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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问我车牌号”倾城迅速坐回车里,要求蒋翰鹏开车去追李菲娜。
“车牌号没用,他们的车很多,每隔一段都要换车的”蒋翰鹏将手搭在方向盘上,头脑中在搜索可能的对象。“况且,我也追不上她”
倾城却还是僵着,不肯就这么静等着。
“如果他们是黑的:一般黑或中等黑,太阳落山之前她就能搞定;如果是或深度黑的,那可能要三五天不等;至于白的,那就没个准了,看于非个人意愿吧。”蒋翰鹏一边思考一边分析。
“于非不会有事?”倾城统计了任何一种情况下,于非都是会回来,只是时间长短不一。蒋翰鹏对他的自问自答式的问题没有兴许,转而将车驶入主道。
“我们现在去哪里?”蒋翰鹏有一种让人信服的能力,倾城虽然担心,但是李菲娜的胸有成竹、蒋翰鹏的自信满满让他的心渐渐安定下来。
“去看于非给你买的碟”
“啊!”倾城惊叫出声,脸顿时发起了高烧。看碟?
吾但有子,舍却天下不复易 第三十四章 白昼之夜
如他们所言,一路上总共换了12部车,最后于非才被辗转带到目的地——一座古老的中国宫殿式的城堡。
这是个奇怪的地形:两边是两座削尖了脑袋的峻峰,根部内部是相分离的,留出了偌大的空间,那座奇异的城堡便坐落在这空间里;两峰越向上便越向中间靠拢,直至约高出地面30米左右的地方汇合,城堡成年遮天蔽日、处于极夜状态。
于非现在是被请到城堡的三楼,城堡里除了各个走廊上留有些微冷的紫色壁灯外,便是一片漆黑,那些请她来的人也都遁去了,四周静得不似人间。
些微地听到一点钢琴的吟唱,来不及细听,眼前一朵雪莲花盛开在半空,像极了圣洁的天使。雪莲在空中停留了几秒钟后,细细地散开陨落下来,化身为纷飞的白雪。随后,琴声稍稍明显了些,如流水般淌进于非耳中。侧耳倾听之际,数十朵雪莲花在半空怒放,在于非面前嬉笑玩耍。不待它们完全陨落,一条彩虹已经伴随着晴朗的琴音悬挂在半空,全然无所依附。
随着琴音一次比一次激越,音量一次比一次高、音色一次比一次清明,于非眼前的图案也一次比一次复杂、一次比一次绚烂,直到最后随着琴音长鸣一声,整个城堡已经被夜空点亮,眼前已经是色彩的王国。长鸣过后,琴音戛然而止,紧随其后的是一声响似一声的烟花的轰鸣声,让人难以抑制的喜庆的味道。
于非的嘴角显露出完美的弧度,微微抬起的下颌无意识地引诱着,洁白的皓齿安静地呼吸着纯美的空气,双眸因为音乐的洗礼和视觉的欢愉而松松地微闭着,长长的睫毛一下下轻轻地呼吸。从吴燕的角度看过去,那就是梦境中黑翼的天使,等待着展翅飞翔。
听到了清晰的靴子踩在木质地板上的声音响起在耳边,于非微微侧身、偏头,高耸的玉峰从吴燕伸出的手上滑过,那只手几不可查地一颤,迅速地抽离。胸部对于每个女人来说都是极其敏感的部位,于非警觉地倒退一步,玉峰受到刺激微微有点酥麻。眼前的吴燕穿着一身皮衣皮靴,脸上戴了一个狼头面具。完全是一副陌生的面孔,对于非来说。
“喜欢吗?”吴燕清冷地问。
“喜欢”虽然不知来者何人,但这份礼物确实很喜欢。
“跟我来”吴燕淡淡的说完便抬起靴子咯噔咯噔地踩着回旋的木质滑梯上了四楼,于非紧随其后。
于非察觉到他在手上的电子仪器上轻轻摁了一下,整个城堡便金碧辉煌起来。于非向对面望去,这才发现,城堡的顶部是鱼鳞状的,散发着金黄色的光芒。吴燕的步子声将于非的视线拉进了她面前的这间宫殿。里面意外的是各式各样的雕塑,有东方的人物,也有西方的风格。于非发现一个少年的雕像和身边的这个带着面具的少年很神似,更加相似的是那座雕像是昂着头藐视着苍生,向上的五官未经描摹,是中国的山水写意的方式。
于非看了看那尊雕像,看了看吴燕,眼底透出笑意,吴燕微微点头算是对她心中猜测的肯定。
在少年雕像的不远处,有一尊少女雕像引起了于非的注意,倒不是那少女有多漂亮,而是她手中被清晰刻画的两个亮丽的完美的没有任何瑕疵的苹果。少女是采用一种比少年更加抽象的方式雕刻的,五官衣物都是被省掉的,除了那双灵动的双眸。
里面空间很大,于非细细地欣赏了一遍,吴燕一言不发地陪在旁边像一名不合格的导游。待出来时,已经前后花了近一个半小时了,于非想着这个画面,看着自己旁边一声不吭的这座城堡的主人,想起了《傲慢与偏见》里面的场景,不经回头再看了一眼。也许是角度转换的缘故,于非一眼看过去雕像中的少年那昂起的头不是处于藐视也非傲慢,而是在盯着那少女手里捧着的苹果,真正藐视一切的却是那少女唯一刻画出的眸。
吴燕因为于非停留了约半分钟的眼神而僵硬了起来,担心她发现;而当于非最终若有所思而终于不得而知的时候,揪起的的心放了下去,却也迅速地向下沉,重重的失落感。
当他们踏出那间房门之后,四处的灯刹那间熄灭,少年似乎更喜欢昏暗。
“喜欢哪种料理?”吴燕因为不太开口,说出的话有点僵硬。
“中式料理”最近不愿意做饭,总是出去吃,于非倒更愿意吃点中餐。
吴燕嘴角不经意地弯起,短暂的尴尬后“我只会做西餐”
:他需要自己动手吗?于非心里打了个小问号。
“我们只能靠自己了,那群兔崽子全撤了”吴燕这时说话才有了点少年的俏皮,话语中也带了点生气。
“只要我不下厨房,吃哪种料理都行”只有两个人的情况下,要赶紧撇清才行,否则肯定就是打下手的命。于非很好说话地说,嘴角微微翘起带点小女孩子气。
吴燕将于非领到二层的餐厅,转身沉稳地拿刀做起了寿司。然而他的心却因外刚刚于非的那个小动作而碰碰乱跳,连带着下身也似乎有了勃起的意图,这个发现让他感觉极度的不可思议。:一个对着赤身裸体极尽挑逗的女人都毫无反应的性冷淡者,居然会因为一个小小的动作、细微的表情而情动不已。
餐厅里仍然只有数十个淡紫色的壁灯,少年一下下切割寿司的身影朦胧可见。似乎有什么东西粘到了利刃上,少年拿起旁边的刀布细细地擦拭干净,然后再次微微躬下身一下下仔细干脆地且断。:一个冷清、孤傲的少年,一个能出动那么一大批人带她来这里,并拥有一座城堡的他,居然能入得厨房。“上得厅堂下得厨房”应该是用来形容这样的男子才对。
来这里已经大半天了,于非却完全猜不出对方是谁。从她受到的礼遇来看,这绝对不是仇杀、绑架之类的。但如果是友好的邀请的话,却又是以这种方式进行的,况且于非搜遍脑海也想不出自己的浪漫史里曾经有过这么一个身影。
“抱歉,只有这些冷食,介意来点威士忌吗?”少年过来时已经带来一瓶未拆封的特等威士忌。
“不用,我比较喜欢红酒”于非笑着摇头,只要有可能,于非是不喜欢喝红酒以外的酒精饮品的。
“一点”少年坚持。
于非还是笑着摇头,夹起眼前精美的寿司,放开胃口吃了起来。
“不尝,怎么知道不是自己喜欢的类型”少年随意地咬开瓶塞,对着酒瓶喝起来。
“有一种很喜欢的,而且能得到的,就可以了”于非就是论事。
吴燕却从一开始就不是纯粹地谈论酒。他也在谈论男人、女人。他就是个不断尝试的人,当他发现自己对一个女人没有反应时,他就去找另外一个另一种风情的女人,直到他觉得这个世上的女人也差不多大抵如此时,他也仍然没有放弃尝试。他将尝试的对象换成了男人,出于猎奇,呆在他身边的往往都是男人,但是,说到底他们仍然无法让他达到□,甚至没有办法让他得到彻底的宣泄,他还是个性冷淡。
直到她出现。男人是下身动物,而实际上人的生理和心理是完美的契合的,生理的需求往往也是心理最真实的反应。他第一次,会只因为看到一个人而全身战栗,会因为她的一颦一笑而身体亢奋。想着她□,竟也能得到前所未有的快感。
想要接近她,但是她的生活却平滑得没有一丝裂缝,没有他插足的余地。她是个结了婚的成熟的女人,有家、有工作、有固定的生活节奏,而且几乎不涉足社交,虽然他的丈夫是大财团新的接班人。她只是静静地呆在自己的生活圈子里,多余的电磁波都被阻挡在外。而他,一个17周岁还未满的少年,最起码她看到的是这样,已经身经百战。他不属于她的生活圈,他甚至连当她学生的资格都没有,从两年前他在学校就只是挂个名而已了。
更要命的是,他不只是想要跟她上床而已,他想要将她留在身边,看她的一颦一笑,该死,他竟然想要跟她结婚,很荒谬不是吗?如果只是身体的吸引,那么凭着他的实力,即使不动用家里的力量他也能把她彻底搞定,徐归国的金钱碰到他也是会自动失效的,更别提万能了。但是,这不是他要的最终结果。如果一场欢爱过后,他将面对的是她厌恶、唾弃的眼神,那他宁愿想着她□。
他要让自己足够强大,强大到她可以忽略掉他们之间巨大的年龄差。他不能容许自己出现亵渎她的行为,他只能在一旁暂时地隐忍,隐忍她和旁的男人欢爱,甚至不止一个男人。他要慢慢地将他的影子渗透到于非的生活中,为她扫除前途障碍,让自己慢慢地扎根在她的身上。也许对于自己她会有片刻的迟疑,而不是像对其他那些觊觎他的男人那样直接地推开。
“空腹喝酒很伤胃”少年只是一口接一口的灌酒,不知在想些什么。于非出声提醒。
“哦,我的胃习惯了”吴燕拉回思绪,随意地敷衍,全身因为于非关心的眉眼而叫嚣。
“寿司的味道很好,你自己不尝尝吗?”于非夹起一块,手微微停留了一刻,舌头不经意地溜出来,舔上唇边的食物,然后席卷而去。这一幕完完整整地落入因为于非的问话而抬头直视她的吴燕眼中。吴燕不动声色地将两腿交叠在一起,猛地往嘴里灌了一大口威士忌,这才慢慢缓了下来。只是抬头的下身一刻刻摧残着他的理智。
“沙拉的味道也很不错”为了表示自己是真的在夸他,于非将一块沾有沙拉酱的黄瓜夹入口中,沙拉酱却不经意地挨在唇角。于非随意地看看桌面,没有准备面巾纸,索性就伸出舌头不雅地一分分舔掉。
进餐的时候,原本不雅的舔舐动作却更深一分地刺激吴燕的下身,此时,他感觉他的皮裤似乎要被撑开了。而全身的热流也似乎都汇聚到腹部。吴燕大幅度地调换了一下两腿的上下位置,借着调换时的摩擦来得到些微的安慰,也借着腿的交叠来压制自己要冲起来的欲望。
于非却完全没有察觉这淡淡的紫色灯光下,对面相隔不过两米的男子正在欲火中纵横,点火之人正是她自己。
城堡参观过了,餐也用过了,于非觉得自己有必要提出离开了,倾城肯定急坏了,娜娜和翰鹏肯定也在焦头烂额地想办法。
“我出来有段时间了”于非婉转地说。
“我让人送你走”吴燕很爽快地答应了,甚至有点迫不及待。
像得到特赦一般,吴燕倏地站起来对着口袋里的电子仪器摁了几下,然后招呼一声“十分钟后会有人来接你”,便匆匆离开了餐厅向三楼走去。给于非的感觉是,那少年似乎比于非还急着要于非离开,这种变化好像只是一瞬间的事,上一瞬间还慢条斯理的少年、这一刻却这般急不可耐。兴许是突然有事,不管怎样,想到可以回去陪倾城过圣诞夜,这点怪异也就自动让道了,于非甚至能想到倾城看到她时喜极而泣的样子。
“把客人送走”吴燕对着特制的对讲机发话。
“是少爷,少爷云扬还等在这边要一起送走吗?”管家皱着眉头看了看旁边固执的小子,若不是少爷对他还算青睐,他早就被打成残废了。
“恩带他进来”吴燕顿了顿,既然不听话那就好好教养教养,刚好这一身的欲火无处蔓延呢。“那边似乎出动了白道的人,你保证她的安全就行,不用跟他们接触”吴燕说完轻笑:这群狼犬鼻子还不错,还能嗅出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