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个自动排列的风水局比之中田以前布置的明显展开范围更广,而且也只有中田自己心中明白,这个风水局就是以此时的节气、气候、时辰,结合他的生辰八字来精确定位的。虽然无需也无法考虑宅第布局的因素,但对风水学的认识到了极处,天地为家,一草一木即可为宅第的构成部分,这个“宅内风水格局”无论从哪一个因素来考量,对“宅主”运势的增强作用几乎已达到了一个从所未有的,旁人难以企及的高度。
中田踏于虚空的巨大身影终于缓缓转了过来,随即全身纹丝不动。只是眯缝着的一双眼睛精光四射。他似乎是在细细观察与推算,观察与推算眼前飞旋来去的风水局每一处细节,各器物间在高速运转中无比精确的方位衔变。风水局越旋越快,越转越高,格体上方慢慢的像是形成了一个气流的漩涡,远远望去却又像是在绵延成片的赤金世界里开了一个巨大的天窗,以此为中心,无数或缥缈如烟,或厚重如绵的云彩从四面八方汇聚了过来被注入其中,无休无止、无穷无尽。场面蔚为壮观。
这个时候中田却偏偏闭上了眼睛,低下了头去。下一瞬他猛一甩头,下垂的巨大左臂已然动了……中田的左手灵活到了极处,飞速翻动间几乎已成了一片幻影,对着虚空或抓、或点、或弹、或挡,势若疯癫……
&噗!噗》
中田手指的每一下落处,远处高速旋转的风水局内均有对应的一件器物与之发生感应,在一蓬蓬飞迸而出的黑烟,以及轻微的音爆声中。12件器物妙到毫巅的组合、排列立刻发生了天翻地覆、截然不同的改变。
这当然不仅仅是对格局单纯的破坏,要不然也不会用到“天翻地覆、截然不同”这些形容词了。中田以最最精确,甚至堪称完美的风水格局为“模板”,对应器物原先排列组合的方位移山倒海、颠而倒之。布置出了另一种同样极端,同样定位精确,但效果却截然相反的风水格局。
不,或许这根本就算不上是什么一般意义上的“风水格局水”一词,指的是通过寻龙、捉穴、察砂、觅水、定向之法察寻适于人体的吉气,避开不利于人体的煞气。趋吉避煞的。而现在这个“格局”,感觉纯粹是在开玩笑,感觉布置者纯粹是个有自虐倾向的疯子。
中田当然是在故技重施,这只不过是他天才的脑子里又多出来的一条疯狂的思路,并付诸了实施。只能说,学习好的“榜样”固然可以使人积极向上,却也可以令一些心术不正之徒从中反推出许多作恶的经验,一正一反,一明一暗间的转换在操作上反而显得更为容易,更为有迹可循。
中田此时布置的“格局”就是从所谓的最最“正义、正确、光明”中反推而生的。12件器物以一种更为诡异的方位、角度组合、排列,首尾相连,一经闭环,表明新的“格局”已成。
天地间似乎有所感应,顷刻间风声、雷声、海水的咆哮声、蒸腾的火焰燎烤一切的噼啪之声均是消失的无影无踪,连原先“格局”所形成的气流漩涡也在同一时间停止了转动,像是被定格在了岁月的长河之中,成了绵延成片的赤金世界中的一个真正的“天窗”。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悬停在半空的“格局”突然发出了“咔”的一声轻响,随即慢慢旋转了起来。这就好比是在一大块坚冰中出现的一道细小的裂缝,一发而动全身,产生的后果是不可收拾的。先是“格体”上方的气柱也随之缓缓转动了起来,只不过与“格局”一样,它们旋转的方向都是跟先前相反的。再紧跟着赤金色的海水、火焰开始沙沙地流动了起来,随着时间的推移,声势越来越大,声音越来越响。
海水与火焰的物理特性必然是向四周流动与漫延的,可是在犹若万马奔腾、震天动地的隆隆响动声中,本来浩淼无际的赤金世界却像是在急剧的收缩。“哗啦啦”!又是数道碗口粗细的黑色闪电猝然纵贯而下,天空早已乌云密布,重重压迫在了气流漩涡的顶端。
无数漆黑如墨的烟云以及整个赤金世界像是形成了一个密不透气的压力容器,从四面八方疯狂的汇聚进了逆转的气流漩涡之中,而在气流漩涡之下显得渺不可见的“格体”却像是不堪重负,剧烈震颤着,发出一阵阵微不可闻的“咔、咔”之声,似乎分崩离析已在眼前。
中田脸色一变,像是早已通盘了解即将发生之事,咬牙切齿的昂然抬头向天……一道若有实质,水桶般粗细的黑线自“格体”底部无声无息的疾泻而出,这是无尽压力的释放,势不可挡、转瞬即至,不偏不倚地接驳在了中田的印堂之处……
中田浑身猛的一颤,整个身躯一阵变幻扭曲,似乎下一刻就会溟灭融合进周围无尽的赤金色海水与火焰之中。但就在这个时候立于西北方位的赤金色古朴铜香炉却是“轰”的一声燃起了紫黑色的熊熊火焰,与此同时,海洋深处也是亮起了无数同样为紫黑色的星星点点。在一片赤金色的世界里,这些紫黑色的火焰、星光似乎显得更为耀目与璀璨,而更为诡异的是,中田模糊虚幻,几乎快烟消云散的躯壳一遇见这些光线立刻就变得凝实了几分。
只不过中田的一张脸已凄厉、灰败到了极点,似乎正在经历人世间所有的困厄与苦难,一股死气沉沉的阴晦之气直冲云霄。也只有中田自己心中清楚,他已将所有的生路、退路都封死了,这就是一个“上天无路入地无门”之局,他现在身上的“晦气”之重,就算想要一死了之、灰飞烟灭都是一件绝无可能之事,更别说想将魂魄遁入轮回了。这当然是他追求的效果,但在追求的过程中他必须承受搜魂剔骨,炼狱般的无尽苦楚。
中田的嘴唇痛苦的蠕动,目光却显得坚定无比。为了今天他苦心孤诣为之做了百年的准备,或许承受这些苦楚对他而言根本就算不了什么吧?!(未完待续。。)
第四百二十五章 经验主义害死人
中田一个悬立在半空的巨大躯体一会儿变幻扭曲,一会儿又凝实聚拢,远远望去诡异到了极处。在头顶逆向布置的风水格局下,在整一个“上天无路入地无门”之局中,他所承受的代表着困顿苦厄的“晦气”之重,几乎已到了一个从所未有的巅峰,也即是说,古今中外从来都没有出现过像他这样“晦气”的人。
或许死亡并不是最可怕的,可怕的是生不如死。中田整个形体就处在一个将散未散的临界线上,不光是**,就连灵魂都在承受着无休止的碾压与撕扯,其间的痛苦可想而知。如果环境不变,或者没有其它外力的出现,相信这个状况将保持到永远。
不过一切尽在中田的掌控之中,因此所承受的痛苦与心中的兴奋之情是成正比的。中田一张虚幻扭曲的巨脸在半空中一会儿怒目龇牙,一会儿又仰天作无声的狂笑状,与形体一般,似乎他的心理也处在一个极度分裂的状况之中。
&啦啦”一声巨响,下方赤金色的海洋突然间起了一阵剧烈的鼓涌,随即中间区域深深地塌陷了下去,这就令得在视觉效果中水天相连的赤金世界发生了断裂,呈现出了一派翻江倒海的震撼效果。“哗啦啦”又是一阵撼天的水花四溅,一座极尽丑陋的,殷红如血的巨大“岛礁”探出了海面。
中田终于“呼”的一声吐出了一口气,如释重负。紧跟着又深深地吸进了一口气,令得虚幻的躯体凝实了少许。这或许是他能尽到的最大努力了,如果仔细观察,能看到他的额角有着豆大的汗珠滚滚而落。与此同时,他紧握着一杆赤金长矛的右手终于动了,矛尖对着下方巨大的“岛礁”勉力一点……
&的一声响,一道色若墨汁的极细黑线对着下方的“岛礁”疾射而出。而令人难以置信的是,那“岛礁”此时居然也动了,“霍”的张开一张血盆大口,将那转瞬即至的黑线吞了个正着。
中田浑身猛的一震,整个人立刻就变得凝实生动了起来,继而两颊涌上了一层浓浓的血色,额头甚至都透出了一抹晶莹的圣洁光泽,一副极尽舒爽享受的神色。似乎那射出的黑线蕴含着他身上所有的阴晦之气,而现在则移花接木,开始由下方的“岛礁”来承受了……
不。下方探出海面的并不是一座什么“岛礁”,而是一个巨大怪鱼的鱼头。远远的望将过去,殷红一片,就像是一座嶙峋的怪石,但如果能够近距离观察,就会发现它的本质其实趋向于一种青乌之色,神奇的是在其一沉一浮间周边的海水更显得金光闪烁,似乎那无尽的赤金世界就是由这条怪鱼给渲染的。这种现象令人费解,也难以以常理解释得透。但恰恰如此才成就了一代赫赫的凶名——“乌金海鲤王”!
&金海鲤王”一个巨大的鱼头坑坑洼洼,遍布着岁月的痕迹。一道道一片片水锈、疤痕,一丛丛一簇簇寄生的苔藓、蕨类植物,更有那一团团一块块突兀而生的肉瘤、脓疮。显得丑怪恶心已极。此时它咧着的一张巨嘴几乎能吞掉一辆解放牌卡车,却偏偏对那条自上而下细若游丝的黑线表现出了浓厚的兴趣,鼓动着两片巨腮,两只混沌的。米粒般大小的鱼眼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继而巨嘴缓缓张合,像是在吮吸。又像是在品味落入其中的黑线。依稀仿佛间,这条“乌金海鲤王”赫然生就了一张人脸,与半空中中田那张正在舒爽享受的脸几乎一模一样。
随着时间的推移,“乌金海鲤王”吞噬的黑线越来越多,而中田的精神面貌却也是越来越好,不经意间,他巨大的躯壳已然缩小了一大圈,真正凝实成了他的本来面貌。
&轰轰轰轰……”就在这个时候另一个海面,另一边天空突然间火光连闪,随即炮声隆隆响彻了整个天际。聚集在日本海的各国舰艇此时像是已冰释前嫌,居然不约而同的掉转了船头升起了所有型号各异、口径不同的炮管,深有默契的在同一时间点,对中田……不,是对那条正在吞噬黑线的“乌金海鲤王”发射出了愤怒的炮弹……
这当然是魏索强大意志与运势力量的体现,也是他第一次对自身潜力的一种深层次的挖掘。好在最终他还是成功了,在意念一动间似乎整个世界都已控制在了手中,这种感觉简直妙不可言。
&嘿,老子就算再荒唐,再无聊,多少也懂的‘先下手为强’的道理,既然要动手,当然得‘釜底抽薪’,断人命根的。只要将那条破鱼炸死,那就天下太平了”。
远处的赤金世界炮声震耳欲聋,一从从绚丽妖艳的火云夹杂着浓浓的黑烟升腾而起。魏索此时已站在高高的航母舰桥上凭空远眺,纵使掌控力量的感觉无比美好,没来由的却是感触良多。不觉轻轻叹了口气:
&总算我在拥有了强大力量之后并没有丧心病狂啊!总算我头脑依然保持着清醒,并没有气急败坏的发动核弹攻击啊!比较欣慰的。由此可见,像我这类人虽然好吃懒做是社会的寄生虫,但顶了天的气急败坏、丧心病狂也只会是对女人而言的,对社会是无论如何也不会造成多大损害的。以前我倒是有些杞人忧天了……
由此可见,像一些大领导还不如改由好色之徒来担任呢,胡作为不如不作为嘛。喜欢吃吃喝喝风流快活的,再大的欲壑也能把它给填了,就算碌碌无为把一切治理的一团糟,总也比野心家发动战争,荼毒生灵为祸天下来得强吧……”
魏索一开始以为自己得出的这个结论非常正确,可是想下去却又觉得不对,到最后甚至感觉谬误百出。不觉又是叹了口气。唉,看来转来转去又转到一个中国人的固有思维上去了,对权力、力量包括对领导的无限崇拜与依赖,或许中国特有的官场文化就是由此造成的吧?!世界上所有的权力与力量本没有错,错的是没有制约与监督的存在。比如中田老不死的够**了吧?那就是因为缺乏其它力量对他有力钳制的结果,而现在老子横空出世了,他也就翻不起什么浪来了……
一想到中田,魏索不由自主抬起了头来,重新将目光投向了远方。紧跟着两个瞳孔一阵剧烈的收缩,脸色大变。
远方赤金世界内的火云、黑烟正在慢慢消散,视野也是越来越清晰与通透,那漫延无际的赤金世界在一通猛烈的炮火过后,感觉已失去了璀璨与纯粹之色,似乎在几个呼吸间就将烟消云散了。而那条“乌金海鲤王”……
魏索无限惶惑地发现,那条“乌金海鲤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