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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看下去只怕会气血上涌鼻血狂流,眼一闭,他强制性地转回自己的身子,那些绮丽而美妙的画面却依旧不止。
恍惚间,温软柔滑的触感,似乎从他的指尖划过,淡雅迷人的清香,似乎荡漾过他的鼻息,那两次同床共枕,他偷香窃玉时窥见的美好,止不住的在他脑子里回荡。
呼——
深呼吸一次,他开始暗自运功调息,平复身体里流窜的燥热。
不远处,黑漆漆的屋顶,几个黑色身影排排坐。
“夫人在沐浴?”
“这还用问?你看爷的样子就知道了。”
“爷离房间那么近,听久了不会憋出内伤吧?爷的功力可是很深厚,越深厚越容易内伤。”
“那咋办?咱下去把爷打昏了扛走?”
“扯淡!你这么下去,还没靠近三尺就已经被爷给咔嚓了。”
“让青叶去不就成了?他能靠近爷三尺以内。”
“他?那是夫人在沐浴,他去,还没靠近五尺估计就被爷踹飞了出去。”
“为啥?”
“爷对他太熟悉了,他明明知道夫人在沐浴还跑去偷看夫人春光,爷不把他打残废已经够对他客气了。”
“说得有理。可是咱作为下属的,眼看主子一个人单相思那么久,如今好不容易和夫人团聚,难道不该帮把手?”
“是要帮,可问题是怎么帮?”
“我建议老大你扮成贼,鬼鬼祟祟溜到后窗那里,制造点儿轻微响动,夫人受到惊吓一惊呼,主子不就能名正言顺地冲进去英雄救美了吗?”
“嘭!”这是某人的脑袋瓜被拍的声音。
“老大你干嘛打我?”
“鬼扯!”暗哑低沉的声音在空中荡开。“找死的事,你怎么自己不去?”
“怎么是找死的事呢?明明我觉得这个主意不错。”
“那你怎么不自己去?”
“诶诶,我也觉得该让老七去。我们几人当中就数他轻功最为厉害,等夫人惊呼出声后,他有时间赶在爷冲进去之前溜得没影。”
其余几人连连点头表示赞同,墨老大看看几人,又瞅瞅院中的人,盘着的右腿一动,干脆利落地将旁边的人踹下了回廊屋脊。
“你干嘛踹我?”这是墨七落地后压着嗓子愤恨的怒吼。
“你不入地狱,谁入地狱?拯救人间的大任交给你了。”墨老大注视前方,老神在在。
墨七险些被气得鼻孔冒烟儿,可眼看几人在他被踹下来后立即不客气地将他的位置霸占,他连赏月的地儿都没了,他只得七窍生烟地,鬼鬼祟祟地,摸向那间卧房的后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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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很静,静到只听得见烛火跳动的声响和叮咚的水声。
云惊华洗着澡,一开始她还有些紧张,偶尔会回头看看门的方向,以防有人厚颜无耻地扒着窗纸偷窥,但后来她便放松了下来,身心投入地享受着热水的包裹。
“咔嚓!”忽然,后窗外传来一声极其细微的脆响,好似枯树枝被人踩断的声音。
她停下撩水的动作,竖起耳朵仔细聆听外面的动静,却是安静得什么声响也无。
到底是她听错了?小题大做了?还是这属于诸葛无为的地盘,真的有贼人胆大包天地溜了进来?
凤眸一转,她继续掬起桶中的水浇往颈部肌肤,双眸却一直紧锁着后窗。
此时,靠近后窗的一株灌木丛边,墨七小心翼翼地提着那只“好运”地踩到了枯枝的腿,不让脚下的枯枝继续“嘎嘣”。
等了会儿,直到时间长得屋里的人会将刚才听到的响动认为是野猫夜游,他这才提着那只腿,轻而又轻地落在别的位置。
近了,终于近了——
墨七心里暗自欢喜着,欢喜自己就要完成一件惊天地泣鬼神的光荣大任,手有些激动地伸向关着的后窗……
“吱!”一声轻到可以忽略不计的声响后,后窗被推开了一条缝儿,随即他尽职地扮演着小贼的角色,将黑乎乎的爪子,哦不,是手臂才对,缓缓地伸了进去……
云惊华正警惕地盯着窗子,她想过有可能是宫冥夜的人找来了这里,那人会突然撞开窗子飞进来,风一样地将她掳走,却不想,来者居然是个蹑手蹑脚的小毛贼。
“谁?”她一声低喝,打算吓跑窗后小毛贼,小贼什么的虽然可恶,但还不至于可恶到让她出手打伤的地步。
249章 春光无限好3
呼——
正吞吐着气,平复着体内燥热的诸葛无为听见声响,面色一沉立即停下了手上动作。
转身,他迅疾如风地扑向房门,推开门后直奔后窗。
他推开窗子,只看见一角黑影跃上墙头,隐入浓浓夜色。
这身手……
心头有狐疑泛起,但转瞬,他脸上的暗沉之色随即淡去。凤目眯起,他盯着黑影消失方向的眸光渐转幽深。
这些个家伙,等回头要他们好看!
“哗!”在他破门而入的那一刻,云惊华已经眼疾手快地捞过一旁的衣服围在胸前,遮住让人血脉喷张的春光。
见他气息难辨地立在那里,而窗外的动静已经消失,她忽然有点儿拿不准刚才的人究竟是不是贼。
“怎么样?看清楚那人是谁了吗?”云惊华有些担忧地问。
眸光一闪,脑海里电光火石般闪过各种计较,他最终笑着转过身来,柔声道:“应该是会些三脚猫功夫的小贼,不碍事的。”
眼光在云惊华身上漫不经心似地一扫,他轻飘飘道:“连个小毛贼也防不住,墨一他们今晚失职了,改天得罚。”
屋顶上排排坐的几人,忽然脊背发凉地抖了抖。
有阴风,看来墨七那小子动作不够利索,被爷发现了……
等墨七屁颠屁颠得意洋洋地归来,迎接他的不是兄弟们热切的拥抱,而是几只臭鞋。
“啪……”几只鞋准而又准地避过他的脸砸在他的身上后,他仰首怒吼:“你们几个搞什么?中风了?想让老子踹你们几脚治好你们不是?”
墨老大冷冷的眼风刮他一眼,另一只臭鞋奇快无比地砸中他身上的穴位。
“一件小事儿都办不好,你今晚就在这里好好反省反省吧。”说罢,站起身,对着一旁的其余人等一招手。
“撤!等主子来了,小命难保。”
一道道黑影如风一般逃离,只留下墨七惊慌地瞪着眼张着嘴,眼珠子咕噜噜地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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哧——
有风透过诸葛无为随手关上的门的门缝儿吹来,房中烛火一阵摇曳。
烛火摆动,房中家具的影子极尽妖娆地跟着扭了扭,像极了腰肢柔软的舞娘。
云惊华盯着好半晌不动,似乎不打算出去的人,脸烧地蹙了蹙眉。
“你……你还不出去?”声音细弱蚊蚋,似因沾染了潮湿的水汽带着别样的妩媚,撩在诸葛无为心上些微的痒,有什么东西在他心底迅速滋生,蠢蠢欲动。
诸葛无为依旧立在窗前,白衣翩然玉树临风,笑容温文地看着她,眸中看不见一丁半点儿的绮思。
“哦,有点儿舍不得走。”
人美如玉,一室暖香,他真想钻进她的温柔乡里,一辈子不出来……
“……”眼角抽了抽,云惊华突然接不上话来。
某人的眼神很温软,眸子很清澈,她却觉得他的目光似被烈火灼烧过,落在肌肤上灼热而烫人。
她不喜欢这种太过炙热的注视,会烧得她的心不受控制地紧张,好似练了一整日功那般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还未开始,她便这般受他影响,这样似乎不好……
想起钟毓秀曾经说过的“在与男人相处时,女人一定不能输了自己的阵势,不然一辈子都会受制于男人”,眸里幽光一闪,云惊华收回目光垂下头,用颇为正色的口吻说:“你该出去了,我还要沐浴。”
对于太过轻易得到的人或物,男人往往不会珍惜,看娘亲和父亲恩爱情深如胶似膝,即便老夫老妻了感情却一点也不比新婚夫妻冷淡,娘亲说的这话想来不会有错……
诸葛无为瞧着她的神情,眼珠子滴溜溜转啊转的,倏尔弯唇一笑,迈着悠闲的步子踱向房门,满嘴碎碎念。
“唉,真是可惜,真是不想走,如此难得一见的春光,居然只能远观不能近看,上天待我真是刻薄。”
“看来,改明儿个起,我得每天供奉天上那些个爱管凡间事的上神,让他们通通情、达达理,别为难我这个老光棍,我家祠堂里供奉着的祖宗还等着我开枝散叶呢。”
云惊华听着他的碎碎念,脸无声地红了,明艳如霞。
老光棍?开枝散叶?这只老狐狸,不,应该骂他老色鬼老不正经的,脑子里竟然装着这些乌七八糟的东西,真是外表坦荡荡,内心很无耻。
云惊华一边在心里骂着,待房门外的脚步声再度走远,心底却是生出一点奇异的暖意来。
靠着浴桶,将下巴以下的肌肤都浸入水里,望着不远处的橙色灯火,眼神渐渐迷离。
孩子……等一切平定下来,也许,他们真的会有属于他们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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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问成功他爹是谁,诸葛无为的回答是无耻!
他深深以为,无耻是个好东西,只要掌握了无耻的精髓和要领,再困难的事,也会容易一半。
比如眼下,沐完浴后让青叶搬走浴桶时,云惊华那冷淡的神情已经明显地暗示他一件事——不想和他一起睡,更不想他半夜三更贼一般溜到她床上占她便宜。
她说不一起睡,他就当真要乖乖地听她的话,一个人去睡书房或者客房?
他若真这么听话,只怕他的宝贝儿子或者宝贝女儿能走能跑时他还没能抱得媳妇归,这是个很严重的问题。
为了他的儿子或女儿将来能早些叫他这个爹,他能早日找回作为一个男人的幸福,他自然是不能这般乖乖听话的。
于是,在某人关门时,他笑容款款地立在门外,温柔又体贴地嘱咐某人晚上睡觉时一定要盖好被子,有什么事大喊一声就成,他就在隔壁的书房睡,她一叫他立马就能赶过来。
云惊华本想着狡诈如他,厚脸皮如他,怎么着也应该撒撒娇发表一下一个人睡怎么怎么不舒服,两个人一起睡才睡得香的言论,却不想他这么听话,不禁有些诧异。
眉头轻拧了一下,云惊华狐疑着关上门,满心疑惑地熄灯上床。
过了会儿,正当她眼皮犯沉昏昏欲睡之时,她只觉身上一冷,下一瞬身旁便多了个人,紧紧地挨着她。
250章 别样宠爱
脑海里一个激灵闪过,她整个人瞬时清醒了过来,眼猛地睁开,眸光锐利如暗夜里匍匐在草丛里准备捕食的豹子。
待熟悉的气息扑入鼻端,她紧绷的神经这才慢慢地舒缓开来,眼神也渐渐变柔。
僵硬着身形不动,眼尾试着扫了扫身旁的人,却因角度的关系,昏暗视野里她只看得见那人眉眼一角,线条温软柔和,似乎染着淡淡的笑意。
在偷笑?某人果然很无耻啊很无耻……
收回目光,她凝着床榻里侧黑漆漆的床幔,眸里闪着算计的光,心里琢磨着该怎么将无耻排行榜上排名第一的某人撵下床去。
先将他踹下床,然后她整个人呈大字型躺倒霸占整张床?
在脑中幻想了一下那样的画面,她直觉这样做太过冒险。
大字型躺倒,感觉是世间最危险的睡姿,第一无耻的某人,说不定会直接无耻地扑上床将她压住,压住压住……
她想着那些有些旖旎而荡漾的画面,脸不禁有些烧,热热的、烫烫的,随即便有些懊恼。
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离无耻的某人近了、久了,她的思想也开始有些无耻了。
她在懊恼之际,某人思忖良久,在想了又想之后,还是决定顺从自己的内心想法,将自己的“狼臂”横在她的腰间,小心翼翼地绕过她的腹部,揽着她。
两人都是微微右卧的睡姿,他的前胸贴着她的后背,手揽着她的腰,呼吸间,他甚至能清楚地感觉到她的心房跳动,他感觉这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