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灼热的视线似是要将铁板穿出一个洞来,片刻不曾挪开地停留在容四海身上,自眉目间缓缓下移至她的樱唇与脖颈处,漫山遍野红花,微顿。
不过须臾便又恢复了风度翩翩的笑容,迷人度依旧所向披靡,锐不可当,仿佛视若无睹。
他潇洒如风地跳下马车,款款走至容四海身旁,正欲占为己有地将她搂入怀中,扬起的手臂却在半途中被另一只缠着白色绷带的手死死抓住,无法再前进。
“嗯?”夙昔日如猎豹般不悦地眯起慵懒的双眸,何人如此大胆?
却见颜如玉面色寒若冰霜,语调不卑不亢。“三王爷,容四海的相公在此处。”
夙昔日点点头,却是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嗯,本王看见了。”
如此目中无人的态度,存心气死颜如玉。
“看到了便好。”声音仿佛从冰窟里传出来,颜如玉一把甩开他的手,顺势环住容四海的细腰,不顾其意愿便将她带回了容府大门内,撂下一句极有气势的话。“休要勾引人妻。
面对如此挑衅的言语,夙昔日竟也不怒,立在原地望着夫妻俩相依相偎的背影,嘴角渐渐勾起一个别有深意的浅笑。
看来这颜如玉与传闻中的大不相同啊。
不错,很有趣。
胆敢与本王抢人,你还是第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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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如玉两条长腿健步如飞,没过一会儿容四海就跟不上了,喘着粗气挣脱开他,皱眉道:“你方才为何如此大不敬地对三王爷说话?”
颜如玉面色冷峻,不以为然。“为夫有错吗?他虽贵为三王爷,但轻薄娘子便是不敬在先。”
“……”容四海无语,他竟真的将她当作娇娘子对待了?
“我可未答应你。”
颜如玉淡淡道:“无关乎你答应是否,仅仅是我个人的态度改变罢了,你暂且可以如以往那般若即若离地对我。”
暂且?意思是在“暂且”过后她亦会将他看作真正的夫君么?
容四海愣住,她怎么觉得颜如玉性情之转变有些超过她的认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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夙昔日自从白日里昙花一现后便不见了踪影,容四海派人在府中足足搜了一日都找不到他半个影子。
她不禁忧虑地猜测,他该不会一气之下又掉头回京城了吧?
直至夜间×时,容四海准备熄灯上床时,夙昔日才姗姗来迟地出现,脸上神情捉摸不定。
容四海眼前一亮,连忙迎上前去,问:“你去哪了?一直找不到你。”
夙昔日眉睫轻闪,弯眸浅笑,方才的阴影仿佛皆是幻觉。“去集市上买礼物了。”
容四海好奇地眨眨眼,“礼物?什么礼物?”
“生辰礼物。”
“是给我的吧?”
“没错。”
容四海笑眯眯像个迫不及待的孩子,伸手在夙昔日身上摸索起来,半晌却什么也没找到。“礼物呢?在哪里?”
夙昔日故意捉弄她,“再找找。”
容四海不悦地撅起嘴角,“别吊我胃口了,快拿出来吧。”
夙昔日却耸了耸肩,笑得散漫道:“实话与你说吧,其实我早已忘记礼物这码子事了,方才那般说只是为了逗逗你罢了,你的反应亦让我极为满意。”
“什么!?”希望落空,容四海又惊又怒,冲动之下一拳挥向夙昔日的胸膛,“混蛋,耍我很好玩么!”
“怎么,生气了?”夙昔日不躲亦不防,硬生生地吃了容四海一拳后却连眉头都不曾丝毫皱过,反而有暇轻浮地捏住她的下颚,明明是调笑的语气,却莫名让容四海身周升起一股凉飕飕的阴翳。“忘了出京前是如何同我承诺的么?这才多少天你就耐不住寂寞了?”
容四海不明所指,“什么?”
夙昔日忽然俯□,右手强有力地禁锢住她的后脑勺,如猎鹰捕食般精准地擒获住她的双唇,毫无温情地肆意蹂躏着。
刚结成疤的伤口再次破裂,鲜血逐滴溢出,容四海吃痛地全身打了个哆嗦,牙关紧紧咬住下唇,双手使出九牛二虎之力才勉强将夙昔日推开。
“拒绝我?……只许颜如玉温存却不许我亲近么?”夙昔日双眸微微上挑,似只狐狸般似笑非笑地凝视着她。
容四海擦了擦嘴角血痕,抬起头愤怒地瞪他,“你这不是在亲近,是掠夺!”
见夙昔日不语,她又补上一句“我与颜如玉什么都没有,是你自己想得过多了。”
“噢?那这斑驳吻…痕如何解释?”他温热的指腹在她滑嫩如玉的脖颈处流连着。
容四海紧张地咽了咽口水,又偷偷掂量着夙昔日阴晴不定的脸色,方才吞吞吐吐地说:“不能怪我,颜如玉是趁我熟睡时悄无声息地留下它们的,我并不知情。”
这话好似一柄利剑,猛地插…进夙昔日的心窝。那双熠熠生辉的桃花眼徒然增添了一分让人闻风丧胆的狠厉之色,随时都可能喷薄而出,恍惚之间竟与夙凌云宛如一人。
“你们同床共枕了,嗯?”
无形中似乎有一条刺骨的鞭子甩在容四海身上,拷问。
她张了张嘴,正欲解释,却后知后觉地发现事实便是如此。
既然并不出言否定,那便是默认了。
夙昔日毫无笑意地扯了扯嘴角,亲密无间地头埋在她耳际,薄唇微启,吐气如兰。“小四宝贝,我生气了哟。”
说着,她忽觉腰间一紧,夙昔日炽热的手掌像烙铁一般紧紧地抓住了她。他腹下坚硬雄起,隔着层薄如蝉翼的里衣抵住她丰满的娇臀。
容四海心生不妙,装模作势地按住他正缓缓向桃源探寻的大手,却又无法驱赶走自己脑中那股隐隐而来的期待。
一晃神,夙昔日翻身将她压制于床榻上,柔软的衣料经不住他刻意的摧残,易如反掌地被撕裂成了零落碎片。
容四海动弹不得,只能裸着身子迎接他充斥着狂躁欲念的灼热视线,她略显情怯地微微垂下眼帘,下一秒却又似触电般猛地瞪圆。“啊!”
凄厉的尖叫声脱口而出,容四海发白的指尖攥紧了床单。委实未料到夙昔日会如此鲁莽地直闯而入,她仍十分干涩,细窄的甬道近乎被他的硬物撑得涨裂,疼痛瞬间蔓延至全身。
为什么。
为什么没有温柔的前戏?
夙昔日咬牙隐忍着停顿了几秒,随即开始狠狠地撞击,双手扣在容四海盈盈一握的腰间,火热的硕大进出她冰冷的身体。
容四海眉头挤兑到了极致,伸手紧紧地捏住他的肩膀,指甲几乎穿破衣物没入他的血肉中,似乎试图通过这法子将自己的疼痛转移至他身上。
她隐约感觉到有湿润的液体顺着自己体内深处往外缓缓流出,使得夙昔日的猛烈进攻于她来说稍微轻松了些,但却仍旧未体会到丝毫愉悦的快感。
渐渐的,夙昔日亦觉得容四海的反映不太正常,低下头来盯着她。
她因难受而皱起的面容难得的显露出一分平常从未见过的楚楚可怜,如浓甜地泉水般潺潺从入夙昔日心底流过,浇灭了他满腔怒火,爱怜之情油然而生。
他不禁停下攻侵城池的掠夺,伸手柔柔地抚平她蹙成一团的娥眉。
“很痛么?”
“……嗯。”有气无力地回音。
夙昔日眉目间染上歉意,低声道:“我会轻些。”
“不是那里痛。”容四海虚弱地摇了摇头,“是肚子痛。”
夙昔日微愣,“肚子痛?肚子怎么会痛?”
“……不知道,你撤出来好不好,我受不了了。”她试图将自己蜷缩成一团,奈何双腿才微微地挪一步,却无意地将夙昔日夹得更紧了。
他全身一震,额角滑下一滴硕大的汗珠,伸手将容四海搂入怀中,温柔地轻轻爱抚着她的背脊,性感磁性如烟熏般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再忍一忍,很快就好。”
说着,又往容四海体内深入了些。
她痛得拼命摇头,不顾三七二十一,干脆一口咬住他的肩膀,哭嚎道:“不要……别动了,你要折磨死我么。”
夙昔日无奈地叹了口气,唯有小心翼翼地将未得以发泄的威风将军撤下阵来。“好的,依你。”
话刚出口,他被交…合处那抹怵目惊心的红吓了一跳。
抬头震惊地盯着容四海,不可置信地喃喃道:“……别告诉我你直至方才仍是雏鸟。”
47、我想睡你*捉虫* 。。。
夙昔日抬头震惊地盯着容四海,不可置信地喃喃道:“……别告诉我你直至方才仍是雏鸟。”
“雏毛。”容四海剜了他一眼,随即撑着胳膊试图从床上爬起来,奈何力不从心,没几秒又无力地瘫倒了。“我来葵水了,你来扶我一把。”
闻言,夙昔日呆若木鸡,足足愣了半盏茶的功夫才回过神来,恨不得抽自己一嘴巴,方才怎么就没想到这层上来呢!
“你别动,乖乖在床上躺着,我去端一盆热水和毛巾来。”夙昔日缓缓将容四海放倒在床榻上,随后整理好衣襟和发冠,疾步奔了出去。
容四海那副不堪模样地独自一人卧在床上,委实不妥,夙昔日担心之余又不愿将这事交代给下人,唯有速去速回,脚步迈得飞快,铜盆里荡起的滚烫开水溅得他胸襟湿透,肌肤亦泛起微红。
好不容易到了床边,他将浸水的毛巾拧干,随后细心地替容四海擦拭起□的污秽物。期间她又难受地呻吟了好多次,嘴里反复呢喃着“做女人好苦”之类抱怨的话。
夙昔日啼笑皆非地望着她,心想女人真是一种奇怪的生物,每月流一次血,一流还是好几天。
清理完身子后,夙昔日和衣在容四海身边躺下,掏了掏耳根子,道:“要是痛得实在忍不住就吱个声,我去向颜如玉讨点止痛药。”
“没事。”容四海摇摇头,小腹敷上热毛巾后便舒服多了。
“那个……你不生气了?”她偷偷瞄了夙昔日一眼。
“还行吧。”夙昔日笑容依旧玉树临风,执起一缕她的青丝饶在指尖摩挲着,时不时置于鼻前凝神细嗅。
容四海抿了抿唇,心怀思虑,半晌才纳闷道:“我想不明白,你究竟为什么喜欢我?你从前的那些情人不都是男子么?……况且,如玉拥有倾国倾城的美貌,你对他就不曾动心过?”
“喜欢就是喜欢,我也不知为什么。”夙昔日耸了耸肩。
容四海微微皱眉,显然不满意如此莫棱两可的回答。
夙昔日用手臂碰了碰她,她亦不予理睬。
他仰天长叹了口气,突然打开话匣子,回忆起往事。“世人都道我风流多情,其实我年幼时也曾痴迷不悟地深爱过一个男子。那种感觉只可意会,却难以形容其中的美妙滋味。他长相虽不及国色天香,但只要有了他,眼里便再也容纳不下其他的人了。”微顿,夙昔日转过头目光灼灼地望着容四海,“你与他很像。”
容四海心情复杂,正欲张嘴说话,却又被夙昔日抢先一步打断了。“切莫误以为自己是他的代替品。你与他俩人性格大不相同,我说得‘很像’指的是初次四目相对时的感觉。”
容四海紧追着问:“是怎样的感觉?”
“算是血液沸腾、蠢蠢欲动的感觉吧。”夙昔日想了想,又补充道:“说直白点,就是想要。”
“一见钟情么?”
“可以这么理解。”
容四海闷闷地小声嘟囔:“一见钟情就是‘我想睡你’的另一种说法。”
夙昔日听后哈哈大笑,道:“并非不无道理……但我愿意一睡便睡一辈子。”
容四海耳根发烫,咳了几声借此掩饰自己的异相,“后来那个他去哪里了?”
夙昔日目光闪烁,不过须臾却又逐渐黯淡下来,“说来话长,往后我再同你慢慢道清。”
容四海沉默了,夙昔日未与她明说,她心中却已隐约有了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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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容四海从睡梦中醒来,睁开双眼却不见夙昔日的人,枕边空空,仍有余温,莫名泛起些失落之情绪。
她坐起身,正欲穿戴衣裳,这时余光瞥见一条带血的毛巾从床角滑落到了地上。
她定睛一看,脑中顿时电闪雷鸣。竟是颜如玉送给她的那条!
毛巾上巧笑倩兮的美人已被染成了红色,窈窕有致的身段变得面目全非。
容四海惊呼着将它捡起来,放在手心里心疼地端详了一遍又一遍,思忖着该如何亡羊补牢。
昨夜事发突然,另外光线较暗,夙昔日一时心急大概也没注意多看,便随手抄起了她放在台面上的毛巾……
这事万万不可传进颜如玉的耳里,她得趁着未被人发现之前赶紧把毛巾洗干净。
容四海交代雪泠打了一盆冷水来,随即将一概下人遣出去躲,独自躲在屏风后头偷偷地搓洗着毛巾。
她小心翼翼,生怕用力过度会毁了毛巾,但若是搓得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