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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闻言点了点头,这番说辞倒是合理。
曹妍静却再次质问道: ;“若真是如此,那方才本宫与皇上问你之时,你为何不说?”况且本宫抓你之时是酉时三刻,然而方才本宫问了关雎宫之人,说你是未时五刻出的门,这你又作何解释?更何况那时你见了本宫与皇上神色慌张,不是心内有鬼,是什么?”
未完待续
第八十一章 峰回路转
曹妍静却再次质问道: ;“若真是如此,那方才本宫与皇上问你之时,你为何不说?”况且本宫抓你之时是酉时三刻,然而方才本宫问了关雎宫之人,说你是未时五刻出的门,这你又作何解释?更何况那时你见了本宫与皇上神色慌张,不是心内有鬼,是什么?”
“回娘娘的话。”听雪眼内蓄满泪水,似是含了无限的冤屈,回道: ;“奴婢方才不说,是因为皇上在怒头上,无论奴婢说什么,皇上也无法相信奴婢。奴婢并不是贪生怕死,奴婢只怕牵累公主殿下。”
“哼,好个忠心护主的奴婢!”曹妍静冷哼一声。
“够了,静儿你让这奴婢先说完!”皇帝不悦的皱起了眉头。曹妍静只得恨恨作罢。
听雪续道: ;“娘娘说得没错,奴婢是在未时五刻从关雎宫出去,之所以迟迟未归,是因为灵霜阁外守卫森严。至于奴婢为何见到皇上与娘娘时神色紧张,这,这,这事关重大,奴婢不敢说。”说罢,看似无助的望了寒漓一眼,皇帝见此,顿时疑窦丛生,将探寻的眼光投到了寒漓身上。
寒漓脸上顿显难色,正待开口,一阵哭声打断了她,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是关雎宫内的一个叫做容儿的的小婢正在掩面哭泣。
眉心猛地一跳,寒漓隐隐有一丝不祥的预感。
“你怎么了?”曹妍静却在此时摆出柔婉之态,温言问道。
“奴,奴婢,奴婢。”话未出口,又哭了起来。
寒漓的脸色越发难看,方才那容儿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偷偷觑了自己一眼,眼神之中,满是羞愧之色。
“你放心的说吧,有皇上和本宫在此为你做主,没人敢把你怎么样!”曹妍静颇有所指的看了一眼寒漓。
容儿楚楚可怜的点了点头,抹掉眼泪,期期艾艾开口道: ;“奴婢,奴婢方才听了皇上与公主的话,想起了前几日无意间听来的言语,不知,不知道该不该禀告皇上。”
“你且说来听听。”皇帝也有几分好奇起来,便如此说道。
那容儿闻言,温顺的点了点头,犹带泪痕的低声开口道: ;“昨日婉婕妤娘娘带着七皇子殿下来访,公主不知为何遣退了所有人,与婕妤娘娘在双凤阁内密谈。奴婢那日恰好当值,不慎将手链掉在了双凤阁门口,便回来寻找。”
话到这里,她怯怯的看了一眼寒漓,犹豫半晌,终是继续道: ;“奴婢在门口听到内里传出声响,一时好奇,便大胆附耳听了几句。奴婢听见,听见婕妤娘娘哭着对公主殿下说要见什么人,然后公主发了好大的火,过了一会,又隐约听见公主说了句什么自有打算,会给一个交代。接着婕妤娘娘便欢天喜地的走了。奴婢本不明白主子们所言何意,但,但联想今日之事,奴婢觉得似乎。。似乎。。”喏喏着,便说不下去了。
然而饶是如此,也足以将寒漓推向万劫不复之地了!
“你胡说!!!”一直跪在地上的听雨见她如此诬陷公主,忍不住开口维护道: ;“公主密谈时,岂是你这等低下奴婢可以接近的!怎可能如此轻易让你听见!”
听雨一心护主,殊不知,她这一番话,等同于间接承认了容儿所言非虚,反而是害了寒漓。
皇帝此刻也沉下了脸来,问道: ;“漓儿,你现在要如何向朕解释,那射箭大赛也是你让诰凌出面,只为了给那贱人机会的吧?朕再问你一次,这一个晚上,你究竟去了哪里!?是不是当时也在那贱人宫中!?”
寒漓刚想开口,左燕却突然进来对皇帝跪下,恭敬地禀告道: ;“皇上,二皇子殿下与五皇子殿下求见。”
皇帝微微皱眉,料到五子会来,却没想到二子居然回来,那孩子性子沉静,向来不喜外出也不管外事的。略一沉吟,道: ;“让他们进来吧。”
很快,二皇子宫诀清与五皇子宫诰凌一同进来,跪下请安后站了起来。
“你们来做什么?”皇帝淡淡地问道。
二人闻言齐齐抬头望向皇帝,诰凌白净的小脸上布满忧色,看看寒漓,看看皇帝,一时之间竟不敢轻易开口。
倒是宫诀清,神色自在地先开了口: ;“父皇,儿臣翻阅古籍找到了父皇您上次所提的失传已久的香料,并且儿臣已亲自动手炼制成功,本想献给父皇,御书房的小润子说您在这,那香料刚制出之时其香最为芳妙,因此急急赶来。”说罢,从云袖中拿出一瓶水蓝色的诱人瓷瓶,让一旁的太监呈上去给皇帝。
皇帝接过香料,开瓶嗅了嗅,赞道: ;“果然奇香无比,且带着无比清新之意!”说罢又细细观赏起来。
宫诀清乘此再次开口道: ;“父皇,儿臣方才在殿外不慎听见了您问四皇妹的话,儿臣可以回答。”
未完待续
第八十二章 大为反转
宫诀清乘此再次开口道: ;“父皇,儿臣方才在殿外不慎听见了您问四皇妹的话,儿臣可以回答。”
这倒是奇了,皇帝心中微微诧异,他素知这个儿子与寒漓并无交情,而且性子寡淡至极,不像是会出来为人求情的样子,当下也便准了他的要求。人们一直忽略了,除了寒漓,皇帝其实最宠爱的便是这个嫡长子!
“儿臣上午胜了射箭大赛,为了兑儿臣一个许诺,四皇妹来了儿臣宫中,且一同用了晚膳,直至回关雎宫,半步未曾离开。”对宫诀清而言,在人前一下子说了如此之多的话,倒实属难得。一旁的曹妍静却是恨得几乎要咬碎银牙,谁能料到半路会杀出这么一尊大佛,搅了如此好的一个局!
“许诺?”不曾想,皇帝将重点放在了这儿。
宫诀清却丝毫没有显出意外的样子,淡淡道: ;“儿臣近日在练习描摹之术,便请四皇妹入了画。”
点了点头,皇帝接受了这个回答,次子酷爱丹青之道,自己也是知晓的。
“那射箭大赛,”说着,皇帝将头转向了诰凌,开口道: ;“小五,这事是否是你四皇姐主使?”
宫诰凌拼命地摇了摇头,急忙道: ;“不是的!”正苦思冥想如何撇清与寒漓的干系时,没想宫诀清又一次开了口: ;“父皇,那是儿臣的注意。”
“哦?”皇帝的语气有了些许怀疑。
“儿臣一直想让四皇妹入画,苦无机会,近日见五皇弟练箭甚勤,方有此主意。”他的表情很淡,又带着应有的恭谨之色,眼神清澈如许。
此言一出,让一直听着的寒漓颇为动容,想不到,他竟愿维护自己到这般境地!
“原是如此,漓儿,那倒是朕,错怪了你。”皇帝此时已信了宫诀清的话,再说他本身的心意也并不想为难寒漓,如此一来,更是有台阶可下。
不过出人意料的是,寒漓却突然跪下,正色道: ;“儿皇犯了欺君之罪,请父皇治罪!”
“此话怎讲?”众人皆是一阵愕然,皇帝更是如此,若真要治起欺君之罪来,头一个舍不得怕就是皇帝自己。
“婉婕妤今日之事,虽不是儿皇安排,但儿皇事先已知晓一二,未能及时向父皇禀明,是儿皇之罪。方才听雪前去送药是其一,其二亦是奉了儿皇之命前去探听情况,但是。”不顾皇帝愕然惊怒的神色,寒漓继续道: ;“其间事有隐情,绝非父皇所想的那样,儿皇斗胆问一句,今日父皇所抓的所谓的奸夫,可是尚书省右仆射之子滕天乐?”
“呵!公主您猜的可真准,这还说不是您安排的吗?”见寒漓一脸镇定,曹妍静已晓得她必有后招,却仍不甘心如此轻易就让她洗脱这天大的罪名。
寒漓连看都不看她一眼,严肃端庄地的对皇帝继续道: ;“请父皇容儿皇解释,但此事事关滕家声誉,请父皇遣退左右。”她自信皇帝会准许,因为她的母后,皇帝此生最爱的女人——滕安妮,便是滕家的人,皇帝不可能不顾忌。
果不其然,皇帝遣退了所有人,独留下寒漓密谈。众人退到外殿等候,纵是心焦,也是无可奈何。
过了许久,殿内传出诏令,竟是传召当朝一品大员,尚书省右仆射滕云龙觐见,没过多久,滕云龙便神色匆匆得入内了。
又等了许久,皇帝与寒漓竟一同送了滕云龙出来,皇帝面上表情舒缓,笑着唤来扬子真,传令道: ;“传朕旨意,释放滕公子,赐封为吏部行总,再进婉婕妤为正二品昭容,赐号‘敏’”
“老臣叩谢皇上,谢主隆恩。”滕云龙说着就要跪下,皇帝虚扶一把,阻止了他跪下的动作。
“皇上!?”曹妍静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又惊又怒地叫唤了一声。宫寒漓那个贱人!究竟是用了什么下作手段,竟然让皇帝不惩处她,还让那个贱人进封到与自己同品级的昭容!怎能让自己不气不恼?宫寒漓!自己以往真是太低估她了!
“够了!”皇帝严词厉色道: ;“夜儿与天乐清清白白,绝无苟且之事。若再有造谣生事者,朕必定严惩不贷!”皇帝含了几分薄怒,如是开口。曹妍静纵是再不满,也只得怏怏的闭了嘴。
“皇上贤明!”滕云龙适时地恭维了一句,又似突然记起什么事的模样,续道: ;“老臣前几日整理旧物,也小心的清理了一番先皇后的故阁,无意中找到了一本手札,老臣斗胆大略的翻看了一下,那手札里的内容,应是先皇后入宫之前亲笔所记之事。”
皇帝听他提起先皇后,眼中便开始泛起柔软之色,待听完以后,他竟惊喜的微微颤抖,问道: ;“当真!?妮妮她,她写了些什么!?”
未完待续
第八十三章 漏网之鱼
皇帝听他提起先皇后,眼中便开始泛起柔软之色,待听完以后,他竟惊喜的微微颤抖,问道: ;“当真!?妮妮她,她写了些什么!?”
寒漓在后边静静的观望着,心中一边暗赞这只老狐狸当真老谋深算,竟还藏着这等东西适时献出,若说皇帝方才还有一丝怀疑的话,现在怕也是再不追究了。一边也惊异着宫玄啻对母亲的爱之深厚,也许还超过了自己的想象呢。妮妮?哼。她的眼底无法忍耐的泛起嘲讽之色。
滕云龙回答道: ;“似乎记叙了先皇后入宫前与皇上相遇的种种事迹,字字流露出先皇后她,对皇上的真情实意。此等珍贵之物,老臣一直随身携带着。”说着,从怀中拿出一本泛黄的手札,恭敬地递给了皇帝。
皇帝珍而贵之的接过,急迫地打开,声音略带嘶哑,激动道: ;“是妮妮,是妮妮的笔迹!”待稍稍平静之后,他让众人都各自回宫去了,转身带着几分歉意,抚摸着寒漓的头发,柔声道: ;“今日为难你了,明日来陪我用午膳吧。”
她露出安心的笑容,乖巧的点了点头。皇帝见状满意的转身匆忙离去,大概是急着回宫要看手札。
寒漓望着他远去的身影,面上乖顺的表情即可被冰霜所覆盖,若是深究下去,恐怕便能察觉到她眼底深处喷薄欲出的滔天恨意与浓重的杀机。
不过转瞬,她已收敛了所有表情,转身回宫。一进鹭央殿,那几个丫头的眼泪唰地就下来了,她眼中泛过自责之色,待走近之后,握住她们的手道: ;“委屈你们了。”几女闻言频频摇头。
寒漓又转身对仍站在一旁的白凤儿兄弟说道: ;“惊扰你们了。”
白凤儿面上露出惭愧之色,说道: ;“不。”顿了顿,有些懊恼的重开口: ;“我,竟什么也帮不了你。”
寒漓闻言心中颇为感动,又转头看向一边的凤凰儿,见他一脸惊恐不安的神色,仿佛还未从方才的变故中回过神来一般。她心中略有些鄙夷他如此怯懦的模样,却也因他凄楚可怜的样子有些不忍,便又对白凤儿道: ;“你先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