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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阿雯的妈妈在出嫁之前隐瞒了她的病史,阿雯的父亲后来知道后,大发雷霆。而且对她的感情也渐渐变淡,还经常出去鬼混。阿雯的妈妈受到刺激后日渐消沉,还得了忧郁症。有一天她终于忍受不了压力而精神崩溃割腕自杀。
这件事对阿雯的刺激很大,她的精神病也被引发出来,后来一直靠药物维持。
阿雯的爸爸后来再次结婚,但他也不喜欢这个有精神分裂症的女儿,因此一直对她很冷漠。
阿雯努力把自己变得优秀,不再靠家里。她利用自己柔弱可人的外表和乖巧的个性来引吸人。那个时候,你离开我的时候,她故意来引诱我,我没有把持住,和她发生了关系。
但是我很后悔,阿雯却很执着,于是我把她辞退了,没想到她竟以自杀相胁,后来经不住我的强硬态度,这才作罢。没想到她竟和苏黛联合起,这次又怀了我的孩子,我真的是拿她没办法。
其实这件事,想一想都是我的错,若不是我太任性,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小凉,我是不是很肮脏,很龌龊?”
年少轻狂时犯得错,却要用一生来承受,楚浩辰为阿雯背上了沉重的十字架。
如果阿雯的病不好转,这个结,永远无解。
漠凉轻声说:“我们每个人或多或少都有罪,有时候是无心之错,但还是要承担犯错的后果。不管对错,发生了就要面对,自责不是解决问题的方法。阿雯若懂得放手,也不会一意孤行,走到今天。”
两个人一路默默无语的走着,彼此心情都不太好。
一向兴致勃勃的楚少这几天也兴趣冷淡,看来受打击不小。
但接近年关,漠凉也快毕业了,忙着写毕业论文。楚浩辰公司事务十分繁忙,让他没时间伤感。
楚少向来是个工作狂,一旦投入工作,绝对会废寝忘食。
他又怕冷落了娇妻,因此把本本带回家工作。
漠凉冲完凉出来的时候,看到楚浩辰的样子差点晕眩。
我晕,虽然是自己家里,少爷你也放得太开了吧,就这样不着寸缕地赤着身子坐在电脑桌前享受原生始的工作环境?
现在如果有人推开门看到楚少完美的黄金分割比例身材,还有这副美男认真工作图,恐怕会狂飙鼻血吧?
漠凉穿着一件开叉极高的旗袍式丝绸睡衣,擦着湿润的头发走进来,看着镜中妖艳多姿的自己,还真有点不适应。
楚浩辰的品味真是特别,硬把她一个清汤清水的人打扮得像个绝世妖姬,真是煞费苦心。
就连衣柜里的都是各种颜色鲜艳的衣服,他美名其曰小女孩子就应该穿得活泼点,可是费解的是,这些衣服摆明了是成熟性感的少妇们穿的。
大概这是男人的恶趣味,喜欢挣钱来打扮自己的女人,让她在外面是清纯玉女,回到家则是放,浪YU女。
打开笔记本开始网购,漠凉一向不喜欢逛街,她买什么一般直奔主题,买完就走,逛街不仅浪费时间,而且吸烟吸尘,是人生一大痛事。所以最近迷上了网购。
然后每隔几天就会有快递公司来送东西,像是收到礼物一样,感觉很开心。
看着内衣系列上面介绍的男性内,裤,居然还有风骚的丁字裤。
漠凉想到他给自己买得一堆不能遮不能盖的内衣裤,不由得瞄了瞄某人的不穿衣服的身体,YY着这种丁裤穿在他身上的效果。
这么仔细一打量,才发现楚少真是不一般的妖孽,那在一番水色滋润下的蜜色肌肤,犹如闪烁的上古铜器般霍霍明亮。仍旧湿润的发丝凌乱而张扬,偶尔几缕搭落在光洁饱满的额头,看起来即慵懒又邪魅。
浓黑有型的眉毛,深若深潭的眸子,笔直俊挺的鼻锋,淡橘色的优雅唇瓣,性感魅惑的颈项,宽厚有力的臂膀,纤细狭窄的腰肢,修长俊美的四肢,一如美型漫画中的人物。
尤其再配上他认真工作的严肃表情,简直迷乱而又惑人。
感觉到她灼灼的注视,楚少头也不回地说:“再看,我把你吃掉!”
漠凉转过眸,冷清地说:“怎么着,什么时候升级成国宝了,看也要付钱?”
楚少勾唇妖孽的一笑,站起身,恬不知耻地走了过来。
上帝,他的大脑这么快就切换到下身了?
“你上次绑我……感觉怎么样?”楚浩辰贴近漠凉的耳朵,坏坏的吹气。
漠凉慢慢的,勾魂地说:“感觉,还不错……你应该给我做到底的?”
他身子倾过来,两只手臂放在漠凉的身体两侧,刚好将她困在狭小的空间里。
楚浩辰英俊的脸一点点贴近到她的耳边,用略带点笑意声音说:“其实,我更希望把你绑在床上,听你求我……那一定很刺激……”
这个男人,真是,翻旧帐呢!
漠凉半眯着眼,似乎化了一样……
嘴里,却不服气地说:“讨厌被人绑着……那感觉……一点也不好。”
身体蓦地腾空而起,光滑的丝绸如第三层皮肤,带来特殊的触感。
把漠凉重重的扔在床上,压上去。
漠凉故作平静地说:“工作做完了,就赶紧睡觉,最近你不是很累吗?”
刚刚的甜蜜口气不见了,楚浩辰用一种特别阴森的口气说:“抱着你,我能睡得着吗?你当我是圣人吗?”
漠凉的脸磨忖在他壮硕的胸肌上,开始感觉热血沸腾……
口干舌燥地咽了咽喉头,继续觊觎地贲张的胸口,楚浩辰皮肤好光滑,好有弹性,摸起来手感一级……
楚浩辰偷笑:“我家凉凉比我还色。”
哪有?她的抗议还没出口,就被楚浩辰压下来,吻没了……
他极其彻底地舔洗着她的唇,像只饿狼,也像有洁癖的猫……
他由唇,玩到粉颊,从眸子舔吮到耳畔……
意犹未尽地咬啮起她丰嫩的耳垂……
一路游移到细致的颈项。
嘴上缠绵,手下的动作落得像阵风,双掌由漠凉的腰际向上一拉,就将她剥个精光……
这人脱光衣服的功力怎么这么好?
难不成也是经久花丛练出来的?
“答应我,无论遇到什么事,永远不许再离开我。”他的声音在这一瞬间,是那样的认真。
漠凉茫然的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长发汗湿,有几屡伏贴的贴着脸颊,越发的显得面颊红润,唇色晶莹,脖子白皙……
那纤细的锁骨,白瓷一般的皮肤……
楚浩辰低下头,继续亲……
他的气息滚烫,呼吸粗重。霸道到近乎粗鲁的掠夺着她的唇。
吻的间隙他便会抵在漠凉的唇角喃喃低语:“凉凉……告诉我……你永远是我的……只是我的……”
这样的呼喊像是要把握身体里的力量一丝一丝的抽光。
咒语一般控制住了她的心神。理智想要对这个要挟,这些话做个判断,可是,情感却十分迷乱……
楚浩辰是什么意思?
楚浩辰持续在她的身体里撩起的热力由外而内,又由内而外地炙烫着她,
让人觉得觉得喉咙发干的痛。浑身难受,想要找到一个宣泄点……却在茫然中无措……
“快说,说你是我的……”楚浩辰的声音凶狠。
漠凉紧紧绷起身体,承受这个男人一波一波温柔的进攻。
楚浩辰的眼神却凌厉得可怕,他一偏头,野兽一样狠狠咬住漠凉的肩膀,让她在疼痛与渴望中挣扎沉浮……他放开肩膀淡淡的血腥味便在唇齿间弥漫开来……
“快说……乖凉凉……说……好不好……”他的眼神里透着绝望的痛……声音里却渗着密热……
“好……”颤颤的尾音破碎在房间里,怎么能……忍心……拒绝……这样的楚浩辰。
楚浩辰像是忍受不了她这样的轻声细语,冲破了理智的极限……
身体里顿然充实,然后又是漫无边际的空虚……
激情……濡湿了发梢……
不可抑制的轻喘着,身体还未能东刚刚的余韵中脱离出来……
楚浩辰搂着她重复道:“你答应我了,凉凉……永远留在我的身边……永远!”
他快乐的加上后缀,声音里全是男性的胜利的调子:“不管我做了什么!”
他慢慢的抽出……心满意足的……
第二天睡到自然醒来的时候,楚浩辰已经不见了人影。
听说最近在筹备世博会竞标的事情,楚氏忙得不可开交。
因为这是一个大项目,许多有实力的公司,或是没实力有背景的公司都在明里暗里较劲。
而世博会是政府的项目,少不了要上上下下打点。
官场上的人办事与生意场上不一样,大大小小都官腔十足,打打点一个人都不行。
楚浩辰忙得不可开交,漠凉也放假了,于是帮他整理一些计划和演讲稿,作成PPS演示文稿。
楚浩辰总会夸她是上得堂厅,下得厨房,陪得大床的三好老婆。
竞标会那天,漠凉也跟着一起去了。
台上的某位得要官位洋洋洒洒地说了一大篇这次世博会的重要性,听得漠凉都有点困了,这才开始说得重点。
然后是竞标。
楚浩辰显得很放松,他执着漠凉的手低低私语;“等公司的事搞于段落,我们就去领结婚证。反正你年龄也到了。”
漠凉白了他一眼,心里甜蜜,脸却转过去,不理他。
这男人的占有性真强,她还想响应国家政策晚婚晚育呢,他就一到年龄就结婚,生怕有人抢了她。
发完言后,然后,开始一家公司一家公司的竞争,出人意料的,楚氏竟以公司注册资金不足而落选。
当选的是一家刚上市的公司!
楚氏的代表俱是震惊不已,而楚浩辰,似乎有点料到这种局面,脸色极为不佳。
几个大股议论纷纷,漠凉也觉得不可思议,低声问道:“这家公司是不是背后有什么人在支持?”
楚浩辰沉思了一会,没有说话,只是行事更加的低调。
仿佛这件事从来没发生过一样。
但是一波末平,一波又起,海关的人突然来针对楚氏的进出口产品进行查帐,说是有人举报楚氏偷税漏税。
其实哪个公司没有做过假帐,虽然漠凉不懂其中的关节,但看整个楚氏一片紧张的气氛,就知道可能要发生什么事了。
问楚浩辰,楚浩辰说没事,让她不要担心,乖乖回家就行。
楚浩辰就是这样的人,什么事一肩担着,只要让她好好生活就行。
但是这一次的事,好像挺严重的,连公安局面的人都出面了。
楚浩辰晚上回来的时候,脸色有些不善,他又拿回来了一堆文件,沉声说:“小凉,现在公司的法人代表要改成我的名字,你同意吗?”
因为毕竟漠凉才是楚氏真正的继承人,这一改,等于产权又转移了。
漠凉对于财产一向不太看重,茫然地点了点头。
等回过神来才蓦地惊叫:“不行!辰,你告诉我,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你要替我顶罪?”
楚浩辰揉揉她的头发凶凶地说:“没事,公司的帐目很严的,我就是以防万一。而且,把钱握在手里,你才不会跟别的男人跑嘛。”
然后楚浩辰拿出一个银行卡交给她:“这是用别人的名开得户,里有一些现金,别人是查不到来源的钱,你保管好。”
楚浩辰又把网上银行的帐号和密码给她,把里面的现金转到漠凉的帐号了。
漠凉越看越惊心,怎么觉得有种决别的味道。
“辰,你知道你明知道心爱的人有麻烦,却不能分担的痛苦吗?别让我盲目的着急好不好,告诉我,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楚浩辰看着她,避重就轻地就:“或许是我得罪人了,有人故意报复。这事和你没关系,我去摆平它就成了。”
漠凉躺在他怀里,突然十分迷恋他身上那种男性的阳刚味道。
“辰,如果你去坐牢,我就陪你坐。”漠凉平静地说。
楚浩辰淡淡地说:“傻瓜,没事,别瞎想了。我现想做的是和你好好的大干一场!”
疯狂的拥抱,嘶咬,亲吻,那一夜,有某种决绝的味道。
再起床,楚浩辰同样早早不见。
天黑的时候,楚浩辰没有回来,连一能电话都没有。
莫名的恐慌像一条吸食了寒冰放在北极冻过的盅虫一般,沿着后背慢慢的爬过,一身冷汗。
漠凉拨下了楚浩辰的电话,但是已经关机了。
她想了想,于是拨了子轩的电话。
同样是关机。
打到子轩家里:“喂,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