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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靠剥削发家致富的商人,恨不得吃的你骨头都不剩,当然也不会给你几分薄面,在你落魄的时候救济你一把。
这个到底费泽阳懂,他本身在商场上就凭着很厉的手腕着称,如今就算别人这么做,他也能够体谅。但事关整个费氏,事关他崛起的骄傲,事关他定的死对头顾元涛,他怎么也不会就这样轻易气馁松手。
卫如风在商场打滚了十几年,也是明白事有轻重缓急,跟费泽阳提了下,他也是颇为爽快的答应下来了。
两个人聊开,才发现各自的想法,观念不谋而合,不由惺惺相惜起来。
卫如风知道费泽阳原来早就跟洛城之外的几家企业洽谈过,他想要走出第一步,在他之前,还没有人有勇气卖个洛城之外的人。
这中间,除了政府干预,还有些企业间的利害关系,商界跟政界毕竟息息相关,没这么容易划清界限。
季默然踏进办公室,就被总裁叫了过去,说天元集团要买下那块地,至于手续问题,需要她出面。
费泽阳的措辞很委婉,没有低声下气,就跟以往的口气一样,但是季默然还是看的出来他很累。
前阵子他一声不吭的出国去了,回来后忙着收拾烂摊子,但明显他有些心不在焉。
“总裁……”
季默然想要拒绝,但发现喉咙艰涩的很。
“这事,就全权交给你了,具体事宜,天元的卫总会跟你协商的,我相信你的能力,季秘书。”
费泽阳看了她,淡淡的道。
“总裁,可不可以派其他人去跟元天的卫总接洽。”
季默然犹豫了良久,目光坚定地对上费泽阳那双烟灰色的双眸。
“为什么?”
费泽阳烟灰色的眸色转深,勾了勾那张性感的薄唇。
季默然深深吸了一口气,决定吐露事实。“他是我的前夫,我怕我们接触,我会带有色眼镜看他,做出有损公司形象的事情。”
费泽阳微微吃惊,他并不是一个多嘴的人,跟卫如风浅谈之下,知道这两个人应该是熟识,或者也有过感情的纠葛,但没想到赫赫有名的卫如风竟然是自己这个名不经传的秘书的前夫。
“我相信你,除了秋泽这等事,我手下也没有特别值得信任的人手,这事既然你认定对费氏意义重大,那我就更加需要一个信任的下属去洽谈,而你无疑是最合适的人选,当然撇开私人感情而言,给别人一个机会,就等于给了自己一个机会。”
“季秘书,十年前,我录取你的时候曾经给跟你说过一句话,你还记得吗?”
费泽阳薄唇轻启,不疾不徐的溢出几个字,却重重敲在季默然心头。
季默然咬了咬唇,猛然抬起头,深深吸了一口气,“总裁,我先出去做事了,天元的卫总,我会接洽的。”
季默然离开总裁办公室后,她懊恼不已,自己答应下来,推拒总裁,她还真做不来,卫如风这个王八蛋,知道她的弱点,经过十年,他本事倒是越发高杆了。
卫如风第一天派了个秘书来,季默然接待的,她只是听说天元那边派的人来了出去接待,以为是卫如风,没想到不是他,心头没由来的浮现淡淡的失落。
她内心自嘲了下,看来,他的影响,无时无刻不存在,对自己造成的伤害还小吗?自己还真是犯贱。
卫如风派来的秘书跟自己没谈成什么实务,纯粹的浪费时间,竟然拐弯抹角的变着法子问她最近过的怎么样,季默然听了差点想要赶人了,但她的性子一直内敛,锋芒不外漏,倒是不动声色的推了回去,嘴巴还是闭的紧紧的,不该说的,绝对不多说,又不留痕迹的将话题转移,绕了回去。
回到秘书办公室,她按了下发酸的太阳穴,有一股冲动想要杀了卫如风,,派个虚与委蛇的人来干嘛?
不过,她忘记了自己说的不想再见到他了。
很快,她跟卫如风又见面了。
这一次,是在卫如风猪的酒店,季默然拿了一张卡片,上头是地址,卫如风的秘书说他已经赶回北京了,但他们总裁生病了,发烧在就弹,但洛城人生地不熟的………
反正说来说去,这意思就是让她去照顾卫如风,主动上门去见卫如风。
季默然恨恨的挂断电话之后,还是去药店买了退烧药什么的,如今卫如风是费氏的救命稻草,既然她被总裁全权授予这任务,就要完美完成,不负总裁的厚望。
季默然被酒店的工作人员领导了卫如风的房门前,此前估计卫如风打电话下去叮嘱过,卫如风住的是费氏旗下的酒店,费氏的安排当然是极为周到的。
季默然到了之后,敲了几下门,卫如风就出来开门了,她目瞪口呆,他竟然没穿衣服,全身上下就腰间围了一条浴巾。
开了门,又无视她,跑回床上躺了回去,气色果然有些不好,脸色苍白。
季默然本想教训他什么也不穿的,可见他病怏怏的样子,跟前几天的俊朗截然不同,也失去了斗志,跟病人计较,会越发的显得她小心眼的,何况他什么事情也没做。
而她,不是早就看过他的身体,摸过他的身体,对他身体了解的很熟悉的很,就算是在黑暗中,还能够准确无虞的摸到他的敏感点。如今他身上还至少围着一条浴巾,她干脆装成目不斜视好了。
“听说你发烧了,我买了药,你吃下睡一觉就好了。”
季默然坐了下来,视线在房间内的摆设打转,就是没转到卫如风的身上。
“你喂我。”
卫如风忽然出声,声音有些沙哑,听得出来,不是伪装的,估计是真的发烧了所以才有气无力,懒洋洋。
“你应该还有吃药的力气,我来过了,也该走了,希望卫总早日康复,尽快谈妥敝公司与贵公司的合作案。”
季默然站了起来,觉得自己有点沉不住气,但眼前的这个跟自己共处一室的是卫如风,她身上不由自主就多了压力,太重,压得她几乎喘不过起来。
“小然,不要走。”
卫如风从床上爬了起来,看到季默然走,他也慌了,好不容易将她拐到这里来,十分钟都没相处下来,她怎么能就这样溜掉。
难道她连见自己一面都不愿意吗?难道她真的不爱自己了吗?
难道她真的放下了这段情吗?
可是,可是自己经过这十年的寻觅,愈发刻骨铭心了呢……
从来没遗忘,曾以为这段感情,这个人,会因为岁月的流逝,而逐渐淡忘,但每个午夜梦回惊醒,她的五官,却愈发清晰起来,不曾模糊片刻。
这无关身边随身携带她的照片,而是她的五官,早就如烙印一般深刻于心了。
卫如风和季默然 第三十七章
“卫如风,你到底想要怎样?”
季默然也懒得称他为总裁了,直呼其名。
卫如风的大掌还紧紧拽着她的手,就怕她怒气冲冲的直接走人了。
很温暖,却很陌生了,这样的温暖曾经是属于她一个人的,这些年他的温暖,又属于谁了呢?
贪恋,她内心深处滋生出一股贪恋,但却当下否认,他如今跟自己形同陌路,不过是个陌生男人而已。
她使劲抽出自己的手,他握的再紧,她依旧坚持着自己的初衷,任由手在摩擦中起了异样的红肿。
倒是卫如风不舍,心疼她的自虐,松开了手。
“小然,我们该坐下好好谈谈。”
卫如风声音放软,还是忍不住咳嗽了一声。
季默然发现自己真悲哀,竟然狠不下心来放任生病的他不管,他也真是的,将秘书赶回北京干嘛去。
她清了清嗓子,神色自然,“卫总,我今天前来,是奉命办事,你连份文件都不拿出来,这让我觉得你根本没诚意跟我们费氏合作,所以没什么好谈的。”
以退为进,她就算狠不下心也不会放任自己围着卫如风团团转。公归公,私归私,她季默然为人处事,还是秉承着这一条原则的。
既然答应总裁办好这合作案她就不能让总裁失望。费氏最近的纷扰,已经够纠结的了,何况因为出了秋泽这个内乱,让蒂亚集团有机可趁,如今蒂亚高层逼迫费氏,公司的流动资金受到限制,正常的营运都无法展开。
想到这里,她抬眼觑了一眼卫如风,眼前这个曾经伤害自己的男人,如今正是费氏的救命稻草。
或许他真是 因为自己介入这个合作案,但这又能说明什么呢?季默然很清楚若是真的签下合作案,天元集团受益比费氏更广,就长期的 投资而言。前期投资在别人看来,代价付出是大了些,但一旦这地皮开发成功,建成商厦或者写字楼对外出租,前景可观。
卫如风他是个天生的商人,商人的宗旨就是获取更大的利益,这项合作案,若能成功,既能解费氏当下的燃眉之急,又能让他自己得到可观的利润,还能接近自己,一箭三雕,怎么算,他都是最终受益者,如此,他何乐而不为呢?
“小然,你坐下来,我们好好谈谈,至于合作案,我肯定帮你敲定,既然我是诚心合作,自然是一言九鼎,数到做到,不会为难费氏跟你。”
卫如风不知道季默然内心在这个瞬间,已经百转千回过了,他看不透她满脸的高深莫测,他的目光汲在她身上,怎么也收不回来。
十年的分离,他对她,还定型在曾经的她,如今的她,变化太大,尤其是身上的中性穿着,以及顶着一头刺猬头,头发比自己还来的短。
季默然走到一边坐了下来,她觉得面对卫如风,她的情绪过于激动,其实,她根本没必要和么激动的。
“你想要说什么?我洗耳恭听。”
季默然仰了仰身子,往后挪了挪,舒服的靠着。
她的情绪已经调整过来了,回复了那个冷静自持、严肃刻板的季秘书。
季默然突变的脸色,让卫如风忍不住蹙眉,而他在她的对面也跟着做了下来,手指却爬上他的眉心,轻轻揉着。
卫如风偷窥着季默然的举动,她无动于衷,以前,他累了,躺在沙发上,她经常会为他揉下眉心跟太阳穴,她指尖的美好触感,总是能够拂去他满身的疲惫。
如今的她,态度冷漠,瞧自己,俨然如陌生人,让他心,跟着狠狠揪了起来。
“十年前,那其实根本就是一场误会。我跟你姐姐什么事也没有,都是她设计陷害我,害我们分开这么久。”
卫如风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悠远,“那一晚,我想你应该来过,因为你的必要证件都不见了,你可能也看到……”
卫如风喉咙一紧,深吸了口气继续道,“你可能以为我跟她真的发生了什么,毕竟你姐姐前戏做得很足,还找来血以假乱真,充当落红。”
季默然放在膝盖上的双手忍不住握成了拳头,但是她脸色依旧平静如常,也没有吭声,等着卫如风继续说下去。
“我当时以为是真的,情绪很糟糕,恨不得杀了她,但还是知道分寸,先要找到你,于是我毫不留情将她赶了出去。接下来,我找不到你的踪迹,大病一场,进了医院,出来后,我觉得这事很蹊跷,我若是真的做了,不可能一点印象也没有。于是,我派人跟踪她,调查她,发现原来她前阵子跟一个车夫接触过,你姐姐竟然买血,这年头卖血的人不乏,你姐姐能想到这一招,难怪连我也被忽悠了过去。”
“她还不知悔改,过了一个月,盛气凌人找上门来跟我说她怀了我的孩子,我还没找上她算总账,她倒是好,先摸上门来了。我一怒之下,差点掐死她,若非哥哥在场,你姐姐估计那条小命也没了。”
“恶人总将有恶报,我放了她一马,上天还是站在我们这一边的。后来,我知道在我们去丽江旅游的那一阵子有个y大的男生追她,她先是跟人家暧昧着,过了阵子,又不知为何理由拒绝了那个男生。那男生身后还是有些小背景的,本来是跟朋友打赌得到你姐姐的,可你姐姐倒是聪明,在吊足了人家胃口后,拍拍屁股走人了。后来这男生被朋友捉弄,一下子恼怒,冲动之余,就找人将她轮奸了。再后来,她退学了,在学校呆不下去了,这下是真的走投无路,怀了小孩,还不知道是谁的。”
“等她发现怀孕已经六个月了,她一直不敢告诉家里,结果只能退学,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之前还想要骗我,其实她找医生做假证的时候,也不趁机检查下她自己的身体,八成那个时候,她就有了,想要趁机赖上我,好洗清别的男人留在她身上的印记。”
“此后,我找了你很久,在医院的时候,哥哥就给我拿了封信,是你寄给我的,邮戳是杭州,,我沿着杭州以及杭州的周边城市找了很久,人海茫茫,你又是外来人口,根本就找不着。每当走在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