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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下众人齐齐惊呼,纷纷退后十余丈,生怕这法阵不给力,下一秒就给崩了,同时心中更是震惊于这两样术法的威力,这到底是多强的力道,才能将这足够让道基修士一战的擂台防护法阵变成这样?
事实证明,众人这是多虑了,法阵虽然颤颤巍巍,但终究还是挡住了这层层的撞击,随着余波散尽,台上的情况也重新清楚了。
看着台上那一站一躺的两道身影,一时间,台下鸦雀无声,静得连根针掉在地上的都能听见。
完胜!
炼罡初期对炼罡中期的完胜!全场,甚至都没有让对方取得一丝占得上风的机会!
也不知是谁欢呼了一声,接着欢呼声越来越多,看着台上那个依旧淡然而立的身影,兴奋有之,敬畏有之,更多的,则是激动。
他们见证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奇迹,还有,一个新星的崛起。
没有人会怀疑,那个全场都淡然自处并且掌控全局的年轻身影之出sè,再过些时候,只要再过些时候,这个人,必然会成为朝元峰新一代的支柱。
能以炼罡初期战胜中期,或许算不得太惊世骇俗的事,但如果整个过程,都将对方玩弄于鼓掌之间,那还有谁敢说,这不是一件足以让人震撼之事?
目光全数聚集在了那个站着的年轻身影身上,不管是朋友还是敌人,此时剩下的,也只有惊叹了。(未完待续。)
第三百四十一章 声威大振
() “该死,谁能告诉我,这东西怎么会有这么大的破坏力?”
抹掉嘴角溢出的血迹,陈三按着有些隐隐作痛的胸口,脸sè首次yīn沉了下来,要不是他练成了先天戍土真法中的防御之术,适才那一下,不死也要去掉半条命。
关键时候,他连续施展铁壁术,将十几道土墙叠在一起,挡在身前,然而这足足有数丈厚的土墙,在这冲击波面前,是如此的不堪一击,只支撑了接触时的那一瞬间,便从中寸寸碎裂开来。。 ;。
不过虽然只是一瞬间,却挡住了整个碰撞后最恐怖的攻击,接下的余波攻击xìng削弱不少,已然构不成太大威胁。
薛玉泉被冲击波轰在四周的防护法阵上,已经晕死过去,身上的道袍寸寸撕裂,瞧那模样,估计不是短时间能恢复得了的。
“陈师兄…陈师兄…陈师兄…”
台下,先是零零散散的呼声,接着变成震天轰鸣,响彻了整个山头。
陈三有些愕然,这场面,怎么与他先前设想的,有些不一样?
台下的这些普通弟子,其实想法很简单,他们与陈三之间没有利益冲突,相反,陈三在大比上的出sè表现,给朝元峰挣回了不小的面子,让他们这些低阶弟子,在其余两峰面前,也能抬起头来。。 ;。
谁给他们带来了好处,他们就支持谁,或许有些太过直白,但,这就是现实。
其中的也有些人脸sè很难看,输了钱了嘛,不过,真是要恨,也还是恨薛玉泉太无能的多些。
场下,不少人砸吧砸吧嘴巴。很有些意犹未尽,本应该打的昏天黑地的一场大战,如此草草结尾,意外之余又觉得颇为不爽,尤其是开打之前,薛玉泉的高姿态,让人对他充满了期待,但现在这副狼狈相,顿时让之前支持的人大跌眼镜。
真是看走眼了。
“这小子,运气可真好。”虚空中。暗藏着的华云峰忽然轻笑一声,道:“适才的两种法术,正好是互相克制的,那鲸吞之术,可以将遇到的所有抵抗都吞进去,只可惜偏偏遇到了爆炎,爆炎被吞进去之后,立即爆开,强大的力道炸开了这鲸吞之术。两两相加之下,威力远超单一的攻击,所以说这与其说是两种术法的对抗,倒不如说是两种术法的合击。只是这种合击两人都没掌控住,结果被反噬了而已。”
“师叔所言极是,如果不是如此,这小子没这么容易取胜。只是真没想到,这薛小子有这份功底就算了,陈小子居然也有如此强横的法术。真是让人意外。”华云峰身边,青叶真人一脸赞叹的道。
“这倒还好,可这小子后来施展的土系术法,倒是让我有些奇怪,从来没见过呀。”华云峰轻笑一声道。
“不错,看起来像普通的土墙术,但土墙术不可能有那么强的防护力道,能挡住这等冲击波的,这道法术一瞬间的防护能力,绝不弱于一般的上品法器。”青叶真人颇为赞同的点头。
“算啦,咱们也别猜啦,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有点私货,也正常。”华云峰长笑一声,道:“走吧,该去传法堂给那帮小子上课啦。”
除了掩藏在虚空中的这两位大能,其余躲在暗处关注这场战斗的人也不少,而此时,所有人心中,都是只有一个念头。
台上的这家伙,不是什么待宰的羔羊,而是一只沉睡的雄狮,你不惹他便罢,惹了他,他必反咬你一口。
而且,看着台下的情形,这家伙在朝元峰的低阶弟子中,人气相当旺,再经过这一战,声望必然又上一个巅峰,rì后,再要对付他,可要小心了。
而此时,离着朝元峰有段距离的断金峰,雄伟的大殿中,黑袍修士狠狠的一攥拳头,“呯”的一声将手中用来观看战斗的浮光石捏的粉碎,继而,一阵乒乒乓乓、稀里哗啦的巨响传了出来。
这一幕,同时发生在许多地方,一时间,整个朝元峰上,不知道多少东西遭了秧。
“这个家伙,有这么强吗?”还是那个角落,吴松川看着台上瞬息分明的局势,嘴巴张成了“O”字形。
“老五,要是换了你,你能这么简单的撂倒薛老九吗?”许映云脸上的震惊并没有比吴松川好多少,足足怔了好几秒钟才道。
“不能,要是换了我,会选择游斗,如果是这种硬拼,虽然会击败老九,但我自己也会受不轻的伤。”吴松川略一思忖,面sè郑重的答道。
“也就是说,咱们这个小师弟,论实力,如今已经不比你弱了?”许映云扭过头来,不知是挪揄还是赞叹:“这才几年?这家伙竟已经跟上了咱们的步伐?”
“这话怎么听的酸酸的?行啦,大局已定,咱们走吧。”
靳薇白了许映云一眼,又看了眼台上正chūn风得意的陈三,与二人招呼一声,当先转身离去。
二人互视一眼,忽然齐齐大笑,许映云摊了摊手,道:“酸就酸吧,看着自己正在被人飞速的赶上,甚至会被超越,不酸才怪呢。”
“是也,是也,不过,回头得让这小子请咱们喝酒,这得藏的有多深啦,亏得我们还替他提心吊胆了一个月。”
…
此时的场内,陈三看着已经晕死过去的薛玉泉,虽然不明白怎么会忽然爆发出如此强横的力量来,但此时,薛老九就倒在他脚边,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这个做师弟的,也不能无动于衷。
摸出一粒丹药,塞进薛玉泉的口中,又给对方输了一缕真气,看着那悠悠醒转的面庞,陈三轻笑一声,道:“九师兄,今rì之事,就这么算了吧,以后,咱们还是师兄弟,别为了一点小事,伤了和气。”
“啊~”
薛玉泉瞪着陈三足有几秒钟,忽然怒吼一声,手掌中一道碧蓝sè的光刃抛出,向着陈三急斩而去。
台下一片哗然,这他娘的恩将仇报啊,简直混账到家了。
“老九搞什么,这个时候,还发什么疯?真要让人戳他脊梁骨吗?”台下,尹贺等人脸sè陡变,这一下出手,可不仅仅是输了比斗,连人品也输光了。
“老九怒火攻心,控制不住自己了,老八,快快去将他带走,别再让他丢脸了。”尹贺脸sè一沉,立马喝道。
纪成脸sèyīn沉,二话没说,就要飞身上台。
然而,正在此时,身边忽然又是一阵震天般的惊呼,几人连忙抬头,向着台上看去。
“这家伙,有这般好心?竟然帮着老九解围?”看着台上的一幕,纪成怔怔的道,声音中满是不可置信。
“或许,上次真的是我们做的太过分?”燕同看着尹贺,眼中也是透着浓浓的惊疑。
“哼,假好人而已,要是真的顾及老九,适才他就不会将老九救醒。”尹贺冷哼一声,一脸不屑的道
此时的台上,陈三正单掌切在薛玉泉的颈间,将其敲晕了过去,那一道重伤下发出的攻击,自然是伤不了他,轻而易举的就制服了这厮。
按照他的本意,他是绝不会让这厮如此好过的,非要对方丢尽脸才算,奈何他答应过俞飞白,不会做的太过分,也就只好暂且放过这厮了。
斩草不除根,chūn风吹又生!
看着重新躺倒在地的身影,陈三轻叹一声,这以后,只怕麻烦不会少了。
向着台下拱了拱手,陈三朗声喝道:“诸位兄弟捧场,在下多谢了,不过大家还是别耽误了正事,还是赶紧去传法堂吧。”
说完,他便一声长笑,再次与众人拱了拱手,借着遁光,向着天都峰的方向赶去。
…
万安堂中,那胖胖的管事一张胖脸上挂满了细密的汗珠,不断往外拨着灵石的胖手直哆嗦,二十七块中品灵石,一赔九的赔率,这得赔上多少钱啦?
这胖子的心都在滴血,本以为这一次是大赚一笔的机会,谁知道,这钱到手一圈,又转了出去。
看来,只要是涉及到那位陈师兄,准没有好事!
袁义扳着手指头,飞快的算着什么,一张脸上,尽是灿烂的笑容,二十七块中品灵石,一赔九,这个脑子,有些不够用了。
林正站在一边,看着他一脸的兴奋,不禁奇道:“你这输了钱还这么高兴,真是奇葩。”
“你知道什么,我虽然输了薛师兄那一笔,但陈师兄这边的赔率高,折算下来,我还小赚了一笔,再说了,你看看,赚了这么多的灵石,我们将它带回去,陈师兄一高兴,说不定就会赏我们点什么。”袁义头也没抬,傻笑着说道。
“你就整天算计吧,不过话说回来,陈师兄真厉害,我万万没想到,他居然这么轻松的就赢了,以后我们可要向他好好请教。”林正面带惊叹的道。
“岂止是你没想到,我告诉你,这朝元峰上这么多人,估计就没一个想到的,谁知道那薛师兄那么没用,不过,这不正说明了咱们好机会来了吗?只要跟着陈师兄,绝对有着数不尽的好处。”袁义嘿嘿一笑,目光却死死的盯着面前成堆的灵石,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说的是,跟着陈师兄,只要他稍稍提点一下我们,我们就一定可以修炼真正的道法,进入内门。”林正眼中jīng光一闪,脸上一片向往之sè。
“行了行了,别做梦了,赶紧收拾吧你。”(未完待续。)
地三百四十二章 争论
() “所谓道可道,非常道,谁能告诉我,道,是什么?”
陈三进入传法堂时,台上的枯瘦老者已经开讲,连忙安静了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
目光扫了一圈四周,来听正一道人讲道的弟子,还是以高阶弟子居多,就连他那师父,也坐在了下面。
台下一片寂静,一下子被这个问题问住了,然而,正一道人并没有给他们太多思考的时间,下一个问题已经来了。。 ;。
“你们看到的是怎样的天地?纯净亦或是肮脏?光明亦或是黑暗?”
陈三暗暗皱眉,这两个问题太玄了,要他来答,是半点也答不出的。
“我眼中的天地,心正则纯净,心邪则肮脏,开心时则光明,悲伤失落时则黑暗,此间种种,难以明说,尔等的眼中,是否又有不同?”
正一道人自顾自的说话,问出的问题似乎并没有期待台下弟子给出答案,紧接着下一个问题又来了。
“师叔祖,您的意思是不是说,看天地万物,唯我本心也!”此时,最前一排中,俞飞白举手说道。
陈三眼前一亮,细细一想,确是这个道理,不禁竖起耳朵,凝神静听。。 ;。
正一道人浑浊的双目中,一道jīng芒一闪而逝,微笑道:“说的不错,既然如此,你该知道,道是什么了吧?”
“道可道,非常道,就是说,道之一途,只可意会不可言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