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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找不回来了-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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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经没有了高三时候调侃老师的那份闲情逸致,我想的是怎么能高质量的做完一份卷子,怎么能在历次考试中不断提高自己的分数和成绩单上的名次。也因为这样,我的成绩总是遥遥领先,第二名的成绩,总是能被我甩下20分。甚至有人断言,我们班能拉出去在年级里与其他优等生比一比的也就只有我。我没有承认这句话,但也没有否认这句话。有些时候,我也会生出一点孤独感,整个班级,我只有和王红霞一人能够说上几句话。或许是我冷酷的缘故,我和班级里的女生很少说话,很多女生和我同学了一年,说过的话没有超过三句。这无形中加剧了我对小蝶的思念,一分钟三毛钱的长途电话,我一打就是半小时,陪我打电话的人看了都惊讶,我每周的生活费也不过就是40块钱,这样的电话,我后来三天打一个。

  除了小蝶,我也给张杨打电话。张杨那一年的高考尽管对她本人来说并不算是成功的,但张杨还是考到了兰州大学,这也成了我后来生活了四年的大学,在我身上烙下印记的大学。

  展静婷的命运和我一样,第一次高考也成功的以失利告终。我不是幸灾乐祸,而是为她惋惜,展静婷高三一年下的苦是我的两倍,我为她还要以社会青年的身份在这所学校里再补习一年而惋惜不已。

  展静婷和我不是一个班,她选择了另外一个班级,而我选择的班级还是我高三时候班主任的班级。高三填志愿的时候,我非厦大不填,结果是差的马子大了去了。这一次补习,我还是义无反顾的来到了熟悉的班主任的班级,不为别的,只为了争那一口气。

  展静婷的教师和我们隔壁,我两没事一下自习就在楼道里聊天。那时候在楼道里聊天真的是一种风尚,这话一点不假。我们每天只有那么可怜的一点休息时间,年轻气盛的精力又旺盛,除了打架,也就是聊天能舒缓一下稍微紧张的神经。我们补习年级能打那是全校闻名的,说也别热补习年级的,打断你一条腿那也是白打,谁让你招惹我们。我和龙笑天的恩怨随着高三的那一次高考失利而风吹云散。曾扬言一定要报复我的龙笑天没有敢,他也早就知道了我那一次高考失利的消息,在这个时候来惹我,等于找死,我杀了他的心都有。权衡利弊,他还是选择咽下了这口气,生活就是这样,能伸就得能曲,并不是所有的问题都能用拳头来解决。

  展静婷真的是一个好姑娘,我一直这么认为。单纯的像个孩子,秀气的像朵荷花。我觉得用荷花来形容展静婷最为合适,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看到展静婷,给我的感觉总是恬静淡然。我后来请人刻了一枚印章,淡雅,送给我展静婷,她是我最好的朋友。

  展静婷让我最感动的是2004年的平安夜,她送给了我一个苹果。说真的,我从来没有圣诞节这个概念,更不用提哪门子平安夜,我的潜意识里只有大年夜。去他妈的平安夜,和老子有什么关系。但是展静婷的那个苹果改变我的看法,不管怎么样,有个人记着你总不是一件坏事。用一个笔友的话,我的心还是很柔软的。

  我和展静婷补习一年,做的最多的事是传纸条。第一个自习,我写个纸条,或者是她写个纸条,第二个自习,换纸条。这种游戏我们俩乐此不疲。说的都是些废话,在今天看来没有一点含量,但是在当时那个环境,这可比黄金还值钱。你能想象在你最无助的时候会有人来帮助你吗?你能想象当你孤独的时候,能有人来倾听你的这些废话吗?所以,不要小看这些纸条,对当时的我来说,这是维系我们关系的最好纽带。这些纸条我现在都还保存着,每次拿出来看的时候,看着那些工整的字迹,和许多幼稚的笔触,心里总会涌上一股暖意。

  这就是没落青春留下的痕迹吧! 。。

爱情的甜蜜回忆(1)
度过了2004年的最后一个日子,我不可避免的来到了2005年。尽管我是那么不情愿,但是时间的脚步是不会因为我而变的有一丝一毫的迟缓,他还是迈着坚定的脚步跨过了2004年的最后一道沟坎。

  现在回想我的2005年,有两件事最值得纪念。第一是我认识了石心玲,第二是我经历了第二次高考。

  当石心玲后来成为我女朋友的时候,我说我高三的时候就认识她,石心玲死活不相信。我于是详细的描述了我认识石心玲的过程。模糊的记忆应该是2003年9月份,我们刚刚升入高三,因为是快过教师节了,学校召开了教师节表彰大会。表彰老师的同时,也表彰了三好学生。尽管我高二时期的历次成绩都遥遥领先,但是这并不妨碍我与荣誉擦肩而过。

  石心玲当时应该是14班的,刚好和我们班级相邻,在操场上我们两个班级也是相邻坐在一起。石心玲同学十分专心的拿着一叠纸在折千纸鹤,我十分专心的看着这个侧面看上去比较漂亮的女生是怎么样把一张方方正正的纸折成一个个千纸鹤。那个时候我还不认识她叫石心玲,纯粹是一副看美女的架势。

  关于这一段故事,石心玲毫不吝啬的否认,说我是在瞎编,我说我发誓我说的都是真的。我还说,不要怀疑我作为一个作家的记忆力,石心玲在电话里大笑,笑的我估计电话那头口水都留下来了,笑完之后,石心玲说,没看出来你这么自恋!

  孟子说过,君子好好色。《诗经》里说,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我是君子,所以我觉得我看美女是很正常的。我放眼看了一下班级里的女生,初步得出的结论是只有为数不多的几个女生看能看得过眼。我看女生有个坏习惯,我先看到的往往是女生长相上的缺点。经常可以听到这样的对话:对面来了一个美女,我朋友会说,哇塞,美女啊!我接着说,恩,就是嘴大了些。

  平心而论,石心玲长的不能说是多漂亮,她的侧影着实很漂亮,鸭蛋脸,脸上的线条十分分明。但是正面的话,只能说是一般了啦,综合起来我的评价是中上B+的水平。那时候我和石心玲还没有过太多的接触,仅有的接触也就是每次考试完了她借我的卷子看一看,又根不少跟头发,我当然慷慨大方的借给她。

  其实那个时候石心玲学习挺刻苦的,但是就是成绩上不去。我有时候也会帮她看看卷子,或者是讲几道题,这对她来说连杯水车薪都算不上,这孩子成绩依然上不去。后来等我们恋爱的时候,她才告诉我,其实那时候她根本就没有用心在学习上。我在电话里说,我要是那个时候我知道的话,我就先收拾你一顿。石心玲说,你敢!我说,我现在不敢,那时候保不齐我还真敢。 。。

爱情的甜蜜回忆(2)
我们谈恋爱的时候最喜欢的事就是回忆之前的时光,回忆最多的就是这段时光。

  我留在记忆里的大多都是片段。最清晰的片段是那件绿衣服。我记得很清楚,有一天早上刚刚开始早读,石心玲进门之后把我小小的震动了一下。这孩子破天荒的穿了一件草绿色的衣服,我对绿色比较偏爱一些,我觉得绿色总是会给人一种雨过天晴,露珠滚在草叶上的清新的感觉。看到石心玲穿了这样一件衣服,我觉得教室里充满了草的气息。

  我给石心玲写了个小纸条,我说,石心玲,你今天怎么穿这么漂亮啊。石心玲回答,难道你觉得我以前很难看吗?我说,没有,我没有这个意思,只是觉得你今天穿这件衣服很漂亮。石心玲回了个笑脸。

  我对这个片段的记忆无比清晰。石心玲则是死活想不起来有这么一出。她说,我怎么不记得我有这么一件衣服。我说,看看,我那个时候就开始注意你了,你呢?完全没有体会到,真是悲哀啊。石心玲说,哼!你要是那时候就开始注意我,还用等到现在我们才恋爱。我说,我哪里知道那时候你会不会答应我。石心玲说,你都不向我表白,你怎么会知道我不答应你。我说,万一要是被你拒绝了,那我多没面子。石心玲说,行了,啊。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时候对小蝶依依不舍的,拼了命的想考厦门大学,还说对我怎么样。我十分惊讶,你练这都知道啊。石心玲说,地球人都知道,就你以为我们不知道。我无语啊,这家伙太精了。

  石心玲说她印象比较深的是我有一次晚上下自习后送她回家。我对此没有丝毫一丁点的记忆。我说,我啥时候下晚自习还送过你,我怎么不记得了。石心玲说,看看,刚还说那时候就对我有意思,连这么重要的时刻都不记得。我乐了,我说,重要的时刻?莫非在途中我们发生了某种超友谊的关系?石心玲大怒,滚,你真色。我说,那你说是重要的时刻,还不允许别人联想一下。石心玲说,别忘了,咱们可是连手都没有牵过。我说,看看。咱们这恋爱谈的,简直谈出境界了,连手都没有牵过。石心玲笑了,这才是纯洁的恋爱啊。我说,恩,直接就是王子和公主啊,咱们谈的不是21世纪的恋爱,是中世纪的恋爱。

  石心玲也是一个单纯的女孩子,当我后来第一次牵起她的手的时候,这孩子竟然脸红了,红扑扑的好可爱。让我响起了《灌篮高手》中的赤木晴子。

  用石心玲的话说,她那个时候对我仅仅只是有好感罢了。我对石心玲,佛祖,石心玲和班里其他女生没有什么两样,我真的是一点点儿女私情的心都没有,我一心向学。能和她恋爱,真的是缘分。

  我们在补习班的时候,真是话都说的很少。本来我那时候就沉默寡言的,多说一句话都觉得奢侈,除了王红霞,我几乎不合别的人说话,就更别提女生了,哪有那个心思。没有经历过高考失败的人是无法体会到我当时的心情的。也幸亏是有了这些片段,才构成了我和石心玲恋爱时期的甜蜜成分。

爱情甜蜜的回忆(3)
寒假快到来的时候,我终于千辛万苦的等到了小蝶放假的消息。我算好了日子,甚至一度打算亲自去火车站接小蝶。小蝶坚决拒绝了我的良好愿望。只是说等她回到家之后回来找我。我于是兴奋的在课堂上回答错了老师的一道提问。恰好还是班主任的课,班主任对此高度重视,问我怎么回事,怎么这么简单的题都回答错了。我撒谎说,因为我病了。班主任马上掏出50块钱说,赶紧去打个点滴,什么时候了,怎么能病了。我拿上钱出去给小蝶打了个电话,然后上了会网,就回宿舍睡觉了。也因此,我后来一直觉得愧对老班的信任。

  等我算好日子,我利用早上课间做广播体操的时间用公用电话给小蝶打了个电话,花费人民币9角钱。结果小蝶说她提前一天就已经到家了。我大吃一惊,我说,不是吧,你耍我啊。小蝶说,没有,真的回到家了。我把日子算错了。我说那你啥时候有时间,我去看你。小蝶说,我这会就有时间,你不是还要上课吗?我说,没事,你说个地方,我去找你。小蝶说了个地方,我放下电话就走。电话收费的阿姨死活找不到一角零钱,我说,算了,没有就算了。我健步如飞的奔向约会地点。

  那个年代,手机还是一个很奢侈的东西。有点经济能力的也就是那个小灵通,我们学生就更不用说拿手机了。小蝶随身带着她妈妈的手机,这个号码也印在我脑子里,不用丝毫的回忆我就能熟练的播出这个号,简直就是条件反射一样灵敏。我有时候暗想,妈的,要是高考的时候有这么好的记性就好了。

  来到约会地点,我四下打量了一下,还是没有发现小蝶的身影。等了大概10分钟,还是不见小蝶的影子,我有点急了。老子可是逃课来见你,不至于会被放鸽子吧。小蝶也是,其实她就在前方不远处,只是穿着一件白色的羽绒服,又黑了不少,毕竟半年时间不见了,多少还是印象模糊了些。小蝶看到我了,只是他比蚊子声音还小的呼喊,完全被周围的汽车噪音覆盖了,我没有听到。幸好,我敏锐的目光还是及时捕捉到了那个我曾经无比熟悉的影子。

  看到小蝶的一刹那,我心里一惊啊,我靠,小蝶又漂亮了不少。只是皮肤黑了不少。我有些纳闷,都知道厦门那个地方是热带,阳光强烈,但是也不至于晒黑成这样吧。

  我快步走到小蝶前,就差来个拥抱了那就更完美了。县城版的《廊桥遗梦》。只是可惜啊,身份不允许我这样干。我说,怎么提前就来了。小蝶说,我把日子算错了,连我妈接到我的电话都不相信。我说,去哪里?小蝶说,你说吧。我说,那就去网吧吧。这个破地方,也实在没个去处。我也真是服了我自己,恋爱在网吧里进行。

  上了一个多小时的网,到中午了。我说走吧,去吃饭吧。小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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