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还不确定到底是不是,如果是的话……”
布雷尔摇了摇头,但如果真是那边的人,事情就不是那么简单了。
汉奇也没犹豫,跟着布雷尔走了出去。
“好奇怪。”
汉奇施展着魔法切开包围沐言璇和兰斯身边的土壤,兰斯早就因为暴晒昏迷过去了,而沐言璇还在苦苦支撑。
“怎么了?有什么问题?”
布雷尔让人赶紧抬了沐言璇和兰斯回去,而其他人则就没有那么好运了,依旧是冰棍模样抬回了教会。
“的确是魔圣不毁不灭的感觉,但怎么说呢,这感觉似乎有点弱小。”
汉奇低喃的声音就连他自己都听不到。
“问清楚了,就在不远处的客栈里。”
***
“你和沐言璇是同父异母的姐妹?”
季若张张嘴想问为什么,但又咽了下去。
沐泷泠低着头,没有应和季若的话,她不知道她在害怕什么,或许是害怕得知真相的季若露出那种冷漠的眼神?
就像那些看着自己母亲死去的人的眼神一样。
“两位大人,有人来找你们了。”
店小二上来通报,脚微微有些发抖。
季若和沐泷泠斗圣女的情况早就被人传到了客栈,毕竟相隔那么近。
在季若两人回来的时候,店家本想让两人换个地方,却又害怕两人一言不合毁了她的客栈,现在看见两个陌生的老头进了客栈,那气息,想都不用想,必定是为了季若。
“好的,麻烦让他们来我房间,谢谢你。”
季若很客气。
客气得让店小二抖得更厉害了。
季若在心底轻叹一声,她回客栈之后查了声望值,竟然变成了—50!她彻底的想错了声望值这个词的含义!
她以为只有众人知道她就行了,没想到竟然引起了众怒。
店小二离开后,季若看到沐泷泠一直低着头沉默不语,走过去拍了拍沐泷泠的肩膀,笑道:“没事,有我陪你呢。”
沐泷泠肩膀微微颤了一下,抬头看着面前笑靥如花的女孩,她张了张嘴,想说,她没有害怕,只是她在想要不要一个人离开。
但始终没有说出口。
沐泷泠看着面前的女孩,其实她不只一次有过后悔,后悔自己为什么要叫住她,在佣兵里自由自在,虽说进步得慢了一些,但不用人前人后的陪着笑脸。
谁知道那些老妖怪什么时候一个不顺心就抹了她呢。
在被沐言璇围攻的时候,沐泷泠是想引火到季若身上的,趁着两边的人打个不停,她就溜走。
可是……
“你不是不想回去吗?”
那略带几分稚气的声音在她耳边回荡。
因为她不想,所以就出手。
事情就那么简单。
“没事,有我陪你呢。”
似乎很久很久之前,母亲也这么说过,然后,再也没有人对自己说过这句话了。
季若没注意到,她现在在元素城的声望值变成了—49。8,皆因身边的人的变化。
“前辈,还不知道您的名字。”
“季若,我叫季若,之前跟你说过的,其实我还是比较喜欢你叫我季若。”
“叫前辈太过生疏了。”
“我喜欢你在魔兽森林外盛气凌人的模样,夺走了好多人的目光!现在……太压抑了。”
“我们俩平辈相称,做朋友多好。”
沐泷泠从不相信上位者的话,他们说,没关系,我愿意接受任何意见。
背地里,却毫不犹豫对当真的人下手。
他们说,小孩子嘛,天真烂漫,童言无忌。
私底下,却一遍又一遍记恨着你,一个小小的眼神就让众人隔离你。
但,沐泷泠突然有一种想要相信的感觉,真的不喜欢被叫做前辈吗?
真的喜欢手底下的人比自己还夺目吗?
真的能和比自己低那么多的人做朋友吗?
不!
“季若。”
沐泷泠想起那些笑里藏刀的面容,心底恐慌的摇了摇头。
可是!她在说什么!她明明是要拒绝的!
请假
对不起大家,食言了??????从今天起请假到十号,可能会不定时更新。请假期间欠下的章节会在正常更新时补齐的。
(对手指)大家不要放弃我,么么哒,爱你们。
第一章 枯木逢春
阳城是一个二线城市,但因为气候环境还有地理位置的缘故,近年来的发展直逼一线城市。
四月的天虽然带着一丝闷热,但吹着习习凉风,有一种说不出来的舒服。
熙熙攘攘的街道上,有一个女孩低垂着头,缓缓的走着,似乎无法融进这个喧哗的世界。
女孩很瘦弱,穿着一身干净的运动服,个子偏高,黑色的头发遮住了大半的脸,傍晚的阳光在她身后拉出了长长的一条影子,瞬间被来往的人群遮盖。
女孩微微抬了抬头,看见旁边的商场,眯了眯眼睛,似乎想到了什么,开始加快自己的步伐,在来去匆匆的人群中消失。
女孩名叫季若,是阳城一中高三C班的学生,她想起今天的事情,眼底有一丝无奈和烦躁。
季若在学校属于隐形人,对任何事都是三不原则,不说话,不接触,不表示。
今天破天荒的主动说了话——放学的时候,王笑笑和几个同学约好一起去逛街,正要离开的时候,季若喊住了王笑笑。
“王笑笑。”声音带着几分沉闷。
王笑笑听见有人叫自己,转过头发现竟然是季若,右边的眉毛高高的挑起,盛气凌人的等着季若解释。
季若个子偏高,但王笑笑也不比季若矮几分,此时她又穿着中等偏高的鞋子,俯视季若是王笑笑最喜欢的事。
当然,她是绝对不会承认她只是不想季若俯视她所以才穿高跟鞋的。
“你爸妈今天去上京了,我没有钥匙。。”
季若的嗓子带着几分沙哑,声音就像羽毛划过众人的耳膜一样,别有一番韵味。
“笑笑,你们两个还住在一起吗?”一个长卷发女孩满脸不可思议,小鼻子微微皱起,使得鼻子上的雀斑更加明显。
那是王笑笑的跟班,钱风荔。
王笑笑出手大方,所以有几个家世一般的人以她为中心的形成了一个小圈子,钱风荔是其中的代表人物。
“嗯。”
王笑笑眉头一皱,不耐的闭了闭眼睛,张了张嘴,不知想说什么,但眼神一转,似乎想到了什么,又低下头在包里翻找了一番,找出一串钥匙,扔给季若。
“我不回去吃饭,你自己看着办。”
向来对季若没有好脸色的王笑笑,竟然只是皱着眉头不耐的说了这么一句,季若点点头没有说话,神色平淡,完全无视王笑笑的不耐和厌恶。
王笑笑说完这话抬头挺胸的和身边的人谈笑风生的离开。
“笑笑,季若是你家什么亲戚?”
钱风荔比王笑笑赶紧跟上王笑笑的步伐,挽住王笑笑的手,尾音微微上挑,带着几分亲热问道。
“你看她像我们家亲戚吗?”
王笑笑斜瞥了一眼那个女孩,略带嘲讽的说道。
王笑笑长相很普通,但那一眼斜瞥却有说不出的高傲味道,侧过头不经意露出被长发遮住的耳环让钱风荔眼底闪过一丝嫉妒。
“可是,笑笑,那你们怎么会住在一起那么久呢?”
王笑笑轻笑一声,旁边几个同学都露出好奇的表情,这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要说两人什么关系都没有,他们还真不信。
可是两人的差距偏偏又那么大,王笑笑家是那么有钱,她随便一个首饰就抵得上季若一个学期的生活费了。
“我们暂时还住在一起。”
还是同样的话,依旧没解释大家的问题,这件事从高一就一直困扰着众人,但季若一向只是沉默,王笑笑又不说,所以三年来一直是一个谜。
看王笑笑不想继续这个话题,钱风荔羡慕的说起王笑笑新买的手包,不经意的提起自己前几天看中了一款背包,可是却没钱买。
结果自然是皆大欢喜的,这种事情王笑笑从来不会让她失望。
在几人离开教室后,季若看着几人的背影,面无表情。
***
阳城的天向来清爽,带着几分干净利落的感觉,即使下雨,也是来得快去得也快。
可是现在,快一天的时间了,黑压压的乌云席卷了整个阳城上空,压抑着整座城市,偶尔远方的天空惊现几道亮光,却又引不下雨来,生生让人多了几分急躁不安。
“阳城多少年没遇到过这种天气啦?还真是奇了怪了,这鬼天气,要下雨你倒是下啊,这么闷着算个什么事!”
万和小区,一个装修别致的屋子里,几个二三十岁的男人围在一起喝酒打牌。
其中一个三十几许的男人看了一眼外面的天,嘴里嘟囔着,收回目光落在手上的牌中。
男人剃着小平头,瘦瘦的,脸上的颧骨凸起,多了几分犀利。
他慢慢的将牌露出一个尖,小心翼翼的模样,似乎他的动作越慢,他的牌就会越好一般,看着露出来的数字,男人忍不住怪叫一声将手上的牌一丢。
“我就说这天气不对,我这辈子运气都没有这么差过,这局不算不算!”
“侯老三,你说不算就不算啦,我还说你运气不好是因为你本命年你没穿红内裤呢!”
“大家作证啊,侯老三下个任务的酬劳可就归我了。唉,运气来了挡都挡不住。”
另一个四方脸,络腮胡,长相普通到融入大街就不见的男人大笑道。
另外一个男人纷纷说起作证的话来,眼神上下打量着那个侯老三,顺带还说了几个不荤不素的笑话。
打量一番后,男人还凑过身来,伸手想扒开侯老三的裤子,看看他是不是真的没穿红内裤。
“顾麻子!你想死是不是。”
侯老三小眼睛一瞪,把男人瞪了回去,然后又咧咧嘴,似乎觉得自己太重了,有些不好意思的摸摸头,嘿嘿地笑了两声,那憨厚的姿态和他的模样完全不搭调。
“老三,我说你真的该去看看了,这都多久了,你是不是被什么东西缠上了?”
络腮胡看着侯老三的脸,微微凝色,有些担忧的道。
这话一出,本来欢快的气氛骤然降到了冰点,几人都变得有几分沉闷。
自从半年前,侯老三做完任务回来,整个人就倒霉到了极点。
喝水塞牙,走路摔跤,开冰箱被电到,出门就被砸,坐电梯电梯坏,上厕所厕所坏,这些都是每日必备。
半年来,侯老三平均一周被抢匪拦截一次,半个月被认错人闷揍一次,一个月被车撞一次。现在腿上还打着石膏呢,那不是被撞的,自从连续三个月出车祸,虽然基本修养半个月就好,但侯老三还是不出门了。
腿上的伤是三天前他在家被椅子拌倒,然后就摔断了腿。
生活中总是小麻烦不断,**烦不散的,但这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侯老三自从半年前身体营养就在流失,无论他每天吃多少东西,他还是一天一天消瘦下来。
精神压力过大,这是官方的回复。
但络腮胡几人总是认为他中了邪。
“我前次任务认识了几个这种人,要不要让他们来试试?”
一直在旁边没说话的男人开口,他是才加入这个小组的,和其他几人生里来死里去的交情没法比,所以向来沉默寡言,这次竟然主动帮忙,倒是让其他几人略有惊讶。
“老毛,说什么呢!世界上哪有什么魑魅魍魉,我这个主要是没休息好……”
侯老三一瞪眼,干巴巴的说了那么几句。
“谁他妈的没休息好是你这样!你又没检查出糖尿病!小王,你别听他的!那就麻烦你找找人了,我们也没这方面的人脉。”
老毛是几人中资历最深的,所以除了他也没人敢这么训斥侯老三了。
老毛并不姓毛,只是因为他毛发旺盛,所以多了个这般的称呼,至于他真名?
谁知道?谁又在乎?
反正几人用的都不是真名。
议论阳城这种诡异的天气的人还不少,虽说天气预报员昨儿个说今天是个大晴天,可是那东西又什么时候准过呢?
大家议论归议论,也没几个人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