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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有天,昌珉,都是二年级的学长,自然知道舞会其中的几许内幕,一些学长疯狂的厉害,借着迎新生舞会,或者无耻的接近女生,或者有意刁难欺压新生,或者拉关系套近乎,或者…。。总之是目的重重,怪事重重。为了避免出现什么特殊情况,于是,我们全家五个孩子围坐在了一个圆桌旁。
大学礼堂,灯光音响,美女帅哥,谈笑风生,时而劲舞,时而慢歌,置身其中,到也真是乐不可言,心情大好。
有天和俊秀在一旁开心的聊着天,俊秀喜滋滋的看着热闹的场面,时不时的被有天逗的开怀大笑。昌珉被几个老同学叫到那边去叙旧了,毕竟一个假期以后的重新见面,要谈论的话题实在是太多了。
我始终没有和在中说话,但是却也不想离开他的身边,毕竟这种时候,我觉得还是留在他的身边比较好。在中静静的在俊秀旁边坐着,偶尔和有天,俊秀胡乱的说几句。仗着光线的黯淡,我偷偷的看了看近在咫尺的在中,他的侧脸越发的迷人,因为是新生开学,新理的短发更显得精神了几分,微启的嘴巴充满了光泽,大大的眼睛似乎在看着什么,似乎又像是在发呆,一只手自然的抵在下巴处,安静极了,但是这种安静的样子却让我心神及其不安。
这段日子,远离了在中,远离了他的心,我开始感觉到了极度的寂寞,明明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我却放任自由,不去理睬。等到我想极力挽回时,在中却开始沉默,不给我任何的机会。我感觉到了恐惧。在中的这种沉静让我感觉害怕,我害怕他的淡然,害怕失去他,害怕的同时却无能为力,因为在中不愿意再向我敞开心怀。
只好等待,因为我始终不相信在中会如此轻易的放开我。
我不是不想挽回在中,只是不愿意在这场冷战中失去彼此,也许在中在等待我的回答,但是我也一样需要在中的肯定,从未说出口的肯定也是我所希望从在中那里听到的。一直以来,不给我任何言语表白的在中让我感觉活的不甘心。明明感觉喜欢,却从不告知,我需要这样的告知就像他需要我给他的承诺一样,我想知道他的心,明明白白的知道,不要一丝一毫的模糊。
正在这个时候,从嘈杂的同学群中,窜出几个三年级的前辈来。看到我们后,就坐到了在中的旁边,手里端着一个杯子,应该是酒,对着在中和俊秀说,“欢迎你们加入到我们学校来,我们代表学校的老同学们祝贺你们”
“谢谢,前辈”,俊秀连忙起身客气的说,端着酒,想喝,但是犹豫了一下,有些脸红的看了看旁边的有天,有天二话没说,抢过俊秀手里的酒杯就把酒喝完了,末了得意的说了一句,“他不会喝,我替他喝,前辈的情意我们感受到了”
在中也说了声谢谢,但是话音刚落的同时,酒杯已经空了。如果是以前,在中不会如此,尽管他也贪杯,但是他不会失态,他懂得控制,他懂得什么该做,什么不该作。就像今天这样的场面,拒绝肯定是不行的,但是他起码会有些推却,不像此时,连考虑都不考虑一下,就一饮而尽。
我没有作声,也不可能作声,因为找不出可以作声的借口。倒是那个前辈挺高兴的,高兴之余又罗理巴嗦的关照了在中几句,关照之时还趁机和在中勾肩搭背的,在中居然没有丝毫的反对。但是我却感觉到了在中眼角的余光,曾经在瞬间强烈的扫过我。
我明白,我完全明白,在中就是在刻意的拒绝我,他就是要在所有人的面前拒绝我,让我来不及有所反应,让我感觉力不从心,感觉自责,感觉难过,因为我曾经是如此绝决的反对在中喝酒,帮助他档酒,保护他不让别人靠近。
我握紧了拳头,紧接着又松开了,以迅雷不及眼儿的速度,隔过有天和俊秀,伸手就把在中拽在了手里,在中连头都没有回,使劲的拨着我的手,碍于我的姿势不是很得力,我只好被在中狠狠的甩开了。
我感觉有些心痛,心痛的同时装作不以为然。
前辈离开了,我们的桌子恢复到了之前冷静。
本来我计划着可以静静的陪着在中,不管他多闹,我在他的身边起码也可以控制的住局面,其实,如果在中刻意要和我作对,我也着实没有办法。谁曾想到,不一会,学校舞蹈社团的负责人把我们几个相关人员叫去,说是社团来了几个新的同学,大家相互认识一下。
在临走之前,看着一言不发的在中,我随即走到他的身边坐下,轻轻碰了碰他的手,叹了口气,小声的说,“我去那边一会,不要再喝酒了”,
在中扭头看着我,一脸的倔强仍然掩盖不住眼底的委屈,语气生硬的命令道,“不许走”,
“不要胡闹了,在,我一会就回来”
“你走吧,我就是喝死也不用你管”
我不想再看见在中,嘱咐了有天几句,就转身离开了,去认识那些新来的舞友。结果这一认识就认识了一个钟头,尽管有心早点离开,毕竟我始终牵挂着躲在角落里的在中,但是迫于无奈,实在找不到借口可以离开。
我这个人就是这样,我不像在中那样可以至情至性,随心所欲,我总是要顾全大局,有些无奈的做着一些不愿意做,但又必须要做的事情。其实,在中一向是善解人意,可以洞察出我的一些想法,知道我有为难之处,只不过,今天,他就是故意要使性子,自然就使得我活的很辛苦了。
当我正在和一个社团的舞友开心的聊天时,听见有个熟悉的声音,“允浩哥,哥,出来一下”
我扭头一看,是俊秀,看样子,好像有什么事情,实际上,反正不管有没有事情,正好是一个可以离开的借口,于是我答应道,“来了”。并且有礼貌的和舞友道别。
“怎么了”我随口向俊秀问道。
“你看看”俊秀拉着我朝一个方向看去。
我顺着俊秀指的方向,一眼就看到了两个人,有天和在中,相互依靠着,确切的说是有天搂着在中,在中窝在有天的身上。在中手里似乎还拿着酒杯,嘴一张一合的,说着什么,情绪十分的高涨,看样子是喝醉了。
“他们两个怎么回事啊?”,我压制着情绪说道,
对于有天和在中的这种亲密,我心中自然是有些不爽,但是考虑到他们两个喝醉了,也实在不想过分的生气。实际上,我心里的不爽,更多的是因为在中,因为他不听我的劝说,其实,我在走之前就想到了他一定会胡闹,只是没有想到喝得如此之醉。有天也真是的,还嘱咐他照顾在中,这倒好,自己也喝醉了。
“喝醉了”,俊秀不着要领的说道
“怎么喝成那样”,我边往前走边问道
“你走了之后,有不少人来敬酒,有天替我都档了,在中哥全喝了”,俊秀紧随我后的跟着。
“活该,他就是成心的”,我低低的骂道。
“恩?”对于我的不满,俊秀似乎充满了惊讶和不理解。
艰难的穿过了几张桌子,正当我和俊秀快靠近有天和在中的时候,我们却看见了一幕让人嘎然而止,从此迈不开步的场面。
在中轻轻的把酒杯凑到有天的嘴边,有天对着酒杯,不稳的喝了一口酒,然后捧起在中的脸,瞬间附在他的嘴上,将酒送到了在中的口里,完了,在中还呵呵的笑着。我当时就蒙了,气不打一处来,心说,“金在中,你他妈的,到底在干什么”,旁边的俊秀更是傻了,瞪着眼睛,张大了嘴,顿时说不出话来。
突然间,沈昌珉也不知道从哪里窜出来,一把就用手挡住了我的眼睛,这一下,我更是来气了,怒火腾的就从胸中燃烧了起来,“捂什么捂”,我用力的推开昌珉,朝着有天和在中冲去。
“完了,完了,这下麻烦了”昌珉略带惊惶的说着
我身后的俊秀愣了一下,听到昌珉的话,又好像意识到什么一样,以百米冲刺的速度,超过我,奔到有天身边,挡住他,拉住我就不放开了,“哥,你冷静,千万冷静,有天喝醉了,他什么也不知道,你千万别动手”
‘对有天动手’,这个我倒是真没有想过,毕竟他也是我的亲人,我的弟弟,虽然我现在是很想发泄,但还不至于动手。我理都没有理俊秀,试图甩开俊秀。但是,我发现我错了,俊秀护着有天的心是不容任何人动摇的,我居然被俊秀死死的抓住,无法挣脱,“放开我,你干什么,俊秀”
“哥,你冷静”
“我很冷静”
“可是你的样子好像要打人”
“我不会打有天”
“真的?”
“真的,你放开我,俊秀,我不打有天”
“你向我保证”
“我保证”,我真是哭笑不得,心中的怒火让他这一闹还真消失了不少。
“哦,”俊秀似乎刚想松开的手,立即又紧了起来,“难道你要打在中哥”
趁着俊秀松手的一霎那,我摆脱了他,一把用力的扯过在中,气中带笑的说,“俊秀,你疯了,我怎么会打在中”
“哦”俊秀长长的松了一口气,顺带着还擦擦额头上的汗水。
我真是服了。
在中这个家伙也不知道是真的喝醉了还是假的喝醉了,疯狂的反抗着我的拉扯,大声的叫嚷着,理直气壮说,“你是谁,不准扯我,我要留在允浩身边”,说着就挣扎着往有天身上靠。
“闭嘴”,我不理会他的打闹,继续拉扯着他,试图把他拽起来,离开舞会。
“放开我,我要找允浩”,在中更加大声的喊着
周围好多人都像我们这里看过来,我立即捂住在中的嘴,对俊秀和昌珉说,“带有天回去,我负责在中”
“恩”,俊秀答应着,顺手拽了拽我,略微担心的说道,“哥,在中哥好像喘不上气来了”
我低头一看,好像是,在中伸胳膊,踢腿的反抗好像减轻了不少,赶紧放开捂着在中的手,哪知,刚松手的片刻,就听见在中一声撕心裂肺的喊叫,“不许碰我,放开我, 允浩不要走”
“快点带有天回去”我赶紧嘱托俊秀和昌珉,心说“今天,全家人真是露脸了”
“哥真的不会对在中哥动手吧”俊秀还是有些不放心的问道
我现在真的倒是想动手了,真想抬手把俊秀打晕了。
“走吧,走”昌珉一看我的脸色,知趣的拉着俊秀,扶着有天就离开了。
“允浩,不许走”在中继续胡闹着,一味的认为有天的离开是允浩的离开。
“不许闹,我就是允浩”我大声的呵斥道,“看清楚点”
居然还管点用,在中不闹了,抬起手来若有若无的,摇晃的摸了摸我的脸,笑了笑,略带怀疑的迷糊的问道,“你,允浩?”
“我就是,你个笨蛋”,我一把抓住在中不老实的手,顺手拿起他放在旁边的外套。
“哦”,在中似乎明白的回应着我。
“起来,我带你回去”
“回去…。去哪里?…。。哦…。。不……我要找……找允浩”,在中又开始胡乱的挣扎着。
我实在受不了了,在中根本就不听我劝说,连话也听不清,挣扎着不让我给他穿衣服,就是一味的闹着。唉,如果不是喝醉了,他断然不会这样。眼下,我也顾不了那么多了,就是想赶紧把在中带回家,不能再让他这么折腾下去。于是,我顺手从桌子上面端起一杯冰水,一股脑的就泼到了在中的脸上。
“看清楚了,我是郑允浩”,我死劲的抓着在中的肩膀摇晃着他,
冰水的刺激的确是让在中清醒了一些,下意识的用他的手擦了擦留在眼睛旁边的冰水,他努力的睁着眼睛看着我,“郑…允浩,真的……是你,允,…是你…。。”
“是我,来,穿好衣服,我带你走”,看着这样的在中,我的心里也不是滋味,似乎有些隐隐作痛。如果我们之前没有冷战,如果今天我一直陪在他的身边,如果他不是故意为了要报复我,他绝对不会这样的。我心疼的用手温柔的给他擦了擦落在脸上的水,轻轻把他抱在怀里,低低的说,“你就是要让我心痛,我心痛死了,这下你满意了”
“恩……,允,大坏蛋,不理我”,在中喃喃的说着,搂住了我的脖子,乖乖的窝在我的身上。
“是,我是大坏蛋,来小心”
终于给在中整理好了衣服,带好帽子,我背着在中离开了学校,往家里走去。
11.
一路上,在中在我的背上,又是唱歌,又是哭闹,嚷着要找允浩。这时,我已经完全相信,在中喝醉酒其实就是有意的,他就是有意要借着酒来发泄,他就是故意的,他就是故意想让我知道,这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