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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么一提醒我趴在地上看了看手中的小刀也乐了起来。“哈哈!都是让你给吓得乱了阵脚,可不拿刀又能拿什么抓老鼠呢?难道你有老鼠夹子呢?”
“拿条帚打,真要是跑出来这小刀能扎的那么准吗?”
我只好放下刀,随手接过她递来的条帚。停在那里想了想觉得还不保险,又扭着头趴在地上对她说,“你等一下。”我站起来转身回到了自己的寝室又拿了一把条帚交给她说,“我翻床下的东西,这家伙要是跑出来你就往它的身上使劲的打,记住了。千万不能手软。”他听了我的周密安排连连点头。我拿着条帚在床下不停地四处乱划拉,过了很长时间这家伙终于忍不住跑了出来,我一看原来只是个小老鼠,正飞速地向门口奔去。我对站在旁边的都怡慧兴奋的喊道,“快打,快打。”都怡慧闭上眼睛用尽全身的力气向老鼠拍去。因为用力过猛,条帚被她打断了,条帚头飞了起来正好打在我的小腿骨头棒子上,痛得我一下子坐在地上。老鼠受到惊吓又跑回了床下。我痛得裂着嘴说,“你啥也不好干,连这么个小老鼠都打不死。”她看我坐在地上不停地揉腿,什么话也没有说,走上前把我的裤腿子捋起来一看,“妈呀!都紫了。”
我咬着牙站起来一瘸一拐地来到外边,又找来了大把条帚对她说,“这次可得看准了再打,千万别让老鼠再跑了。”她听话地点着头。
可恨的小老鼠好象有意和我们捉迷藏,专找小空子钻,害得我不得不趴在地上使劲地用条帚在床下乱扫一通。费了我半天的神力小老鼠终于又熬不住了,再次向外窜出来。有了上次的经验,就在它向门口冲刺的那一瞬间,我在地上来了个懒驴打滚猛地把条帚从床下抽了出来,向冲到我脚下的老鼠狠狠地的打了过去。都怡慧在旁边也反应过来,举起条帚也向它的身上用力一击。老鼠被我们两人按在了条帚下,我爬起来时,都怡慧正不停地用脚在条帚上踩着,嘴里不停地说,“踩死你!踩死你!”
我以为她已经把老鼠消灭了,洋洋得意地把条帚拿开,没想到这个小老鼠真够命大的,却从我的条帚下冲了出来。我看老鼠还没死,怕它再次从我们手上跑掉,猛得来个前扑双手把老鼠拍在手里。也许事情来的太突然,都怡慧连反应也没有反应猛地把脚踹在我的手上,这一脚可够狠,把老鼠的五脏都踩了出来。但我的手可就惨了,痛得我躺在地上不停地甩着,把老鼠的五脏甩得到处都是。要不是我的手平放在地上,她的这一脚准能把手指踩断。没有看到过这么虎的家伙。
“你虎呀!”我大声地喊道,“没看到这是我的手吗?”
“我……我情急之下就忘了。”她吞吞吐吐地小声说道。然后转身拿起她的手巾把我手上的老鼠血擦了擦,手中揉着我的手嘴里还不停地道歉说,“好些了吗?”她用嘴吹了两口气问道。
我费了半天劲才被她拉起来,我强忍着痛把老鼠的尸首扔到了垃圾箱里。这时她打了一盆水让我马上把手洗一下。我小心翼翼地洗着,手指连着心,我痛得汗都下来了。虽然出汗和我卖力打老鼠有点关系,但和痛也有一定的联系。她心痛地走过来也把手伸到盆里轻轻地搓着我的手。看她那内疚和不安的表情,我完全被她的样子征服了,我一下子就想起了节前的那让人难忘的一幕。心头有股热流从下向上荡了起来。我猛地抽开握在她手中的双手,伸开双臂把她紧紧地搂在怀中,低下头在她的脸上准备来一个热烈而又疯狂的吻。我已经忘记了外边的世界,只想把我心中的那份感情用吻来表达出来。
还没等我把嘴吻到怡慧的脸上,门突然开了,岳欣婷恰巧跑了进来嘴里还不停地说,“怡慧,你猜我和晓权走到那去玩了?”被她这么突然的惊吓,我立刻回到了现实,怡慧也猛的把我用力推开,用手捋着头发红着脸看着兴奋的有些吃惊的岳欣婷。我摊开双手红着脸解释说,“怡慧也真是的,眼睛迷了这光线我也看不清呀!还是让欣婷帮忙好了。”
我这么说怡慧立刻反应过来,她显得很高兴地跑到欣婷的身边眯着眼睛拉着她说,“快快!看我眼睛里进去了什么东西?真是的,这半天你跑哪去了?刚才我们人鼠大战老精彩了。看把我的眼睛都迷了。”
厚道的欣婷把怡慧的头对着灯光翻开眼皮仔细的看了半天,然后回头对我说,“没有呀!什么都没有!”
“可能出来了,”我对欣婷解释道,然后向门口走去,准备出门时我对欣婷说,“你说晓权怎么了?”
她得意地说,“我们两今天步行差点走了半个城,以前走一步都觉得累,今天也说不上什么原因,我们走了这么多的路却一点感觉也没有。”
“可能是爱情的力量。”我嘀咕着回到了寝室,我很懊火地想,都怨她把我的好事搅了。
有一天晚饭后,晓权又没有在寝室,我能理解一个处在爱情中的人是个什么样的心情。可我和都怡慧两人相处的总是若近若离,都是因为在我的心中总是摸不去徐雅薇的影子。因为这个原因我渐渐离开了书法班。理由很充分,现在科技这么发达,谁还对书法感兴趣。再说,现在学习越来越紧,也没有这份闲情。都怡慧代表徐雅薇劝过我几次,后来看我的态度很坚决也就不再勉强了。我一个人坐在室内看书,虽然现在看起来天已经很长,但不知不觉中一轮弯月还是在窗前出现了。看着这么安静的夜景,我的心里很惬意,天上的群星捧着月儿在星空里展现着自己的光辉。尽管它们的样子显得有些懒散,却好似站岗的士兵在自己的岗位上认真地履行自己的义务,在大地的上方静静地俯视着整个世界。
我在这寂静中渐渐失去了思想,脑海中处于一片空白困意也袭了上来。当我手捧着书快要进入梦乡的时候,门“吱”的一声轻轻地开了。我一下子清醒过来,可能是晓权回来了。我向门口看去。
“嗨,靠窗睡也不怕受风呀!”
我坐直了身子,看清是都怡慧微笑着走了进来。她可能刚刚洗过头发,一股清香随着她的到来飘进了我的鼻子里,散落在肩头的秀发给人一种说不出的美。她走进来在我的床边坐了下来。
我也轻轻地笑了笑说,“谁说不是呢!本来是想借着这静下来的一刻好好看书,没想到去见周公了。”
“你手好一些了吗?”
她这么一问,我自然而然地把手伸开活动了一下,然后把书本合上说,“好多了,现在都能伸展自如,不象前几天那么痛了。”
“都是我做事太毛草,害得你……”
“也不能全怪你,要不是那只可恶的小老鼠也不会发生这事,事情都过去这么多天了,你也就别放在心上了,这不已经没事了吗?我是皮厚骨头硬。”
她听我说没有什么大碍了,双眼向窗外看着过了一会才说,“晓权和欣婷两人真够浪漫的,这么晚了也不回来休息。”我跟随着她的目光也向窗外看去,停了好久我说,“她们两人这么幸福,首先感谢的应该是你,要不是你牵线搭桥,就不会整天花前月下了。”
她看着弯月说,“他们两人本来就有缘,我不过是穿个线而已。”说完她从口袋里拿出一包药放在桌子上说,“这是止痛药,睡前喝一片就不再痛了。”
我略微愣了一下,从那次感冒好了之后,她就很少来关心我。今天她把药送来,我真有些过意不去,虽然手是因为她而受的伤,可这点小痛对一个男孩子来说算不了什么,没想到她却放在心上了。
“怎么了,还愣着干什么呀!快拿水喝下。”她劝道。
“好,我马上就喝,谢谢了!”
“别只用嘴说,现在都讲究实惠,有时间安排我吃一顿好了。”
“没问题,”我把药喝下后看着她笑着说。
“这两天我又接到了郭姨打来的电话,她说现在学习紧就不打扰咱们了,但能不能在暑假时到她家给陈亮补习一下。”都怡慧想征求我的意见。
“到时再说吧!要不,你一个人不是也一样吗?”
“郭姨说了,咱两去还是个伴。辅导张亮的工资可以按小时计算。只要张亮能自己独立编辑动画片人物对话就算过关,到时还给咱们奖金呢!为了她儿子她这回可下了本钱。”
晓权和欣婷在走廊有说有笑的走进来,这回两人可能有了经验,老远就放大音量来引起我们的注意。我对怡慧说,“让我考虑一下吧!”然后抬起头对走进来的晓权说,“这回还是用步量了半个城吗?”岳欣婷抢着说,“这次我们改变了方式,只在广场玩了一圈,好家伙,没想到去玩的人可真多,有老人,孩子和中年男女,都在广场上散步、聊天、看热闹,好象举行什么活动似的人来人往的。以前总关在学校,现在才发现那可真是个好地方,有时间咱们一起去玩。”
都怡慧笑着说,“你没看到张洋一天到晚抱本书象做大学问的,和以前可大不一样了,他现在是惜时如金。”
“不是,”我脸红了起来,把身边的书放好说,“现在学习正较劲,这要是把课程拉下来就不好撵了,等到高三的时候,咱们进入总复习时,再抽时间玩也不迟吗!”
“高三还有一二年想那么远。”晓权和岳欣婷坐下来说。
“我和你比不了呀!”我苦笑着说,“现在你就是一道题也解不出来,到时音乐学院也会点名录取你,而我得凭实力考出去呀!”
“你可别把晓权夸得忘了北。”岳欣婷拦住我的话说,“这家伙近些日子傲得不得了。总是在我面前吹,说等过几年,要让我在春晚上看到他登台献艺的表现。我说,还是歇歇吧!你要是能上春晚让全国的老百姓看你表演唱歌,我就能上月球对着地球唱了。”
她那滑稽的表情逗的我和怡慧忍不住大笑起来。晓权脸红了起来可还是不服气地说,“这算得了什么?人只要有理想,就一定能实现。有很多大人物不都是靠着信念最后成功的吗?”
“那是不假,”岳欣婷嘲笑说,“你唱了几首歌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还把自己划在大物的堆里去了,你怎么一点自知自明都没有,你知道人家付出多少辛苦,以后要是没有你想的那么好,我看你就得自杀。”
“叫你说的都吓人了,”都怡慧笑道,“有句名言不是说吗?理想就像一个人的指路明灯,当你在黑暗中徘徊不前的时候,理想能让你增加无穷的力量。”
“那个名人说的这句话?”我不解的问道。
“哈!哈!”都怡慧大笑起来,“你这个人也真够笨的了,那个名人就是我呀!”
“有道理。”晓权听到都怡慧为他说好话也笑着赞成说。
我们在寝室内说闹起来,不知是谁提出要休息了,都怡慧她们才离开。好累呀!一天就这么快过去了。
周日我正在寝室里打扫自己的卫生,佑博打来电话让我到他家做客。说真的,好久也没有和佑博在一起玩了,人是有感情的,如果日子久不接触也会生蔬的。我立刻答应了他。我放下手中的活离开寝室,他约我也没有什么大事,目的是让我学一下在电脑里“斗地主”的乐趣,说整天关在室内都关傻了,应该出来放放风。他说这个游戏很多人都不是他的对手,谈到游戏他在电话里高兴的手舞足蹈,他笑网上这些人都是白痴,自己每次玩都赢了很多币。被他说的我心也活起来,想快点到他家。
我在匆匆下楼时遇到了岳欣婷,看她蹦蹦跳跳很快乐的样子脸上布满了春色。我笑着问道,“这是要准备上哪去?这么高兴。”
“送晓权到沈阳去一趟。”
“真厉害!我怎么没有听晓权说起呀!他可真是悠闲一族。”我话还没说完就有两个女孩子拦住了我们的去路。
我也停在那里想看看她们准备干什么?其中的一个女孩子问欣婷,“听说桑晓权准备到沈阳去演出,你也和她一起去唱歌吗?”
“哈!哈!就我这个破罗嗓子那是这块料,我只是送他。”
真有自知自明,岳欣婷对自已定位还是蛮准的。两个女孩子和她说了半天,当她们走后我对岳欣婷说,“她们说的有道理,以后你也不妨学唱歌好了,到时那可真是夫唱妇随双星闪耀呀!”
“瞎掰!”她笑着上前打我。
我们两人正闹着,都怡慧从校外走了过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