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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对苏芳说过半个字。唉!他现在已经非常后悔!怎么就稀里糊涂答应了殷政堂,虽然他并没有做什么实质性的事情,但不管怎么说,已经入了伙,这可不是办什么休闲会所的会员,想退就退的了,就算你退了,也是罪名一条,哪儿都跑不了。无端端的,就这么葬送了自己。当然,他还是报了一丝希望,那些国安的人不是针对他们的。
后来通过了解,那些国安人员确实有意无意的在接触与美国交往甚密的某某官员,这点消息,让江君扬心里安稳了不少,他已经暗暗下了决心,一定要说服殷政堂停止这个疯狂的、愚蠢的计划。
江君扬这么想的,也是怎么做的,他把殷政堂和朱明涛聚集了起来,在一个小饭馆准备说服他们。
晚上八点的时候,三人到了二楼的包间坐了下来,刚喝一口茶,突然外面有些骚动了起来,声音虽然很小,但江君扬和殷政堂都是有功夫的人,隔着包间的墙壁能听出外面的异动。
两人互视哪里一眼,沉声道:“不好!有大批人上来了。”听声音就知道是一批训练有素的人。
朱明涛慌了起来,起身走到窗户前,悄悄朝下面一看,我日!整个小饭馆里三层外三层被围的水泄不通,外围还有几辆装甲车对准了他们所在的包间,这尼玛哪是抓人,分明是在打仗啊!看这阵仗,风声已经透露,并且上面拿到了确凿的证据,不然的话,那能这么大的场面,完全是围剿的战斗状态,一旦抵抗,顿时就会变成炮灰。
“怎么办?”朱明涛心急如焚的问殷政堂:“你不是说那些国安的人是来控制纪委的明书记吗?”
殷政堂焦头烂额,他得到的消息确实是那样的,可没想到他们竟然来了个暗渡陈仓,实际上对付的却是他们。
事情已经发生,说多的抱怨话也是无益,朱明涛道:“他们知道我在里面,直接通过武警来办这事的!我和武警那边没熟的人,就算有熟的,既然能带队来这里,事态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这个时候,殷政堂还能镇定的下来,他挥手道:“别急!别急!”说着竟然走去开门,朱明涛急了,低声吼道:“你这是干什么?投降吗?我这就打电话给我的人,让他们赶快来救援。”回头一看,哪里有电话可打?那个时候,连bp机都没有。就算有电话打,等他的人来,黄花菜也早就凉了。
殷政堂冷笑道:“投降!投降也是个死!草他娘的!别让我知道是谁捅出去的,否则让他死无葬身之地。就算你的人能赶来,估计也只能落入他们的包围圈,没看下面连坦克都来了,那就是防你的人,他们既然能行动,肯定是做好了周密的计划……多说无益,还是想着怎么逃出去吧!”他走了回来,躲在窗户后面朝外面张望,对江君扬说:“君扬,你看见没?指挥这次行动的是中央下来的国安特派员李锐,还有省武警总队的张昭阳。只要控制住他们其中一个,我们就能出去。”
朱明涛掏出配枪,厉声道:“糙他娘的!跟他们干了……我去崩了李锐那个王八蛋,竟然这么阴险……”
殷政堂拉住他,劝道:“朱司令,不要莽撞,冷静点,你一把枪能干的过他们吗?”
朱明涛头耷拉了下来,兴致勃勃举起的枪也软绵绵的放了下来,是啊!一旦自己开枪,这屋里的人,几秒钟就会被打成筛子。现在他才后悔,怎么就干了这等蠢事呢!
江君扬看着殷政堂,问道:“怎么控制?下面那么多人,那么多枪,还有坦克,除非你是神仙。”幸亏把苏芳和儿子转移了出去,自己这条命搁在这里也无所谓了,从开始的那一刻,就会料到有今天的结果,只是没想到会来的这么快,事已至此,他认了。殷政堂蠢,他也跟着蠢,这能怨谁呢?
殷政堂道:“君扬,别人做不到,我相信你一定能做到!我开门去牵制他们,就说和他们谈判,趁这个时候,你从窗户这里跳过去,制住其中一个,建议控制李锐,此人身手不怎么地,控制起来比较容易。”
江君扬道:“你开玩笑吧!从窗户到李锐站的位置至少有几百米,我飞过去啊!”
殷政堂道:“靠近窗户有一棵树,你可以借着这个支撑点跃过去。”
“你怎么知道我跃的过去?”江君扬疑惑的看着殷政堂。
殷政堂着急的说道:“君扬,别耽误时间了,他们一旦冲进来,我们就失去了主动权。”
是啊!现在不是讨论这些的时候,搏一搏吧!说不定能逃出生天。江君扬来到窗户前,因为是夏天,窗户开着,这倒是省了事,免得开窗户的时候引起对方的注意。
就在这时,门外有人喊话道:“殷政堂,你们已经被包围,快点出来!”
殷政堂没开门,隔着门板问道:“你们是谁?包围我们干什么?”
这不是明知故问吗?外面的人道:“你们做的事,你们还不清楚吗?劝你们不要做无谓的抵抗。”
殷政堂道:“我看你们是误会了,我们在这里只是吃饭,没做什么事啊!”
“我们已经掌握了证据……”
还没等外面的说完话,殷政堂厉声打断道:“你们是哪个单位的?掌握的什么狗屁证据?知道你们在做什么吗?公然包围省部级官员,岂有此理,叫你们带头的来和我谈。”
外面负责喊话的人心里骂道!糙你大爷!你这个叛徒死到临头还这么猖狂,要不是上面有规定,劳资一梭子崩了你们。
但殷政堂做了这么多年的高官,威严还是有的,这么一说,喊话的人有些杵了,毕竟里面可是两个省级高官,一个军区司令,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他这**兵也不敢造次,万一惹了不必要的麻烦,保证他能吃不了兜着走,便拿起了对讲机,和楼下面的指挥联系。
第 291 章 无忽险中人
江君扬盯着楼下,很快,李锐就得到了消息,他对着对讲机说:“稳住,我马上就上来。”旁边的警卫要跟上,李锐又说:“怕什么,一路上都有我们的人,他们还能飞了不成?”
江君扬将元气运转周身,心道,你还说对了,我就是准备飞了。他估算好窗户和大树之间的距离,跃过去绝对没问题,只要等李锐走到树下,瞬间就能制住他。
李锐很配合的走到了树下,他必须得走到这个位置,要想进入饭馆,这里是必经之地。
就在这时,江君扬翻上窗户,单脚点在窗台上,整个人斜飞了出去,一把抓住大树的枝干,这个速度太快了,下面的人根本都没有反应过来,江君扬已经落在了地上,他只一抄手,就把李锐拉到了跟前,一把掐住他的脖子,问道:“李锐,你带这么多人过来,是来打仗的吗?”
李锐被掐的一阵咳嗽,缓过劲道:“江省长,何必要明知故问呢?只不过我为你感到遗憾,你就像当年姓林的,太急了。我劝你们不要做无畏的抵抗,没有用的!既然已经成这样,上面就没打算要放过你们。”
江君扬冷笑道:“是吗?我知道事情闹成这样,上面肯定不会放过我们,但我们的命,从来都是捏在自己的手上,而不是别人手上。”
李锐也跟着冷笑:“江省长还是一如既往的自信,这一点,我李锐十分的敬佩你,可说再多也是没用的,今天,你们是逃不了的。”这次出动了这么多人。我看你们就算是翅膀,也难逃出生天。
“那咱们就试试看吧!”江君扬挟持着李锐对现场另外一个指挥喊道:“张队长,麻烦你们让一条路出来……”
张昭阳道:“江省长,你别为难我们。我们也只是奉命行事……”
“我当然知道。我也没怎么为难你们,让一条路很为难吗?”江君扬一点都不惧。好似就在和张昭阳聊天一般,就这点,陈文达和他一模一样,处惊不变。淡若清风,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得到的。
李锐道:“张队长,执行作战……”话还未说完,江君扬在他背部戳了一下,顿时住了嘴,想说话,却怎么也说不出来。
“张队长。我不知道你们带了这么多人来干什么?”这个时候,江君扬还在装糊涂,他知道,张昭阳只是配合国安行动的。未必知道此次任务的真正目的,所以他要抓住这个机会,不能让他有破釜沉舟的决定,他继续煽动道:“张队长,我想,这里面可能会有什么误会,这些误会,我自然会向上面说清楚,但你们今天大张旗鼓的这样做,未免太离谱了吧!我不为难你们,你们也别为难我们……”他带着李锐朝前走,张昭阳怕投鼠忌器,自觉的让出一条道。
上面的殷政堂和朱明涛见此,连忙堂而皇之的下了楼,跟在了江君扬的后面,而张昭阳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离去,没办法,李锐在他手上,要是采取行动导致李锐挂了,上面也不会有他好果子吃,搞不好就会给他渎职的罪名。
这李锐可是中央下来的人,搁在古代,那就相当于钦差大臣,殷政堂他们可以改天再抓,这李锐的命,可等不得改天再来。
还有另外一点隐情的就是,张昭阳的老父亲常年卧病在床,他曾经找过江君扬医治,而江君扬也没让他失望,扎了几针,服了几汤药后,竟然奇迹般的下了床,虽不能说健步如飞,但走路连拐杖都用不上,就凭这一点,张昭阳欠江君扬一份大人情,刚好李锐在他手上,索性就还了这份人情,对上面也能交代,何乐而不为。
是以,三人离开,张昭阳只是带着人目送着他们,一点措施都没有做。
退到一个安全的地方后,朱明涛提议:“现在也没什么地方去了,干脆就去省军区吧!那里是我的地盘,反正已经东窗事发了,就和他们干。”
江君扬不同意,说:“省军区现在是最危险的地方,他们既然知道你入了伙,肯定会防范着你管辖的地方,我敢说,只要一踏进省军区,说句不好听的话,我们就成了瓮中之鳖。”
朱明涛没主意了:“那我们现在能去哪里?估计这会儿出省的通道都被封锁了,飞都飞不过去。”他顿了顿,说:“我相信我的地盘稳如磐石,不会出现倒戈的事情,我们还是去那里吧!至少在那里,我们有人,有枪,不会这么被动。”
殷政堂道:“朱司令,我相信你的地盘稳如磐石,但你下面那些兵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吗?君扬说得对,这会儿,省军区早就被控制了,说不定司令都换了人,你的那些兵,只会听现任司令的话,还是省省吧!咱们再想办法。”
朱明涛急了:“还有什么办法想?城出不去,窝在这里,早晚被发现!唉!想我们三人都是独当一面的人,这会儿却变成了丧家之犬,真是朝一息,晚一息啊!”
江君扬道:“我们走水路吧!”他想了想,说:“一般情况下,他们会重点封锁火车站、汽车站、机场、出省的各个道路,水路也会封锁,但我想,他们会在下游施行封锁,我们就反其道而行,逆流而上,朝双庆市的方向走,就算他们在那里有人,但江两边是高山,只要进山,轻而易举就能甩了他们。”
殷政堂点头道:“君扬说得对,我这就去找船。”
朱明涛却不同意,他仍然相信自己的根据地是最安全的,那里有他的亲信,找到他的亲信,让他们安排出省,比走水路安全多了。
“老朱,你糊涂啊!这么简单的道理都转不过弯来,你只要回去,就是送死的命!”殷政堂痛心疾首的劝道。
“可是……咱们……咱们逃也要钱吧!就我们身上那点钱,还没跑出去就没了,到时候没被抓着,饿都饿死了!”
殷政堂和江君扬明白了。朱明涛一个劲想回去,原来是想带走这些年积攒下来的钱财。
“命都没了,要那钱干什么?”殷政堂怒道。
“没钱就没有命啊!”朱明涛铁了心要回去。
见朱明涛一副守财奴的样子,江君扬两人甚是恼火。都什么时候了。还惦记着那钱。江君扬这时才明白,朱明涛为什么会被殷政堂说服入伙的。
殷政堂道:“好!现在是九点。我们在这里等你,凌晨两点,我们出发,要是那个时候你没来。我们就先走了,记住,我们是朝上游去的,你紧跟而来。到达昌宜市后,我们会在那里等你一段时间……”他想了想,说:“昌宜郊外的五福旅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