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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这句话有种雷死我的感觉,我的心里在呼唤,神啊,你劈死我吧!(我还不想死啊)“你的真不小,75还算小,那别人就没有了。”我很不好意思的说道,我自己说着我的脸都会红。
“真的?”某人还处于茫然状态。
“真的。。。真的,不信你问逸枫撒,我去办公室了啊!”我调戏的说道。
“死丫头,别跑。。。”某萱萱恶狠狠的说道。
好怕怕啊,一路冲到我们学校的花坛里,躲了起来,看着萱萱那杀气腾腾的样子,真怕被那妮子抓住,给猛K一顿啊,不禁心有余悸的说道,下次要做好安全措施才好。
“老刘,你把我们手中持有的股票都抛了,顺便把这周公司营运的报表给我送过来,赶紧。。。”上官的声音不期而遇的传入了我的耳中,我头顶上悬着几个大字,股票,报表,那是个什么东东啊?
透过树丛,就看见上官腿上放着台笔记本,手指飞快的操作着,时不时的轻皱眉头,仿佛遇到了不好解的难题般,很少见到他这样,这还真是一大奇迹啊。
“你说什么啊?”上官的表情有点狰狞,不寒而栗的感觉很是可怕,“知道是谁做的吗?不知道?一群没用的家伙”上官愤恨的把手机摔了个粉碎,吓得我动都不敢动,大约过了半个多小时。
我偷偷地从树丛中探出脑袋来,“还好,人都走了”悻悻地拍拍胸口淡定,听着刚才上官的电话,心里一阵古怪,他也是个不简单的人物啊,不过和我没有关系,便大步向骆子言的办公室走去。
刚走到骆子言办公室的门口,正准备破门而入,就听见里面有人在讲话。我不是喜欢偷听的人,便在走廊口坐了起来,把玩着手中的手机。
第四十八章 试探
";哟,这不是小汐吗?怎么不进去,外面多冷啊?”凌斯站在门口,笑着说道。
我一动不动的坐着,看了看手表,不知不觉已经过了半个小时了,突然发现脚动不了了,冻得有点麻了,不过还是礼貌的回答了下,“原来是凌大哥啊!”我笑盈盈的说道,脚微微一动,针刺般的疼痛突然传了过来,我疼得说不出话来,双腿再也不敢动了,就这样荡着两条腿。
“小汐,你怎么了,怎么还不进去啊?”凌斯也发现我的不大对劲了,看着我一动不动的像个木头人一样。
“那个,我脚坐麻了!”我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说道。
“哈哈~~~,小汐啊,你好可爱啊”凌斯大笑着说道。
骆子言估计听见了外面的对话,急冲冲的走了出来,二话不说,打横的把我抱了起来,往办公室里走去,我闻着他身上好闻的淡淡烟草香,心不可遏制的跳动了起来,花痴般的笑了笑。
“来了,干吗不进来,还在外面挨冻!”骆子言轻轻的把我放在真皮躺椅上,说完便弯下腰帮把我沾湿了的棉靴给脱了,我有点不好意思的缩了缩脚,温热的大手抓住了我正在躲闪的脚,温热的大手包住了我小巧的脚丫,轻一下重一下的给我按摩足底穴位,本来有点麻木的脚,在骆子言的按摩下,感觉舒服多了,针刺感也消失的差不多了,可是脸也红的差不多可以煮鸡蛋了。
一回头就看见凌斯的嘴巴张着,惊愕地眨了眨眼睛,脸上的肌肉一下子僵住了,纹丝不动,就像电影中的“定格”,眼睛大大的瞪着,一副看见鬼的表情。看着我那个想笑啊。
“我想我的脑子有点发热,看见幻觉了。子言啊,我要回家休息了!我病的不轻啊!”凌斯还特地拿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
“哈哈~~~~”我笑到不行了,捧着肚子趴在骆子言的桌子上,“我笑的肚子疼,呜呜~~~~”
骆子言一脸无奈的说道,“凌斯,正经点,看你把小汐逗得”骆子言瞪了瞪凌斯,赶紧拿手帮我揉起了肚子,“好点没有啊,脚还麻不麻啊?”骆子言温柔的帮我把耷拉在额前的刘海挂到耳朵上,宠溺的说道“你这么让我心疼可怎么是好啊!”
“你们肉麻完了没有啊?”凌斯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在一旁提醒道。
“小汐,你乖乖的在旁边坐会好不好,我和凌斯有点事情要谈,待会一起去吃饭好不好。”骆子言把我抱到他临时的休息的小床上,还不忘把我的零食放在我的手边。
“凌斯,现在情况怎么样了?”骆子言冷漠的说道,哪还有刚才的温柔啊。
“整个股市已经控制的差不多了,就差‘夜痕尘’手里握着的股票了,他可真不是简单的人物啊,要是再让他长个几年,我绝对不是他的对手啊。”凌斯晃荡着腿,一脸悠闲的喝着茶,仿佛在说这一件无关痛痒的事一样。
“左岸那里进行的怎么样了?”骆子言呷了口咖啡淡淡的说道。
“呵呵,够他忙活一阵子了。”凌斯凌厉的眼神让人有点害怕啊。
“别真伤了他,我只是想给他个警告,让他忌讳一点。”骆子言淡笑着说道。
“走,我请客,去吃饭。”骆子言拍了拍凌斯的肩膀。转身走向我,把我抱在腿上,准备帮我穿上烘干的鞋子。
“那个,我自己来就好了。”我红着脸不好意思的说道。
“还是我来吧!”骆子言娴熟的帮我把鞋子穿了起来,还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
凌斯此时是一个头两个大,他哪时见过这样的骆子言啊,别说帮女生穿鞋系鞋带了,就连女生碰到他的手,他都要拿洗手液来来回回洗好几遍,仿佛女生身上有病毒一样,看着这样的骆子言,有种捉摸不透的感觉。对于运筹帷幄的他,居然要动用到我们来帮他打击一个小他很多岁的天才少年,这样的他既觉得陌生,又觉得多了点人气的味道。骆子言的内心是寂寞的,那种寂寞用任何东西都无法来填满,仿佛在等待着什么,期待着什么,直到5年前那张照片的出现开始改变了他,只有在他一个人的时候,会拿出那张已经发黄的照片,一遍一遍的摸索着,仿佛是他全部的生命,呵护着,宠溺着。
“小子,想什么呢?”骆子言的声音突然穿了过来。
“走啊,凌斯哥!”我开心的像个兔子一样上下蹦蹦跳跳。
冬天的夜晚似乎黑的越来越早了,看着窗外孤寂的霓虹灯,在飘散的雨丝中屹立不倒,那么有感慨!想到那时自我封闭的时候,也是那种孤独无助的心境,周身突然觉得寒冷了起来。
“傻丫头,又在想不开心的事啦!”骆子言腾出一只开车的手轻轻的揉了揉我凌乱的发,“我在你身边,还觉得寒冷吗?”
我讶异的看向了他,仿佛我在想什么他都知道,心里不由得一阵感动,“你会一直在我身边的对不对。”
“傻丫头!”骆子言笑着说道,试探性的问道,“如果你知道那个帮你朋友做手术的人,你会怎么办?”骆子言看似随意的撇过头,颤抖的手泄露了他内心的紧张。
“我不知道,至少我是不会原谅他的,他抽走了我生命中唯一的温暖。”我突然想到琦琦最后的样子,我心不由的抽痛了一下。
“好,我不说了,乖,不怕,不怕!”骆子言把车停在路边,把我搂在怀里轻轻的哄着,其实我真正想说的是,有你在我身边我会学会坚强,我会尝试着去原谅他,去站在他的角度上理解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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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挨骂
“今天我们要做动物实验,大家听好要求再开始动手,要学会团队精神,互相配合,完成好这个实验,听明白了没有!”骆子言冷冷的说道。
“明白了!”大家异口同声的说到。
“汐,你知道吧!我现在超级兴奋的,我期待这一天已经很久了”某萱萱荣光满面的的说道,两只眼珠子都可以放出光来了。
“你期待这个,干吗?”我满头黑线中。
“你不知道我有多么喜欢拿着手术刀的感觉,那种温热的液体滑过手背。。。。”某萱萱完全不顾旁人异样的眼光,自顾自的说着。
我轻轻的拉了拉她的衣角,“我说,萱萱,那个,声音小点啦!”某萱萱环顾了周围,就连骆子言都眉头紧锁的看着我们这一桌,看的我汗直滴啊。
“每桌派个代表去领实验用的动物,都已经麻醉好了!”骆子言一边忙着手边的器械清点,一边分配着各组用的实验动物。
“谁去拿动物啊?”,我瞄了眼周围的女生疑惑的说道。
“那个汐,你知道的啦!我是最怕狗的,还是你去吧!”某萱萱很没有义气的把头埋了起来。
“我?”我那手指指了指自己,一群人齐刷刷的点头。
其实我也害怕呀,慢吞吞的走到讲台边上,骆子言看了看我,利落的拿了只白色的小母狗给我,吩咐道“托住它的臀部就好了,麻醉过的,不咬人。”骆子言轻轻的放在我的怀里,生怕我摔着它一样。
“现在把实验动物绑在实验台上,上课讲过的,自己先绑绑看”骆子言来回的转着,顺便指点一下。
“你们怎么绑的啊,绑耶稣呢,重新绑。”寒冷的声音从焦逸枫的那组传来,吓得我一身冷汗啊。
他轻轻地踱着步子来到我们这一桌“不要绑这么紧,松点!”骆子言尽量缓和着语气说道。
“现在处理实验动物腹部的毛发,动手”骆子言发号施令到。
“老师,出血啦!怎么办!”一个女生尖叫了起来。
骆子言走过去看了一下,看了一眼,冷冷的说,“止血”。这样的骆子言好冷酷啊,与平时的温柔形象完全不一样。
“大家把今天的实验完成到,不懂得上来问啊,实验结束后,我会一一的检查,这个是算在学分里,大家认真点,一共有五个实验,刚好一人一个啊。相互要配合好。”说完就开始看起了他的纯英文的书。
“雨汐,这么多血,根本看不清嘛,这狗腹部怎么多块肉啊?”某萱萱好奇的揪出一小戳肉问道。
“那个,伤口要缝好看点,我们把那块肉给缝进去吧,人不知鬼不觉。”我奸诈的说道。
“听你的。”某萱萱把里面的切口缝好后,我就开始缝外面的刀口了。
“骆老师,我们组的实验做完了。”我小跑到骆子言的面前,兴冲冲的说道。
骆子言缓慢的抬起头,长长的睫毛扑闪扑闪的,额前的飘逸的刘海在微风中舞动,也许是看书看累了,惺忪的眼睛无辜的看着我,害的我直咽口水,呆愣愣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骆子言拿手在我面前舞了舞,打断了我的yy思想。
“什么事?”骆子言疑惑的说道,貌似没有听见我的话。
“那个,我忘了。”我摸着头脑,一时间忘了要干什么的,我求助的看向萱萱,某萱萱很没有默契的摆了摆手。
“哈哈~~~”骆子言笑了出来,拿手揉了揉我的头发,轻声说道;“人在你面前还犯花痴啊!”说的我老脸都羞红了。
“走,去看看你们的成果。”骆子言拉着我的手,毫不顾忌周围人异样的眼光,走到我们那一桌前面认真的巡视了一下。正准备夸奖两句,突然嘴角抽搐了下,眉毛耸了耸,愣愣的问了句:“外面的刀口是谁缝合的?”透露出淡淡的无奈。
“我。。。”看着这样的骆子言,我怕怕的说道。
“你自己看看,哪里不对劲。”骆子言温和的问道,这一声把周围很多人都吸引了过来,一群人围着,都没有发现哪里不对劲,也许刚才出了很多血,缝合的时候没有办法看清楚,现在把血渍一擦干净就看见了,难怪总觉得哪里有点不对称的感觉,原来狗狗少了半边的咪咪。
“我把狗狗的半边咪咪给缝进去了。”说完我自己都忍不住的笑了,而周围彻底倒了一大片,更有甚者蹲在地上捂着肚子,眼泪都笑出来了,直喊“我受不了啦!”
“颜雨汐”骆子言连名带姓的叫到,“跟我来办公室。”声音冷冷的,把周围的人吓的直立了起来,可是大多数人的脸上还残留着尚没有退去的笑容,一脸哀叹的看着我,恨不得冲上来给我握个手,来句;“同志,辛苦了。”
“知道为什么找你来吗?”骆子言一本正经的说道,“虽然只是动物实验,但是不是玩笑,知道吗?今天你只是动物实验失败了,如果是个人呢?”骆子言的语气缓和了点。
“恩,我知道错了。”我低着头也知道自己做错了,做实验态度不够认真。
“哎,算了,下次注意点!”骆子言心里那个叫郁闷啊,对于雨汐是怎么也生不起气来,“但是惩罚还是有的,今天的实验论文人家写2000个字,你写3000个,内容要详细,不要无病呻吟啊,要有内容,深刻点。”骆子言低头看了下手表,“下课时间到了。”骆子言大大的伸了个懒腰。
“走吧,雨汐,我们回家吧!”骆子言亲昵的喊道。
对于骆子言突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