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坏悴灰晕坏钠诖�
如同无数个没新意的早晨一样,懒散的拿本书,跨上书包,不看时间的走去上公选课的阶梯教室,目标明确——继续补觉。
所谓公选课,就意味着有那么一段时间,无论你是什么系什么专业的学生,都将在几个老师不同声调但内容一致的马思邓论催眠下混沌你已经定了型的人生观世界观。
再庞大的阶梯教室,后排座位也有限,所以当伊廷同学点儿啷当的迈着步子走进教室的时候,只能不太情愿的走向教授视线扫射最惨烈的前几排空位,悻悻的看着已经近乎深度昏迷的沈子翔帅哥,和旁边一脸无辜纯良的温宁同学——不,或许该改口叫温宁部长?
温宁,C大经济系有名的特优生,笑容阳光,气质儒雅,不仅是各类学业奖学金的座上常客,更由于在学生工作中积极主动的表现,兼任各类工作奖学金获得者,号称不做兼职纯靠脑子吃饭的第一人,和所有老师关系良好,刚刚被换届为经济学院学生会秘书部新任部长,可谓德智体全面发展的成功范例,只不过在挑选朋友的眼光上稍显欠缺,当然这已经是传言的后话了。
和教室里呈现出瘫软状态的芸芸众生不同,温宁保持着清澈的眼神和可以当悬垂线标准的笔直坐姿,满脸的优质学生气在强烈对比的催化剂下肆意弥漫散发,这也很好的解释了为什么童伊廷能在几百号人里毫不费力的找到自己的座位位置。
“坐这么前?”童伊廷——无论自己来的多晚还依旧能理直气壮埋怨没占到好座的人。
“反正坐哪都是睡。”满脸的笑容,温和的语气,但如果你依此判断温宁是个好脾气的受气包子,那就得到像脸开始发绿又憋不出半句有力反抗的童伊廷一样的下场。
忘了说明,温宁部长私下有个外号叫“一语封喉”。
老实的坐下,拿出准备好当枕头的书,童伊廷决定安静睡去不再辩驳,毕竟对于面子比天大的某人来说,在出气和面子的两难选择上,前者没有丝毫胜算。
“开始上课!”教授浑厚的声音在与铃声完成完美衔接之后直达每个人慢半拍游离状态的脑神经。
好浑厚的声音……等等……浑厚?!我们的老师不是个女的么?!
随着一个个从平躺变成为直立状态加之完全无措不解眼神的脑袋,全班人难得团结默契的向讲台投去一致茫然的眼神——难道这死板的老头儿也赶上愚人节的风?
“老师,我们班这节是张老师的课啊……”微弱的不能再微弱的试探询问,难道真的是我们这些自诩新潮的年轻一代被他老人家给涮了?!
“嗯?张老师的课?”看来是想多了,浑厚声音的教授,有着和声音协调的沉稳反应,他翻了翻自己的课程表,又走去门口的门牌看了看,脸上如三角形般稳定的表情有点挂不住。
“呵……呵……是我走错了”一边用干的不能再干的假笑掩饰囧态,一边以年龄极不相称的飞速收拾东西,快步的瞬移出教室,还是被眼尖的人捕捉到因干咽而浮动剧烈的喉结。
“哈哈哈哈哈哈哈”哄笑一片。
“谁搞的恶作剧吧。”“老师中招了。”一时间全无睡意的教室开始热烈的讨论着愚人节的第一个整人片段,还没说两句,就听到隔壁教室爆发出一阵更猛烈的哄笑。
什么情况?难道还是连环计?
刚想探个究竟,刚才声音浑厚的教授又再度走进来,只是这次毫不掩饰的边走边拿出格子手绢擦拭已经渐光的脑门。
“居然换门牌?我说我在C大教了这么年书怎么还能走错了呢……”教授自顾自的开始自我解释催眠和自我安慰。
“嗯,好了,今天是愚人节,玩玩也是应该的,准备功夫做的挺到位的啊,不过乐一乐就够了,现在我们开始上课。”恢复平静,教授再次打开刚才已经开封的教案,整顿嗓音欲开始上课。
“今天的内容是……”站定,抬头,昂首——本来惯例性绕场一周的目光落在前排正中的温宁同学身上,卡住不动了。
刚刚回归的镇定自若开始瓦解动摇,左右顾盼下,教授回看温宁同学,操着不太坚定的语气问道“温宁,你不是一班的么?怎么跑这儿上课?”
“老师,我们是经济一班啊,今天是在这儿上课啊。”尽管语出突然,温宁还是用他优等生特有的反射神经,以极让人信赖的语气说明了眼下的情况。
“一班?……”教授翻看下手里的教案,又看了看其他教室的状况,眨眼频率增快了三倍后,头也不回的走出教室。
“班长,是不是你搞的鬼,三天前通知今天换教室,肯定是你!”记忆好的人开始追溯这次事件的缘由。
“哈哈哈哈哈”班长大人已经笑成一团无力回话,周围的人也开始跟着前仰后合。
失踪已久的张老师终于匆匆从隔壁班走来出现在讲台上,纤纤手指对着台下个个笑抽的各位来来回回“你们还真行啊,全系联合起来整老师,倒是难得团结。”无奈的点点头,事已至此,只能自认倒霉。
本来无聊的两节连排课在对老师的连环炮轰下耗去了将近一半时间,半对付半拖延的挨到下课,人们围在一起继续讨论着刚才的恶作剧。
“班头,你还联合了别的班,可以啊!”
“也没给哥们儿漏个口风,你小子,找打吧……”
……
“别别别!”班长大人终于开口解释“这事可真和我没关系啊,我只是响应了学生会号召,发了群信息通知你们上课地点改了而已。”
“耶?!学生会安排的?那你也不知道?”
“咳咳,我当然知道是要整老师,不过具体效果也是今天才知道,为了你们的快乐我苦苦缄默三天,我容易么我,哈哈哈……”
“温宁,原来是你们学生会策划的啊,你表演的不错么。”转移了目标,人们向温宁开炮。
“这事我还真不知道,一点儿没听说,不知道是不是学生会搞的,反正绝对不是我们部门。”温宁也一头雾水摸不着头脑,堂堂一个部门部长,这么大一活动居然不知道,看似也确有蹊跷。
“班长,哪个部门的人发通知给你们的啊?”温宁话还没问完,就听一声甜的发腻的声音飘入耳膜。
“温宁部长!”一个长相甜美的女生走进教室,不顾周围各种意味不明的看戏眼光径直走向温宁,这女生倒也大方的亮明了自己的身份:“我是学生会公关部的。”
“哦,有事?”温宁倒是习惯了被陌生人搭话,表情很是自然。
“今天这事是我们部长策划的,为了给大家个惊喜,所以连学生会内部的其他部门也没通知,但怎么说也不应该连秘书部的温宁部长也瞒,这不,我特意来道歉了么。”女生甜甜一笑,满脸的诚恳加上楚楚的表情,别说温宁,就是暴怒的狮子也绝对能软化下来,要不怎么进得了公关部呢,果然有两下子。
“呵呵,没事儿,搞的挺成功的,联系了整个系还弄的这么出其不意,我才要向你们多学习呢。对了,你们部门是不是也换了新部长?换届名单我还没拿到,你们新部长是谁啊?”
“思琪,就等你了。”门口一群人向里面无目标的开始传播噪音。
“哦,来啦。”女生回头张望。
“你有事先走吧,反正总会见到的。”温宁体贴美女也是出了名的。
“呵呵,那下次我们部门联谊温宁学长你一定要来啊,我先走了。”说完回眸甜甜一笑,女孩子跑向门口的同伴。
“温宁,你看人家漂亮也不能这么没坚持吧?”伊廷满脸揶揄。
“这女生不错,快点介绍给我吧。”一边是满眼留恋不舍的沈子翔。
“我怎么竟交损友呢,哎……”温宁夸张的摇摇头,看来他交朋友眼光差的传言也不是空穴来风。
“好啦好啦,哥们儿不对,今天好歹过节,吃点好吃的去吧,对了,正门旁边新开了家自助,去试试?”沈子翔最擅长的就是适时服软,所以无论平时多恶劣,身边的人总是对他没脾气。
“还不错,我去吃过,还有优惠券。”童伊廷的生活高品质也是普遍认可没话说的,什么好吃的好玩的,总是早期体验者。
温宁,沈子翔边收拾东西边往外走,埋头在书包里找优惠券的童伊廷跟在后面。
只注意书包里东西没看路的伊廷在门口不小心撞上刚才那一群人中的一个,头也不抬的说了句“对不起。”,对方也不甚在意的回了句“没关系。”短暂的插曲还没引起当事人的注意就转瞬即逝,拿出优惠券快走两步“你们两个也不等我这个给你们省钱的金主?!”
“是是是,我们错了,不过到底能省多少啊,给我看看……”渐远的声音下,沈子翔伸手去抢还没捂热的优惠券……
时间倒回一分钟前:
长相甜美叫做思琪的女生从教室里走出,对着一群人中站在正中间的人淘气的行了个不太标准的军礼:“报告席陌烨部长,我的任务已完成,秘书部部长搞定!”
“呵呵,不错不错,今天大家都辛苦了,我请客!”
“哇,这么好!学长太好了!”
“又有免费的聚餐,在我们部门太幸运了,哈哈哈!”
……
公关部的人边说边笑的讨论着刚刚愚人节漂亮的一战,飙高的声音分贝让刚刚接起电话的席陌烨不得不转身背向前方以继续通话。
“对不起。”被路人轻微的碰撞,这样的戏码在人多的学校走廊里天天数千次的上演。
“没关系。”头也没回的应付一声,迅速讲完电话回归人群。
大二,四月一日,愚人节。
童伊廷,席陌烨,在毫无察觉的共同经历了一场一个导演一个参与的恶作剧之后,擦肩而过……
第5章 意外的庆生饭
今天阴天,夜里的时候还下了点雨,但这丝毫没有影响我的情绪,每年的今天都会下雨,别怀疑我是怎么知道的,因为今天是我的——生日。
男孩子过生日似乎不需要那样的大张旗鼓,有的甚至过与不过都没什么所谓。但我还是会保持着每年庆祝一次的传统,不为别的,只是想看看今年的今天和去年的今天,自己有什么不同。
其实生日一年一年过,我还真没发现自己有什么变化,可能有些改变已经潜移默化成了习惯,也就无心在意它是何时开始存在的。
我有送自己生日礼物的习惯,从最初的一只自动笔到后来的香水、领带……当然,钱自不是我赚的,只是平日省下的零用钱而已。
在MUKA商城的落地境前打量着自己,帆布鞋、超低腰牛仔裤、长款白色T恤、短款束腰半袖外套……这是齐骞送我的生日礼物,带着十足的中性气息,总体上比较符合我的审美观。同时也在心理小小地赞扬了一下齐老板有所进步的品味。
不是周末,商场里的人并不多,我四下转着,看能不能碰到中意的东西。和大多数男人一样,我一点儿也不喜欢逛街,就算给自己买东西也目标明确的进入常买的几个牌子专卖店买完走人,所以每次陪我妈购物,我都觉得是对自己耐力最大的挑战。
刚踏上三楼的扶梯,搁在裤兜里的手机就响了气来。这腰卡得太低,以至于我拿手机也有点费劲。
屏幕正中显示的来电者是温宁,将手机一推,心情不错地接了电话,“喂?”
“生日快乐。”温宁是个很细心的人,他会将别人的生日记下来,在当天打电话祝福一下。
“谢谢。”我笑着道谢,也许这种话并没有必要说,但却成了大家公认的回答。
“午饭吃没?”听那头吵杂的声音,温宁应该也在外面。
“没……”抬眼看上橱窗里的一件黑色针织衫,OK,就是它了,“你在哪呢?这么吵?”对着迎上来的店员指指模特身上的衣服,一手遮住通话的手机,说道:“拿一件我能穿的。”
店员笑着点点头,转身给我找SIZE去了。
“在商业街,稍等……”温宁不知道在干什么,那边半天没动静,等我几乎要挂电话的时候,他才开了尊口,“你过来吧,我请你吃饭,算给庆生,上回不是欠你一顿饭吗,今天给补回来。”
喂喂,那也是两顿好不?怎么生生让他给挤成一顿了……
接过店员递来的衣服,边向试衣间走边问:“哪儿啊?”反正一顿也比没有强,和齐骞约在晚上,我也不用着急。
“水色十楼,我大概三十分钟后到。”温宁定时间向来很干脆。
“好,一会儿见。”
水色是R市很有名的高层建筑,也可以说是这里的标志性建设之一。水色的十楼是一家非常有特色的西餐厅,去年的时候和齐骞去过一次,用两个字形容就是——回味。
等我试好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