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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所有火苗进入到丹田之中时,半日光阴再次消逝,月亮与星星又一次爬上了天空,照耀着大地,透过神雕坊的门缝,也照耀着柳随风,照耀着柳随风的身体,照耀着柳随风的丹田。
此刻,柳随风的脸上,终于显现出了一抹果决之色,将散布在丹田四周的星月之光,一股脑地灌进了他的丹田中。
紧接着,柳随风的脸上,显现出了一抹骇然之色。
之所以这样,是因为,他看到了不可思议的情景。
当星月之光进入丹田之中时,一遇到佳酿之火,便化为乌有,就连那火苗,也是眨眼间噗地一声消失不见。
就像化学反应似的,星月之光与佳酿之火,在柳随风的丹田之中,相互碰撞后,化为一片虚无。
柳随风的意识,完全能够感觉这变化,但是施展尽千方百计,他依然还是搞不清楚,到底星月之光与佳酿之火生成的,是什么玩意。
想到这里,柳随风不由有些惊慌,星月之光与佳酿之火,对他的身体都有无限好处,虽然它们一时起了冲突,但是于柳随风来讲,他还是不希望自己失去它们,毕竟在很多关键时刻,它们对他还是极有用的。
就在柳随风暗暗无感、甚至有些懊恼之时,一如昨晚,风凌郎的窗前,站着的胡娴娴,手中捏着妖祖令,眼神之中闪烁着一抹坚定,对昏睡不醒的风凌郎说道:“凌郎,你放心吧,我一定会将你救醒的!”
胡娴娴走到方桌边,吹熄了那盏红烛,最后缓步走出了大宅院。
妖界,牡丹城,王府,琴室。
王博雅是一个相貌清瘦的老者,皮包骨头,眼窝深陷,给人一种行将就木之感。他的面前,摆着一架七弦琴,。金木水火土与文武,琴身上的这七弦,都浑身透着光亮、张力与美感。
双手平摊在七弦的两端,王博雅闭上了眼睛,用心地感受着七弦的律动。
片刻过后,王博雅将手抬起,轻轻地依次拨了拨琴身上的七弦。
金弦泛金,木弦出绿,水弦生波,火弦着火,土弦扬尘,文弦写字,武弦耍剑。
王博雅只是将七弦一一拂动,琴室之内便异象诡谲。
试过琴弦之后,王博雅睁开了眼睛,双手轻轻地在琴弦上拂动了起来。
王博雅的神情,全神贯注,一心一意地将身心都铺在了弹奏上。不一会儿,他周身的空气,忽的波动了一下。紧接着,这股波动,变得更加明显了,一缕缕色彩,从七弦琴的琴弦上,缓缓地朝着虚空之中汇聚而去。
一丝丝色彩,细若游丝,若有若无,弯曲着,盘旋着,缠绕着,飞向了王博雅面前的虚空中。
团体色彩,在虚空之中开始凝聚,各自的色彩,不停地在其间游弋,像是水中的鱼儿,看起来格外惬意。
色彩越来越多,浓成了彩墨,在虚空中飘散着,荡漾着,舞动着。
王博雅的双手,挥动地更为急切,像是急雨落在水面上,不分先后地在琴弦上前后左右挥洒自如。最后,王博雅的双手,快得连手影都看不到了,只能看到一团乱风,在七弦琴上跳跃攒动。
虚空中的各类色彩,从七弦琴上飞涌而出,随着王博雅手指的舞动,快速地变幻着形状。
此刻,王博雅的手指,已经快到了极致,他忽的十指全部扬起,然后狠狠落下,手影一闪,七弦琴发出了一声响遏行云之声。
与此同时,虚空之中的色彩,乍然混乱,又突蓦地定型。
色彩定型后,胡娴娴嘴咬梅枝的娇羞相,出现在了虚空。
王博雅竟是以琴弦为笔,以虚空为纸,将胡娴娴的画像,生生地刻在了虚空之中。
就在胡娴娴的画像成形时,王府外的胡娴娴,身形一晃,便消失不见,再次出现时,已经与画像和而为一,站在王博雅面前,面无表情地看着王博雅。
第五十三章 :美人之计
第五十三章:美人之计
等到墨迹干透,美人图定型,周思贤轻柔地抚摸着画像,慢慢地闭上了眼睛,在他的脑海中,一副旖旎、香艳的画面正在上演,同时,他的心中,还在止不住地期盼:“若是能对胡娴娴一亲芳泽,也算是不虚此生了。”
“咚,咚,咚。”
周思贤正神游画中,却蓦地听到了画室外的敲门声。三声敲门声,不疾不徐,显得彬彬有礼。
被咚咚敲门声拉回现实,周思贤的脸上,凝出了一丝愠色,用威严的声音,对着门口说道“进来。”
胡娴娴推开门进来,看到周思贤看见了她,便嫣然一笑。
脸上带着款款笑容,迈着轻缓碎步,胡娴娴端着一盏香茗,朝着周思贤莲步轻移,轻飘飘的恍似一阵风,来到了周思贤的身旁。
周思贤以为自己尚自沉浸于画境中,举起双手揉了揉眼睛,并且将眼睛眨巴了几下,才再次朝胡娴娴看去。
这样一来,周思贤便看得极为真切!
胡娴娴的脸上,依然风情万种,酒窝中的浅笑,若隐若现,眼中的春意,盎然荡漾,柔声细语地开口道:“老爷,请用茶。”
听到这声音,周思贤只感觉,浑身三万六千个毛孔,无一不舒爽,无一不痛快,他没有接茶,反而一把握住了胡娴娴的小手。
柔夷入手,滑腻无双,像是暖玉的喘息,让周思贤的呼吸,一下子变得急促起来。
周思贤如此强烈的反应,胡娴娴尽收眼底,眼底笑意涟涟,再度昂起螓首,脸上适时地显露一抹娇羞,快速低下昂起的头,欲拒还迎,再次说道:“老……爷,请用茶。”
“用茶,用茶,我用茶。”
嘴上虽然这么说,但周思贤的一双眼睛,好似被粘在了胡娴娴的脸上似的,怎么都移不开。
周思贤本来抓着胡娴娴的手,顺势沿着手腕滑到了她的掌心,摸上了茶盏,轻轻接过,然后将茶水送到了嘴边。
茶水进入嘴吧,周思贤却感觉索然无味。
香茗的味觉刺激,比起之前与胡娴娴小手的刺激感想比,难以抵其万分之一。
滑腻腻的感觉,从他的手里蔓延,周思贤感到无比的惬意与舒爽。
一口饮尽杯中茶水,周思贤将空杯置于画桌上,眼中依然残留着笑意。
胡娴娴看到周思贤将空杯放了下来,走上前去,一把抓住了空杯,转过身子,就要朝画室外走去。
周思贤看到胡娴娴离去,方才醒悟过来,立即叫道:“慢着。”
胡娴娴的眼睛,骤然一亮,慢慢转过身子,又变成了一副迷惘之相,轻声疑道:“老爷还有何吩咐?”
被胡娴娴这么一问,周思贤反倒不好意思起来,老脸上竟钻出一抹红晕,随即就呵呵笑道:“你过来!”
胡娴娴一副迷惑样,慢慢走到了周思贤身边,还没来得及继续问,便被周思贤一把抱在了怀中。
周思贤将胡娴娴手中的杯子,一把夺了过来,连放在桌子上的耐心都没有,只是随手一扔,将其扔在了地上。
杯子应声而碎,支离破碎地躺在地上,碎片蹦跳了几下,方才缓缓停住。
胡娴娴的身体一入怀中,周思贤的老手,便不老实起来,开始为胡娴娴宽衣解带。
看到周思贤这么做,胡娴娴的眼神之中闪过一抹精芒,娇羞地微怒道:“老……爷,你……你好坏啊!”
周思贤甚至能感觉到,胡娴娴的喘息声,正在他的耳边回荡,吹得他的面颊暖暖的。
被美人的娇息一刺激,周思贤仿佛回到了十八岁,三下五除二,就将胡娴娴给剥了个精光。
原本一本正经的胡娴娴,此刻也是笑了起来,浑身都透着一抹健康的红润,散发着一股诱人的气息。
与此同时,胡娴娴的双手,也并没有闲着,而是开始为周思贤宽衣解带起来。
剥去周思贤的上衣后,胡娴娴便看到,一方妖祖令,正在周思贤的胸口轻轻地垂着。
胡娴娴轻轻地笑了,弯下身子,将周思贤浑身的衣物尽皆除去。
双眼中闪过一丝犹疑,不过想到卧床不起的风凌郎,胡娴娴眼眶中的水雾,便蒸腾挥发,只剩下了一抹坚定之色,随即就又变得春意盎然。
胡娴娴低下了头,张开了嘴巴,一下子含了上去;周思贤昂起了头,浑身一机灵,舒爽地叫了起来。
一副少儿不宜的戏码,悄然上演,窗外的月亮,似乎都感到了害羞,悄悄地躲了起来,将两人藏入了夜黑之中。
打发走了彩儿,风铃终于是难以入睡,缓步走出了房间,犹豫了片刻,终于还是走向了风无忌的书房。
风铃站在书房外迟疑,不知该进去,还是该折返,就在此刻,她听到了风无忌的声音:“既然来了,就进来吧。”
推开书房的门,风铃缓步走了进去,风无忌见状,也站了起来,从书桌后面走出来,向风铃走了过来。
一把摸上了风铃的头发,风无忌愧疚道:“铃儿,你不会怪父亲吧。你也知道,禁婆婆的传承有多么重要,所以爹爹知道传承落入旁人之手时,才会那么生气。”
风铃听到风无忌道歉,心中却仿佛更苦了。
在风铃看来,风无忌是聪明反被聪明误,拿管理下属的方式来对待她这个亲生女儿,以为打一棒子给个甜枣,就能够收拢她的全部身心。
殊不知,这样一来,亲情也就变了味,如同过期的酸奶,让人想起来就恶心。
不过,风铃还是知情重的,抬起了头,泪眼早已模糊:“铃儿怎么会怪父亲呢?现在我只想问问父亲,我的孩子,他真的已经不在了吗?”
听到风铃这么问,风无忌心中就有气,刚要发怒,却又硬生生止住,反而再度愧疚道:“铃儿,是爹对不起你。”
看到风无忌这么说,风铃没有说什么,只是缓缓地转过身子,踱步走出了书房,朝着自己的房屋,缓步走了过去。
风无忌望着风铃孤单的身影,眼底深处,涌出一抹疼惜,不过随即就化为了一抹冰冷,同时心想:“不能让你再闲下去了,否则早晚非出事不可。”
第五十二章 :新画旧人
第五十二章:新画旧人
一坛陈年佳酿入肚后,柳随风的喉眼到肠胃,乃至五脏六腑,四肢百骸,都烫得扎手。
喝的时候,柳随风只感觉入口腻腻滑滑的,满口甜香甜香的,极其的爽快。
但是,当酒到了肚里,柳随风才发现,自己喝的哪里是酒啊,简直是木炭。
现在,这些木炭般的酒水,仿似被他的内火一点燃,他都要被火烧火燎了。
就在柳随风感到要变成烤乳猪时,他的丹田之中,蓦地出现了缕缕的光芒。
这些光芒,正是柳随风一直以来吸收的星月之光,一直都藏在柳随风的丹田中不声不响,现在感觉到柳随风的难受,自动护起主来。
一股股清凉,沿着柳随风的丹田,逐渐朝着周遭开始蔓延,感觉到了这种变化,柳随风不由得窃喜起来。
然而,这种情况并没有持续多久,就在星月之光开始扩散时,柳随风的胃部,砰得出现了一缕火苗。
这火苗炙而不伤,虽然让柳随风疼得呲牙咧嘴,却对他的体内组织没什么损伤。
出现在柳随风的筋脉之中后,火苗开始沿着他的筋脉,朝着他的身体各处蔓延。火苗所过之处,所有的杂质都被燃烧,柳随风整个身体的重量,似乎一下子又减轻了似的。
从柳随风的丹田喷薄而出的,是他这段时间内积聚的星月之光;从柳随风的肠胃中喷发而出的,是他刚刚醉饮下的小石头爷爷留下的陈年佳酿。
这两者,在一起交融汇聚,散发出了火苗,在柳随风的四肢百骸中游走如蛇,让柳随风的体质发生着翻天覆地之变化。
就在柳随风体内发生如此这般变化时,风铃的房间中,却上演着一场主仆重聚的催情画面。
风铃在外人面前,依然保持着一副高冷样,但在彩儿面前,就变成了一个娇柔软弱的弱女子。
风铃坐在床上,抓着彩儿的手,心疼地说:“彩儿,这些年,委屈你了,是不是受了很多委屈。”
听到风铃这么说,彩儿的心头涌出了一幅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