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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全团的人举手无措的时候,侧边悉悉索索的似乎走过来一对人,全团立刻进入了戒备状态,等靠的近了,才发现时自己人。
走过来的一队人马是总指挥部战地总医院的,领头的叫江君扬,岁数和陆展宏不相上下,却是总战地医院的院长。虽然那个时候军官士兵没有戴军衔,但从职务上来说,陆展宏是上校军衔,而总指挥部的战地总医院院长,却是大校军衔,足足高他一个级别。
江君扬查看了陆展宏的伤势,问身边的人:“有没有带血清?”他们穿越山林,是去一个师部执行任务,那个师的师长中了弹片,生命垂危。
身边的人立刻回道:“没带!”
江君扬为陆展宏把了一下脉,取出几根银针,消完毒后,嗖嗖的在陆展宏身上刺进去几针,端的也是神奇,几针下去后,陆展宏的蛇毒竟然被控制了下来,身体的毒素变化明显停止。
紧接着,江君扬由取出几根银针,飞速的扎进陆展宏的身体,不一会儿,黑色的毒液顺着针眼慢慢的渗了出来,陆展宏的身体以肉眼能见的速度开始恢复正常,围观的人叹为观止。
几分钟过后,陆展宏苏醒了过来,江君扬给他了一粒药丸,吞下去后,身体竟然完全恢复,丝毫没有曾被毒蛇咬过的现象。
众人惊奇不已,与此同时,也记住了这位神奇的医生——江君扬。
那次,陆展宏带领38团和友军前后夹击,打了一个漂亮的攻坚战,把战线朝越南内部又推进了几十里。
从战场回来后,陆展宏选择了退役,到一个县级市担任了组织部副部长,从此以后,平步青云,仕途一帆风顺,在他担任某地级市市长的时候,又一次去西京开会,恰巧碰见了江君扬,而此时,江君扬已经是某特区的市委书记,无论职位,还是级别,仍然是高于他,并且还不是一星半点,像他们这个年龄能坐到这个位置,江君扬已经算是出类拔萃,半年不遇,是政界一颗冉冉升起的一颗新星,而江君扬最厉害的是从卫生系统跨界升迁的,要知道,像卫生、地质、气象这些专业部门,就算升迁,也是县里朝市里调,市里朝省里调,省里朝部里调,最高也就是部长,跨界担任要职的很少。
随后的几年,陆展宏一路高升,很快到了省里担任了组织部部长,那时,江君扬已经是最年轻的某省的副省长了,传言很快就会代理省长,过渡一段时间后,顺理成章就能成为省长,前途不可限量。
因为江君扬救了自己一命,每次开会,只要陆展宏听说江君扬也会参加,就会带些当地的土特产送给他,一来二去,两人也就成了朋友。但陆展宏知道,他也仅仅是江君扬许多普通朋友中的一个,他们俩看似无话不说,却都是说些零碎琐事,关于政坛的一些事,江君扬却很少说,不管陆展宏如何旁敲侧击,江君扬始终把控的滴水不露,该说的说,不该说的一点都不会说,陆展宏觉得此人城府很深,未来将会主宰这个国家的命运,所以始终和他走得很近。
一年后,江君扬这颗冉冉升起的政界新星突然就销声匿迹,再也没有他的消息,陆展宏多次打他的电话,根本无人接听,他随后四处打探,也是没有江君扬的任何消息,好似这个人人间蒸发了一般。
江君扬的最后职务是某省省长,最年轻的。
出于对江君扬的报恩之心,陆展宏这些年没少打听江君扬的消息,却始终不知一丝一毫。他常常感叹,要是江君扬还在政坛的话,估计现在已经是这个国家的主宰人,陆展宏丝毫不怀疑江君扬的能力。
“陆书记……到家了……”周道云小声的提醒道。
“哦!”陆展宏从思绪中缓了过来。
周道云连忙下车,要给陆展宏开门,陆展宏坐着不动,盯着周道云,周道云犹豫了一下,伸到车门边的手最终还是收了回来。
陆展宏自己打开门走了下来,板着脸说:“我说过多少次了。我还不至于连车门都打不开,以后少搞那些形式主义……”
周道云连忙点头应道:“是,陆书记。”
“嗯!”陆展宏对自己这个秘书也是头痛,这个人事无巨细,倒是个做工作的好手,但就是太细心了,太喜欢揣摩上面的意思,有时候又揣摩的不靠谱,搞一些乌龙事,让人哭笑不得,但这个人出发点还是好的,以后下放到地方磨练磨练,还是前途无量的,那时候找他聊聊天,对他以后的仕途会有好处。
“道云,你就回去吧!今天我这边纯粹是私事。”陆展宏说。
“好的!陆书记,要是有什么吩咐,我马上就来。”周道云可不敢有丝毫的马虎。
“嗯!你去我办公室,把我访问非洲的情况汇总一下,我明天要!”陆展宏吩咐了一声,径直走进自家小院。
一回到家,陆展宏整个人就轻松了下来,他知道,今天女儿也回来了,虽然自己的这个女儿有些叛逆,但从小到大,他始终是疼爱有加,自从那次在美丽人间酒店被他气的心脏病发后,陆展宏再也没过问女儿的事,有时想一想,女儿都这么大了,有自己的想法,就随她去吧!自己走了仕途这条路,总不能也强迫女儿也走这条路吧!虽然他能为女儿铺平道路,但毕竟不能保她一辈子,仕途险恶,她一个女流之辈,如何能应付那些大风大浪。人啊!还是平平淡淡才是真。
第 220 章 蹊跷的车祸
“文达,见你一面可真难啊!”一进门,陆展宏就笑了起来,快步朝坐在客厅沙发上和陆嘉妍聊天的陈文达走去。他这个人,最大的优点就是不摆架子,不知道的人,压根就看不出他身居要职,随和的就像邻居的大叔。
陈文达连忙起身,皱皱巴巴的应道:“陆……陆书记,你好!”两人竟然像进行国事访问的领导一样握了握手。
陆嘉妍叫了一声爸,上前替陆展宏脱掉了外套。
陆展宏慈祥的看了陆嘉妍一眼,笑盈盈的说道:“哎呀!我女儿也回来了,好啊!你!妈又可以少唠叨几天了。你!妈啊!天天念着你回来,我耳朵都快听出茧子来了。以后可要常回来啊!算是帮帮爸爸这对耳朵吧!”
“嗯!我知道啦!”陆嘉妍应道。
陆母从厨房探出头来,高兴的喊道:“老陆回来啦!”
“哎呦!今儿个可了不得啊!你亲自下厨啊!那要好好喝几杯。”陆展宏哈哈笑道,他就喜欢家里热热闹闹的,自己的妻子炒几个菜,然后美美的喝上几杯小酒,没有政务的烦扰,喝醉了就睡觉,一觉睡到大天亮。
在外面可没有这样的待遇,作为联席会议委员,他也算是国家领导人,在外应酬,吃什么菜,怎么吃,吃多少,喝什么酒,喝多少,甚至喝酒的杯子,都是有严格的控制,身边时时刻刻的跟着人,一旦超过一点,他们就会不停的在耳边提醒自己。没办法,谁让自己选择了这条路。
陆嘉妍见两个男人在一起聊天,自己一个女孩子,也没什么好插话的。便进了厨房帮陆母烧菜。
“陆书记,最近觉得身体怎么样?”主宾各自落座后,陈文达问道。
“文达啊!一般人可来不了我的家里,不是我不好客。而是公务繁忙。无暇招待客人。既然能坐在我家里喝茶的,那我就没把他当外人看。你要是不嫌弃,喊我一声陆叔,别陆书记陆书记的叫,多生分。”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陆叔,上次行完针后,身体有没有什么不适的?”
陆展宏双臂做了一个扩胸运动,笑道:“感觉神清气爽,就像 第 220 章 吧!他是堂堂守备区的司令,我是一个草民,平时也没什么交集……应该不会有过节……”在大领导面前,陈文达没必要把那些鸡毛蒜皮的事情说出来,陆展宏每天听的可都是决定国家命运的事情,这点小事,在他眼里,或许连一根豆芽菜都算不上,说出来不见得人家有兴趣听。
陆展宏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说:“我觉得就算你们有过节,秦四海也不至于这么莽撞,这可是严重违反了纪律,为了这事,他还受到了严肃的处分,要不是上面有人替他说情,早就保不住他的那个守备区司令的职务……”他顿了顿,一针见血的说道:“只能说明,他和那个什么罗霸道交情匪浅……”陆展宏笑了笑,说:“你把人家的好朋友给那个啥了,人家可不气急败坏吗?”虽然官方声称,剿灭天罗帮是有关部门联合行动的结果,但对于陆展宏这样的高层,肯定知道其中的详细情节。他能对陈文达说出这些,由此可见,还真是没把陈文达当外人看。
陈文达道:“难怪他这么气急败坏的把我直接送进了监狱。”
陆展宏笑道:“你小子也别装,你多少和秦四海有些矛盾……”
陈文达不好意思的说:“陆叔,你可真是火眼金睛,其实那也不算什么矛盾,就是那次在708,你出车祸那次,我不是给你扎针了吗!秦四海要我跟他去做个记录,我顶撞了他几句。”
“哦!原来是因为我……”陆展宏笑道:“那照这样说,还是我给你带来了麻烦!哈哈!”
“这些都不算是,关键是秦四海和罗霸道有关系,那才是我进监狱的主要原因!对了,陆叔,不是我说你们,堂堂一个守备区的司令,怎么能和黑社会有关系呢?”
“政治的事儿,谁也说不清楚,都是你利用我,我利用你,只不过有的是千方百计的想招利用,有的是顺其自然的无心利用,反正都是利用。”陆展宏想了想,问道:“文达,你和秦四海接触过,你觉得此人如何?”本来他不想聊有关工作的事情,但说到了这里,他便随口问了这么一句,看得出来,陆展宏对陈文达是极其的信任。
陈文达直截了当的说:“这家伙想害我,在我眼里,他就不是一个好人。”陈文达脸皮极厚,不管在什么人面前,都喜欢口无遮拦,想到什么说什么,看似不注意后果,说话却是圆滑,就拿这句话讲,他从陆展宏的脸色能看得出来,陆展宏对这个人似乎不感兴趣,但陆展宏身居要职,平时喜形不露于色,脸上的表情那可是比专业演员都做的惟妙惟肖,有些时候,你甚至就揣摩不透他脸上的表情到底是个什么意思,但陈文达却无所谓,你笑也好,悲也好,跟我半毛钱的关系都没有。
但你是陆嘉妍的父亲,又是大领导,我再没有眼色,也是要给你面子,配合你的话题,你私下问我秦四海这个人怎么样?我肯定不会公平公正的评价这个人,我只能站在我的立场来说道这个人,纯属个人意见,要是秦四海是你的心腹,那也无伤大雅,我一介草民的意见,能顶个屁用,充其量也就是在背后说说秦四海的坏话而已,你既然问我,那就能包容我说错或说对,虽然你在心中有自己的对错衡量标准。
陆展宏哈哈的笑了起来:“你小子,人家想害你,你就觉得人家不是好人?什么逻辑?要是你是坏人,人家害你,岂不就是为民除害,那就是好人。”
“没人承认自己是坏人,所以,每个人都是好人,那我仍然认为秦四海是坏人。”陈文达嬉皮笑脸的说道,事实上,从见到秦四海第一眼起,他的潜意识里就认为,这厮是坏人。
陆展宏笑道:“你这什么乱七八糟的哲学?好啦!咱们也别说这些与我们无关的人……”其实在他心里,早就对秦四海下了定论。
一路斩荆披棘的走到这个高高在上的位置,没有一点政治嗅觉,早就被掀翻了,他一直觉得上次出车祸,十分的蹊跷。那次去外地视察,虽然没有交通管制,但前后有好几辆车,自己的车在中间安全的位置,怎么突然就从逆行道窜出一辆卡车,还不偏不斜的撞上自己的车,亏得自己的司机随机应变能力强,才没被卡车撞扁,要是被卡车轧上,早就肝脑涂地,当场就一命呜呼。
事后,上面专门为此事成立了专案组,但卡车司机当场身亡,没有留下任何线索,调查到现在还陷入了僵局,专案组向他汇报的结果是,可能纯粹是一场单纯的交通事故。
陆展宏当然不会相信这个结果,但专案组实在是找不到有利的证据证明这场交通事故是人为的。
陆展宏对此心知肚明,但站在他的立场,却不能对专案组透露出自己的想法,毕竟,那些只是自己所想,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