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刘易也是满头黑线,看上去他的忍耐也到了一定限度了。我见势不妙,生怕他们把长久以来被迫从事男扮女装事业的满腔不满和怨愤发泄到我身上,于是退后一步嘿嘿笑道:“这个……我确实不了解情况。那什么,要不你们先忙,咱们改天再聊?”
小张骤然止住哭声,咬牙切齿地盯着我道:“想跑?哪有这么容易?你把我搞成这样,连个说法都没有就想脱身?把我们火种当成什么了!”
我无语道:“我不认为你脸上粘着苍蝇拍拿不下来这事能和你们火种联系上,如果你觉得我把你弄得惨了点让你的自尊心接受不了,那你大可以明刀明枪打过来嘛。不过我得告诉你小子,自尊和脸面是要靠实力维护的,今天你们人多,你可以巴望着他们给你出气。要是哪天你落了单再碰上个硬茬子,你再满身打滚哭天抹泪就屁用都没有了。战场上没人会可怜你,表现得这么脆弱只会让你死得更加没有尊严。”
小张被我一通不留情面地训斥弄得脸色通红,可眼中的愤怒却渐渐熄灭了下来。海哥等人看着我的眼神也变得有些不同,似乎对我刚才那番装b的言论颇为认同。我暗吁一口气,心想还好老子懂得审时度势,舌灿莲花,要不然这几个人恼羞成怒一拥而上对我群起攻之,我还真不好办。我正打算着怎么找个体面的说法结束今天和火种新秀们的首次接触,忽然门铃声大作,紧接着一个怒气勃发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你们这群小兔崽子,大半夜不睡觉瞎折腾什么呢?是要造反啊?快给老娘开门!”
…
大年三十了,祝各位读者大大们2015羊年大吉大利,福泽延绵!
过年啦,十三给大伙发了个红包,聊表心意。在书页就能抢,手快有手慢无啊。^_^
第200章 张姨的身份
听到外面传来的怒吼声,屋内众人一齐愕然无语。小张连眼泪都忘了擦,脸上就那么挂着两行清水直愣愣地盯着门口,一时间所有人竟然都不知所以。只有门铃声不断丁咚作响。可能是嫌屋里人开门慢了,门铃声还未停息,门外那人干脆咣咣地砸起了房门,同时还不耐烦地叫道:“赶紧开门!人呢?都死光了啊!”
海哥一个机灵,怵然道:“是房东张姨!”
听到这个名字,众人脸色齐变。连我都不禁一阵慌张:完了完了,这下大条了,居然让这个老太婆给抓了个现行。少不了又得挨一顿狗屁呲,你说这不是倒霉催的……哎?等会,这也不是我的屋子,我害怕个什么劲儿?
想到这里我顿时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抱拳向海哥等人低声道:“诸位保重,咱们的事来日再叙!”说罢我不管不顾地转身就跑,一溜烟跑进刚才进来的那屋,从窗口玻璃处钻了出去,手脚并用地攀爬回自己的屋子。我还没喘匀气,楼下就传来了震天价地咆哮声,我打了个冷战,急忙把窗户关紧。歇了好一阵才心中稍安,不由得暗呼道:“区区一租婆,竟然让我等异能者如此畏惧,真是房东猛于虎也!”
看看现在时间已晚,今天晚上看来是没什么作为了。我打开通讯器,想把遇到火种成员这件事通报给莫寒,可想了想又作罢了。不为别的,这件事牵涉太多,还是等我这边理清出个头绪再和莫寒他们商量吧。这一整天忙忙碌碌,我心思一松下来,立刻就支持不住,强撑着回到卧室,一头倒在床上进入了梦乡。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迷迷糊糊间好像有人轻呼我的名字,我以为是作梦也没在意。直到一阵轻风掠体而来,引动我体内的魂力激发,我才猛然惊醒过来,一睁眼就看到两个人站在我床边,其中一人正伸手向我摸来。我又惊又怒,连忙举起右臂护在胸前,厉声道:“谁!想干什么!”
伸手那人见我醒了,就把手撤了回去。另一人用淡淡地语气道:“紧张什么。刚才你睡得跟死猪似的,我们要是想动手,你早就不知道死了几回了。”
这下我听出来了:是那个海哥。于是我松了口气,放下手臂却不禁埋怨道:“大半夜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偷偷摸摸的就进人家屋子,连个招呼都不打,你们这叫私闯民宅知道不?”
海哥还没出声,另一人忍不住冷笑道:“私闯民宅?你还好意思说?刚才你是怎么进我们屋的自己不知道啊?还把玻璃卸下来一大块,房东张姨进屋看见了差点没把我们骂死。刘易和小张连夜出去找人修了,所以只有我们两个过来,就是想找你要个说法。”
我一听却是朱希的声音。不过我也颇为不好意思,挠头道:“这件事确实是我做的不地道。抱歉了哈。那什么,这都后半夜了吧?这么晚出去上哪找人修啊?这不难为人么?这老妖婆……”
这时一个声音在不远处冷冷地道:“你说谁是老妖婆?”
我怔了怔,怎么还有人?而且这声音听起来……我忽然一阵不寒而栗,惊恐地指着他们道:“你们……还把谁带来了?”
啪地一声轻响,我眼前顿时大亮。原来是有人把灯打开了。我一时间不适应从黑暗到光明的转变,不禁眯了下眼。等我恢复可视能力定睛一看的时候,只见海哥和朱希二人在我面前一脸奸笑地往两旁一让,一位头顶大波浪卷发的中年妇女似笑非笑地从屋门口走了过来,一手叉腰,一手点着我道:“行啊你小子,平时见着我张姨长张姨短的,原来背后嘴上也不老实?刚才你说谁是老妖婆啊?嗯?”
我张口结舌地望着眼前这神奇的一幕,第一反应就是被海哥他们摆了一道。我心念电转,知道眼前这事难以善了,于是把脸一垮带着哭腔道:“张姨,我错了。楼下那玻璃是我弄坏的,我不寻思他们来找我算帐,我得说点顺应他们心意的么,所以就违背本心地迎合了他们几句,您千万别往心里去啊……”
我这番话连消带打,成功地贯彻了转移仇恨的意图。表面上是在承认错误,其实隐晦地指出了有人比我对张姨更加不满,我说这些只是迫于形势,实在不是本意。果然一听我说出来这几句话,海哥和朱希脸都黑了。朱希怒道:“胡说!什么顺应我们心意,我们平时对张姨可尊重得很,哪像你小子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
我如五雷轰顶般愣在那里,不敢置信地望着眼前一脸正气凛然的朱希,心里佩服得无以复加:看不出来这小子一副沉默寡言大器稳重的作派,原来骨子里也会这套弯弯绕啊!真是人不可貌相,火种的人果然都不可小觑!
张姨却不屑地扫了我们一眼,冷笑道:“得了,少在这狗咬狗了。你们这些小崽子的心思我还不知道?平时我房租催得紧,一副见钱眼开的样子,是把你们都得罪狠了啊。你们有一个算一个,在背后都没少说我的坏话。我心里有数。”
朱希和海哥顿时一齐把头低下,噤若寒蝉,连句分辩的话都不敢说。我微微一怔,暗自纳罕道:“房东张姨虽然威慑力不同凡响,但也不至于让这几个人怕到如此地步吧?再说这么晚了,他们几个到我这来,不会就因为玻璃碎了这点破事吧?这里面难道有什么内情?”
见我眼中流露出疑惑之色,张姨微微一笑,随手拂了把大波浪头发,淡淡地道:“看来你这小子倒也不傻,也觉察到了吧。我本来也没想瞒你多久,而且这几个孩子的身份都已经被你识破,我更没有再遮掩下去的意义了。实话和你说,我也是火种一员。”
张姨声音不大,却如同炸雷一般在我耳中响起。我下巴都快掉到肚脐上了,一脸呆痴地望着张姨,仿佛如在梦中。张姨没理会我的表情,自顾自地继续道:“你不用惊讶,连小朱他们事先都不清楚我的身从。事实上,火种现在的人手大部分都是年轻新人,像我这样的老家伙也没有多少了。所以每在外面驻扎五个小组,就得有一个老家伙在附近坐镇。为的是监督评考这些年轻人的能力,顺便在暗中支援照拂。以前这座城市里不多不少,正好有五个小组。”
“不过随着三界形势的逐渐紧张,越来越多的人手都被收拢回总部,加紧训练战备,以作最坏的打算。目前这里只剩下了六个人。小朱他们四个,我这个老太婆,除此之外还有另一位精英级人物。我们六个人各司其职,明里暗里经营着火种分部的全部事务。这就是火种在这里的全部实力。怎么样,小子,我对你还算坦诚吧。”
我强压下自己内心的惊骇,咽了口唾沫,反问道:“你想从我这得到什么?”
张姨微微一笑,点头赞许道:“你这小子虽然看上去不着调,可却并不傻。没错,我们这么晚来找你,就是想和你谈一件事情。话既然说到这个份上,也没什么可避讳的了。你们神界领悟者华夏总部,是不是遇到了麻烦?”
我苦笑道:“何止是华夏总部,全世界的领悟者都快让人家一锅端了。”
张姨目光闪动,沉声道:“这些情况我们倒也掌握了一些。我现在只想知道,你们在复活岛上,到底遇到了什么事情?”
我稍一思索,觉得这些事也没什么可隐瞒的,于是便将复活岛上的事情坦然相告。其中细节自然略过,主要是从遭遇到魔界魔动炮军团开始,到突入到神之契约塔后突然被传送回来这段。张姨听得十分专注,不时提出一些问题,我自然一一作答。叙述完之后,张姨沉思了一会,霍然开朗道:“原来是这样。那这一切就都能解释得通了。”
我听得云山雾罩不明所以,试探着问道:“张姨,你说有什么可以解释得通的?莫非你那边还掌握了什么我们不知道的东西?”
张姨却神秘一笑,点头道:“的确有一些收获。不过我还需要进一步证实。你先休息吧,明天回你们总部去等着,我会带人上门给你们一个说法。”
说罢,张姨转头就走。海哥和朱希神色复杂地看了我一眼,也跟着张姨离开了这里。我呆愣愣地目送他们离去,不由得腹诽道:“这老太婆,真不是东西,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诉她了,她却神秘兮兮地吊人胃口!”
我起身关了灯,再度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想着今天这些奇遇,仿佛比以前所有事情加起来还要复杂。领悟者队友的回归,神界总部的开发,cst的突发事件,火种势力的浮出水面,一件件接踵而来,紧凑得让人喘不过气。我不禁苦笑着想道,明天以后,还会有怎么样的惊涛骇浪在等着我呢?想着想着,一阵倦意袭来,我的意识渐渐模糊,终于沉沉睡去。
请2天假
大年三十发烧38度,嗓子疼到爆。
大年初一岳父大人脑梗发作,检查打针全程陪同。
今天和明天得陪老人去办住院,做核磁共振确定病灶情况。
实在是没时间码字了,不管有多少人看我的书,我都觉得很抱歉。
天天泡在医院跑来跑去的,还要开几个小时的车在路上,脑袋都疼。
我会尽快恢复更新,希望大家理解。
最后祝大家新春愉快,不要像我这么悲催。呜……
第201章 联盟使者
第二天我昏头胀脑地醒来,起身捂着脑门头疼不已。我记得昨天晚上好像做了个可怕的噩梦,梦见房东张姨也变成了什么异能组织的成员,还进到我的屋子里对我问东问西的。你说这都是什么事儿。看来我最近的压力实在是太大了。
于是我带着这种啼笑皆非的巨大荒谬感起床开始洗漱。怎么说也好久没在自己家里住过了,神界大厦虽然条件也不错,但比起自己这个相对独立的小空间来说,毕竟还是这里的亲切感和归属感来得多一些。我收拾完自己,哼着不知名的烂大街广场舞曲开始整理一些要带去神界大厦的物品,难得地找回来了一种往日的轻松感。我把东西装进一个帆布包里,潇洒地甩到肩膀上,刚一拉开门准备出去,结果就被门外的景象吓得一个趔趄差点趴地上——
只见门口站着一名男子,挂着一副毫无表情地死人脸,看着就像僵尸似的。我定了定神,看了一会才认出来对方是谁:
“刘易?你干嘛堵在我门口?想吓死几个啊?”
刘易直勾勾地盯着我看了半天,缓缓地道:“张姨让我跟你去神界总部。有些事情,还是由我们来解释比较好。”
我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谁?张姨?哪个张姨?她怎么会知道我们的事?”
刘易奇怪地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