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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枪把少主指回来?”韦律闷笑,他敢吗?
“扑哧!”钟竣突然笑了出来。
“你笑什么,有那么好笑吗!”他是气疯了说大话,因为他哪敢啊!还记得之前自己也是气少主流连花丛将公司丢给他们,他气得威胁说要用枪毙了他的小弟弟,少主居然一个不高兴,用灵力烧他的屁股!想到这里,咦?妈的!竣那死家伙用得着记到现在吗?
“好了好了,我投降,OK?不要气坏身子,现在我们应该想想怎么撤掉高淳祖玛的幻影。”钟竣很识相地转移话题。
“没有办法,除非少主回来亲自将她的幻影打碎。”黑凌云正了正语气,只有少主有那个能力,他想高淳祖玛也许是想用这个方法来逼少主现身,从而查得娃娃的下落。
“但是我们联系不到少主,除非他自动找我们。”韦律突然觉得很不是滋味,平时他都是跟着少主的,自从那个碍眼的福伯出现后,少主就经常撇下他。
“黑,你有没有办法知晓灵岛的下落?”类麟可怜兮兮地问。
“没有。”灵岛结界重重坚固无匹,而且他连它的具体位置在哪里都不知道,更不可能找到。
“天啊!那我还要忍受这种非人日子多久,少主啊,你在哪里?呜呜呜,你知道我在等你吗?”类麟说道最后干脆自娱了。
“也许有一个办法让少主自动回来。”钟竣突然弹了弹手指。
“什么办法,快说快说!”类麟将头伸过来,几乎可以将气喷到竣的脸上。而律跟黑也同时望向他。
“咳咳咳,你几天没漱口了?”钟竣用手挥散类的浊气,将凳子挪了挪。
“快说!”类麟脸色难看,觉都没得睡了,谁还有空去管什么梳洗!他就是忘了不行吗!
“如果我们让焰盟的生意出些问题,我想少主应该会知道,那时候他不回来坐镇都不行。”钟竣用手点点桌上的草案。
“去!你以为少主会在乎那点钱吗?要是焰盟真的出问题,岂不是说明我们很无能!狗屁不通!”类麟很不客气地重重摔回自己的位子上,用鼻子哼气。而韦律则是不吭声不表态。
“不尽然,也许竣的方法真的行得通。因为焰盟如果出了很大的问题,那也说明我们出了问题,最近高淳祖玛尽跟我们作对,我们会着她的道也并不奇怪,少主应该是最清楚她的能耐的。虽然我们联系不到少主,但是少主每天都可以操控焰盟的经济数据,如果他发现国内的数据持续出现问题,那么他不会坐视不理,也许会马上赶回来看是否我们真的败阵了。”黑凌云娓娓道来,然后看看钟竣。
“唉!还是黑比较聪明!”钟竣竖起拇指对黑比了比,铁嘴律师就是铁嘴律师,什么时候都能够根据别人的一点话语来推敲事实。不过跟这种人说话还真是一点意思也没有!什么都让他说了,那自己还说啥!唉!又少掉了一次可以威风的机会。
“那还不快行动!”类麟“唰”地一下站起来,他要赶紧回去制造问题……
第四卷 第六十章 三个女人
灵岛,风和日丽,一片花海,几许白云,幽幽清风……
花丛间,一个温婉甜美的女子正坐卧在一个伟岸的男人怀里,另外一个女人则靠在男人的身侧,咋一看还以为是回到了皇朝,而男人自然是三妻四妾、左拥右抱的老爷。
“焰王,你最偏心了,每次都抱着婉莲,而人家就只能靠着你,人家不依啦。”少青摇着焰王的手臂,撒娇地耍泼。
“是吗?那么我晚上多点去婉莲的房间,少去你那里,白天再抱着你怎么样?”齐焰懒懒洋洋地嗓音显示出他现在心情正好。
“咯咯咯,人家只是说说而已,焰王可不要当真,人家还是希望焰王晚上多点来陪人家,夜晚浪漫多了。”少青刮着他的脸,调笑道。
“哦?原来是耍着我玩啊,真调皮,罚一个。”齐焰说着就咬向少青的裸露的肩膀,逗得她咯咯笑:“讨厌。”
而始终玩弄着焰王的婉莲并未说什么,她知道少青故意是说给她听,那又如何呢,只不过是一些无谓的争吵罢了,赢了也不可能独霸焰王……
不远处,羽心孤单地坐在秋千上,百无聊赖地看着眼前的花花草草,她维持着同样的姿势很久了,但是她懒得动,看着眼前的一切,她觉得自己越来越有心无力,焰今天允许自己出房门,故意让自己在离他们不远的地方,不许她离开半步,就是要让她看他们恩爱、看他们高兴吗?羽心漾起一抹惨淡的笑。
这阵子以来,焰不知道找过多少机会来打击她,而她也一次又一次地像活在地狱里,他真的这么恨她吗?看到她落魄,看到她为情而苦,为爱而伤,他总是笑着将她晾在一边。她心痛,她绝望,她甚至是哀怨的,但是,谁看得到她的悲,她的愁,她的苦,就连唯一关心她的娃娃也被隔离了。
不远处不时传来阵阵的娇笑声,羽心看过去,现在焰似乎真的快乐,不像每次面对她的时候那样,总是满脸嫌恶跟怒颜,只可惜,那样的快乐却不是她带给他的。
在这座岛里,她是被孤立的,没有人愿意跟她说话,也许是不敢吧,每次她可以出房间的时候,似乎总觉得看守她的两个仆人对她歉疚的眼神,欲言又止,她也总是笑笑而过。只是她自己知道,她是孤单的,以前跟师傅住在古墓里的时候,师傅经常不在,留下她一个人,但是她那时候却不觉得孤独,她可以一个人研究古墓里的碑文、壁文等遗迹一整天也不嫌闷,但是现在她只是在这里呆了一个月,却觉得度日如年,直到今天她才真正明了——
自己一个人不寂寞,想一个人才寂寞。
齐焰一直注意着她的动向,发现她由开始的频频关注他们的眼光不知什么时候开始迷离飘忽,好像没了灵魂一样,眼神是空洞的,表情却是忧郁的,她在想他跟她的对手戏吗?想得这么伤心?是不是表明他的报复成功了?
这些日子以来他注意到她越来越消瘦的脸,越来越沉默,由一开始的淡然谈笑渐渐演变成不言不语,终于忍不住要作沉默的抗议了吗?好现象,她再不抗议,他就要没戏唱了,独角戏一点都不吸引人,不是么!
“咳咳咳,焰王,我有事要禀报。”福伯将眼睛飘向坐在秋千上的羽小姐,在心里叹一口气,不知道羽小姐是怎么得罪焰王的,居然要受到焰王这般的折磨,本来爱上一个花心的男人已经够惨了,而这个男人却好像还跟她有仇似的不折磨她便睡不着的样子,每天,他看到羽小姐被焰王心灵虐待,就不忍心看下去。
“恩?”齐焰抬眼看看这个不识相的老家伙,没见他现在很忙吗?
“急事。”福伯不便说太多,只好如是强调,反正焰王会明白的吧。
齐焰一听,果然蹙起眉头,他将身上的女人推开,然后站起来,不高兴地瞪了福伯一眼,再迈开大步离开——
“你们在这里等我。”头也不回的抛下一句话,便很快消失在花园转角处……
羽心愣愣地看着他消失的方向,他这么着急要去干什么?发生了什么事了吗?她眼露担心,抓住藤缦的手收紧……
“呦!这么悠闲啊?怎么老公有急事,你这个做老婆的不跟去帮忙,反而在偷懒晒太阳?”少青跟婉莲一起走过来,讽刺地发话,老婆?哼!
“焰没有叫我帮忙。”不知道为什么,她有点讨厌少青,倒不是因为她经常说话带刺,而是总觉得她身上有着自己不喜欢的某种……味道?还是其他?羽心辨不明。
“少青,焰王做事一向不喜欢女人跟随,你又何必挖苦羽心。”婉莲仍然一派平静,她就是不明白少青为什么总是说话这么咄咄逼人,真是丢尽女人的脸。
“羽心?叫得这么亲切,该不是真的想跟她当姐妹吧?不要告诉我你不想让她离开焰王。”少青直接在羽心面前揭穿大家都心照不宣的想法,何必装得那么清高。
“我不会离开焰的,不管你们说什么都一样。”羽心冷淡地看着她们。
“那就等被焰王赶走,哼!”少青有点傲气地一扭屁股,走回原来的地方继续享受她的阳光浴。
“你真的没有想过要离开这里吗?”婉莲突然有点严肃地看着她,眼神也较之平常凌厉。
“……”羽心停下摆动的秋千,然后走下来,转身离开,反正焰不在这里,她离开一下也无所谓吧。
婉莲看着羽心远去的背影,眼神变得冷冽,她不该再留在这里的,她不能再呆在这里……
第四卷 第六十一章 三个“焰”?
“这样的情况维持多久了?”齐焰看着焰盟总部的数据,眉毛挑得老高,黑他们都混到哪里去了,居然让焰盟的生意出现这么大的问题。
“属下今天发现的。”福伯也愁了脸,钞票啊!他的心痛痛痛!
“一下子就出现这么大的问题?”齐焰将电脑关掉,然后沉吟一下问道。
“是的,属下发现的时候也是吓了一大跳。”福伯犹记得自己早上发现一系列下跌的数据时那种揪心的感觉,噢!现在都还不能恢复平静。
“好了,你先下去吧。”齐焰一脸平静,好像损失的不是自己的公司一样。
“那焰王准备什么时候回去?”
“再说吧。”齐焰将眼睛闭上,用手揉揉眉心。
“啊?”福伯诧异地看着焰王,他不回去?不会吧!焰王还是赶紧回去比较好,不然他这个月会少很多钱花的说。
“放心,焰盟还不至于倒闭,你还是有钱花。”齐焰有点好笑地看着福伯紧张的表情,真是见钱眼开的老家伙。
“哦,那就好那就好。”福伯还不知道自己已经不知不觉地把心底的话说了出来,等他看到焰王怪怪的闷笑表情的时候,他才不好意思的抚抚长着胡须的下巴,然后快快退出去……
真是老宝一个!回去吗?再看看吧……
灵岛的一个内湖边,一抹纤弱的身影迎风而立,微风拂过她的银发,带走一点柔温,然后叹息着流过,似乎在感叹着美好的发,又似乎在说:白发三千丈,缘愁似个长……
羽心望着一片平静的湖面,偶尔漾起圈圈波纹波纹,在这毫无人烟处,她任由眼泪滑下,被风托起,“咚……”落到湖里,迅速被湖水吸收……
焰,我好想你,真的好想你,为什么我们明明近在咫尺,却感觉那么遥远?
羽心泪眼朦胧地看着清澈的湖水,忽然,她看到湖面里浮现一个英俊的男人的脸,焰?是焰吗?羽心眨眨眼,那个人还在,他正向自己温柔地笑着,然后他轻柔的话语在耳边响起:“心儿,我爱你,千秋万世,至死不渝……”好温暖的感觉,羽心不知不觉会心地笑了,她痴痴地望着湖中的男人,是她的焰对她说话了,然而——
湖里的人突然转变成一个戴着银色面具的男人,跟刚刚的面孔很相像,然而这个男人的眼神却是冰冷残酷的,然后一道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我不爱你,我恨你!”湖里的面孔开始向她移近,羽心害怕地向后退几步:“你是谁?”她忍不住心底的慌张尖叫出来。
然而,向她移动的面孔一会儿又变成了刚刚温和的俊脸,眼神充满爱意地看着她:“心儿,我好想你。”
羽心眼神带点狂乱,她注视着湖里加速变化的两张脸,一会儿温柔,一会儿阴戾,然后不停地交替,两种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心儿,我爱你;我不爱你,我恨你;我爱你,我恨你……”最终两道声音重复在一起,直接穿透她的脑子……
羽心一步一步往后退,她恐惧地看着越来越靠近她的湖影,拼命地甩着脑中乱哄哄的声音,神情也开始狂乱:“你是谁?你们是谁?谁……”
“啊——”羽心受不住脑中针扎般的疼痛,她尖叫出声,那高分贝的恐惧的尖声几乎将周围树林的鸟都吓得飞走了……
然而羽心并没有停下来,她摇着头,感觉耳边的声音越来越吵,越来越尖锐,几乎要将她的脑子撕裂一般——
“啊——”她歇斯底里地呼喊,湖中的影子似乎映到她的脑海里,还是不停地交换,刺激着她的脑神经——
“啊——”羽心终于受不住身心的折腾,持续更加尖声大喊——
“心儿!”齐焰突然出现在她的身后,焦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