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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觉已经深夜了,外面的风呼啸而过,让人不寒而栗,车厢里还是那么燥热,我拿出事先准备好的水壶,把清凉的水使劲的向自己的喉咙里面灌,看来看对面的女人,她的面容更加无神了,真担心她会发生什么事情,她的头有气无力的歪在一边,看样子好像是生病了,但是我却束手无策,我推了推她的手,她好像用尽全身的力气抬起头来。
“小姐,你没事吧,要不要叫医生?”我关切的问着“不,不用麻烦你帮我把我包里的一个盒子掏出来”她有气无力的说“好的,你等会”我拿起她的包,在里面找了起来,一会儿我掏出了一个黑色的盒子,长方形的大概有医疗箱那么大,但是没医疗箱重,我交给她,她拿起盒子就冲进了卫生间,我也跟着过去了,我在门口徘徊了片刻,可她还是没有出来,我有点着急,也有点好奇,由于好奇心的驱使,我还是慢慢的把门推开了只能容下一支眼的小缝。眼前的一切却让我站立不稳,脑袋一下子大了,我的眼前是那么的凌乱,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倒在马桶旁,她的旁边凌乱的撒落着一些医用针管,不用想就可以猜到在她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情,我想离开,但是我的直觉告诉我她是受害者,我应该救她,上去扶起她,她发现是我没有挣扎,可能她认为我是好人吧。
“我帮你叫医生吧,”我说“别,别叫。。。”她艰难的说,我也没有勉强,我把她扶到座位上。
“你把盒子里的白色药片拿给我”,我按照她的吩咐,给她倒了杯水,看着她把药片吃下去以后,她的脸色才慢慢的缓和了过来,她对我笑了笑以示感谢,我也笑了笑,继续读我的杜拉斯。
列车上的女人2
刚才发生的一切,让我对眼前这个女人充满了好奇,为什么这么美丽的女人会有这样的遭遇,抬起头看了看她,她已经睡着了,她美丽的面庞在火车的灯光下显得有点鬼魅而迷人,再看看其他的旅客都已经陷入了熟睡的状态。我看向窗外,享属于自己的片刻宁静。突然她开口说话了“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你走开,我不需要你的关心,你走。。。你走。。。”。她在说梦话。。。
看着她因为噩梦带给她的痛苦,面部表情的扭曲,我明白了,在她的身上肯定有过一些不平凡的经历。看着她冻得瑟瑟发抖,我脱下自己的外套盖在她的身上,回到座位上继续看着窗外。确实有点冷,我使劲的裹了裹衣服,刺骨的凉气还是硬朝怀里钻,但还是想把窗户打开去体验西藏那独特的空气,天亮就应该到了吧,也就能见到我的老同学了吧,好几年没见,不知道变成什么样子了。我在回忆巴桑那清晰的脸和明朗的性格。正想着她醒了,看见自己身上的衣服,她可能猜到是我给她盖上的,于是对我微笑了一下,表示感谢,她把衣服递给我的时候我看脸色好多了,应该是昨天晚上的药物发生了作用。我们相视而坐,正不知道该不该问她的时候,她开口说话了。
“想知道昨天晚上的事情是吧?”她微笑着对我说“呵呵。。。是的,但是如果你不方便说那就不说好了,我只是好奇?”我也微笑着回答。
“其实告诉你也没什么的,昨天真的该好好的谢谢你,吓到你了。”她略带歉意的说,其实她是什么女人我倒是不在乎,我在乎的是我的好奇心,这么漂亮的女人,为什么要吸毒呢。
“没有,我是男人嘛,男人怎么会那么容易被吓到?不过对于你的经历我倒是挺好奇的,为什么要这么作贱自己”我委婉的说。
“很对事情是我们面对的时候都会显得很无力,我没办法原谅自己,更没办法原谅自己所做的一切,所以一切都一切都顺利成章的发展下来了”她说“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会有办法的解决的,也没必要这么轰轰烈烈啊”其实劝说她的时候我很心虚,自己不就是遇到问题没办法解决才选择逃离的吗?
我还想说什么,可火车一阵剧烈的晃动,乘客都东倒西歪,正在上铺睡觉的老大爷都被甩了下来,我想妈妈的不会这么背吧,这刚逃离的情感的折磨就要出现撞车事件,一命呜呼。。。妈妈的苍天不公啊,车里的小喇叭也响了起来,正在颤颤巍巍的播放着公告“各位尊敬的旅客你们好,由于本次班车遇到特殊情况需要在XXX紧急停车,可能会推迟到达日喀则,请各位旅客注意安全,给各位旅客造成的不便请谅解。。。”广播里重复的播放,我放下手里的衣服站起身来“你等会,我去看下发生什么事情了”说着我走了过去。。。前面列车员正在给旅客们解释着什么,医生跑来跑去,情况有点混乱,我挤了进去,之间平时美丽冷酷的列车长满头大汗的在说话“各位乘客,大家听我说,刚前面出了点小事故,请大家回到座位上做好,确保自己的安全”。
“那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啊,总得让我们知道吧”一个旅客用那富有磁性的声音大声喊了起来。
“是啊,就是,就是总得让我们知道事情的真相吧?”中国人就这点精神,打破沙锅问到底,不到黄河心不死,我有点生气。
“有什么好说的啊,列车急停那肯定是有事情的,大家都散了吧,散了啊”我这么一说大家果然都不在吱声,默默的回到自己的座位上了,在现代中国人的心里就是人云亦云,我也是旅客,在他们的潜意识里我可能是他们默认的代言人吧。
我走到了列车长的身边,问了一下事情的大概经过,原来是一个破产的男人,实在受不了债务的压力,准备卧轨自杀,而被及时发现,幸好保得一命,也不是什么大事,可能对于我们来说不是什么大事,但是对于那个破产的男人就如泰山压顶吧。问完事情我回到了座位上,她问我出了什么事情,我说一个男人破产了想不开要卧轨自杀,她没有说话,可我明显看到了她表情的变化,神情有点黯然有点纠结,于是我转移了话题。
“列车可能要迟到日喀则,现在天也亮了我得来给我朋友打个电话”她笑了笑,我掏出手机拨给了巴桑。说完,我看气氛有点尴尬,就对她聊起了西藏。
“西藏可是个好地方哦,来之前了解了吗?特别是西藏的风景很美的,我有个同学是这边的,他给我介绍过,但是就空气有点稀薄,你要多做点准备啊,等到了那我们一起,我让他给我们做导游,呵呵。。。”说完我没心没肺的笑了起来,可能是看到我的白痴像吧,她也笑了,原来她笑起来更美,后悔怎么不早点遇到她,脑袋正开着小差呢,手机又振动论起来,妈妈的特别讨厌这种感觉,因为我的裤子口袋比较深,坐下的时候手机正好碰到###,一振动,###都被振麻了,皱了皱眉头,我对她笑笑,表示抱歉,我接起电话,里面传来莎莎温柔的声音。
“岩哥,到了没啊?吃饭了吗?车上冷吗?听说晚上那边比较冷,你要注意身体啊”一连串的关心与体贴,不知道情况的还真以为是我女人呢。
“还没到呢,刚起来不是太冷,你呢?你吃了没有?”我吞吞吐吐的说“还没呢,我还在床上呢,本来昨天晚上就想给你打的,但是我猜你在睡觉怕打扰你,就等到了今天早上,到了给我打个电话啊,自己照顾好自己啊”一阵没心没肺的关心的话,让我浑身上下温暖个彻底“恩,我知道啦,你也要好好照顾自己啊,那我先关了,到了再给你打”说完挂了电话。我对她笑。
“你女朋友吧?这么体贴,你真有福气”她微笑着说“什么女朋友啊,不是,是我认的一个小妹妹,呵呵。。。”我又傻笑了起来,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学会这样的笑容,我发现这样的笑容把美眉很有效果哦,想起把美眉又不自觉的想到了大龙,不知道他们怎么样了,想到他我神情也黯淡了下来。她好像也发现我的变化“你怎么了”她问“哦,没事,对了你要不要吃早饭,中午才能到终点,先叫点东西吃吧,我们各自叫了点早点和牛奶,吃完我继续给她讲笑话。
列车还在咣当咣当的行进着,离西藏越来越近。。。
再见巴桑
天色已经慢慢接近中午,看见车窗外闪过的攒动的人群,我估计是快到日喀则了,不一会儿车上的小喇叭传来了列车长富有磁性的声音“尊敬的各位旅客中午好,列车即将到达本次班车的终点日喀则市,请广大旅客做好下车准备,由于本次班车给您带来的不便请谅解。。。”
声音结束了,我和她相视而笑,有那么一点点的留恋这次的旅程,通过聊天我知道她是个很温文尔雅的女人,只是命运多劫,我帮她提行李,下来车,离了好远我就看见巴桑在那东张西望了,只见他一身藏服很有点那彪悍民族的味道,黝黑的脸庞好似要流出油一般,倒映着天上的半个太阳。我喊了他一声,那丫耳朵倒是挺灵的,马上一路小跑着过来了,身上的不知道是什么毛,也跟着随风摇曳,看见我他使劲的微笑,跑上来就抱住了我,人家说一起扛过枪,一起同过床,一起吃酒菜,一起做过“狼”四样我们两个占了三样感情能不深厚嘛。
“你丫行啊,两年不见这么壮士了啊,怎么?有什么秘诀传授点给哥们吧”我敲打着他宽阔而坚实的肩膀。
“你丫就取笑我吧,怎么样,旅途还顺利吗?”他问“还行,就是快到的时候,碰到一个男人卧轨自杀,火车逗留了一会,他也没死成,妈妈的。。。害得我是虚惊一场啊,你说那男人要是死了,我可不就成帮凶了。”我取笑着说“妈妈的,两年不见嘴还是这么贫,看来最近两年没人管你啊?哈哈。。。“说完他兀自的大笑。说真的说到谁管我,除了我爸妈还真没人能管的了我。
“看来这位就是大嫂啦”他指着她说“你丫胡说什么呢?这是我在列车上遇到的朋友,她也到西藏,我们互相照应了下,”她尴尬的笑了笑,当然原由我是知道的。
“好了,不扯了,我连人家名字还不知道呢?走,带我去你家逛逛。”说着我提起她的东西就想走。
“我还是不去了,我叫高丽丽,这是我的名片。”说着她递上了一张镶着金边设计精致的名片。我接过来一看,丽都集团总裁高丽丽,她要是不给我这张名片我真的不敢向这方面想。
“既然是朋友,那就一起走吧,反正你对西藏不是很熟悉,我可以给你们当导游的,走吧,明天我就带你们四处看看”巴桑用他那标准的带着藏味的普通话劝说着,高丽丽还想说什么,但是被我打断了。
“是啊,丽丽既然我朋友这么说了,那就一起去吧,况且你一个女人,在这边不太安全的“说着我提起她的旅行包背到了身上,她也没再坚持,跟在我们的身后,我们先坐了大概两个小时的汽车,下来车以后天色已经渐渐的暗了下来,下了车以后我们就一直步行,我仰望着那高耸入云的喜马拉雅山,突然感觉自己的心明亮了许多,开始的还谈笑风生的我们此刻谁都没有说话,包括巴桑,可能他也陷入了这美丽的景色不能自拔了吧。
巴桑的家在雅鲁藏布江的边上,本来他们家是以游牧为生的,但是西藏自治区成立以后,他们家也就稳定下来了,现在在江边搞了一个牧场,隶属萨嘎县,我问巴桑现在在做什么工作,他说在当老师,离这比较远,这次你来了我是特地请假的。然后他也跟我介绍了那所小学的一些基本情况,说实话要不是巴桑对我说我还真的不知道在中国还有这么穷的地方,每次新闻里播放的某某地方学生没课本,某某地方学校没教师,我只认为是没事哭穷而已,他这么一说,还真的存在。高丽丽也张大了嘴巴,满脸的不敢置信的表情,可看着巴桑的认真像,我们又不得不相信。
离巴桑家越来越近了,隐隐的已经可以看见灯火了,因为巴桑来接我们之前跟他父母亲说过有个同学要来,所以我们还没到家,门口的欢迎仪式已经开始了,藏族是好客的民族,从巴桑的身上就可以感觉的到。我们终于到家了,巴桑的父母亲还有一些可能是他们家亲戚的牧民,都已经站在了门口迎接我们,受到这样的待遇我当然是很高兴的啊。我们被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