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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天蓝明明已经知晓了我的来意,仍装作不知,看来心中还有某些顾及,只要我打消了他的顾忌,那,他绝对不会拒绝的。
“我也不瞒沈宗主,在下与苍穹派有些仇隙,此番前来,本就是想与剑宗合作,铲除苍穹派!”
“居士,苍穹派的实力,想来你也有所了解,并非是表面上这么简单,居士有何把握能够将其铲除?而且,苍穹派属于我南纭仙宗管辖之内,若是贸然将其除了,对上面,好像不怎么好交代吧?”
“南纭仙宗我不了解,不过,就算少了这一个门派,再建一个不就是了,苍穹派不过就是南纭仙宗手下的一条狗而已,狗死了,还有其他的狗,对于上宗来说,这应该不算得大事吧?而且之前苍穹派对于剑宗所作所为,难道沈宗主咽得下这口气?再者,若是苍穹派听得沈宗主手中有如此灵剑,前来抢夺的话,不知,这是否触犯了令师尊的威严?”
沈天蓝神色一凝,眼中闪过一丝仇恨,慢慢地站起身来,眉头微皱,来回踱了几步,却忽的停在了我面前。
“不知居士有何把握?”
“把握?你我前去,毫无胜算!但,如果联合白玉门,山神门,再加上在下的一些朋友,还有潜伏在苍穹派内部的一些势力,沈宗主觉得,这胜算有多大?”
沈天蓝微微一笑,似有些不信,“居士如何能说服白玉门、山神门?且居士的身份都还是个迷,沈某自然选择相信居士,但他们,可就不一定了。”
老奸巨猾,这沈天蓝,是想看我的底牌,好对我也有一定的防范。不过,他既然想看,那我就给他看个够,就怕吓到了他!
“沈宗主,明人不说暗话,在下的身份,届时一定会让所有人知道,不必急于一时。而且剑宗与山神门同样被苍穹派压迫,在下就不信你们没有联合的意思?恐怕私下的交往,并不少吧!还有白玉门,上次的交涉,怕是也有些针对苍穹派的打算吧!在下的朋友,虽然并非什么修为高深之辈,但总体论来,也是数十个假天的实力,再加上我自己,比之你剑宗,只高不低!”
我确是没有说谎,摩山手下数百个灵丹境的小妖,其中灵丹圆满的也有数十,其战力相对人族来说,确实堪比假天了。而且还有秋轩,还有徐沧源,也就是我的好友阿虎,他们在苍穹派的暗中势力,应该不容小觑。至于我,当初能够助他收服龙魂剑,本身的实力也已经给了他一个印象了,何况他也知道,那时我一定有所保留,就算他手持龙魂剑,也不一定完全压制我。
沈天蓝嘴角微扯,直直看了我好一会儿,忽的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居士果真非同凡响,只要你能说服鲁巨子和杜矩,沈某自然会全力相助!”
“好,有沈宗主相助,相信这次我等绝不会失败!不过,想要苍穹派上钩,我们还需要一个人的帮助。”
“谁?”
“贵宗的邹睿智。”
“哦?他。。。。。。”沈天蓝思索片刻,忽的轻声一笑,已是了然,“一切,就交予居士处理吧,沈某明天便宣布闭关三年,这三年,苍穹派来不来,白玉门山神门答不答应,就全看居士的了。”
沈天蓝表面上已是答应和我联手,但他心里的顾忌还是存在,毕竟,他还没有真正见识到我的实力,不过,只要他答应了就好,等到那么一天,便由不得他了。
找来邹睿智,我吩咐道:“沈宗主得了龙魂剑,但剑灵太过强大,他炼化不了,只能镇压,可能需要花费数年,期间不能有一点骚扰。”
“啊?真是这样?”
看得邹睿智一脸惊讶,我摇了摇头:“真也罢,假也好,你将这个消息传到剑宗便是,不必传出去,就暗地里让剑宗每个人都知晓,就行了。”
“让每个剑宗之人都知晓,但又不传出去?干什么?”
“你不必问那么多,沈宗主已经同意了,你照做便是。”
沈天蓝自己也清楚,剑宗之内,定然有苍穹派之人,只要将这消息散布到整个剑宗,由苍穹派之人汇报上去,便由不得他们不信。而且传出需要数年时间,也是让苍穹派有时间去了解其他信息,做足一切准备,也让我有时间,来说服白玉门与山神门。就算我不能说服白玉门和山神门,到时候,只要沈天蓝将背后的南纭仙宗搬出来,想要安然无恙也是轻而易举之事。
而且,我相信说服他们不是什么大问题,我主要还是想要一些时间,来证实自己的实力,还有,看能否打开孙爷爷留给我的元神卷抽,看到下一个故事!
“邹兄,我差不多要离开了,走之前,我有一件事想托付你。”
“啊?什么事?”邹睿智听得我开口,有些惊讶,因为我的实力,在他看来,可是和他们宗主差不多,不然沈天蓝也不会对我如此客气,现在却有事托付给他,他有些想不通。
“说实话,邹兄,我很相信你,我不知道为什么,但我有种感觉,你值得我信任。”
“呵呵,嘿嘿,大家都这么说。”
“不,我说的,是实话!”
“哎,什么事就说吧,只要我能做到,一定不遗余力!”
看着邹睿智拍着胸脯打包票,我嘴角也泛起一丝笑意。
“不是大事,只是,我对兰云还放心不下,你有时间,多帮我照顾她一点,也帮我。。。。。。帮我想办法让她开心点吧,相信这对你来说,并不是件难事。”
“帮你。。。。。。”邹睿智神色怪异,却忽的想到什么,瞬间跳开数丈,一脸警惕地看着我,“你是。。。。。。”
“不!你忘了我告诉你我想进剑宗的目的了吗?当初在苍穹派,我第一次见她,便喜欢上她了,要不是因为我有事,我也不想让你帮我照顾她!”
我这脸皮倒是越来越厚了,谎话拈之即来,毫不脸红。
“哦,这样啊,我还以为你是。。。。。。嘿嘿。”邹睿智放下心来,似乎想到什么,大嘴裂开,露出了一副极为猥琐的笑容。
“咳咳,如果,如果你能俘获她的芳心,我会祝福你们的!”
“真的吗?”邹睿智一听,顿时兴奋起来,不过片刻后,可能是想到自己这副尊容,便又垂头丧气起来。修仙无丑人,那也是有例外的,先天五官不正,再怎么有灵气,也弥补不回来。
“不过,你不要告诉她是我让你这么做的,这些丹药,留给你作为报酬吧。”
伸手掏出一大把丹药,都是当初冒充陈子明时找普玄讨要的,颗颗都比一般的启灵丹要珍贵不少。
邹睿智一见这么多丹药,大嘴裂得更开,自然也就愈发猥琐起来,不过手伸到一般,却有些犹豫起来。
“放心,这丹药,是留给你和兰云的,你要让我知道你没照顾好她,我会将你抽筋拔骨,生不如死!”
“放心放心!”邹睿智咽了一口唾沫,这才颤巍巍接下丹药。
看着邹睿智屁颠屁颠跑开,我心中微叹,兰云,我能为你做的,只有这些了,等到苍穹派一灭,你就跟随你爹爹进入南纭仙宗,到时候,你的路,比我长多了。。。。。。陈子明,是你生命中的过客,而我张富贵,仅仅只是陌路而已。
第八十七章 再见兰云(二更)
没有理会众人的目光,沈天蓝身体极度虚弱,却是快速吞服了一颗丹药后,走到我面前,双手抱拳,恭敬行了一礼。
我侧身让开,有些疑惑,就算是我最后帮了他一把,他应该也不会如此感激吧。
“沈宗主,这是干什么?”
“沈某能重归师门,全仗少侠相助,还未请教少侠名号?”
“少侠二字不敢当,在下白狐居士,山野修士而已。”
“今日承蒙居士相助,不如换个地方,好好聊聊如何?”
“正有此意!”
沈天蓝看了看旁边还在装作若无其事的南山道人,眉头微皱道:“居士,这人。。。。。。”
“无妨!”我摇了摇头,“此人乃是南山道人,精通阵法,他对贵宗没有恶意,一切都是误会,不如,就此揭过如何?”
“既然居士开口,那就好吧,还请休息片刻,稍后再续,请!”
“请!”
剑宗之人,却是早在我们聊天的时候,已经在旁边一座山上开辟出了一片空旷之地,石桌洞府皆有,虽然不够这么多人居住,但暂为歇脚,还是可以的。
我也不矫情,径直走向一个山洞,那南山道人四处望了望,却是跟在了我身后。
剑宗子弟都很诧异我的身份,自然也很感激我最后关头出手,但此番事了,都去重建剑宗宗地去了,只有兰云,一双美目死死盯着我,从我出手相助的那时起,便从未移开过。
我尽量装作没有察觉,也不去看她,可心里却是波涛翻滚,她不会认出我来了吧!应该不会,我变了相貌,变了气息,连功法也未显露多少,她不可能认出我来的,只是因为我救了她爹,所以她才关注我的,没错,肯定是这样,或许不多一会儿,她便会来道谢,仅此而已。
进了洞府,我强自稳定心神,南山道人也在离我数丈出盘膝打坐,不过应该是没有心情修炼的,而是在心里盘算着什么。
我不理会他,倒是好好观察自己的灵丹,此番变化,我的目的落空,剑气,一道都没有凝成!倒是无意之间,将剑丹吞噬,算是领悟了剑元,也让我明白,成就天境,并非是只能感悟一种天地之元而已,而且,剑,竟然也是天地之元!或者说,不是剑,而是兵!兵者,刃也,主杀戮,或许,天地之间,杀戮已是规则,弱肉强食,生而遵之。
但是,灵丹与剑丹相互吞噬的过程,却让我饱受裨益,而且还淬炼了一次**,此时我的实力,起码是以前的一倍!
而沈天蓝,他的态度让我极为惊讶,好似我对他有大恩一般,当然,我出手助他一次,根本算不得大恩,因为那时如果洛齐丰相助,有可能也会成功,而且一旦失败,他那么多剑宗弟子也绝对会跟着出手,收取剑峰,分明就是板上钉钉的事儿。
那么想来,只有一个可能,就是我吸取了剑峰大量的剑气,才让他有机会收取龙魂剑,如此看来,当时他守在我旁边,不是忌惮南山道人,而是在为我护法!
更令人诧异的事是,他为何手捧龙魂剑,喜泣道终于可以回去了?回去,回去哪儿?他的师尊,又是谁?若剑宗背后有势力,是何势力?剑宗遭遇屈辱,为何却又对之不闻不问?
这些都不知道,但我也无需去知道,反而应该高兴!我对剑宗有恩,苍穹派对剑宗有仇,我要说服剑宗与我合作共伐苍穹派,便更加容易,剑宗越强,这份把握,便越大!
“前辈,剑宗沈兰云前来叨扰,可能一叙?”
兰云,我深深叹了口气,果然来了。
“进来吧!”有些事情,直面而对,比回避更能掩饰真相。
“你出去吧,过不了多久,就是你完成承诺的时候了。”
南山道人捋了捋胡须,狡黠一笑,起身便走,倒是干脆利落。
“前辈!”
看着如此瘦弱的兰云,我心中一痛,表面却是掩饰得极好,没有露出一丝异样。
“不用叫我前辈,叫我居士便可。”
兰云施了一礼,柔声道:“居士,兰云在此谢过居士大恩!”
“不用,我有求于贵宗,出手相助,不过互利互惠而已。”
看着兰云眼中闪动的光芒,我竟有些不敢直视,移开了目光,看向她身旁的岩石。
“居士,可曾。。。。。。认识一个人?”
我心中一颤,“谁?”
“他叫陈子明,是小女夫婿。”兰云之音,毫无责怪,反倒是充满了一种坚定!未曾完婚,便遭变故,此刻仍然称夫婿,独自守着爱和期盼,这两年来,兰云究竟是怎么过的?
“我。。。。。。不认识!”
兰云似乎早知道我会这么说,并没有露出失望,反倒是嘴角微扬,轻声道:“他是我夫婿,我们并未完婚,却有终身之约,我不知道他发生了什么事,但在我心里,他永远都是我丈夫,无论生,或死。。。。。。”
看着兰云脸上的一抹幸福,我心中苦涩,可我不能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