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小子你还不赶紧动手”!
魏金嘴一颗焦黑丑陋的头颅迅捷无伦地划过清晨水雾蒙蒙的天空,毅然决然、一往无前,直取远处巍峨耸立的“掌控者”心脏位置。此时他已无暇再运用意念与魏索交流了,迎风尖声叫道:
“小子你还不赶紧动手!现在不是你荒唐无聊的时候,再掉链子,你连后悔的机会都没有的,你连后悔的机会都没有的……”
“嗳……”魏索浑身一个激灵,下意识的答应了一声。继而撇了撇嘴低声嘟哝着:
“连后悔的机会都没有的?只要允许我一进一出打个‘回马枪’,我还会有P个后悔!就算即刻死了那也是无怨无悔的……可惜你这老不死的自作聪明玩弄了我,也同样的玩弄了你自己,现在再想要老子‘枪挑一条线。棍扫一大片’的那纯粹是做梦了,老子有这个能力也没这个心情了……”
话是这么说,魏索想了想还是非常无奈的打算站出来摆个造型,“大义”当前,由不得他不有所表示。于是长长地吁出了一口气,踏前一步昂首向天。但只在顷刻间魏索却像是见了鬼似的脸色大变,然后他就慢慢收回了脚步,冷笑着喃喃自语:
“嘿嘿,这有意思吗?像只秋后的蚂蚱上蹿下跳的有意思吗?你再不甘于命运,再挣扎再抗拒,冬天注定会到来的,一等北风刮起,你能逃脱注定被覆灭的结局吗?省省吧!还不如向老子学习,得过且过,难得糊涂,打一枪换个地方,享受当下来得实惠呢……”
魏金嘴的一颗头颅犹若出膛的炮弹势不可挡,说时迟那时快,转瞬之间已然抵至“掌控者”跟前。他的嘴角不由得扯出一道森然中带着决绝的弧线,“噗”的一声轻响,一颗头颅当空炸裂,爆出一团血雾。而在漫天殷红的血雾中竟然飞速凝实出一头巨大的火牛,锋利的犄角一摆,蹄声如雷,狠狠扎向了“掌控者”的心脏……
锋利的犄角划破空气嗤然有声,可是意料之中火星撞地球般的强强碰击并没有发生,魏金嘴猝然间发现前方已变成了一片虚无,直至冲出数百米开外这才茫然掉转牛头,张着牛嘴歇斯底里尖叫道: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难道这也是‘一念成势’?我纯能量的攻击怎么可能被‘一念成势’所轻易化解?没有道理,世界上绝对没有这样的道理……”
也确实不能怪魏金嘴几近癫狂,要晓得一旦被强大的纯能量攻击锁定,运用再花哨的奇淫巧技也不可能逃遁的,只能同样以纯能量攻击相对抗。魏金嘴当然清楚自己与“掌控者”悬殊的实力差距,因此兵出险着,一上来就以孤注一掷、破釜沉舟的架势自爆其身,体内“乌金海鲤王”的力量得以彻底释放,然后再以仅存的一丝意念勉力控制,发动雷霆一击。却不料对手没有任何的仓促与慌乱之态,好像一切都在其掌控之中,只云淡风轻、行若无事的以一招“一念成势”就给轻轻松松化解了开去。
“掌控者”巨大的雾状身躯已出现在了数里之遥,依然脚踏沧浪,头顶苍穹,其势威不可挡。只是此刻他两个空泛的眼洞中却流露出了一抹莫名的戏谑之色,遥望着魏金嘴隆隆而言道:
“哎,老魏呀老魏,到了今时今日你果然还未死心,你的执着连我都感到由衷的惊叹了。呵呵,要说到你的心智,你的能力,你的忍耐力那都是上上之选,只是可惜……你体内潜伏压抑的**已然填塞了你的心窍,蒙蔽了你的双眼,如此简单的事这么多年来居然还没有斟破,居然还没有看透,实在令人感到可怜、可悲,兼且可笑!
你也别不服气,我先前就已说过,小魏虽然是你的后辈,虽然他的缺点与不足之处显而易见,但若以审时度势的大局观而论,却又远强于你,这也是我选择他来替代你的一个主要原因。还是想不通?哈哈哈……那不妨去向他请教呀,或许你很快就会豁然开朗的”。
“小魏,小魏……要我去向他请教?他这个混账小子又晓得什么”!魏金嘴一对通红的牛眼目眦尽裂,对着下方的魏索怒声吼道:
“小子,还不赶紧动手!我已经试探成功了,对面那‘程式’只是精于算计,论真正的战斗力是不值一提的。刚才你也已经看到了,他根本不敢与我动手的,望风而遁,就是一个虚有其表的‘纸老虎’!只要我们能够精诚合作,一定可以结果了它的性命……咦,你为何也是这样的眼神,你脸上为何也是这样的表情”?
魏金嘴转动着硕大的牛头,望望远处的“掌控者”,再瞅瞅下方的魏索,浑身竖立的火焰般的牛毛微微颤抖。他突然惊恐万状地发现,在他眼中的这两个人脸上居然有着一模一样的表情流露,那是一种浓浓的悲悯之意。
“唉”!魏索深深地叹了口,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摇了摇头。
“唉,浑身发软,跨不动脚步啊!想要投入战斗,心有余力不足啊!也真是奇了怪了,本来还担心‘两线作战’会累死牛的呢,本来还琢磨着要节省点‘子弹’发挥更大作用的呢,却不料一枪未发的直接升级为一条死狗了。难不成是心理压力太大?可是依然没有道理的呀!心理压力大岂不是更容易‘擦枪走火’……”
对于魏索的胡说八道魏金嘴居然莫名的松了口气,只是一对牛眼中流露出了鄙夷之色,接下去咬牙切齿,言辞也变得极尽恶毒了起来。
“呵呵,枉费我费尽心思、苦苦相劝,原来都是在对牛弹琴啊!不,不,你哪能跟牛比,你是一滩牛屎,没有抱负,没有血性,没有脊梁,没有勇气,没有立场,没有信义……你无耻无知,一无是处;你无聊无赖,永远上不得台面。你是千百年来人类世界最莫名其妙的一个产物,你的存在才是我魏家门楣最大的一个耻辱!
还有,你一天到晚的尽想着行那茭欢之事是也不是?要说男人好色那也天经地义,可是直到今天你却还是个处男。桀桀桀……我可以断言,像你这种东西要是不通过非常规的手段,是永远不会有人喜欢的,是永远得不到一个女人的……”
魏索一张脸一阵青,一阵白,简直都被气呆了,魏金嘴这番话已然彻底触及了他的逆鳞。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这才哆哆嗦嗦地说道:
“麻痹老不死的你在恶意中伤,我哪有你所说的如此不堪……我这么明显的优点与长处你就视而不见?还不能跟牛比呢,老子要当一头‘种牛’那是绰绰有余的……”
不觉暗暗咬了咬牙。
“好吧好吧,本来还马马虎虎的把你当做长辈,不想你在临死之前太过伤感,有些话不打算说的,可谁知道你这老不死的这么恶毒,那我也就犯不着再兜着了。
我之所以不出手助你,是因为……嘿嘿,有一封借你的名义写给我的信你已经知道了的,信中最后的一段话写的就是:‘噢,铅云,山崩石裂倒灌而下的铅云。噢,微风,盘旋而生清碧如玉的微风。噢,火牛,奋蹄狂奔穷途末路的火牛。老夫去了’。
这段话有些莫名其妙是不是?当时我看到这段话也是这样的感受,可是,结合此情此景一切都已经相当清楚了。我虽然还没有看到什么乱七八糟的铅云,微风,有一头穷途末路的‘种牛’却已经非常生动的呈现在面前了。一切都是安排好的,都是注定的,连你的命运都已经白纸黑字记录在册了,还无谓反抗个P啊”!(未完待续。)
第四百五十一章 生搬硬套
“一切都是安排好的,一切都是注定的……”魏金嘴早有这个觉悟,对此并也没有感到多大的意外。可是说到这儿他的语气却是一变,牙关格格发抖。
“在写给你的信中,居然会……记录了我最后的命运”?
“是啊,是啊,实在是太不地道了”。魏索同样苍白着一张脸摇摇欲坠,似乎他心灵上所受到的伤害比魏金嘴来得更为严重,扼腕叹息:
“唉,要说这个世界上嘛,许多事大家心知肚明也就可以了,平日里做做梦、发发昏感觉不是挺好的?可是有种人却偏偏要焚琴煮鹤大煞风景,大声呐喊惊醒梦中人很伟大吗?对别人当头棒喝很快意吗?这种人实在是太不上道了!殊不知生存在这个世界上的人不同程度,多多少少都是在做梦,谁比谁又清醒的了多少?在你无情剥夺别人做梦权利的同时,别人‘狗急跳墙’,也可以令你赤裸裸面对残酷现实的……
要说这个道理就是我最大的人生感悟了,是极具哲理性的,没办法,谁让我是东大哲学系的高材生呢……只是非常遗憾,估计老不死的你也差不多快挂了,这番大道理也无法再指引你人生的方向了,只希望你会感慨一句‘朝闻道,夕死可矣’,那老子求仁得仁,也算是老怀大畅了”。
魏索依然改不了胡说八道的毛病,只是这番话中的意思却是相当明确。魏金嘴禁不住呆了一呆,转着牛头看看远处的“掌控者”,再看看魏索,颤声道:
“你的意思……‘程式’将我最后的命运写在那封信上,它的用意,是想借你的口来转告我?可是可是,它为何要这么做,这对它又有什么好处”?
“哎哎,你怎么还不明白,它这么做自然是为了惊醒你的白日大头梦”。魏索不由得大撇其嘴。
“自认为喉咙大,会呐喊;自认为水平高,会忽悠;自认为掌握了真理,可以体现价值。你也活了一大把年纪了,难道就没见识过这号人物?这号人物真可谓神憎鬼厌,好端端的唤醒一帮不明真相,麻木不仁,睡眼惺忪的游魂,一等游魂们捶胸顿足,嗷嗷大叫之时,他却捂起嘴巴偷笑着走人了。只是他没有意识到,其实他自己也是身在局中,身在梦中,终归会有人打破他的狗头让他清醒清醒的……”
“哈哈哈,小魏呀小魏,你这个人挺消极的。不过,我喜欢”。远处的“掌控者”此时突然开口说道:“我所谓的‘消极’指的并不是颓废、堕落的意思,而是一种处事的智慧,只有识时务、知好歹、明进退的人才能活得更好,走得更远嘛。再强调一遍,你非常符合我的要求,是一个真正的可造之材”。
魏索闻言一声冷笑,
“呵呵,真是做人难,难做人啊!老不死的想要我树立远大的人生理想,积极一点可以被他坑。而你这个更加老而不死的家伙则希望我是一棵随风倒的墙头草,消极一点可以被你控制利用。我只想说,你们都错了,你们是不可能把我看透的,因为连我自己都看不透自己。
我对生活的态度确实有着积极的一面,亢奋起来就像打了鸡血一般,比如在看到女人的时候;可是冷不丁又会显得挺消极的,经常像一条夹着尾巴的野狗,在寒风中呜呜哀吠,比如在看到女人的时候。你们说,这该有多纠结,这该有多分裂?不过你们也先别忙着来笑话我,因为你们跟我一样,都是同一类货色”。
掌控者巨大的雾状身躯猛的一晃,继而像是听到了世界上最滑稽的笑话一般仰天狂笑起来:
“你说什么?哈哈哈……小魏呀小魏,你确定你说这番话是通过脑子的?我是何等样的存在,而你们则像蝼蚁一般连命运都是由我设计与掌控的,我会跟你们一样?实在是太好笑了”!
魏索收敛了笑意不动声色。
“我想说的是,不管你是怎样的存在,不管你有多么的强大,其实你跟我们一样都有着一颗贪欲之心。我不清楚你设计谋划了数千年究竟是为了一个怎样了不得的大阴谋,我只知道你心中某个**的强烈程度甚至远远超过了我们。
人心中一旦有了强烈的**,就会患得患失万分纠结了,就会摇摆不定人格分裂了。该不该‘掏枪’,什么时候‘掏枪’,有没有机会‘掏枪’,‘掏枪’了以后会不会哑火,面对‘枪口’小姑娘……面对‘枪口’别人临危不惧,甚至不屑一顾又该怎么办?诸如此类的困惑纷至沓来,举‘枪’……举棋不定,试问怎么还有可能做个正常人?
你当然不是个正常人。你经年累月躲在某个阴暗的旮旯角落里幕后操控着一切,却又不甘寂寞,你时不时的在证明着你自己,你时不时的在展现着你的存在。比如,你非常巧妙而隐晦的透露出整起事件的大致脉络,令身在局中之人在希望与绝望交织的情绪中苦苦煎熬,惶惶不可终日。再比如,你在明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