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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冢放弃了第一单打,于是碰上了桦地,看起来很理所当然。但是,我却不这样认为。就像让忍足侑士放弃与向日岳人的双打组合一般,我认为,这都是榊太郎的神来之笔。
注定了这场比赛是残酷的对决,注定了这场比赛将激发更多人的潜能。不管是龙崎堇教练,还是榊太郎监督,都值得让人去敬仰。
桦地的COPY网球太罕见了,这次亲眼得见,带给我的震动蛮大的。
先是手冢领域,再是零式削球,然后是千锤百炼的极限。我甚至想,如果桦地成为了异能者,那该有多恐怖?他会把所有人的绝招都学到吗?一把会复制别人解放语的斩魄刀?这……还真是难以想象呢。
根据动漫中所描述的,最后,如果不是突然下起了大雨,恐怕桦地和手冢的输赢有的一猜。
嗯?下、雨,这种感觉是——我忽略了什么重要的事情吗?下雨,下大雨?
啊!马上就要下雨了(某梦:大家快来收衣服啊~'被抽飞'),我这个地方?
刚想透彻,我就察觉到了不对。呼啦啦的大风说起就起,黑压压的乌云说来就来。
我现在这个样子,不可能瞬移到地面,只能尽力逃脱乌云的笼罩么?
人的思想再快,也是要有考虑和反应时间的。
我怀疑,我是不是偷偷干了什么坏事,才会遭受此种劫数。
你说,这世界,又不是修真修仙,老天爷没事你拿雷劈我干嘛?
是嫌我不够倒霉么?还是嫌我活得太长了?
一道闪电,通至全身。如果有人站我对面的话,一定能够看到我的骨架结构吧?
从理论上说,我应该是可以用鬼道来抵抗一下的。可是,根本没时间反应啊。
来的不止一道闪电,我感觉自己被连劈直劈了好几下。
全身的感觉超奇妙,这魂魄,是不是快要魂飞魄散了呢?
暴雨倾盆而下,我再也没有力气维持踏空的灵力。头早就晕了,眼前发黑,全身动也不能动,我的肉焦没?我是不是变成煤球了?
想着一些无聊可笑的问题,我倒着栽了下去。
-×-×-×-
醒来的时候,我躺在一间,嗯,熟悉的大房子里。
景吾的迹部金汉宫。。吗?我想坐起来,却发现自己一点劲儿都没有。
雷劈后遗症?我发觉,我现在自娱自乐的段数是越来越高级了。
表面苦哈哈,可内心却不停地在找笑点来让自己快活起来。这人生,还真是活得挺累的。
安静地躺在床上,我再一次陷入昏睡。
……
不知过了多久,我终于睡饱了,睡得不想再睡了。
这一回,我能够自己坐起来了,虽然还有点勉强。
我开了灯,站在穿衣镜前面看了眼自己。嗯,还是我,没变成怪物,除了这怪异的发型,如果这种形状也能称之为‘型’的话。
真没想到,我还有抗雷电体质啊?晃晃脑袋,还不错,没失忆、没健忘,该记得的都记得,不该记得的也还留有印象。
那个,我是幻冥界的御用指路人琉璃,现在正是逃犯的尴尬时期。我刚才是在看全国大赛青学VS冰帝的比赛中,因为站得太高,所以机遇不好地惨遭雷劈。
我现在住在浦原喜助所开设的商店中,我和朽木白哉、伊武深司,嗯,迹部景吾,有点说不清的话题。其实……还有另外一个人,我对着镜子沉默。
哎,这张脸实在是没什么好看的,长年累月都是这么一副无表情的呆滞模样。我耸了耸肩,在心里苦笑三声,离开了镜前。
走到了窗户跟前,我拉开帘子向下张望,波平潋滟的泳池,安静无人的后花园。这个时候,天色已晚,华灯初上,大家都在忙着做饭吃饭吧。
说到吃饭,我突然意识到自己的肚子刚才已经抗议了好几声了。诶,再不济也得下楼找东西吃吧?俗话说得好,民以食为天;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于是,我拉开门走了出去。
沿着旋转楼梯而下,才走了一半就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翻看杂志的景吾。
我停顿了一下,又想了一下。然后做了三次深呼吸,调整好心态,一口气下到了一楼的地面上。
景吾听到动静,抬起头正好看到我,脸上,一丝丝表情都没有。
就算是自以为做好了充分的心理准备,给自己下了很多的心理暗示,可我发现,那些东西根本一点用处都没有。
视线对接的一刹那,我便驻足原地,不知道脚该怎样,也不知道手该放哪里,更不知道该开口说什么。于是,除了寂静还是寂静。
景吾站起身,朝我这边走来。我看着他一步步走近,突然有一种想逃开的冲动。
我别开脸,不再与他对视。我阖上眼,想让自己平静下来。
能感觉到景吾走到了我面前,停下了脚步。
能感觉到他还在看着我,视线中的情绪很多很杂,一点都不比我的混乱少。
如果我现在转身上楼,还来得及么?
作者有话要说:我已经无话可说了,小景啊,我好好写你= =你是我的安慰。。
(13)彻底沦陷
“唔——”在这之前,我想到过很多种状况。可是,我没预料到事情会是这样的发展。
景吾的动作太快、太猛、太突然,致使我都忘了要怎么反应。
直到我们的唇齿交缠,我能感受到他全部的气息,大脑的缺氧状态才一点点好转。
淡淡的玫瑰香气,钻入鼻腔、口腔,舒服的味道熏得我闭上了眼睛。
怀抱很暖,手臂很紧,我与这个少年的距离拉得如此之近,近得我不想再要分开。
他在表达他强烈的感情,多日以来,所有的挣扎与苦痛。
我能感受得到,这个受伤的少年想要愈合的伤口。
温柔的、强势的、华丽的迹部景吾,我最不想牵连却又无可奈何走到这步的少年。
一切都像梦一样,遂不真实,却又如此真实地感受着呼吸的急促、云浪的翻腾。
景吾,景吾,我喜欢你。这样的声音回荡在胸前、口间,我紧紧揪住了不知是谁的衣衫。
靠在他的胸膛,我大口地吸着失散了已久的氧气,有泪润湿眼角,是喜极而泣了么?
半晌无言,只有彼此的温度证实了刚才发生的事情是真的,不是骗人的。
我抬起头,对上了连日来不敢轻易接近的眸子。
景吾的瞳孔中显出绯红了双颊的我,他的眼神中似有一些决定。
“琉璃,我想你。”景吾满目的柔情让我再次为之动容。
“景吾,”我张了张口,停顿了几秒,觉得自己笑了,“我也是。”
少年的双瞳瞬时放大了数倍。面对他再次压近的脸庞,我稍稍后仰,顺势环住了他的颈项。
如果可以,我希望你能一直在我身边,不要离开我。就让我的自私一直绵延下去,可好?
-×-×-×-
景吾与我吃过晚饭,我说要回浦原商店,景吾不允。
我说:“义骸被我扔在了那边的房间里,如果不回去,明天我就没办法出门了。”我还想看你们打比赛呢。
景吾说:“没关系,我派人帮你拿过来好了。”
我沉默,这——也太霸道了点吧?干嘛不让我回去,反正明天还会见的。
景吾笑了一下,挑眉道:“难道本大爷的宅邸还比不上一间小小的杂货铺么?啊嗯?”
我叹气:是啊,你这个大爷太厉害了,小女子手无缚鸡之力,只能乖乖从命了。
……
吃过饭后到睡觉之前的这段闲暇时光该如何打发?这,是个问题。
我百无聊赖地看了会儿电视,对在旁边安静看书的景吾说:“我们去音房吧。”
景吾抬起头,道:“怎么?今天突然有兴致了?”
我偏了一下头说:“音乐可是个好东西,你明天不是有重要的比赛么,用音乐帮你沉淀一下头脑,这样有助于提高你的睡眠质量,睡得好精神就好,明天的集中力就能很持久,有利于你夺取比赛的胜利。”
景吾微笑着听我把歪理阐述完毕,把书放到一旁,站起来对我行了个欧洲贵族礼节,保持着半弯腰的姿势,抬头勾唇凝视我说:“非常荣幸能够接到您的邀请,琉璃SAMA。”
哈,看来今天景吾的心情着实不错,玩性大起了么?那我就来配合一下吧,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只有他自己表演也太无趣了些。
我也从沙发上站起来正对着景吾,还以欧洲中世纪淑女们的提裙屈膝礼(不过我没裙子可提,只是做了个相应的姿势),对接着景吾的目光说:“能邀请到您才是我最大的荣幸,迹部SAMA。”
景吾将右手臂弯轻轻抬起,我走过去将左手穿入其中。
这回好,过家家过得真到位。虽然我脸上平和(好吧,面瘫没法不平和),但其实我满额黑线。景吾的表情也有些扭曲,是在极力憋笑吧?
于是,还没走到音房的大门口,景吾就忍不住‘哈哈哈’笑了起来。
笑声未落,景吾便拉起我的手,开始在走廊中奔跑。
我们一直跑进音房,关上大门,景吾撑起胳膊把我困在了门板上。
“琉璃,我好高兴。”景吾轻声说道。
嗯?高兴什么?高兴我没回绝你的那什么吗?还是高兴我给了你充分的冷静时间?
真是个傻孩子呢,貌似,我从来都没有拒绝过你什么吧?说不明白的是你,扬长离开的是你,对我不理不睬的还是你。
景吾,如果你不主动,我们是否还会在一起?其实,刚刚,站在楼梯上的时候,我有想过下去跟你说清楚。
我要跟你坦白,我无法放开其他的人,就像我无法舍弃看你的视线一样。你们于我都是特别的,我的心已然被剖成了好几瓣,再也不能组合起来全部留给一个人。
我就是这样自私的女人,你会看不起我吗?你能忍受得了白哉和深司对我的好吗?
现在,我所能够做到的,只是让那化成瓣的心倾注起不逊色于整颗的情意,把你们对我的好牢牢记住,用一生来慢慢报答。
我抚上景吾的脸颊,淡定地开口:“景吾,对不起,我让你失望了。”
景吾按住我的手,将半边脸都埋入到手心之中,眼帘微合,整齐浓密的睫毛轻颤。
我静静地看着景吾,一言不发,直到他复睁开双眼,一对如夜明珠般璀璨的眸子将我全身心的注意力都锁在了里面。
“我不能失去你,即使你不能全部属于我,我还是……”夜明珠的光芒稍微暗了一暗,随即又明亮了起来,“呵,我没办法不让自己想你,无时无刻不在……琉璃,当我看见你却发现你眼中流露出胆怯和犹豫的时候,我的心都快碎了。所以。。。”
景吾突然把我拉走,将我按在了钢琴前的琴凳上。
他单腿跪地,牵起我的一只手,将嘴唇贴在了我的手背上。
景吾抬头露出一丝柔和的笑容,说道:“今生今世,让我陪伴在你左右,我愿竭尽所能,让你过上快乐、简单、幸福的生活。”
这种骑士像公主效忠示爱的场景,秉承了和前面过家家一样的套路。
但是,刚才的绅士与小姐,和现在的公主与骑士,完全是两层概念。
我与仍然未起身的景吾对望,他在等我的答复。
我想起了第一次见到景吾的场面。炎炎夏日,我站在路边等冥女。一阵热风袭来,草帽被风刮走。灿烂的阳光下,一个美丽的少年走来,立定,捡起草帽,递到我的面前。
我睁大了双眼,他那傲世的眼神,他那妖媚的泪痣,他那熟悉的脸庞……我要找的人,终于,找到了。
在异界徘徊百年,都只是为了这一世的相见和情缘吗?我突然,开始有点相信白哉口中的宿命论了。
“景吾,还记得上次我们一起听的那场音乐会吗?”
“当然。”
“其实,后来,有一段旋律一直徘徊在我的脑海,却与帕格尼尼无关。”
“嗯?什么旋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