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愤怒地骂道:“你这忘恩负义的淫贼!”建国害怕玉姬发现。他赶紧奋力捂住花魁的嘴,说:“你轻点!要是给我老婆听见了,你就完了!”花魁说:“我就是要大声的让她听见!”没想到,楼下真的传来了玉姬呼喊建国的声音。建国把花魁推倒在床上,一手掐着花魁的脖子,一手扯过被子压在花魁的脸上。花魁越是挣扎,建国越是用力控制。弱不禁风的花魁哪里经得起建国这般折腾。
玉姬在花魁的房间里找到建国时,建国才松手。玉姬说:“你在这里干什么?”建国惊慌地说:“没,没干什么。”玉姬警觉地冲过去掀开被子,那花魁已经直挺挺的一动不动了。玉姬大惊失色地说:“她!她被你弄死了!”建国浑身抖擞的说:“怎,怎么办?”玉姬也浑身战抖着,不知如何处理。
建国抱着脑袋想了很久,最后决定把尸体运出县城。他们把花魁的房间锁了。然后编造了一个谎言,对其他的娼妓说她奶奶去世了,今天要回老家奔丧,请他们暂时到别的地方去营业。
夜里,建国夫妇三魂荡荡七魄悠悠地来到花魁的房间。他们残忍地将花魁的尸体支解成几大块,用袋子装好,又用花魁的床单和被子把袋子包裹起来。
建国和玉姬连夜租车赶回老家,又把花魁的尸体挑到了十里外的舂陵江畔。建国往袋子里加了石头把花魁的尸体扔进了舂陵江中。
建国拿了弟弟的身份证开始潜逃。玉姬也逃之夭夭。
这年冬季,舂陵江水位下降,一个渔夫撒网捕鱼,又把花魁的尸首捞了上来。一时间,这宗惨绝人寰的命案惊动了丘陵市。
2004年7月,公安机关终于在一个煤矿里,把日夜噩梦、虚汗淋漓的丁建国缉拿归案。不久,丘陵日报如实报道了这起案子。
文锋村第一次跟着丁建国上了报纸。全体村民感到无比羞耻。这确实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最好的txt下载网
第四十二章 村长丁小聪
1988年,丁小聪做了一桩烟叶生意。私烟贩子都说赔了本。丁小聪也不例外。第二年正月,他南下广州。几年之后,他又回到了家乡,并且买来了一辆二手东风卡车。不久,车子出了故障。丁小聪在残塔边的平地上把内燃机的所有零件拆卸下来,摆得满地都是。文锋村的人们个个惊叹丁小聪的聪明大胆。父亲也赞叹说:“这个企聪真不简单,那么多零件平常人记也记不清,他竟然能够拆下来又配上去!”
小聪的聪明我是从小就知道的。他虽没学过汽车修理,但他在同坪中学当工友时,跟物理老师一起修理过柴油机。所以,小聪能把汽车零件卸下又装上,我并不感到奇怪。小聪开着东风卖了几年煤炭,赚了些钱,在村里建了两层新房子。
2003年夏秋大旱,湘江几乎断流,故乡的井水也只有一双筷子大的流量。一百多户人家饮水困难。
暑假,我收到家乡的募捐书。知道家乡要修自来水。我很高兴。因为自来水竣工后,我就不用担心七十多岁的父亲挑水路滑了。
正如募捐书所说,家乡的井水确实很不卫生。下雨天井水成了黄泥水;杀虫日井水成了农药水;施肥时井水成了肥料水。井水的渗漏严重影响着父老乡亲的身心健康。自来水工程亟待动工。资金来源一靠后山树木出卖,二靠村民按户按人口集资,三靠在外工作人员捐助,四靠政府移民办帮扶。
这年,丁小聪当选为村长。他瞅准了村民的心愿,一经动员,全体村民一致赞同自来水工程的实施。自来水工程筹建小组马上成立。堂兄老六从事建筑二十多年,他成了村自来水工程的设计师。三哥成了水管铺设绘图人员。全村每户出动二十个工作日,水管壕沟分段分户挖掘。
水源采点为谭家村东面的大井水。工程一开工,谭家村的人就出来捣乱。他们让妇女出来撒野,说井水是他们谭家村的,不许我村开采。丁小聪在这一问题上处理十分灵活。你撒野,我收工。在两村的谈判桌上,他也是你吵闹,我走人。父亲多次夸奖丁小聪胆识过人头脑灵活。
几次谈判,父亲都是主辩。父亲追根溯源用历史事实证明大井水一直是我们村的灌溉源泉。我村完全有权利开发利用。乡镇府出面调停时,父亲递交书面呈文。乡镇府领导说我们村开发大井水有充分的理由。谭家村的人说乡镇府领导怕大村子的人,偏袒文锋村。他们说要继续上访。谭家村有一户银行行长世家,老行长栽培出三个银行行长,外加一位县委干事。谭家人借重县委干事电话压制乡党委领导。乡党委领导不卖县委干事的帐。谭家村里的人没有得到政府的支持,就采用下三烂的手段,他们在夜里挖掉了我们村里已经铺设的部分水管。第二天,我村群众全体出动,把谭家村后面的几棵古柏树砍了,拉回村子。
谭家人说大村子欺负小村子,他们说要打官司。说要告我们村里违犯了《森林保护法》。父亲来到我家里找资料,我说我们可以告他们破坏水利设施。父亲把普法教材带回了家乡,再次与谭家人民谈判,双方终于打消了打官司的念头。最终达成协议:文锋村补谭家村水田几亩,大井水由文锋村使用。
几番周折,文锋村自来水工程在丁小聪的领导下,全体村民戮力同心奋战几月,终于在 2003年12月28日竣工通水。这天,文锋村家家户户鞭炮齐鸣像过年一样热闹。
2004年1月3日,文锋村礼堂张灯结彩,隆重 举行自来水工程竣工庆典。
父亲为庆典作对联数副。
一联曰:
三个代表在基层,政通仁和歌盛世;
四化实现奔小康,物阜民丰颂升平。
二联曰:
文锋村人文蔚起;
大井水源远流长。
三联曰:
上苑林秀春风捷;
田园溪清浩气流。
庆典十分热闹,鞭炮烟花放了几个小时,村口的马路上垫了一层厚厚的鞭炮纸屑,仿佛铺了红地毯一样壮观。
遗憾的是同坪乡政府的领导一个也没有参加,据说只是送来了贺礼。他们害怕谭家村的人民说政府领导袒护大村子。
那天,丁小聪在后台的厨房里掌勺,庆典仪式开始后,他也没有登台露脸。副村长发言后,老六也宣读了发言稿。村委书记讲话完毕,又请同坪乡医院的院长讲话。院长是我村请来的最大的“带长”的官员了!我觉得村里除了没有请到官的遗憾之外,还有一点更大的遗憾就是没有请无冕之王来摄影留念。
正如乐队队长所赞,丁小聪为故乡的自来水建设费尽心机功不可没。除此外,他还组织群众把礼堂修葺一新。大大方便了村里红白喜事的举行。
丁小聪一任村长,就集资十多万元,为村里做了两件大事。有人说他贪污了部分资金,有人说他贪污一点点也没关系。因为他改变了故乡千百年来挑水喝的现状,从此以后,子孙后代都可以享用自来水了。所以,说丁小聪是功臣的人要多很多。
2004年8月,地下六合彩席卷本地,它比社会主义思想进村入户不知要快多少倍。不论男女老少,个个都参与。报纸上订了几则抓捕地下六合彩的消息,实际行动并没有几次。很多领导也由大呼“禁赌”变成大多“参赌”了。
丁小聪也由起初的“买码”转换成“坐黑桩”。文锋村从那以后,不知被地下六合彩吃掉了几百万元!时至今日,还有少数的彩民仍在小打小敲的为地下六合彩捐款!
2007年5月,故乡的水泥公路修筑成功。村民们对丁小聪的看法又有所不同。因为修路捐款的都是普通老百姓和在外工作的人员,他们村领导小组成员竟然没有一个积极捐款的。连丁小聪的捐款也是后来才添加上去的。
如今的丁小聪三个儿子均已成人。他今年种了十多亩烤烟,但基本上是请人做。他经常在临近承包一些小小的建筑类的工程做做。他在农村在本村确实称得上是一个能人。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第四十三章 胡思思
大概是公元1989年,那是一个雨过天晴的日子。我从洛厚墟朝家乡方向走去,在林岗坳上,我碰到了胡思思。她和她的弟弟妹妹一起向同坪方向走去。我问她:“你们到哪儿去?”胡思思笑嘻嘻地说:“到我外婆家去。”我又问她:“你外婆在哪里?”她说:“在同坪。”我说:“我们正好同路,有伴儿了。”
一路上,我们已经没有探索人生的话题。
我很崇拜 孙中山先生的风度。觉得孙中山手持拐杖走路气度不凡。我把雨伞当作手杖用。上坡时,胡思思嘿嘿笑着说:“雨伞当点棍,有趣。”我一时弄不清“点棍”是什么意思,问她:“什么点棍有趣?”她指了指我手中的雨伞,哈哈大笑说:“你连点棍是什么都不知道啊!”我这才明白了“点棍”是手杖的意思,是我们本土的方言。…
整理日记时,我终于再次找到关于胡思思和陈梦蕾的一些记忆。
那是1989年8月22日下午6点左右,二嫂在巷子里喊我,“晨船!晨船!”我在茶堂屋里答应,“什么事?”二嫂说:“有几个姑娘找你。”我惊讶地追问:“什么?在哪儿?”我急忙出门。只见陈梦蕾身穿黄绿色的衣服走在最前面,其后是身穿白衣黑裤的胡思思,还有三个同班的女同学。我有些激动地呼喊她们:“来来,快进屋里来!”她们格格笑着随我进屋。我说:“做梦也没想到你们会光临寒舍。”“是吗,万万没料到吧!”陈梦蕾这么说了,其余的同学也这么重复着。胡思思笑盈盈地说:“恐怕你早就把我们忘记了!”我说:“哪里话。我把自己忘了,也不会忘记你们的。”
我搬了凳子给她们坐下,自顾去张罗小菜了。在大嫂家拿了一根丝瓜和一些辣椒。大哥又说:“再端碗油渣子去煮。”我怕菜不够,又到二哥和三哥家拿了些苦瓜。
我进屋把菜放下,陈梦蕾毫不拘束地嬉笑着说:“你的扇子呢?”我为她找了一把蒲扇,又问其他四位,“你们呢?可能没有了。”她们都说:“我们不要,我们不要。”
二哥过来对我说:“没扇子就点根蚊香嘛。”二嫂也十分关心地说:“有饭吗?”我说:“有饭,就是煮菜的火还没有上来。”二嫂热情地说:“到我那边去煮嘛。”我高兴地说:“那就要二嫂帮我煮一下了。”“好,我这就去煮。”二嫂说罢就过去忙活了。
我坐下来陪她们聊天。我说:“真倒霉!前些日子骑车,把腿也摔烂了,这几天伤口还在发炎,痛死我了。”“我看着你那样一瘸一拐地走动,心里很愧疚。”胡思思躺在睡凳上朝我说。我宽慰她说:“别这么说,你们能来,就是看得起我。”陈梦蕾两眼怔怔地瞪着我和胡思思说话。我似乎明白了她的眼神,就又和其他三个女同学说了一会子。
二嫂把菜端过来,我就请她们入席。她们扭捏着不肯往里面坐。还是陈梦蕾爽快,我一催,她就坐上了所谓的首席(上座)。我给她们筛了点甜酒,陈梦蕾最多,胡思思最少。
饭后,我带她们到井里洗了脚,又到我的卧室里坐了一会儿。那三个女同学说要早点休息,我带她们去了大嫂家。大嫂安排她们洗了脸,她们就早早睡下了。
陈梦蕾和胡思思仍在我的卧室里说话。胡思思的话题总是那些人生的追求和对历史的看法;而陈梦蕾总是说说生活的细节,以及过去的许多事情。我觉得过去跟陈梦蕾交往很深,我对陈梦蕾有一种亲近感。
胡思思和我坐在床沿上,陈梦蕾坐在我对面的凳子上。陈梦蕾问我:“你和黄龙之间后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呢?他怎么说你说了一句最使他伤心的事呢?”“这,这我也不知该怎么说。”我说:“你还是先看一下他给我写的几封信吧。黄龙最怕写信,所以给我的信很少,只有三封。”陈梦蕾说:“好好,在哪儿?”“这儿有两封,你看一下。”我把黄龙的信递给她,想继续寻找,可是再也没有找到。陈梦蕾说:“就这两封?”我说:“好象有三封,找不到了。”陈梦蕾说:“那就别找了。”陈梦蕾埋头读信。
我和胡思思又闲聊起来。我问胡思思:“今年,你真的没有读书了?”胡思思说:“是真的。”“怎么我听人说你在平琼六中读书呢?”胡思思说:“那是去年。后来我病了。”我“哦”了一声。陈梦蕾边看边说:“晨船,你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黄龙也对我说过。他说要我问你,还说这是对他的一种侮辱。”我明知故问:“什么话?”陈梦蕾指着信中那句话读着:“我们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