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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记者说话时,话语中是真心地赞叹。
李菲娜皱了皱眉头刚想说话,却在开口的前一瞬间被于非打断“我想今天的招待会就到这儿吧,在医院里也没有什么招待你们”
“呵呵,别拿麻醉剂招待我们就行”散场时几个记者自嘲地笑着说。
吾应含苞,待得君临再开放 第二十四章 背后守护
病房里最后一批记者被推门而入的蒋翰鹏吓走后,李菲娜就责备地看着于非,一如既往地凶神恶煞。
“你怎么起这么早?跑这儿来了?”于非却好似万里无云般,问得一派自然。
“你不知道你这张脸在电视上看多吓人,我可是打的奔过来的,怎么说也要报销吧”李菲娜从牛仔裤后面的袋子里摸出一张出租车收费单,递到于非眼前。
“那妆是我帮她化的,不漂亮?”蒋翰鹏头微微扬起做威胁状。
“本小姐死的僵尸都不怕,还怕你这活僵尸,你化的这妆只能用恐怖来形容”李菲娜吹着鼻子瞪着眼。
“她要的就是这效果”蒋翰鹏诡异地笑笑,然后凑近李菲娜对着她的耳朵吹口气“你不觉得活僵尸要比死僵尸恐怖吗?”
“你这臭变态!”李菲娜迅速跃到门边,手不停地擦着耳朵“陛下,您别忘了给我报销,直接打到我账户里就可以了,我先走了,跟这个僵尸在一起迟早要染上尸毒”李菲娜轻轻巧巧地就蹦不见了。
“这二十四块钱让你打账户里也就她想得出来”蒋翰鹏黑这张脸把那票据弄得尸骨不全。
于非突然笑出了声。
“什么事这般好笑?”蒋翰鹏不冷不热地说。
“有一天娜娜突然发现她的卡里面少了五块钱,愤愤不平地向我抱怨,我告诉她那是年费。当时娜娜就发誓:能用卡的地方绝不用现金”于非咯咯笑着。
“你这个样子看上去还真脆弱得想朵即将凋零的花,不是一朵已经在掉粉的花”蒋翰鹏对着于非半正经地说。
“是你用的东西太劣质”于非苦笑道
“用面粉能弄到这个份上,你不觉得是个奇迹吗?”蒋翰鹏不以为然。
“你就不能问护士借?”于非倒是吃了一惊,原以为只是个劣质产品而已。
“我手底下的护士谁敢把化妆品带到医院来?”蒋翰鹏挑挑他那粗重的眉毛。
“专制”于非摇摇头,笑着轻叹口气。“居然这么容易就结束了,有点不可思议”
“我感觉背后肯定有人出了力”蒋翰鹏也言归正传。
“你是说除了娜娜之外的人”于非没有用疑问句,因为她也是这么认为的,此时只是求证。
“娜娜一个人能力有限,一夜之间她也只能抓出那个记者而已,或许她对这件事的内幕了解一二,但她绝对扫不平。这个人必须要有足够强大的背景。会不会是你家那位?”
“他的消息应该没那么快,即使他消息传到了,前前后后要打点的话也没那么容易”于非稍加思量。
“他没有什么黑道势力吗?这种事情黑的更顺手”
“他们家的基业是几代人传下来的,也许起初有黑的势力,不过到这两代就干净了”于非笃定地说。
“那我就猜不透了,反正是好事,也用不着你化面粉妆来扮林黛玉了。你好好休息吧,我去给那老太太割两刀”蒋翰鹏悠哉游哉地又荡了出去。
:用割好像不太恰当吧?但是拿掉割,‘给那老太太两刀’好像更不合适啊!于非斟酌着顾自笑了起来。
“做个小游戏而已,干嘛发那么大火?”吴府大公子吴齐优雅地喝着菊花茶,笑语嫣然地对跟前的四公子吴燕说。
“那个记者的底细也给那个丫头了,事情也压下来了,几个办事的兄弟也跪了大半天了,还不满意?”吴齐无所谓地耸耸肩,吴燕还是一声不吭地喝着威士忌。
“大早上的,喝威士忌像什么话!”吴齐伸手去拿杯子,被吴燕用另一只手隔开。
“你不也是大冬天地喝菊花茶”吴燕僵硬地丢出一句。
“好了,是大哥不对,大哥不该捉弄你的女人,以后老远处看到她大哥就让道行不行?”吴齐魅着眼做投降状,谁让这个弟弟是他最喜欢的,老二太粗鲁、老三太懦弱,只有这个弟弟是让他满意的。
“她的男人似乎不少,有需要的话,大哥随时帮忙”
“你只需要离她远点”吴燕抬头冷冷地说。
“老四,你也太亲疏不分了,为了个不相干的女人跟大哥翻脸,还让兄弟们跪在外面,你这算是哪门子的事?”二公子吴楚骂骂咧咧地走了进来。
“与你何干?”吴燕头也不抬地说。
“怎么与我无关?免了我多少力气去劝老三。原先他还当那姓白的丫头真的是只纯洁的羔羊,现在看到她阴冷的样子,也断了他的想头”吴楚已经习惯了吴燕冷冷的性子,不以为意地说。
“可惜,于非没如了你们的愿,没把她给毁了。你们不就是想让他们互相毁灭吗?”吴燕一针见血地说。
“告诉白雪吴秦是因为于非才和她分手的,她怎么会相信呢?那天晚上于非能安然无恙地把她带出来不就是最好的证据吗?‘新欢为旧爱求情’?”见他们都不再开口,吴燕便接着说下去“白雪一怒之下信以为真,开始按照你们提供的途径去查于非的资料,查出于非一长串的浪漫史、绯闻,便对于非抢去吴秦这个说法更为相信了。于是她就开始报复于非,于非前脚走进‘登对’,她后脚便联系了那些记者。”
吴燕顿了顿,看了他们一眼“我说的可有错?”
“这种雕虫小技,不过是玩玩而已,哪里难得到四弟。大哥我也没打算较真,若真是较真起来,还真不好收场呢”吴齐说完便重重地放下手中的杯子,走了出去。
“看你,又惹大哥生气”吴楚看吴齐出去了,说了吴燕一句便尾随着出去了。
吾应含苞,待得君临再开放 第二十五章 乱 伦禁忌
“你那边怎么样?”被那群还不死心的记者困在医院里的于非卸去那惨白的面粉妆,细细地啃着从蒋翰鹏那里剥削来的苹果。
“昨晚事发突然,被困得水泄不通,现在他们已经被保安围在外面了”从电话里听不到徐归国的情绪。
“昨晚谢谢你把‘今非昔比’归于我名下”于非放下那过于甘甜的黄蕉,在蒋翰鹏的桌子上四处打量着,试图找点别的东西来打发时间。
“昨晚那点时间我办不到,那个酒吧原本就在你名下的”
“…”于非半晌不说话,徐归国也沉默着。
“既然现在的于非已经不是昔日可比,你又何必放不开,放下眼前的才能找到更好的”于非斟酌着词句,她是不喜欢把事情点破的,她希望徐归国可以自己明白,但是事实好像并非如此。
“如果我再年轻十年,也许我也会放下眼前的、去寻找更好的,你们还年轻,二十几岁,但是不得不承认我已经老了,都要奔四十的男人了。我需要一个稳定的家庭,需要一个在我工作累了的时候接纳我的怀抱。凭我的条件,要找个女人可以说轻而易举,她甚至比你年轻、比你漂亮,而且会很愿意为我生孩子。但是,我已经习惯你了,习惯对我这种老男人来说是致命的,我不能保证在和别的女人□的时候不会想到你从而厌恶她,我也不能保证我能受得了那些小女人的娇气、老女人的算计,我甚至不能保证在别人喝红酒的时候侧过头去。也许这不是爱,但是没有办法割舍,又有什么法子”徐归国无需过多思量,一气呵成地将自己考虑已久的想法讲了出来,语气中些许沧桑、些许无奈、些许冀望。
“你从来就不是个怕挑战的男人,习惯对你来说只是个附属品,只要你认定这个习惯是个障碍,你就会坚定地甩了它,不是吗?”于非微皱着眉头,被关在门外的蒋翰鹏看不出她脸上的表情。
“呵呵,如果我的心拒绝甩了它呢?”
“那你就用理智甩了它”于非说完之后,两人都笑了起来。
“我承认我是个强悍的男人,也许这让你有受压制的感觉,但是除了这点,我不觉得我有任何地方比不上刘彦,说得肤浅点,他长得不比我好,钱不比我多,能力不比我强,修养也不比我高”徐归国换了轻松点的口吻说。
“你确实是支绩优股。小时候看过一个外国的童话故事,讲的是在古老的西方,有个国王,他有一个儿子、一个女儿,在他临终的时候,儿子自然而然地成了王位的继承人,但是为了使皇室的血统纯正,他要求自己的女儿嫁给自己的儿子,故事的结局是,王子和公主共同治理着这个王国,过着幸福的生活。当我第一次把这个故事讲给老师听的时候,老师的脸阴沉得就像十二月的天,他告诉我这是乱伦,小孩子家不要看些不伦不类的东西”于非回忆着那个古老的故事,娓娓道来。
“这确实是乱伦,照这么下去王室的后代迟早都要变傻子,居然还会有这种童话。你不只是讲个故事吧”徐归国尽量平静地说,他的理智阻止他往那里想,但是他的心已经颤抖了。
“于绍文和那个国王一样,不过这是新的版本,新的版本里,国王并不知道那个要娶他女儿的王子是他的儿子,他也许只是因为那个王子是他曾经深爱并一直念念不忘的女子之子。或许因为当初的他还不够强大,所以没能和那女子在一起,但是他愿意让他的女儿嫁给她的儿子,来弥补他的缺失”于非颜色不变地接着讲另一个故事,至始至终都似乎置身事外。
“你是在进行故事改编吗?编的似乎不错”半天后,徐归国有点艰难地笑了起来。
“你就当这是个故事就可以了,不过,故事讲完了,我们也该上岸了,你也该朝着你的方向前进。有本书说‘男人的一生,从四十岁开始’,你现在还在奈何桥上受孟婆虐待,以后的路还长着呢”于非也难掩话语中的沉郁:乱伦,是要受诅咒的吧?
于非想起以前看过的一本关于乱伦禁忌的书,书里面讲述了氏族里的外婚制,其实就是更宽泛意义上的乱伦。在实行外婚制的部落内,整个氏族内部的男女都是不能发生性关系的,不管是否有血缘关系。一些大的部落包括很多氏族,这样,外婚制又不仅仅只是氏族之间的联姻了,它就变得更加复杂。性关系不仅在每个氏族内部是被禁止的,而且在同一群体的各个氏族之间也同样是被禁止的。同一个部落分成两大群,群体一里面氏族的男人只能娶群体二里面氏族的男人也只能娶群体一里面的女人。随着氏族的发展,外婚制也更加复杂起来,男女间可供选择的性对象范围也更加狭窄。
书里面提到关于触犯这个禁忌的惩罚时提到了两个部落。在一个部落中,男人要被处死,女人只是被打一顿或刺上一矛。在另一个部落里,女人会遭到她近亲的痛打,而男人则被告到首领那里,接受严厉的制裁;如果这个人很执着,曾和他所爱的人双双私奔,那么他将被割下头皮。而对于这些野蛮人来讲,更高的惩罚往往来自神灵,“他们坚信这种惩罚是无可逃避的,甚至到了死心塌地的地步,以至于仅仅是负罪的想法本身就往往足以导致违禁者产生实实在在的集体紊乱,乃至一命呜呼”。
于非的思绪被徐归国的声音给拉了回来,长久的沉默后,徐归国缓缓开口,无关乎事实真相,只是问“如果不是这样,我是不是就不会输得这么彻底?”
“你从来没输过”于非郑重地说,话语中全是肯定。
“一直被当成成功人士来宣传,但到底在你心里如何,我还真没底,郑重地道声谢谢。关于这个故事,我暂时只接受一半,我会去查找这个故事的来源”徐归国恢复了正常情绪“酒吧,现在就交给你吧”
“?”于非一时间没明白过来。
“反正早晚是你的”徐归国避开原因不说,只是随意地丢了句话出来。
徐归国虽然不说,于非却随即了然,徐归国是怕她突然间成为无业游民受不了吧!“暂时还是你派人打理吧,失业的话我也正好修个假、轻轻松松过个年,十一黄金周都废弃了”于非说得一派轻松,徐归国也只好同意。
也许没有人知道于非对那些孩子用了多少心,突然间意识到自己即将离开,整个心空了大半。高一,为了让没有任何身份证明的倾国入学,一连几周都要面对于绍文的黑脸;在为倾国争取到入学资格考试、倾国语文却考了个不及格后,面对陌生同事的嘲讽、班里孩子的质问。
班里的孩子也都是正常的高中生,不比任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