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犬子冒昧前来,还请恕罪。”
同样是忍界豪门的旗木家长这样说,可以说是最高的赞誉了,更何况旗木茂朔身为“白牙”的威名更是为这番话增加了分量,大长老微微动容,不管今日白牙的政治地位如何岌岌可危,大长老也不愿在这方面失了礼数:
“哪里,只是祖上对此有些渊源罢了,旗木家主既然有兴致光临寒舍,就请随意,我家招待不周,才是请朔茂君恕罪才对。”
白牙微笑,目光望向一边的诚,他身边的卡卡西一反平日的少年老成,身上挂着不少街上的礼品玩物,此时更是频频望向世界收拢在袖子里的手腕,显然是对世界的血究竟是如何让焚树新生的,极为感兴趣。
大长老微微一哂,当先踏步,带着一群族人向街那边去了。
待他们走远,诚才走到两人面前,压抑住心里那一点不祥预感,问道:“怎么了,朔茂,找我有什么事么?”
“啊。”
白牙的站姿极为舒缓,似乎在慢慢享受这个热闹而欢快的节日,他笑着答应了一声,说道:
“明天晚上,你有没有空?到旗木家来一趟。”
盂兰盆节虽然只是七月十五满月的这一天,不过庆典却会持续三日,传统上,广义的盂兰盆节要持续三天,第一天是家庭团聚,第二天是朋友聚会,以两人的关系,白牙要邀请诚,也并不太让人意外。
诚倒是真的没什么安排,既然白牙开口邀请,他也不想拒绝。
刚欲开口应允,就听到旁边人群中,一阵喧哗声响起来,并且离这里越来越近。
第65章 盂兰盆里的黑影
“走吧。“
宇智波世界站起身来,淡淡道。她似乎立刻就进入了宇智波大小姐的角色中。
当然,或许之前那个会因为诚的调。戏而羞得满脸通红的少女才并非是她的常态也说不定。
”嗯。“
诚点头答应着,世界站在原地,等他来到与自己并排的位置,才迈步跟他一起走出门。
穿过重重门户和深深的走廊,诚和世界来到距大长老宅邸不远的宗礼房所在院子,紫色的厚重的帐幔将宽阔的院子分割成十数个扇形,这些扇形的中心是一座大理石所制的高台,光滑洁白的高台石壁上,刻满了玄奥的符篆和花纹。
月初升,这里已经被宇智波族人们站满,人们的面孔在白亮的灯光中显得庄严肃穆,人虽然多,却秩序井然,几乎没有什么人出声。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路,世界用眼神向对自己致意的族人回礼,注意到旁边的诚不自觉的落后了自己一步,她向诚那边靠了靠,让两个人的距离只有一根手指那么宽的同时,也稍稍落后了诚一点点。
到了人群中央,这是一个相当宽阔的高台,分为三层,均为圆形,每隔120度,就会有一道曲形的阶梯依次连通了三层石台。
阶梯上宽下窄,最高处以呈圆形的半身高栏杆封住,恰似一枚勾玉般的形状。
如果从正上方向下看,这三枚勾玉连同中间它们所围绕的高台最高层,就恰似一只写轮眼。
从一枚勾玉阶梯拾级登上,与站在第一层的宇智波智夫和富岳微微点头算是打过招呼,诚和世界来到了高台的第二层,也是勾玉的圆形头部。
大长老身穿长袍,除了背后一枚鲜艳的火焰团扇,这身宽大却合身的长袍通体呈纯紫色,洁白的麻绳束在腰部,在身前打了一个活结。
看到世界过来,他缓缓的冲她点了点头,花白的头发,看起来却并不像是一个慈祥的老人。站在众人之首的他,身后三个身位之外才是其他族人,突出的位置让他原本就高大的身体更显雄壮。
”世界,过来。“大长老低低招呼道。
诚停在大长老三步之外的那些族人中,世界用肩膀悄悄抵了他一下,微微垂下螓首,长发向胸前披散分开,露出天鹅般优雅的颈项,慢慢走上前去。
远远地,诚望见族长系的一群人登上了另外一枚勾玉顶,长高了许多的止水跟在宇智波繁的身后,两人目光一触,彼此都露出了一点的笑意,友善的点了点头。
止水和诚,是族内最常被彼此相提并论的两人,虽然止水比诚成名更早,但是诚近来连战连捷,实力、声望不断提升,已经有将止水抛在身后的趋势。
不过,不管是诚从智夫那里得到的情报,还是诚自己亲身所感受到的东西,都一直在提醒着诚——止水这个家伙,绝对不容小觑。今年12岁的止水,刚刚进入自己人生中第一个实力飞速发展的黄金时期,而且,这个年龄,意味着他的黄金时期将要比诚认识的所有人都要长。
或许未来的卡卡西有机会能够在这方面超过止水,只是,没有特殊血继的卡卡西,在成长性上,实在很难比得上有写轮眼这个大外挂的止水。
即使卡卡西有了带土的眼睛和威力极强的神威,但是并非是宇智波直系血脉的他,似乎并不能很好的负担起写轮眼的使用。
第三个勾玉上,是诚曾经在家族会议上有过一面之缘的宗礼房主事宇智波昌本,他正从身后的族人手中接过一株盆景。
忍者们的目力都极远,宇智波家族更是忍者中的翘楚,而诚的五感,即使是在瞳术为主的宇智波家族成员里,也是数一数二的。三个勾玉相距虽然并不能算近,但是诚淡淡望去,却几乎能够将昌本手中事物看得一清二楚。
那盆似乎是白瓷所制,盆身上有青色花纹,花纹写意如烟,彼此对称,一眼望去,似乎是一株树的样子,树上倒吊着一个人形,不过这人形手脚不分,扭曲得不成样子。
盆内,是一株不知品种的老树,枝干遒劲,青翠欲滴。围绕着这树,瓷盆的边缘结满了红色法绳,每隔两指宽,绳上就有一张小小的白色发黄的符纸,纸上画着各色符篆,法铃、法斧、法剑等等,迎着微风不停飘荡着。
这就是盂兰盆?想起之前世界所作的解说,诚想着。
不过,不是说要用盂兰盆供养美食珍馐吗?这株树是怎么回事?树旁边比起祭祀更让人有'封印'即视感的那些法绳和符纸结成的法阵一样的东西又是搞什么?
满月已经慢慢移至中天,月华洒下,却被人造的苍白的灯光所湮灭,院内人影重重,却几乎连呼吸声都不能听闻。
”到时间了。“昌本大声说道,在分别向大长老和族长微微示意后,他高举起手中的盂兰盆,大步走上最高一层的石台,将那盆放在石台中央的高高石柱上后,又敛手退了回去。
〃世界。”大长老开口唤道。
”是,爷爷。“世界答应了一声,在在场全部宇智波族人的注视之下,一步一步,缓缓登上高台。
走到石柱盂兰盆之前,她顿住,侧首环视全场。
少女身形单薄,身上盛装华美,月下,她眸子冷冷,清美高贵得不似生人。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看她伸出洁白手腕,从袖子中取出一把玉柄小刀,轻轻一割。
诚的角度看去,世界手腕正横亘在一轮皓月当中,血倾注而下,就像是将月亮也一起污秽了。不过这只不过是他的错觉,世界腕血滴落,片刻就洒满了原本翠绿的盆景树,她再轻轻移动,沿瓷盆的边缘,将那些符纸也一一滴上鲜血。
火光腾起,不知是何原理,那符纸见血即燃,瞬间就将盆内变成一片火海,那盆景树在火焰中迅速燃烧,先是翠绿树叶干枯、凋落,然后是树枝、树干,在火焰烘烤之下,极快地失去水分,干折、扭曲起来。
以那轮天际冰盘为背景,被最纯洁的少女之血所祭祀,盆景树枝干噼啪燃烧之中,在月中投映的影子宛如人的四肢般痛苦的扭曲、挣扎。
恰似一个堕入无间狱火中的罪人。
可是,那粗壮的主干像是四肢,其他枝条却像是无数尾巴的月中黑影,让诚不由得联想起了另外一个东西。
僧人、母亲、罪孽、月亮、神树、封印,这个扭曲的影子如闪电般将这些印象串联在一起,在四周逐渐响起的欢呼声中化成一个让诚心生寒意的名字——十尾!
风吹过,火焰熄灭,余烬被吹尽,露出丝毫无损的盂兰盆中央,一株小小的、新生的盆景树在泥土中抽芽而出,悄悄地舒展着自己的身躯。
宇智波族人已经纷纷跪拜,借着这个掩护,诚已经化为血红的眼睛,清楚捕捉到,小树根部,一点如墨般纯黑的影子,在舔舐尽了树上所沾的血迹后,正快速向泥土里退去。
第64章 盂兰盆节
七月十五日。
天色将晚,夕阳在天际留下橘色余晖,天空干净得如同一湾泉水,从东到西渐变,淡蓝、淡黄、橘黄、金红,最后是吞没了夕阳的纯黑色的群山。
木叶村里的灯火却已经初上,并不多么能起到照明的作用,只不过是人们迫不及待的心情的表现。街上人群不多,人们此时大都在屋内,尽享美食与合家团聚的欢乐气氛。
“盂兰盆节,相传是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个很厉害很厉害的僧侣,他的眼睛能够看到黄泉。
“他看到自己的母亲坠入地狱,被烈焰和饥饿所折磨,非常痛苦,于是就用自己的法术给自己的母亲送去食物和清水。
“岂料,地狱之火无法扑灭,而食物入口,也会立刻化为烈火,死神告诉他,他的母亲因为深重的罪孽,必须永远承受这种炼狱的折磨。
“死神被僧侣的法力和孝心所感动,告诉他,每年七月十五日这一天,是月亮力量最弱的一天,这个时候地狱之门大开,凡人可以通过祭祀,缓解亡者的痛苦。”
世界举起一只手指,似模似样地解说着。
此时已经是宇智波家族聚餐之后,像这样的豪门,祭典时的规矩是极严格的,祭典准备、衣着、包括什么时候完成就餐,都有要求,不像普通家庭,只是在通明的客厅餐桌上欢聚一堂即可。
早早的就吃完了晚餐,诚和世界乖乖地从充当餐厅的大堂里退出来,在偏厅等待着。
仆人无声地忙碌着,他们要在日落之前将残羹冷炙收拾干净。
秀丽的长发倾泻到腰际,世界端正的坐在沙发上,对闭目懒懒坐着的诚说道:
“于是,僧侣就召集了十万大德僧众,在七月十五这一天,对月祈祀,用盂兰盆遍盛世间珍馐,供养其母。
“民众纷纷效仿,在这一天焚香净身,消灾祈福,超度先亡。
“盂兰盆节因此得名,后来发展成合家团聚,燃灯焰火的欢庆节日。”
'阳遁'跟身体有关,比如说秋道一族的倍化秘术,就是以脂肪能量为代价,获得最直接的身体强化——将身体变大。
诚最近在丰富的家族秘藏中找到了一些关于'阳遁'的知识,非常受启发,但是却总觉得缺少了什么关键的东西,遍寻而不得入其门。
“……诚……”
在耳边响起的声音终于让他睁开了眼,世界不满的瞪着他。
“怎么了?”
“诚,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没有啊……”诚实的诚眨了眨眼,照实说道。
“好吧好吧,我知道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啦,但是这个时候你不是应该装作从来都没听过一样惊叹我的博学的吗?”世界还是瞪着他。
少女年纪尚小,所以合身的华丽盛装反而凸显了她的单薄,几乎没有什么起伏的胸口以及刀削一般干脆的肩部线条,在美丽面庞和如云般秀美的长发衬托下,分外强调了女性的弱美。
“单薄、精致,正是将要脱离萝莉时期,而却尚未蜕变为女性的,最可口的时候。”
“什么啊,诚你……变、态!”世界脸颊一下子变得通红,却只是把头扭到一边去。身形却没有如一般女性那样下意识的缩起来,而是像平常一样双腿自然内收,手臂扶在腿上,颈部微垂,腰肩笔挺,依然凛然而优雅。
好像不小心把心里的话说出来了……诚“自责”的想到。
因为不堪**,少女陷入沉默,不过,却像是在刻意展示自己“可口”的身躯一样,眼睛看向一边,身体却更加舒展了。
于是诚就肆无忌惮地欣赏着,直到少女朝向他的晶莹左耳也因羞涩而变得红玉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