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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许昆最后一个退出追逐陈晓涓的行动后,这路爱情大战的人马以他带领的班里的男生全部壮烈牺牲告终。
而肖潜与王伊竹的爱情战争却在双方的积极配合下打得热火朝天。与追逐陈晓涓的爱情大部队相比,追逐王伊竹的人数要少得多,而且在得知肖潜是这路爱情人马的领军人物后,所有的人都急流勇退,肖潜是在无对手的情况下开始他的追击行动的。
其实肖潜也曾被陈晓涓的美貌和气质所吸引,但他后来却对王伊竹更感兴趣。王伊竹是那种比较耐看的气质美人,而且越是交往就越会陷入。他喜欢王伊竹骨子里透出的成熟美感,细细品味别有一番滋味。他对王伊竹采取的是快速推进,迅速占领阵地的策略。
第一次见面,肖潜就直接向王伊竹表达想和她交个朋友,因为他感觉像王伊竹这样的女孩更喜欢直露的表白方式,当然如果被拒绝,再考虑徐徐渐进的方式。果然不出所料,王伊竹痛痛快快地答应可以处一处。
于是,约会,拥抱,接吻,一切都发展得十分迅速,与许昆带头冲锋的战场磕磕绊绊的情况相比,这里的战斗进行得出奇的顺利,取得了“凤凰宿舍领”行动的决定性胜利,501宿舍就要被插上胜利的小红旗了。
许昆的失利使全班男生的目光聚焦到肖潜的身上。正当大家以为肖潜将要完成最后的冲锋行动,可以在班里公开他们的恋情的时候,不料却传来两个人分手的消息。没人想得到,没人预料得到,突如其来的变故使得男生初次感到时世的捉摸不定。
肖潜和王伊竹分手的原因他只和许昆一个人谈起过。
一开始肖潜对王伊竹采取快刀斩乱麻的战术,直接切入主题。他与王伊竹约会,手在她身上,在她胸前的篮球上摸来摸去,王伊竹都很配合,嘴里轻声地哼着让他更用力。俩人的接吻也是标准的深吻,肖潜的舌头可以探到王伊竹的喉咙口,肖潜把他从他同学那里听来的寻花问柳的技巧全部在王伊竹的身上活学活用,这种成熟的恋爱过程一直热情不断。这时肖潜开始琢磨如何进一步发展他们之间的感情。
一个周末,肖潜带着王伊竹去和他上届的同学一起吃饭,饭后回到他同学的宿舍。周末校园里的学生大部分都回家了,他同学说晚上也要出去,就让肖潜和王伊竹在宿舍玩儿,其实这不过是肖潜和他同学安排好的。因为肖潜住的501宿舍不方便,理想定为考研的文新肯定不会回家;王伊竹所在的女生宿舍也有人在。于是两个人就在肖潜的同学宿舍里继续亲密。
男生宿舍弥漫着一股以男生体液和汗味为主的特殊气味。没等王伊竹多说什么,肖潜顺手就把宿舍门给反锁上了,回过身就把王伊竹抱到了床上,王伊竹咯咯直笑。两个人挨着半躺半靠,亲热了一会儿,互相吻着对方,说了一会儿话,王伊竹闭上眼睛看样子有些困了,肖潜试探着把王伊竹的衣服褪下,王伊竹突然抱住肖潜,两人又是一阵激情四射的狂吻。肖潜伏在王伊竹的身上,把自己的衣裤全部脱掉,王伊竹也把内衣甩在一边。肖潜用力吸吮着王伊竹丰满的乳防,王伊竹也用舌头上下亲吻着肖潜雄浑的胸肌,接着两个人品尝了他们之间第一颗禁果的滋味……完事后,王伊竹躺在被窝里回忆着刚才的甜蜜,而肖潜则坐起来点起一支烟,他深吸了一口,脑子里忽然出现个怪怪的想法:“她怎么那么轻车熟路呀,我是第一次体验禁果的滋味,她怎么看着不像啊。”这念头没过脑子进一步思考,顺嘴就说了出来。
“你是第一次吗?”说完他就后悔了,他这叫什么鸟话,本想收回,不料王伊竹“噌”地坐了起来。
“你什么意思?”
“我……是那个……没什么,我……”肖潜支吾着。
“你说吧,我听着呢。”
“我胡说呢,算了,咱谈点别的吧。”
“你甭跟我装,你是不是想说我不是,或者你想知道我是不是处女?说,是不是这个意思?”
肖潜本想认个错再把话题岔开,王伊竹就是不肯饶恕他的错误,一定要他说清楚,肖潜也是个性情中人,岂能过分低三下四,一赌气,说:“就是那么回事,我是童男子,我当然想第一次和处女做这种事。”
王伊竹穿上衣服,气愤地回头骂了一句:“你怀疑我,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说完一摔门哭着走了。
屋子里只留下肖潜一个人,他有些郁闷地抽着烟,对着上铺的床板呆坐了一夜。
不知为什么,男人总希望自己爱的女人是个纯洁玉女,爱自己的女人是个风骚尤物,在自己拈花惹草的同时还要无后顾之忧。
肖潜想极力修补与王伊竹的裂痕,但遭到王伊竹出乎意料地强烈拒绝,也许她的心被伤害到了极点,根本无法止住伤口的血,她把肖潜看成是拿刀刺伤她心口的杀手,而不再是潇洒飘逸的情人。“如果哪位男子汉真心与你爱的人莋爱,千万不要怀疑与你莋爱的人不是第一次,如果你爱她就要把她当作人世间最纯洁的圣女。”肖潜后来如是说。
第一部分 第12节 花落谁家
肖潜和许昆两员逐花大将相继落马,班里的男生一下子全都失去了冲锋陷阵的勇气,只能眼睁睁看着美丽的系花花落他家。
这学期理论力学是和建筑系的学生一起上大课,建筑系的学生非常好学,早早的就占好了前排的座位。陈晓涓和王伊竹两个人也到教室比较早,有时就和建筑系的学生混坐在一起,因为和许昆、肖潜两个人闹崩后,和班里的男生关系有点紧张。陈晓涓和王伊竹每次上课总是坐在靠前中间的位置,课间休息时,她们从中间座位出来时总要从两边座位上坐着不动的人两腿之前穿过。每次经过两边的座位时,陈晓涓注意到坐在最靠边的一个男生一直盯着她。不过,这个男生很客气,每次都站起来让她们过去,不像班里许昆几个男生故意把腿往前顶,挤得她们的身体必须在男生的腿上蹭来蹭去才能过去,然后听着他们在身后发出一阵坏笑。
为这,陈晓涓觉得那个男生很有风度,也对他很有好感,每次他起身相让的时候,她总要客气地说声:“谢谢。”
“不客气。”对方也礼貌地回答。
陈晓涓后来知道这个很有风度的男生是建筑系的系草,并且还是校足球队的队员,踢主力前锋,名字叫吕小方。他在课堂上第一次见到陈晓涓时就注意到她了。陈晓涓确实在女生中非常出众,让人有魅力四射的感觉。吕小方在男生里也是十分吸引女生眼球的人物,一米八几的个子,强健的身躯,常穿着校足球队发的运动服,总是显得那么飘逸,说像意大利队的足球王子“小马尔蒂尼”一点也不为过。
他在课堂上一边听课,一边不时地打量陈晓涓。陈晓涓也常常觉得周围有一双眼睛在注视自己,却没有注意到这双暗中注视她的眼睛来自何方。
一次陈晓涓又从吕小方身边走过时,她看到了吕小方的眼睛,心里一动,她的直觉告诉她就是这双眼睛在暗中时常注意自己的一举一动,她有些羞涩地赶紧从吕小方身边走过去。
男生们课间休息时总要在厕所和走廊上吸烟,尽管学校明令禁止学生吸烟,但作用不大。陈晓涓几个女生从走廊上回教室时总要穿过男生的烟雾阵,可气的是许昆几个男生待她们经过时,故意把烟雾一齐吐出来,她们只得赶紧捂住鼻子,加快脚步一路小跑地回教室。
她有时经过吕小方身边时,发现吕小方也抽烟。她微微皱皱眉,用手挥挥烟雾。吕小方很细心,总是将烟迅速掐灭,又用手挥动几下,替她赶走烟雾。陈晓涓对吕小方渐渐滋生好感,于是每次见面时她总是很主动地打招呼,吕小方也由过去的点头改为出声问好。
就这样过了一段时间,吕小方主动邀请陈晓涓一起吃饭,两个人很快就在校园里出双入对,课堂上也坐在了一起。吕小方又把他的同学介绍给王伊竹,也很快谈成,于是土木系这两朵美丽的系花终于落在了别系的土壤上,让班里的男生唏嘘不已。
“丫其实早就看上的是建筑系的男生,根本就没打算跟咱班的男生好。”杨跃一针见血地评论使大家更憋了一肚子闷气。
因为爱情的失落,土木系的男生与建筑系的男生在心里结下了挥之不去的仇结,自认为受伤害的一方总想找机会出口恶气。于是找茬和建筑系的学生打一架成了土木系(3)班男生这学期最想做的事情。
第二部分 第13节 灭他簧塘?
春季最后一个月到来了,也给土木系(3)班带来了一个向建筑系报“夺花之恨”的机会。
5月份学校组织传统的系足球联赛,土木系和建筑系分在了一个小组。许昆和肖潜都是系队的成员,许昆踢后卫,肖潜踢前锋。
和建筑系比赛的前一天晚上,土木系的足球队在一起开了个小会,制定了比赛方案。许昆的任务就是负责盯死对方的前锋吕小方。
回到宿舍,班里的男生都觉得这是报仇的大好机会,异口同声地嘱咐许昆:“铲丫的,为班集体报仇。”
上不了场的同学个个义愤填膺,用集体的力量感染着许昆。
许昆说:“哥们儿,就等着胜利的消息吧。”
比赛在学校球场进行。球场布置得像过节,主席台上红底白字的巨大横幅列出这次比赛的队列,看台上插满了各色的彩旗,在徐徐的微风中不时地舒展着耀眼的姿容。
双方将上场的队员名单交给场边的裁判席,对方排出的阵容果然和预料的一样,吕小方踢主力前锋,与许昆的位置正对个正着。
比赛还没开始,双方的拉拉队在看台上就开始了叫阵。建筑系的女生还从没和土木系的拉拉队对过牙,一上来就习惯用谐音谐语对土木系进行宣传围攻。她们尖声地高喊着:“建筑系,见谁灭谁!土木系,土人系!”
这边场上肖潜向土木系的拉拉队一挥手,众人一起喊:“建筑系,傻X!土木系,牛X!”
建筑系的女生立刻臊红了脸,她们还从没见过这么糙的男生,一下子声音就散了,再也不敢提土木系一个字,只敢为自己的系加油了。
陈晓涓也在看比赛,她没坐在班里的位置,也没往建筑系那边凑,而是找了个不偏不中的地方坐下。
比赛开始,对方就仗着校队的吕小方一个人在前场不断突破过人,所有的球都传给他。他的技术确实不错,过人很熟练,土木系的后防多次吃紧。他一拿球,对方的拉拉队就一阵狂喊:“吕小方,加油!吕小方,进一个!”
操场没有草皮,大的铲断动作没人敢做。吕小方就仗着这点,加上自己的技术确实不错,在人群里不断地突进。
土木系的拉拉队有些着急,对着许昆喊:“铲丫的,铲他!”
许昆早就对吕小方在场上作秀似的来回倒脚过人看不下去,只是场地太硬,铲球下去容易受伤,尽管他今天有备而来,穿了条长裤上场比赛,但不到万不得已他还下不了决心。因此,一开始他还一直跟吕小方玩技术。玩技术他可是有点吃亏,毕竟对方是校队的,于是他横下一条心要给吕小方来个飞铲。
吕小方又一次接到球,带球向前冲,晃过一个队员,来到许昆面前时,许昆看准了他脚下的球,一下子飞身横着就铲了过去。吕小方打死也没想到对方会奋不顾身来个铲断,来不及做动作,脚正别在许昆的身体上,一个前滚翻就跌在了地上。
建筑系的女拉拉队见状大喊:“犯规!犯规!”她们还没见过这么踢球的,这分明就是野蛮。她们脑子里的足球应该是跳交谊舞一样优雅,即使有身体接触,也是上半身互相推一把,扯一把为止,双方队员就应该站着踢,不能倒地,更不能把另一方的队员铲倒。
裁判作了个继续比赛的手势,许昆这个动作非常标准,因为他先铲到了球。
建筑系的女拉拉队又喊:“换裁判!换裁判!”
此举招来土木系又一阵“建筑系,傻X”的哄叫。
吕小方从地上站起来,脚有点受伤,他到场边看了一下,见没什么大事,又接着上场。
他以为对方不过想在场上表现表现,才做了那么个非常规的铲球动作,没在意,接了球,又要过人、突破。也许受了许昆的感染,场上几个后卫都对吕小方采取了犯规加铲断的动作,吕小方又连着在场上摔了几个跟头,他坐在地上,不住地示意裁判要求判对方犯规。裁判也十分给他面子,毕竟是校足球队的前锋,就吹了几次土木系的犯规哨。不过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