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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丰一听,几乎要跳起来,叫道:“舅,怎么什么事都叫上我?是不是我上辈子欠你的?”
沈一洋跃跃欲试的说:“文达,要不我和你过去吧!”这个年轻人,随时都充满了激&;情和战斗力,不愧是特战队的,特别喜欢战斗。在战斗中,寻求刺激。
二丰连忙附和道:“好啊!好啊!”
陈文达瞪了二丰一眼,说:“一洋,你就留下来,放心吧!我想拉图木不会没脑子。”
人选已经定了下来,几人在一起商量着过去后怎么谈,如何谈,必须要坚定的立场,以及可以松口的条件,当然,最重要的一点,就是过去摸清拉图木这些人的情况以及他们的具体想法,假如没法谈,权宜之计怎么来?这些都是要事先商定好的。几人达成了一致,看看时间,差不多也有半个小时。桑尼朝对方喊话,要求过去谈判,让拉图木那边不要警戒。
桑尼走在最前面,后面跟着陈文达和二丰抬着昆西纳,最后面是吴永宁,五人走下飞机,按照对方提供的路线,朝一道铁栅门走去,这道门就是陈文达当时出来猜测恐怖分子就呆在里面的那道门,这样看来,推测的很正确,只是当时实在是没办法潜伏过去。
五人走到门前。铁栅门自动打开,他们走了进去,是一条长长的隧道,走了约莫五分钟。隧道向下。出现了阶梯,他们沿着阶梯又走了几分钟。很明显,下面是一个地下室,下阶梯都走了这么长时间,可见这个地下室是多么的深。走到最下面后。有一道不算长的平地隧道,几人没走一会儿,豁然开朗,眼前出现一片空旷的偌大地下室,宽阔的程度,丝毫不亚于专机停留的那个地洞。
那山洞面积确实很壮观,但好在这架专机不是民航机。体型小,要不然的话,那山洞就算再壮观,专机也停不进去。由此可见,这是一次周全的劫机行动。饶是这样,在地下有这等建筑,也是让人叹为观止。
这自由联盟在反动的事业上可真是下了血本,在这个岛上竟然有如此浩大的工程,他们藏在地下面,这里又是公海区域,难怪他们来无影去无踪,这尼玛让谁能找得到?
这个地洞的构造分为两层,下面没什么摆设,可以说是一个大场子,大场子的墙壁上,凿出了很多房间。在大场子的左上角。摆放着一个大长桌,对着能坐二三十人,目测是个会议桌。由最下面上升到五六米左右是 第 404 章 ,你他吗的也应该出来迎接迎接吧!哪怕你假装,这个样子还是要做的嘛!自始至终没见到你们一个人,玩隐身啊!
想到这里,陈文达只觉得一股寒意袭遍全身,我糙!这里不会压根就没人吧!刚才喊话的和打枪的,莫不是一群鬼?
我靠!这鬼要怎么对付?打也打不死,倒是个难题。
桑尼正准备喊话,突然从第二层冒出来一百多号人,他们穿着统一的军装,手里拿着冲锋枪,无一例外的,全都指向了陈文达五人。
二丰吓了一跳,轻声道:“他们不是要干掉我们吧!”
“别毛躁!”陈文达压低声音说道,他左右看了看,周边压根没有遮掩物,他们完全暴露在这些枪口之下,要是哪个稳不住,撒腿就跑,肯定会被打成一窝蜂。
“哈哈哈……”一阵笑声传了出来,角落里走出来一个人,约莫五十多岁的样子,个子很高,足有一米八五+。穿着一套帆布颜色的军装,带着同样颜色的军帽,留着大胡子,身形消瘦,双眼炯炯有神,呃!他的炯炯有神和别人不一样,别人要是用这个词,是褒义词,但用在他身上,似乎带点贬义,因为他的炯炯有神,严格来说,透露出一股凶狠和杀气。这样的人,一般人不敢和他对视,用眼神杀人,绝对不是一句玩笑话,这个人或许就能做到。
桑尼轻声介绍道:“这个就是拉图木。”
跟在拉图木后面,又走出来十几个人,其中一半的人板着脸,严肃的抱着大枪,应该是拉图木的护卫,剩下的几个岁数最年轻的,恐怕也有四十好几,估计是自由联盟的骨干高层人员。
那十几个抱枪的快步走到陈文达等人的身边,挨个的搜了身,以防带着枪,出其不意的干掉几个他们的人。
沈一洋给陈文达的枪,自然也被搜了出来,无所谓,在这种情况下,这把小枪根本起不了什么作用。随后那人又从陈文达兜里搜了两幅扑克出来,陈文达解释道:“哥们,我这人也就是喜欢玩点牌,这个东西一直带在身上,没事的时候就挫两把!应该不碍事吧!”
那人举着扑克看着拉图木,拉图木微笑着挥了挥手,说:“对华夏的朋友要客气点,还给人家。”
陈文达揣好扑克,笑着说:“哥们,呆会有时间咱们切磋切磋!斗地主你肯定不会,咱们玩个梭哈。”心道,别看我这扑克是纸,真要弄起来,不比那枪弱。
那人莫名其妙的看着陈文达,陈文达用英语重复道:“suoha,poker ;suoha!can ;you ;play ;it?(梭哈,扑克玩梭哈,你会玩吗?)”
那人憋腔憋调的用华夏文说道:“蛇精病恩!”
陈文达不怀好意的笑了笑,这人连华夏的网络语言都这么熟悉,不错!不错!有时间一定跟你切磋切磋,小哥我用扑克牌把你射成蛇精病。
轮到搜二丰的时候,二丰扭捏着身子嘻嘻的笑了起来,连声叫道:“哎呀!别这么摸,我怕痒。”
搜身的两人见二丰不配合,其中一位把枪顶在了二丰的脑门上。二丰立刻安静了下来,说:“搜是可以,但你们别摸的那么银荡……真的很痒……特别是男人摸男人的时候……”
剩下一位继续搜身,二丰顾着腮帮子憋住笑,后来实在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但身子又不敢动,只能硬挺挺的站在那里哈哈大笑,一边笑一边大骂:“我&;日&;你吗!叫你不要那么摸……我糙你吗!大爷我又不是女的……我&;日!”
那两人听不懂华夏语,示意旁边的吴永宁翻译,吴永宁道:“他让你们轻点,他怕痒……”
就在这时,陈文达突然眼前一亮,哟呵!这群海盗里面竟然还有一位美女!真是万万没想到啊!
看这美女的样子,年龄也就是二十出头的样子,一看就知道是特姆斯基人,一头黄色偏黑的秀发,这种秀发的女人,第一眼看去,总是给人一种妩媚的感觉,和莎旺素英一个感觉,但两人又有本质的区别。莎旺素英是一种成熟的妩媚,但眼前这个女人,却蕴含着萝莉般的妩媚。
这女人虽然也穿着同样颜色难看的军装,但她美好的身材还是被陈文达发掘了出来。
第 405 章 做戏做全套
她还有着一双媚眼如丝的双眼,这双眼睛颇为勾魂,但凡是个男人,只要和她对视一下,心里无数个念头顿时如泉涌般喷射而出,显然就是为了男人而生。
美女虽好,但陈文达在遐想后还是无限感慨啊!你说这么柔媚的女人,竟然是拉图木这个老头子的小情&;人,她笑盈盈的挽着拉图木的胳膊,身子几乎要挂在那老头身上,真是惨不忍睹啊!这正应了那句话,好菜都tm让猪给拱了!呃!除了自己,自己是只好猪,不对!我是只好男人,糙!还是不对,我是个好男人。这一见到美女,思维都跟不上了。
红颜祸水的意思就是让脑袋进了水。
拉图木哈哈大笑着朝陈文达五人走过来,一副胜利者的姿态,佯装不知情的说道:“昆总统,有些日子没见到你了,怎么弄成这样?身体重要啊!你可要多多保重。”
“拉图木,你费尽心机,把我们劫持到这里来,不会是专门来关心我的身体吧!”昆西纳冷言说道。
拉图木又爽朗的大笑了起来:“昆总统,话可不能这么说,这不叫劫持,如果真的是劫持的话,我想昆总统此时不会这么悠闲的躺在这里……我叫邀请……当然了,这个邀请是有点热情过了头,但要不是这样,也邀请不到昆总统你啊!”
昆西纳“哼”了一声,道:“拉图木,别说那么多废话,你不是说谈吗?那咱们就坐下来好好谈谈。”
拉图木道:“好!这就谈……不过昆总统,不好听的话,我可说在前面,我这个人脾气有些不好,要是谈的过程中冲撞到你,还请你多多谅解。当然,我会尽量克制自己的。”这就是胜利者的赤果果的威胁,谈可以,但我有必要提醒你们一点。要搞清楚现在的形势。明白自己的身份,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你们已经是囚徒,囚徒和狱警其实没什么好谈的,如果真要谈的话,囚徒就要付出代价。无论是物质,还是精神上的。
昆西纳虽然躺着,但依旧霸气十足,什么也没说,又是“哼”了一声,表现出极其的不满。我是官,你是贼。竟然这么跟我说话,要不是被你控制,早就办你丫的。
“拿酒出来……”拉图木喊了一声,冲昆西纳笑着说:“听闻昆总统喜欢喝红酒。我这里虽然有,但不是最好的,可能不对昆总统的口味,你就将就点吧!我这里可比不上总统府,想要什么就有什么……哈哈……来!桑尼部长,你请坐……呀!吴永宁吴总理,你好!你好!今天能把你请来,实在是拉图木的荣幸啊!”拉图木上前和吴永宁握了握手,显得十分热情。
吴永宁挤出一丝笑容,这也叫请?你这个请的方式也太让人无法接受吧!无奈,现在是寄人篱下,不得不低头啊!吴永宁被动热情的和拉图木握着手:“我也很荣幸。”
看来拉图木这个人正在积累混政界的资本,对每个国家的高层领导人都了然于心,一下子就认出了这个曝光率并不是很高的吴副总理,当然,这或许和他先前的调查有关系。他土豪般的说道:“吴总理,这次请你过来,完全只是见证人的身份,我们自由联盟对华夏还是很尊敬的,并且一直视华夏为特姆斯基的友好邻邦,等事情结束后,我们立刻送你们回国。”
吴永宁这次陪送昆西纳回国,一是因为他是分管外较的,二来这人擅长多国语言,特姆斯基语就是其中一种,所以上面才选了他。他流利的用特姆斯基语对拉图木说:“那咱们就坐下来谈点实质性的吧!”他也不想和拉图木说些废话,你们说你们这是家里的事,那就赶紧的谈,谈完了该咋滴就咋滴,只要我们能回国,以后该咋滴那就是我们说了算。想我泱泱华夏,难道还要卖你们这群强盗的面子?俗话说得好,老汉不吃眼前亏。
要是拉木图此时清楚吴永宁心里是怎么想的话,估计一枪干死他的心都有,你tm的敷衍,也不能这么敷衍的没有水平吧!
双方在那个长桌子分左右两边坐了下来,跟在拉图木身手的那些护卫,立即分散到两边,一人身后站着两个人,昆西纳这边的人,无形中将枪口对准了他们,稍微轻举妄动,准会听见鞭炮响。
陈文达有些不自然的挪了挪身子,朝后看了一眼,说道:“哥们,你们的枪别离的这么近……走火了会死人的。”
身后的两人看都不看陈文达,依旧我行我素的指着他。陈文达一阵恼火,糙尼玛的!你们也就是人多,枪多,有本事别用枪,劳资一个人单挑你们全部!但纠结的是,人家就是人多枪多,你又不能咬他。
随后有人朝每人面前放了一瓶红酒。拉图木自己倒了一杯,举起来说:“吴总理,我知道贵国有饮茶的习惯,但实在不好意思,我这里没有这个东西,希望吴总理不要介意。”
二丰小声嘀咕道,给酒喝没事,只要不给枪子儿吃就行。桌子很大,加上他说的是华夏语,拉图木那边没听见。
做戏要做全套,虽然吴永宁对拉图木这样的海盗不屑一顾,但此时被他们捏在手里,必要的客套还是要的,他大度的笑了笑,说:“拉图木先生客气了。”
拉图木对他这边的人做了介绍,靠着他左边坐的依次是自由联盟执行干事:阿扎黑。这个阿扎黑确实有点黑,拉图木的身份是自由联盟总干事,这个阿扎黑相当于是副总干事,是自由联盟的二号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