小姐,请你老实交代自己的所做所为,不要试图逃避事实和责任,我们已掌握了你相关的证据。”其中一个帅气的黑衣警官嗓音微微有点提高,暗透着警告威胁的味儿。
“哈,真好笑,我做过什么?你们有什么证据?我怎么一句也听不懂?”林佳佳嘲弄的扬了扬嘴角,一副压根儿就不知他们在胡说八道些什么的样子。
“你最好老实点,死到临头了还嘴硬,最好自己老实点供出来,我们不想对一个女人严型逼供!”另外一个警官一听火了,沉不住气的“嗖”一下起身来,还轻轻拍了一下桌子,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哟,我做过什么?你们知道就尽管说好了!”林佳佳也不甘示弱的站起身来,声音也拔尖了许多,完全一副泼妇模样,“少朝我大吼大叫的,你以为本小姐是吓大的吗?”
一首钢琴
“翼哥哥,我想听你弹钢琴。”康敏若依半倚在滕翼身上,满脸期待的撒着娇。
想起小时候悦在院子里弹钢琴的闰美美的样子,她就一直很想看他弹钢琴,只是从来见他弹过,现在好不容易有个机会了公来要求他了呢。
怀孕的女人是最大的!哈哈。
“我不会弹。”滕翼断然拒绝,牵着她的小手,吻了吻,“我的小公主,你自己弹不就好了,想在花园里,我让下人把钢琴搬到院子里,你坐在那里慢慢弹,还可以修心养性。”
“我、、弹得不好,本来有一点基础,不过,现在已经忘本了。”康敏若依脸色微红。她说的是真的,她很喜欢钢琴,但是却一直弹不好的。“翼哥哥,你就弹给我听嘛,我们的宝宝要进行胎教的。”
“胎教?”滕翼微微笑起来,拥着她的身子,“不错嘛,还会进行胎教了,要胎教你就去买些小故事 书来就好了,我们的孩子不需要懂音乐。”
“可是、、、、、”康敏若依还在想着法子让他弹,小脑袋思索了半天,“要多听音乐,我的心情才会好嘛,胎教的时候才能达到效果嘛。”这个理由也说得过去,呵呵!聪明!
“是吗?说到底你就是想让我弹给你听,是不是?”滕翼拍拍她的手臂,满心满眼的是宠溺,嘴角温柔的笑意如同水中花荡漾起来的涟漪。
“唔,我真的很想听翼哥哥弹钢琴,宝宝会很高兴的,他会夸奖你是一个好爸爸。”康敏若依听他这么一说,觉得有希望,便更加的软蹭硬磨着,想夺取胜利的果实。
“小坏蛋,撒娇都越来越懂得技巧了。”终于蹭不过她温柔的攻击,滕翼吻了吻她的鼻尖,“好吧,就听你一次,我弹给你听,但仅此一次。嗯。”
堂堂董事长弹钢琴这玩意,着实有点怪异。
“翼哥哥,你答应了。”康敏若依惊喜的叫道,唇边的笑容就似玉兰花开。
偌大的园林,风静静的吹过,就情人般的呢喃,抚慰着相爱人的心灵。
有人说恋爱的时候,要在秋季,那样冬天来临的时候就不会觉得寒冷了。
而康敏若依也深深的体会到这一点,现在天气虽冷,但心里却是热呼呼的,去年身边没有翼哥哥 身边,觉得秋天是这么长、春天是那么远。
白色的凉亭内,摆着一副高档的钢琴,上面还铺着黄色的罩子,看似很久没有用了。
这是滕翼刚让人搬出来的,也是他小时候的。
滕翼牵着康敏若依来到院子里。
呵呵,想不到他一个世纪未碰过的钢琴,也要为心爱的女人开启了,并且还要为她弹奏。
若若,对你的好,你拿什么来换呢。
我爱你
两人一同来到钢琴旁边,滕翼轻轻掀开盖在钢琴上面的布帘。
瞬间,镶着镀金边框的钢琴映入眼帘,金黄的色泽闪闪发亮。一看就知道是不凡的一部钢琴。
康敏若依惊异的看着它,这副钢琴,真的好美,奢贵的光芒有点让人移不开视线。
滕翼的眸光略略扫过她一眼,修长 的手指轻轻抚过黑白琴键上面,钢琴瞬时发出轻乱的叮咚之声,他勾起抹淡淡的笑意,“若若,这副钢琴是我十岁的时候父母送的,至今快二十年了呢,而我至少也有十年未曾碰过它。”
“、、、、、、”康敏若依失了神,怔怔的看着他,不知该怎么来回答她的问题。
他的长手突揽过她的身子,凝视着她那双宝石一般的眼睛,唇边的微笑突变得邪佞,“所以说,我比你足足大了十岁,若若,怕吗?”
“翼哥哥、、、、、、”康敏若依埋在他怀中,双手搓着他的胸膛,笑得有点白痴,“我觉得这样刚刚好捏,是我配不上翼哥哥的,我觉得我是最幸运的。”
“傻若若。”滕翼怜爱的圈紧了她,语气轻缓带着丝请求,“等天气暖一点,我们就结婚吧,好不好?”
“翼哥哥,真的吗?我们真的要结婚吗?”康敏若依又是惊喜,又是激动。这是她做梦都想的,成为翼哥哥的妻子。
“为什么不?”滕翼心疼她的反应,用力吻了吻她的唇,突一本正经的叫了声她的名字。
‘“什么?”康敏若依愣了下,不明白为什么他的脸色突然变得严肃了,害得她的神经也跟着紧绷起来。
滕翼看了看她,捧起她婴儿般柔嫩的小脸,温热的气息有意无意的洒在她的小脸上,当她的双颊变得通红时,双眼有点迷茫时,他才俯头靠近她的唇,两人唇上的距离相差不到一公分,“若若,我爱你。”
他的嗓音轻得就似棉絮,感觉不到一丝力气。
说完,唇也像是杨柳拂面般刷过她的妖艳的红唇。
这句话他欠了她蛮久的了,也是该说的时候了呢。
“咦,翼哥哥,你说什么?我没有听清楚。”康敏若依傻傻的张大了嘴。翼哥哥刚刚好像是说了我爱你,是误听吗?
她的反应也完全在他的意料之中,他又勾起抹笑,大声说道,“我说,若若,我爱你!很爱很爱你!听到了吗?”
还真不习惯这样赤。裸。裸的表白,这样完全不保留自己的心思。
所以,他只打算说一次。
“够了够了。”康敏若依这下子总算是听得明明白白,心中狂喜的同时,泪水也跟着滑落下来。这是她第一次亲口听他说出来,感觉真的很不一样,而这种感觉和心情估计是她一辈子也不会忘记的。
还听不听钢琴
“够了够了。”康敏若依这下子总算是听得明明白白,心中狂喜的同时,泪水也跟着滑落下来。这是她第一次亲口听他说出来,感觉真的很不一样,而这种感觉和心情估计是她一辈子也不会忘记。
“你哭什么?”滕翼心下一疼,虽然知道这是喜极的泪,但这些晶莹的泪珠还是再次揪紧了他的心,“为什么又哭了呢?不高兴吗?”这一次他想错了,他以为她会笑的,然后会跟他说,翼哥哥,谢谢你爱我!
“不是啦,翼哥哥,我是太高兴了,大高兴了,所以才、、、、、”康敏若依难看的吸了吸鼻子,突抱紧他的腰,“翼哥哥,我也爱你、、、、、、原来被翼哥哥爱着的感觉是这么幸福的。”
“幸福还哭?”滕翼似在无奈,修长的手指抹去她脸上的泪水,“我的若若应该要笑起来的才对。”
“唔。”康敏若依还是小声的哭泣着,根本就 停不下来,这是她二十年来听过最为动情的一句话。这种喜悦 的心情没有文字可以形容出来。
她可怜巴巴的泪人儿模样也是这么美得让他心动,让他情不自禁吻上她芬芳欲滴的红唇,深深的吮着、、、、他恨不得不顾一切吃了她,可是,这段时间他会尽量不会伤害到她,他会忍着、、、、皱了皱脸、、、、、
哎,这种感觉还真是痛苦的,每次只能吻她来解解谗了,他都成了柳下惠了。
一吻终于完毕,滕翼的呼吸也变得有点粗嘎,嗓音略为沙哑,“宝贝,还想不想听钢琴?”
其实,康敏若依也是被吻的有点飘飘然的,谁叫翼哥哥的吻技高超呢,不过,想起他曾经也这样吻过别的女人,心里就暗暗吃味。
“唔,要听,我要听。”康敏若依反射性的回答,脑里却还是在想着刚才的问题,不禁抬眸问道,“翼哥哥,你经常这样吻别的女人吗?”
“为什么这样问?还是又吃味了?”滕翼在她腰间的手一紧,轻声笑道,“最近越来越爱吃醋了,不过,这个问题,我可以回答你,我从来不吻别的女人,只吻你。”
他倒也不是在说谎,他从来不吻别的女人,他对女人向来也很挑剔,唇一般是比喻成比较圣洁的地方,身体虽不能完全保留下来,但唇却是唯一能够保留到的地方,他甚至头都不会让其它的女人摸。
况且,那些女人们嘴里的口红味让他极其反胃,因为记忆中一直存在着一张花苞般的小唇,他也一直在等待着这朵花苞的开放。
有时候他就算是要解决身体的需要,他也从不取悦女人,向来只有女人取悦他。
这是什么曲?
“我才不相信呢。”康敏若依全身又觉得轻飘飘的了,脸上浮出一丝淡淡月季儿的羞赧,就算是他现在说的是谎话,她也扫不去她现在这种喜滋滋的心情。
“不相信?还是对我这么没信心?嗯。”滕翼捋起她的长发,闻着那淡淡的发香,心头一阵舒畅。
“翼哥哥,你快点弹给我听了啦。”康敏若依本来就羞窘了,便不想在这个问题上讨论下去,便聪明的转移话题,娇嗔着催促他去弹曲子。
滕翼当然也知道她的心思,便摇摇头不再追问为难。
拉她一起坐在粉蓝色的棉质钢琴凳子上,滕翼瞅了瞅她,便开始搜索着很久以前的记忆,手指在琴键上轻轻的如蝴蝶扑扇般优美的划动着、、、、、、
康敏若依这才发现,翼哥哥的手指真的好长呀,就似天生就用来弹钢琴的。她不禁想像翼哥哥在舞台上弹琴的样子,呵呵,翼哥哥就算不做企业家,也不会饿死嘛。
淡淡而优扬的音乐瞬间在他修长的指下缓缓的逸出,行云流水的音乐声如水敲窗、如水击石,轻快而忧伤的曲调让人感觉到轻松、愉快的同时,也能感爱到主人另一种忧郁之情。
起伏的音调高低不一,像是主人不同的心情,有忧伤的、有思念的、有喜悦的、也有快乐的、、、、、、
康敏若依不禁闭上美眸几乎都被陶醉了,一曲剧终,她都还回不过神来。
好不容易才回过神来,声音却像是还在太空里虚虚的,“翼哥哥,你弹得太好了,你都这么久不弹了,你怎么都不会忘呢。”
滕翼叮咚按了两下白键,搂了她过来凝着她一双翦水一样的眼睛说道,“一副钢琴中高低音就这些,黑白分白键七个、黑键五个,这样都会忘记那就是记忆力有问题了。”
“可是你都没有看谱的。”康敏若依又提出了个疑问。
咦,滕翼一下子被问倒了,眼神飞快的闪过一抹异样,“这首歌我都记熟了,可以吗?”
“哦。”康敏若依半信半疑的眨了眨眼皮子,突抱紧他的手臂,“翼哥哥,你刚才弹的是什么歌,我怎么都没有听过呢,可不可以唱给我听?教我也弹啊?”
滕翼睨着这个小人儿,缓缓的说道,“教你弹嘛是可以,至于唱给你听嘛没得商量!”
一个雷厉风声的董事长为她弹钢琴,已经很给面子了,还唱歌。这种娘娘腔才做的事,打死他也不会干的。
“翼哥哥,你真是小气。”康敏若依努了努小嘴,咕哝着装作不高兴的,又追问刚才的问题,“翼哥哥,你刚才弹的到底是什么歌来的,好好听呢。”
这么好听的歌,他不肯唱,改天她得到Googie上去搜来听听。
偷笑你
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