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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利益,一旦处理不好很容易引出乱子,因此即便是水月真人这位金丹道祖也不敢独自做主,这几rì来一直在召集各宗弟子商议。到现在也没停过。
陈三对这些事情丝毫不敢兴趣,了解过就算了,可没打算去插上一手,百无聊赖之下便开始沿着yīn风谷内四处逛了逛,他这段时间经历的太多,很少有这等闲心情出来散心,这次也算是择机给自己小休一下了。
不过他却是低估了如今这yīn风谷的混乱状态,那些个小宗小派冲锋陷阵的本事没有。分战利品时倒是猴jīng猴jīng的。他只出去走了不到一炷香的功夫,至少看到了不下三起争斗,一时间只觉得郁闷非常,便不打算继续闲晃了,还是先回去再说。
陈三专挑僻静之处走,待到了一处十分静谧的林中小道时。却见迎面过来七八个修士,其中有男有女。女修要稍多一些,看到他后便径直迎了上来。然后便将他给围在了中心。
陈三冷笑一声,这阵势实是再明白不过了,当先也不搭话,手腕一动已然将飞剑亮了出来。
眼前的这帮家伙服饰各异,并不似一派的修士,显然是有人经过密切筹划的,不过也仅此而已,这些修士的服饰他既然不认识,自然也就不是什么大宗门,他陈三爷虽然修为不高,但也还未沦落到会怕区区的几个小宗修士的地步。
这帮家伙中修为最高的是两个凝神后期的修士,这二人显然也是这八人的头头,见了陈三先自冷笑一声道:“小子,你的事儿犯了,还不快将到手的宝物交出来,否则便要你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陈三微微皱眉,他本还以为是仇家报复,却没想到是什么宝物,不过细想之下却又觉得不对,他如今可是穿着青城弟子的服饰,这帮家伙也敢来找他的麻烦,很显然不可能是那些一心夺宝的小宗修士,他们还没那个胆子。
“筹划的还挺jīng细,利用夺宝做借口,然后一言不合拔刀相向,在如今这等形势下倒也再正常不过,看来这幕后主使还是有点脑子的,只可惜水平还是有限,他难道不应该找个人多之处,然后装扮成两宗斗法时将我卷进来,弄一个误伤的局面?如今堂堂正正的交战,rì后秋后算账时还是一个逃不掉,枉费了一番心血啊。”
陈三心中冷笑连连,他还真想知道这幕后黑手是谁,他与眼前的这帮家伙没有半点交集,更谈不上得罪,再说即便得罪了以这帮家伙小宗弟子的身份也未必敢来找他报仇,如此想来,只怕连对方的身份都是假冒的。
陈三也不与他们多做口舌之争,他自负以自家的手段,斩杀这帮家伙绰绰有余,当下便直接将飞剑一起,向着当头之人急斩而下。
他如今的剑势走的是刚猛路子,而且剑招中规中矩,不再是以前那等不三不四的打法,不过毕竟以前那种轻灵的路子使用习惯了,一时还是难以磨灭其中的痕迹,此时剑势厚重却又略显飘忽,不免有些不伦不类。
“还有待提高啊,我这段时间忙着各种杂事,对于剑道的修炼未免有些疏忽了,还不能做到将各种剑势泾渭分明的地步,这可是犯了九曜庚金剑诀的大忌,若是不能将各种剑势分清,后面的八路剑势可都没法练了。”
陈三试了几招便找出了自家问题所在,心中便暗暗记了下来,以待回头修炼时好有针对xìng的去完善,这也是他一直以来的习惯,在实战中找出自身不足,积累斗法经验,这样才能更好的提升自己,即便与这些在他眼中不值一提的对手试招时也不例外。
但是几招一过,眼前的对手却是让他吃了一惊,对方的一手剑诀诡异无比,却又凶悍异常,往往是那种以命搏命的打法,很显然是从那种不断的实战中拼杀出来的,每一招都是攻敌要害,而且全然不按套路出牌,只要哪一式实用便用哪一式,对他攻过去的剑光全然不理,只管一味强攻,反倒逼的他不得不回招自救,一瞬间势头便被压了下去。
对面几人冷笑几声,为首那人便喝道:“不过又是一个被宠坏了的雏儿,大伙齐齐动手,尽快将之解决,以免多生事端。”
陈三虽惊不乱,他算是看明白了,对方这几人都是那种不要命的散修出身,身上的这些宗门服饰只怕都是用来伪装的,这帮家伙不但作风凶悍,招式更是千奇百怪,还有那一件件他从没见过的法器,虽然品阶不高但却是无孔不入,立时便将他死死的压在了下风。
“实力不错,不过也就是不错而已,还构不成太大的威胁,也罢,就让他们来给我的剑诀喂招吧,难得找到几个像样的对手,不好好利用岂不太可惜了?”
陈三心念微动,便将使用其他手段的心思压了下去,他一直没有机会可以好好的磨练这九曜庚金剑诀,如今有一个大好的机会放在眼前,自然不能随便放过。
不过他如今习得的这路剑招着实太简单了,再加上没有融会贯通,对方八人其上,难免让他有一种手忙脚乱的感觉,如此又支撑了几招,若不是靠着水相法袍护身,只怕现在已然受了不轻的伤。
陈三左支右绌的又挡了几招,便有些招架不住,忍不住一皱眉,便要将朱雀印祭起,忽然脑中却是金光一闪,一个个小人便似凭空蹦出,居然学着他的剑招开始演练起剑法来。
陈三看了几招,只见其使得分毫不差,而且这些招式一招紧似一招,在这些金sè小人手中使得是气势磅礴,再也没有他如今的这种被人压制、全然不得章法的感觉,不禁心中一动,似乎隐隐间摸到了什么东西。
陈三轻啸一声,嘴角蓦然飘起几丝笑意,接着身形先是向后急退,然后真气一吐,全然不理那些攻来的法器,直接将飞剑横扫而出,吐出的剑气便似凭空卷起的一阵旋风,不但将对方几人的攻势全部化解,更是逼得他们不得不回手自救,立时将颓势搬了回来。
“果然,这路剑招招式简单,却是气势磅礴,本就是要使用者有一股一往无前的气势,我这般缩手缩脚算什么,应该要的是那种一剑在手、天下我有的气势,嘿嘿,倒是要谢谢这帮家伙了,居然让我无意间掌握了这路剑势的jīng髓,不过为了好好谢谢你们,那就先拿你们来试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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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七章 自爆
陈三现在才算是真正的感受到了天河真气的磅礴之威,比他以前所能使用的威力何止大了数倍,简直是云泥之别,难怪当rì云曦初见他时会说他并不太会使用这门法诀,如今看来是一点没错。
对方八人的攻势杂而不乱,配合的很有默契,显然都是老手,而且合作定然有一定的年数了,否则不可能攻伐之间如此的巧妙,不过陈三此刻借着自家功诀与九曜庚金剑诀的完美配合,不但完全扳回了劣势,更是在一步步的压制对方,只是几招之后,已然压制的对手再无进攻的可能,只能在他狂暴的攻击下勉强自保了。
陈三只觉得心头舒畅之极,之前他与同阶之人斗法都是那种缠斗中取胜,很少有这等彻头彻尾的压制,此刻忽然之间依靠一人之力便能压制住对方八人,而且还有两个是高他一小阶的凝神后期修士,立时便有些自信心爆棚,恨不得就这般一鼓作气下去,将对方打残才好。
“那些金光应该就是云曦交给我的流云宗的御剑心得,我先前还没将这东西当回事,没想到居然还有这等奇妙之处,果然这女人拿出的东西就没有次品啊,看来以后还要与她打好关系,说不定还能拿到一些更好的东西来。”
陈三一转眼便又开始打起了云曦的主意,此刻他只觉得自家救这女人的举动简直是太明智了,他此前的修炼进度虽然不慢,但也不过就与那些大宗的所谓天才弟子相当。而且论战力他八成是不如的,不过如今看来,他要追上去并不是什么难事,再给他几年的时间,他定然也能与他的那些师兄师姐一样,站在年轻一辈的巅峰之上。
论名气陈三现在诸大宗门之间还是薄有名声的,一个是当rì新安府击杀尸皇分神的事。一个是他在燕州府破坏鬼修yīn谋之事,这两件事都给他赚了不少的好名声,但这并不代表别人就认可了他的实力。在许多人看来,这还是他的运气比较好,而且当rì击杀尸皇分神时他是与越清寒等人联手。燕州府之事更有云舟子作伴,因此并无人将这两件事全都当做他一人的功劳,自然也就谈不上对他多看重了。
陈三不是那种执着于名声之人,只不过少年人总有几分傲气,谁也不想落于人后,而且这两件事确实是他出了死力的,此刻被人抹去了大半功劳,自然甚是不爽,不过他当时也知道自家实力确实不怎么样,因此也就并没有强自出头。不过到了如今,一切都变的不一样了。
他要扬名,要让所有人知道,他陈三,并不比那些所谓的天才弟子差!
“以前三爷是没能力。如今有能力了,自然不能再缩手缩脚,今rì便先拿你们几个,来作为我扬威修真界的第一步吧。”
陈三嘿嘿冷笑,斩仙飞剑真气暴涨,毫无花哨的一剑当头横斩在几人的头顶。立时将对方用来抵挡他剑势的一件铁片似的法器震成了碎片,这已经是他毁坏的第四件法器了,不过这帮家伙法器也真多,一件又一件的层出不穷,一时间倒是让他又有些怀疑,这帮家伙到底是不是散修了。
散修向来就是穷苦的代名词,当然也不乏一些逆天的,但那些毕竟是少数,而且那等人物必然是修为高绝、法术jīng妙之辈,绝不可能被他压制成这样,如此一来,眼前这帮家伙的法器来历,估计也要有待商榷了。
这八名散修憋屈非常,尤其是那领头的二人更是又惊又怒,这一次他们可算是连压箱底的货sè都掏了出来,却凭白的被对方毁了这么多,要知道他们身家也不丰厚,这还是多少年积累起来的,如今没了简直是比要他们的小命还残忍,当下两人都是双目赤红,咬牙切齿,恨不得将陈三活剥了。
当头之人忽然口中念念有词,继而身前便炸开一篷黑气,一只全身绿毛的僵尸蹦了出来,飞快无比的向前一冲,便硬挡了斩仙飞剑的一记横斩,将身后的几人护了下来。
“点子扎手,撤!”
这只绿毛龟一放出,为首的那名凝神后期的修士便一挥手,招呼几人迅速撤离,但陈三哪能这么简单的让他们走了,当下真气一涌,已然将朱雀器灵放了出来,顿时便将那只绿毛僵尸卷入其中,一时间“兹兹”声大起,一蓬蓬黑烟从那僵尸身上放出,转眼间身形已然瘦了一圈。
“哼,召唤鬼物,原来还有鬼修余孽,今rì你们几个谁也别想走,都给少爷留下吧。”
陈三断喝一声,已然越过那只绿毛僵尸,身形急速追上,手中的飞剑更是光华暴涨,化作一道横跨数十丈的犀利剑气,凌空向着几人斩下。
当头另一位凝神后期的女修手掌一翻,祭起一件铜钟,在空中晃了一晃,带起一片靡靡之音,一时间仿佛有无数娇媚女子在娇喘低吟,yín邪无比,立时便让陈三脑子一晕,一阵血流上涌,竟然连遁光也驾驭不住,当空跌落了下去。
陈三连忙用天河真气稳住心神,顿时对这件铜钟多了几分顾忌,暗暗忖道:“这东西不是鬼修手段,倒很像是魔宗的yīn阳和合宗的手段,难道这帮家伙竟然是魔宗修士?若是如此,更不能让他们走了。”
陈三双目一凝,当下便将赤阳真符一转,化作一道火环稳住道心,然后便将飞剑一竖,手中真气再无保留的注入其中,待到将剑光压制的极其凝实,随后才摇摇一指,化作一道银sè弧线瞬间斩出。
这已经不是他原先使用的九曜庚金剑诀的剑势了,而是其中的第二种剑势,将真气压入飞剑之中,不让剑气有丝毫的外泄,直到飞剑无法承受之时再忽然爆发而出,讲究的就是一个爆发力,虽然没有第一种剑势那种开山劈石的霸气,威力却要大了许多。
陈三手中的剑光便如同是原本灰暗的天地间忽然爆发出的万丈霞光,一瞬间便盖过了天地间原有的sè泽,刺得所有人不敢直视,不过这等爆发也只有一瞬间,剑光消逝之后,这等sè泽也就消逝不见了。
陈三收了剑势,手中飞剑正准备继续跟上,眼前的一幕却让他目瞪口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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