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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嘎~~~”
在宏国叫出声的同时,山村的头被狠狠地击打,冲击之下差点咬碎好不容易才含进嘴里的东西。被打了两三次,山村明白这边不行,抬起头。宏国两手遮住腿间盯着山村,唇紧紧地抿成一条线。
“不喜欢用嘴的话,就像刚才那样用手给你做,好吗?”
即使低声下气,宏国眼中不悦的神色仍没有消失。
“春 吃 鸡鸡。”
一句话,就明白了宏国拒绝自己的理由。“春”是“山村”,宏国以为性器会被吃掉。
“我怎么会吃呢。只是舔一下,好不好?”
宏国仍然满脸不高兴。忍住进一步做下去的欲望,山村回到出发点,从舔舐脸颊开始。只要不弄腿间,宏国就不会抵抗。舌滑过脖子、胸口、肚脐,最后到达茂密草丛。宏国一脸不快地低头盯着山村。虽然似乎有感觉,还是在没能勃起的性器上用了右手。没有一下子含进去,而是从根部仔仔细细地舔。宏国虽然在颤抖,却没有殴打山村的头,大概是很舒服吧。只能这么做了。那顺从于快感渐渐茁壮的东西实在是可爱。山村舔吻着继续爱抚,觉得他已经习惯了,便含了进去,裹住变细的部分,用唇捋动。宏国闭着眼睛,半张着嘴,一边发出“啊……啊……”的可爱呻吟一边扭动身体。
宏国坦率而没什么耐力,这次几乎才含进嘴里就迎来了第二次射精。山村把它全部咽下,紧紧贴住宏国的身体吻他,舔舐他的颈侧。
只是单方面不懈努力,只是看到宏国的痴态,山村就已经快到极限,牛仔裤前面很紧。抱着细瘦却柔韧的身体,就想着“好想做,好想做”,如同刚知道自慰这回事的时候一样幻想着。
山村感觉到有手放在腰际。是宏国的手。正纳闷他要做什么,那两只手用力往下拽山村的牛仔裤。
“喂、喂!”
自己脱倒还好,完全没料到会被宏国扒。这样下去肯定会直奔那个地方的。山村支起半身,自己解开扣子拉下拉链。宏国盯着撑起内裤的那个东西,毫不犹豫地把手伸进内裤中,拉出那贲张的东西用双手捋起来。
没想到宏国会这么积极地爱抚,山村动摇了。一开始想“是幻想吗?”,但从下半身渐渐泛起的快感证明这是事实。而且虽然很舒服,但宏国只是上下滑动的单调手法,让人觉得有些敷衍。即便如此,仅仅是被宏国碰触的视觉冲击,已令山村十分兴奋。低宏国垂着眼睛,眼角微微泛红,半张着嘴努力捋动自己的东西,明明不是在卖弄风情,却格外情色。
再也无法忍受,山村舔上宏国的眼皮还有额头。舌尖刚碰到,那指尖便一颤的反应很可爱。调戏似的,山村轻掐宏国的右边乳首,宏国身体一颤,抬头看着山村。用拇指和食指揉搓着,宏国表情迷惘地“啊”的轻喘一声,扭动着背。宏国被抚弄到产生快感,对山村的爱抚却没有停下。在极其不知羞耻地一边施与一边接受爱抚的情况下,仿佛身体重心都在动摇般的陶醉感包围了山村。对别人做也被做过更加不知耻的事,此时此刻却如登极乐。
最终,山村在即将高潮之前把自己的东西从宏国手里抽出来,右手接住全部欲望。然后把自己射出的东西直接涂在宏国腿间,指尖在窄穴周围缓缓按揉。宏国虽然没有表示出厌恶,却很痒似的扭着腰。
山村覆上宏国的身体,借自己东西的润滑插进一根手指。
“咕啊……”
发出好像被压扁的青蛙的惨叫,宏国晃动腰部,山村的手指也一下子拔了出来。宏国张着大腿摆动着腰,虽然本人可能是讨厌的意思,对山村来说,却只像是在邀请他“插进来”。
已经停不下来了。山村抓住宏国的手腕,把他压趴在榻榻米上。把自己的体重加在宏国背上,手指慢慢地插进不情不愿的后穴。
“不行!不行!”
宏国不停挣扎。可就算挣扎,山村也没有拔出手指,而是迅速地寻找宏国的敏感处。在比较浅的地方,挣扎的身体抖了一下,就是敏感点了。山村压住那个地方慢慢抚弄,宏国绷紧的后背摇晃着,一边“啊啊”地呻吟一边用双手抱住头。用闲着的手摸向宏国的腿间,他已经勃起了,很有感觉。
在内部摩擦的同时手指一根一根地增加。虽然心急,还是小心地扩张入口,不想弄伤他。紧闭的入口已经变得柔软,渐渐展开。已经可以了。靠释放出来的东西润滑,山村将自己的欲望埋进仔细扩张后的那个地方。
“啊咿!”
宏国反弓起背,肩头细细颤抖。一点一点地,山村花了些时间插入到底。手指摸摸插入的地方,并没有出血。充分品味过宏国体内的热度和入口的紧致后,山村狠狠地动着腰。知道比较浅的地方有快感,于是沉下腰重点摩擦那个地方。
“啊啊……啊……”
并非疼痛或是讨厌的声音。做着做着,山村看到宏国右手伸向腿间摸索,自己揉弄着性器,因为臀部被人插入摩擦有了感觉。发现宏国通过后面得到快感,山村脑中那根理性的弦立刻啪的一声断了。
山村在缓慢的动作中加大幅度,深深插入,拔出后再顶入,忘我地索求那份炽热。
“啊唔……嗯……啊、啊……”
射过一次之后,并没有拔出来,不想拔出来。揉捏着宏国的乳首和性器,山村又兴奋起来,猛地一挺腰。抽出第二次注入后萎缩的东西,残留的液体从无法闭合的窄穴滴滴答答地淌下来。露着臀部颤抖,宏国俯卧着扭过脸来看向自己。没有了平时的表情,那张脸通红通红,眼睛周围微微的肿胀是贪图快感的残留。那看着自己的眼神妖艳至极,令人背上发麻。
再也忍受不住,山村把宏国翻身压倒,按住他的脸接吻。舌头在口中翻搅,淫猥地缠上犹豫退缩的舌尖。宏国还不习惯接吻,在吻的空隙“呼呼”的鼻息很是可爱。
不满足于只是接吻,山村像狗一样舔遍自己“享用”过的这个身体。从耳穴到脚心,不放过这身体所有唇舌能触碰到的地方,吸吮舔舐个遍。心血来潮想要用正常体位做时,宏国极其反感,但一翻过身从背后来就不再挣扎。似乎是喜欢从后面做。
从不到傍晚开始的性爱一直延续到深夜。不是一直在做,但也是做完了小睡,睡醒了再做的循环。
这不是山村单方面需索无度的性爱。宏国讨厌正常体位,背后位就任他做,而且还会主动拉着山村的手放在自己的性器上要求爱抚。
多次交合之后开始正式睡眠,山村早在六点过就醒来了。两个人的精液弄得床单湿湿答答,全身粘粘乎乎。两人就在这股腥气里紧贴着身体睡觉。
四周的状况差透了,山村的心情却十分舒畅。大概是因为对想要侵犯的男人尽情地做过了吧。
山村盯着把脸靠在枕头上睡觉的宏国不放。眼皮肿起来了,睫毛很长。用指尖碰碰脸颊,眉间就一下子皱起浅浅的皱纹,好像在生气似的,很好玩。这家伙,在做那个的时候特别可爱又特别媚呢……想起昨天的情事,山村因为平常面无表情,因为这和销魂的表情的落差很是新鲜而兴奋。
山村从背后抱住侧躺着睡觉的宏国,用力呼吸着混有汗和精液却有些过于甜美的体味。今天是星期天实在太好了。这种日子被叫去工作的话,肯定会抓狂的。好想一整天都和宏国混在一起。
注1:日文原文这里是“落合”(Ochiai)被宏国叫成“茶”(Ocha),“山村”(Yamamura)则被叫成“Yamui”,中文选了比较好玩的字,尽量保有一点幽默感吧。
注2回收^_^
注3:中文暂时无能……先用英文替了orz
注4:Rhetenor Morpho,巴西国蝶,很漂亮
公园旁边阴凉不少,但蝉声很吵。光是听到“知了,知了”的好像能穿透车窗玻璃一样的蝉鸣,就好像更热了三成。
晌午过后,在关紧窗户空调大开的车里,山村开着广播躺下睡觉。工作时和客户交谈的空隙也会突然想起宏国。欢爱的记忆仍然十分鲜明,手上仿佛还残留着肌肤的触感。“唉……”不知是第几次发出叹息。“男人 吃 讨厌”,宏国的话给飘飘欲仙的官能之火泼了把凉水。
去过动物园后的第二天即星期天,山村和宏国在床上呆了一整天。到了周一,山村很不情愿地下床准备上班,宏国也起床穿衣整理。
“我说你啊,今天也要去落合那儿吗?”
“去”,宏国答道。
“呆在家里吧。屁股还在疼吧?”
“去。”
昨天虽然多少有些手下留情,但两天来一直在做。虽然没有受伤,但男人之间的性爱负担比较大,宏国走路前倾,有些不自然。宏国很顽固,一旦话说出口,就再也听不进别人劝。山村挠挠头。
“那你去也无所谓,只是别跟他说你和我做爱。”
“做爱?”
“那个……呃,我‘吃’了你的事。”
“春 吃 自己。”
“对,就是那个。我‘吃’了你的事。绝对不要对落合说哦。”
“不 说。”
“说了就尴尬了。”
“自己 不 说。”
跟他再怎么熟悉,也还是想隐藏性癖。这把年纪的直人,大多分不清同性恋和人妖,多半会对自己抱有偏见,如果知道了对象是宏国,搞不好会被他看不起。
“男人 吃 讨厌。”
宏国抬头看着山村说道。
“男人 吃 讨厌 自己 不 说。”
一瞬间,在山村心中激荡到最高点的热度一下子冷却下来。按字面意思看来,是“讨厌和男人做爱”吧。但是,真正的反感只有一开始,不仅仅是股交或口交,连肛交都让自己做了。因为很有感觉而扭动,还勃起了。最关键的是,如果真的讨厌,宏国是绝对不会做那种事的。他看起来瘦但很有力气。所以这是双方你情我愿的性爱,山村想。
但他说的是“男人 吃 讨厌”。宏国词汇很少,不完全是字面上的意思,也许话里还有更细致的含义,比如羞耻之类,但要分辨出这部分似乎很难。
更大的问题在于,宏国到底是不是同性恋。既然能和男人做爱,似乎就是同性恋。礼拜天也整天都在做爱。对直人来说那不是无法忍受的么。不过,他曾经认真地说过想和隔壁大妈做。那么是双性恋了?作为男人还能这么有感觉的话,应该就是吧。
也许,关于性,宏国生长的环境比山村想象中更开放。这次,装作无意去问落合这方面的事情或许也不错。
听到“哐哐”的敲玻璃声,山村略微睁开了闭着的眼睛。隔着玻璃,仁志田正在窥探自己。山村从座位上坐起来,摇下窗户。
“你在这个地方做什么呢?”
“自主休息。就算我说工作做完了,课长还是会为早回去而不爽。我现在啊,正因为山手路的交通事故堵车动弹不得呢。”
广播里不停传来路况信息。
“呜哇,做得好奸啊。”
“请叫它处世之道。”
“这回我也用这一招吧。对了,你第二家都访完了吗?”
“上午一份,下午再一份,都拿到订单了。”
“真不敢相信。卖得还是那么神速啊。我今天就完全不行了。第二家没人在,现在正要去第三家。对了,前天说过的事,考虑了么?”
“前天说的事?”
“没搞错吧”,说着,仁志田皱起眉头。
“不是说过么,开公司的事。”
和宏国之间的情事冲击性更大,说实话这件事倒忘了个一干二净。
“啊,这么一说,是说过开公司对吧。”
“呜哇~我都要伤心了。”
“抱歉,抱歉。啊,嗯,我会仔细考虑的。”
真的要考虑哦,说完,仁志田朝着第三家出发了。专门做车保险的保险公司。卖有形和无形的东西确实有所区别,但同样都是经营业。虽然说了“会考虑”这样虚与委蛇的话,但山村有九成倾向于拒绝。不管怎样,再过不到四个月就要提出预支遗产,搬走并且辞掉工作。玩一阵子再去仁志田所说的公司上班也行。
正想着预支的事,山村发觉,预支然后逃走的话,和宏国也就到此为止了。那是当然的……虽然到此为止,还是对那身体感到可惜。但这难道不是因为眼下刚做过所以正着迷而已么?四个月后应该就厌倦了吧。
托庸医的福,宏国渐渐能听懂话了,也开始习惯日常生活。既然提出预支申请的日期是自己定的,那么若宏国情况允许的话也可以延期。烦了就预支然后拜拜,不过也无所谓。
晚上七点,山村刚回到公司,不出所料,课长怒吼道:“你干嘛去了!”山村厚着脸皮答道,“因为堵车所以动弹不得。似乎是因为山手路的事故,有交通管制”,对方念道“那种路就绕着走”。
“因为是单行道,没法掉头。”
山村胡诌一番之后,课长大概是懒得生气,什么都不说了。做完报告交上去,山村迅速离开了公司。
到了落合家,宏国正像不堪酷热的猫似的在榻榻米上摊开四肢睡觉。
“今天他从早上开始就有点没精神呢,还有点发烧。我想既然喉咙没有肿,那就不是感冒,会不会是中暑了,他却只说自己想睡觉。”
落合歪着脑袋,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