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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的狼狗,那两条德国狼狗有专人用牛肉喂养,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喂人肉。
萧剑讲至此处,忽然一顿,片刻之间那双眼中噙满泪水,继而,萧剑大哭起来…赫连震云心里一震,眼眶瞬间变得湿润起来。
很长一段时间过去,萧剑还在抽泣,赫连震云抹了一把脸声音咬牙狠狠地说道:老四,只要你我四位兄弟齐心协力,一定会将师父的血海深仇报了,别怕,有大哥在!
双眼通红的萧剑望着眼中放出坚毅光芒的赫连震云,这一刻,萧剑从赫连震云那张冷酷的脸上感到了一股强大的力量。
“大哥,我觉得与其从日本兵手上弄武器多多少少有难度,不如,我们从那些皇协军的手上弄我们需要的东西。”萧剑向赫连震云讲着自己想法的时候,赫连震云一直在思考。
此刻的赫连震云虽然听着萧剑的话语,但脑中一个问题始终解不开,他不停地在脑海之中问自己:都是中国人,为什么四弟所说的那些皇协军却帮着日本人做事情。瞬间,赫连震云将脑中的疑惑清空,赫连震云不再去想与自己兄弟报仇无关的事情,那些与自己毫无关系的事情,赫连震云懒的去想,至少,十三岁的他不想去想。
这一刻,赫连震云将全部的智慧用在为师傅报仇这一件事情之上,赫连震云听说过一个古语:以牙还牙,以血还血,在为师傅报仇这件事上,人挡杀人、佛挡杀佛!
“老四,继续讲你的想法。”一脸冰霜的赫连震云说道。
“大哥,通过这几天我对那些皇协军的观察,发现那些狗东西果然是狗东西。”萧剑这句话一出口,赫连震云不由得嘴角一抽淡淡的一笑说道:狗东西当然是狗东西了,怎么了?
萧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说道:我的意思是,镇子上的人说那些皇协军都是日本人的狗,我觉得,他们都是一条条笨狗。
赫连震云眼中出现疑惑之光,萧剑继续说道:那些皇协军看上去身上穿着当兵的衣衫,但他们的做派,完全和日本兵的做派不同。
赫连震云顿时来了兴趣,只听萧剑接着讲到:我发现那些日本兵每天早上都早早起床围着空旷的场地一圈圈跑着,身上衣服从未出现过随意穿戴的情况,还有,日本兵走起路来好像看上去非常用力一般,尤其是脚上穿的靴子,一小队日本兵从镇子上走过,跺的地上“咚咚”作响。
而那些被镇子上的人骂作“汉奸、狗腿子”的皇协军,一眼看上去懒懒散散、肩头挎着的枪东倒西歪的,衣衫不整,松松垮垮……
萧剑讲至此处,赫连震云忽然打断萧剑的话语说道:老四,你说的没错,一切就按照你讲的,咱们从皇协军手上弄家伙,我想,皇协军手上的枪支总比师傅给我的老猎枪和老三的木头手枪具有杀伤力吧?
“那是一定的!”萧剑眼中露出坚定的光说道。
“大哥,老四,看我和老三给你们弄来什么好东西了?”此时,栾洋的声音从洞口传来。
循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赫连震云和萧剑两人将目光投向洞口。。
此时,一前一后进来的栾洋肩头扛着一头獾猪,那头獾猪的脖子之处一个血窟窿,上官清林则悠闲的双手分别拎着两只肥肥的松鸡。
“呵呵,两个臭小子,我们在这里商议大事,你俩也没闲着。。”赫连震云说道。
“大哥,你和老四商议大事,我们也不能无所事事吧?老四这次下山辛苦了,我老二别的本事没有,只能用这只师傅留下的弓弩做些力所能及的事了。。”憨憨的栾洋扑闪着那只上下一道疤痕的右眼说道。
“臭小子,你一个人将全部的功劳全揽了,老三难道和你出去看风景去了?”赫连震云缓缓地说道。
“呵呵,老三啊!今天如果不是他,大哥你和老四就能吃上”斑鸠“肉了,嗨!别提他了……”栾洋一脸委屈的样子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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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飞旋的匕首
我两进山之后找寻猎物,突然,我发现一只斑鸠躲藏在草丛之中,就在我悄无声息的接近那只肥肥的猎物之时,身后响起“刷刷刷刷”的声响,闪眼之间,肥肥的斑鸠“扑棱棱”冲天而起飞向远处。
当我扭头一看,老四正站立在身后刷刷刷的撒尿,“大哥、你们评评理儿,气人不气人?
长相机灵,小鼻子小眼睛的上官清林不好意思的低垂下头轻声说道:二哥,水火不留情嘛!你再莫要怪罪我了。
栾洋还想说什么,赫连震云打断说道:老二,快快将那头獾猪的皮剥了,老三,你收拾手上的松鸡,老四在天黑之前还要下山。。“两人飞快的收拾起手里的猎物开来。。
不大时间,血淋淋的獾猪被架上篝火,上官清林也分别将两只松鸡插在棍子之上烧烤起来,獾猪身上滴下的血水打在篝火火苗之上,火堆之中发出滋滋滋滋血水儿被气化响声。
“大哥,别让四弟下山了好不好?“长相干瘦、小小个子的上官清林对赫连震云撒娇的口气说道。
望着篝火之中熊熊燃烧的大火,火光映的赫连震云满脸通红,只见赫连震云缓缓将目光转向上官清林,此时,赫连震云眼中闪出一股柔和之光,接着赫连震云望着上官清林轻声说道:幺鸡,我知道,你是舍不得萧剑离开我们,但,为了为了给师傅报仇这间大事,去镇上,出了他,别人都没办法代替,因为,你我四人之中,只有他读的书最多。况且,老四已经在山下马记药行之中落下了脚,等报了师傅的仇,老四就会回来和兄弟们团聚的。。
赫连震云难道想让萧剑承担如此的风险去镇上打探消息?这只是赫连震云用人所长罢了。
在挑选下山的人选之时,赫连震云也在心中盘桓过,首先,就说自己亲自下山这件事情,如果自己下山,山上这两位兄弟怎么办?如果自己下山,脾气火爆的栾洋一旦冲动起来,不晓得要做出什么事情,那样会乱了为师傅报仇的大计。
派栾洋下山,赫连震云首先在心中否定了这个想法,栾洋原本是那种火爆脾气之人,一旦冲动,会给这里找来灾祸的,加之从来就没有去过镇子之上,他去即使亲眼、亲身在镇上走过看过数十遍,回来之后,也不会将镇子上的情况将清楚的。
眼前的幺鸡上官清林,这是万万使不得的,一则,年龄太小,他是三位兄弟最为疼爱的一个人,虽然他那颗小脑袋有的时候和过目不忘的老四萧剑不相上下,但绝对不能派眼前这个小弟下山。
选择萧剑下山,是这位天生具有统帅基因之人赫连震云最为绝妙的一笔,萧剑,去过镇上,脑袋灵光,性格不肆张扬,最大的长处就是读的书比较多,知道的道理和认识的字儿多,他不光能说会道,而且,能写会画…。
当时,赫连震云也想过萧剑的短处,萧剑唯一的短处就是不会使用武器,后来,赫连震云在萧剑下山之后,这位大哥一直没有停止高速运转的大脑,当他站立在萧剑心爱的宝贝鸽笼前时,忽然不由得哑然一笑,自己对萧剑安全的担心纯属多余,且不说他不会遇到危险,即使遇到危险,他也会逢凶化吉的,因为,他怀里那大大小小的瓷瓶儿就是武器。那一刻,赫连震云在心中不由得赞叹起师傅的高明了……
“就是,老三,等报了师傅的仇,老四就会回来的”栾洋宽慰上官清林说道。
“老四,你在山下要保重,千万距离那些日本兵远些,三个给你教一招,万般无赖,一个字“跑”,向兔子一般飞快的逃离危险的地方,你可要记住了啊!”长相小小的上官清林对萧剑尖声尖气的说道。
“呵呵!多谢三哥,我会注意的”萧剑冲上官清林笑着挤了挤眼睛说道。
“老四,记住这一次下山的目的了吗?”赫连震云对萧剑说道。
“大哥,这次下山就是详细打探那皇协军居住的周围环境,了解他们每天的生活习性。。”萧剑向大哥赫连震云说道。
“还有,千万不要让人发现你在镇子之中的真实意图,切记!”赫连震云向萧剑叮嘱。
“包括马记药行的人吗?”萧剑问大哥到,“对任何人都不要提起你在镇子上的真实意图,赫连震云果断的回答。
“来!老四,吃松鸡,“上官清林将一根棍子上插着、烤的肉皮焦黄散发着香味儿的松鸡递给萧剑,萧剑接过那只烤好的松鸡递向赫连震云说道:大哥,你吃!
赫连震云刚想开口,只见上官清林喊道:老四,你真会落人情啊!说完扬了扬手里另一只快烤好的松鸡说道:这只就是给大哥的,你辛苦了先吃!
“好啊!你个臭小子,两只鸡一只给了老四,另一只巴结大哥,我的呢?“栾洋假装一脸不高兴嘟囔道。
只见赫连震云接过上官清林递来的松鸡抓住松鸡的两只后腿猛地一撕扯将松鸡撕扯两半把右手中的一半松鸡塞入栾洋的嘴中。
“喔喔。。嗷嗷。。“栾洋发出怪叫,赫连震云将另一半松鸡递给上官清林。
上官清林接过赫连震云递来的半只松鸡扯下松鸡的后腿递给换大哥赫连震云,自己慢慢的吃起了剩余的松鸡脊背上的肉。
栾洋在上官清林递给赫连震云松**腿的当下叼咬着嘴中的半只鸡腿右手猛地抽出腰间锋利的匕首左手抓住篝火架子之上獾猪的大腿一刀将獾猪的一条腿割了下来,左手拿着那只烤熟的獾猪猪腿递向赫连震云。
赫连震云捏着那条猪腿冲栾洋笑了笑,这一刻萧剑和上官清林手上的松鸡也快吃完,只见栾洋手里那把匕首在右手虎口之上飞快的旋转,刀光发出刷刷刷三声声响,那头獾猪剩余的三条肥得流油的大腿只剩下一根细细的肉皮粘连在獾猪身上。
栾洋飞快的插好匕首的当下,左右手分别捏住似断非断耷拉在獾猪身上的两条腿左右一拧,獾猪腿身分离。
栾洋冲萧剑挤了一下那只一道疤痕的右眼眼皮扔出手里的獾猪猪腿。。
“啪………“萧剑稳稳地将栾洋扔过的獾猪猪腿捏在手中两人相视一笑。
随后,栾洋将另一只獾猪猪腿递给上官清林,当将两条獾猪猪腿交代出去之后,栾洋将篝火堆之上獾猪身上余下的、耷拉下来的猪腿拧了下来。
“来,以腿代酒!“赫连震云喊出这一声的同时,四位兄弟捏着手里的獾猪猪腿碰撞在一起。
火光在摇曳闪烁,红红的火光将四位生死兄弟的脸映的通红,一股豪迈冲天之气从篝火堆上空升腾而起,这股升腾而起的豪迈之气很快笼罩、布满整个山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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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刀光一闪
天近黄昏,萧剑拎着那笼鸽子在三位哥哥的护送下向山下镇子的方向走去,临别之时,赫连震云一再叮嘱独自一人在镇子上要注意安全。
上官清林在萧剑离开之后眼中噙满泪水,萧剑走了出很远,上官清林伏在赫连震云的臂膀大哭了起来。
“老三,四弟很快就会回来的,别伤心了。”栾洋安慰上官清林道。
转眼之间,萧剑下山已经三天时间了,三天之中,赫连震云每日里表面上看上去非常的镇定,但心中却焦躁万分。
闲来无事的上官清林则用一只碗猛地扣向一大堆苞米中的一小部分,而后将那只扣着苞米的碗连同碗底的苞米挪动开来,此时,上官清林双眼微闭两手捏着胸前那块幺鸡麻将牌嘴里念念有词道:单。。。单单。。。。双。。。。双双。。。。。片刻之后,上官清林松开手里的麻将牌一脸轻松的样子缓慢地揭开地上的土瓷碗。
此时,只见上官清林手里捏着一根小木棍,一对一双的将碗中扣着的那一小堆苞米粒儿分离,同时嘴中不停地数着“一对。。两对。三对。”很快,那堆苞米粒儿被上官清林一对一双的数完只剩下一粒儿单单的苞米粒儿。。。。。。此刻,上官清林脸上露出成功的喜悦表情。
一连三五次重复相同的动作,很快,上官清林好像玩腻了这种游戏,忽然只见他从兜里掏出一块银元,闪眼间朝天一扔,当那枚银元落入地上的瞬间,上官清林猛地将那只土瓷碗扣在那块银元之上。
土瓷碗稳稳扣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