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鹾痛蠹也惶谎!�
笛寒正在联邦地图上寻找墨城的位置,他不记得联邦有这么一座城市,斜过眼神,说:“如果你是说对历史的看法,我的确和他们不太一样。”
千秋神色一动,似在想这句话的意思,正在这时,有人过来了,是一位男生,他自我介绍说:“千秋同学,你好,我叫吴然,是这个班级的班长,如果需要什么帮助的话,可以尽管向我开口。”
见有人带头,千秋的爱慕者们也围了过来,纷纷介绍自己。
千秋不冷不热的应付着,一副很受欢迎的样子,静等这些家伙说完,她才开口道:“好吧,你们就跟我说点笛寒同学的事情吧!”
一时冷场。
中午午休时间,千秋站在天台,耳边挂着蓝牙,电话里传来幽姨的声音:“怎么样?你向往的学院生活。”
“还算不错,”千秋微微一笑,说:“消息有没有什么进展?”
“目前还没有,倒是已经确认,刺坏联盟派人来了,实力不详,”幽姨正看着电脑,上面有一份报告,除了一张人群中拍摄的照片,就是文字报告,端起桌上一杯咖啡,说:“机会难得,你就好好做你的学生吧!有消息我在通知你。”
下午课程结束,被一群爱慕者吵了一天的千秋终于可以安静一会,见大家收拾起书包,闲聊着如何安排课外时间,这时却见女生们又围了过来,因为千秋太受欢迎的关系,女生们到现在才找到接近她的机会,她们也很好奇这位转学生,女人的友谊远比男人的友谊简单很多,比如相互赞美一番,再去逛次街,就是很好的朋友了,她们也这样做了:“千秋同学是从那里转学过来的呢?”
“好厉害,居然能转过来,据说这所学院的转学考试超难的说。”
“放学后有时间吗?流光街新开了一家甜品店,听说还不错,一起去吧?”
千秋正犹豫自己要不要答应下来,却在这时,笛寒稍微推开了这群女生,对着她说:“能陪我一下吗?我有些事想跟你说。”
千秋毫无意外之色,回答道:“我想你也会来找我的。”
“咦——”女生们发出一阵惊叹。
两人来到学院天台,脚步停在四下无人的中心,头顶秋天的天空,蓝天如洗,几朵白云漂浮着,清冷的秋风吹拂着两人,吹乱了千秋的长发,她将那飘舞的发丝理到粉嫩的耳后,目光环顾四周,说:“到这就可以了吗?”
笛寒回答道:“学员们一般不会来这里,所以不用担心有人打搅我们的谈话。”
千秋望向他,饶有兴趣的说:“那么你想跟我说些什么?”
笛寒拿出了那块怀表,说:“这叫星盘。”
“你怎么会知道?”千秋吓了一跳,因没有心理准备,不禁脱口而出,随后马上警觉起来,如今在联邦能认出星盘的人屈指可数,而且还被碰见了,这个概率要有多低,难道这是一个陷阱?星盘出现在她眼前是安排好的?她柔和的眼神变得危险起来,右手一抬,玫瑰以握在手中,指向笛寒,气势凌人的说:“你是什么人?”
笛寒有些吃惊,不想对方反应会如此激烈,虽被手枪所指,但他的神色依然平静,说:“或许你不会相信,但我只是纯粹的学生而已。”
“那你怎么会认识星盘?”千秋微微眯起眼睛,警告道:“你最好不要试图说谎,否则的话。”
笛寒停顿了一下,眼神有些低沉下来,回答道:“我会好好珍惜的。”
“那么回答我的问题?”
“曾经我的老师提起过这件东西。”
“他叫什么名字?”
“笛宁。”
当听到这个名字时,千秋眼神一缩,神色为之惊讶,目光游离了一阵,缓缓放下了手,说:“说起来,你也姓笛,你了解真正的历史吧,难怪感觉不太一样。”
笛寒听出她的语气放缓了,心下也是为之惊讶,回答道:“我是老师收养的孤儿,因为没有名字,老师为我取名笛寒。”
“原来如此,”千秋收起了玫瑰,说:“我还以为血蔷薇被消灭以后,守望也从历史除名了呢!”
“守望?”笛寒吃惊于千秋透露出来的信息,说:“我在历史上常常看到这个名字。”
千秋很是意外:“你居然不知道?”
笛寒不明白她指的是什么,虚心的说:“请你告诉我!”
一阵沉默,千秋望向了天空,缓缓说:“你知道四大名门吗?”
笛寒点点头:“知道一点,皇族莫深氏、将臣千分氏,还有后来崛起的香氏和林氏。”
千秋神色流露出不屑,说:“他们也配?在流派时代,四大名门是萧氏和笛氏。”
这倒多少让笛寒有些意外,追问道:“那还有两个呢?”
千秋斜过目光看来,一阵秋风吹过,她发丝飞舞,淡淡的说:“他们不配!”
笛寒醒悟。正如历史所记载的,在联邦成立之前,这块大陆是很混乱的,人们以流派割据一方,常年战事不断,直到莫深·伍德的出现才得以终结,时至今日,千秋口中所谓的四大名门自然也成为了历史的尘埃,不同的是莫深氏和千分氏得到了前所未有的荣耀,而萧氏和笛氏却永远成为了历史,不再被世人所提起。历史上那个时代正被后人称做流派时代。
千秋低声的说:“在那个时代,沧夜和守望是大家公认的王者。萧氏和笛氏因此并列第一,合称横萧竖笛,只可惜败给了后来的合纵连横。”
“我的梦想是兴复沧夜,莫深·吾德是一个小偷,他从我们这里偷走了数代人的梦想,会很难吧,但我不会放弃的!”
她从天边收回目光,望向笛寒,一时激动说了多余的话,轻轻的说:“现在你都知道了?”
笛寒反应过来,摆着双手,保证道:“放心吧!我不会到处乱说的。”
千秋见他有些窘迫的样子,被逗笑了,想了想,说:“星盘就当我暂放在你这里,在适当的时候我会取回来的,你有意见吗?”
笛寒不禁苦笑,即使是让步,也还是这么强势,不过这已经是最好的结局了。
第七章 遗迹与祭拜
平坦的地面长着厚厚一层生命力旺盛的杂草。人走在上面,几乎没有什么响声。路边青石下布满了叠叠青苔,四周灌木丛生,上面生长着色彩斑斓好看的蘑菇、真菌,刺人的荆棘缠绕,还残留着不知名动物干涸的血迹。走过的路都掩盖在杂草之下,前进的路就是不断的拨开灌木、荆棘,放眼那里都是郁郁葱葱的一片。鸟儿在上空啁啾。抬头看乔木遮天蔽日,白蒙蒙的光让枝叶斑驳,晃花了眼再一次分不清方向。
丛林,感觉就是一座让人找不到出路的迷宫。
一群飞鸟忽然从枝头惊起,化为一阵旋风四散而去。丛林中一棵数十丈高的参天大树渐渐倾斜,势不可挡,轰然倒地。不少栖息在树上的松鼠惊起,落地时化作鸟兽散,成熟的松子掉落一地,松鼠逃跑时还不忘捡几颗起来。
只见这颗大树底部一人环抱粗细的树干,切口光滑平整,一圈圈年轮清晰可见,光秃秃树桩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一双鞋踩上草地,向上看,这是一位用刀的男人,手中的刀正从后转过,缓缓收入刀鞘,穿着长裤,短袖,裸露的双臂肌肉贲张,线条分明,充满了力量与美感,只是此时模样有些狼狈,他将刀收回鞘,指向大树倒下的方向,说:“好,我们走这边!”
从他身后走来一人,模样相对年少,同样有些狼狈,少年望着他所指的方向,哭笑不得,倒不是方向有何奇怪,而是这种砍树指路的方法本身就有问题嘛!
为什么他们会沦落到如此地步?故事还要从三个月前说起,风和刹是一组赏金猎人,在猎人协会的队名为天罚,主要从事丛林探险、短期保镖、货物押送、寻人寻物等大小任务,这次他们就接下了一项任务,任务内容是捕获剑齿虎一头,所以两人做足了长期奋斗的准备进入丛林,寻找剑齿虎的踪迹,在一番磨难后,总算完成了任务,可很不幸的是他们迷路了。
刹异想天开,说:“这种时候只能听天由命了。”于是他砍倒了那颗树。
可是,风反驳道:“树会倒向你所砍的方向,这根本不能用来指路啊!”
刹像第一次听到这种说法,疑惑的说:“是这样吗?”
风啼笑皆非:“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吧!”
沉默下来,问题又回到原点,该往那里走?风没有更好的主意,往哪走都一样,说:“就往这边走吧!”说着单手划十字,祈祷道:希望好运会眷顾我们!
刹得意的笑了笑:“果然还是我赢了。”
于是两人往上天所给的方向走去,结果走出丛林没有发生,倒是找到了一处山洞,隐藏在森林之中,不易发现。
风打起眼帘,抬头眺望,只见眼前是一座不算高的小山,森林覆盖,说:“看样子不像出去的方向啊!”
刹径直的往前走去,说:“不走到头怎么知道?”
风无奈的喃喃道:“我听说过在丛林迷路的人,以为自己一直向某一方向走,结果却是一直绕圈的故事,如果方向不对,真不知道何时才能走到你所说的尽头啊!”
话虽这样说,但眼下没有更好的办法。两人走进山洞,这个山洞很大,但是不深,一会就走到了尽头,里面有一座几节台阶构成的石台,走上去,可见石台上有一扇石门,雕刻在平整的岩壁之上。
刹望着石门,说:“我还以为能穿过去呢!”
“没办法,只好翻过去了,”风上去摸了摸石门,无法打开,忽然他神色有些意外,从石缝之中取出了两件东西,拿在手中,手感非金非玉,成色很新。
刹看过来,说:“腕带?”只见那两件东西,呈环形,看不出何材质,黑色,倒是很符合腕带的造型。
风看了两眼,带在了双手上,问:“是不是很帅?”
刹打量了两眼,咧嘴一笑。
清晨,在一片喧哗而活泼的气氛之中,学员们陆陆续续的走进学院,熙和的阳光照耀,玻璃熠熠生辉,透过窗,照射在一张无人的课桌。
英语老师站在讲台上课,千秋望着身旁那张无人的课桌发呆。
“shefellinlovewithaperson,donotknowit,”英语老师注意到千秋心不在焉,便点了她的名,说:“千秋同学你来翻译一下,刚才那段话。”
千秋站起来,回答道:“她爱上一个人,却不自知。”
“······”英语老师推了推眼镜,示意她坐下,说:“很好,不愧是千秋同学。”
下课后,千秋问了一个戴着红框眼镜的女生,她回答道:“应该是请假了吧,说起来,我记得去年,他也在同一天请过假,大概是什么重要的日子吧!”
阳光下一趟列车飞驰。笛寒坐在列车上,手支着下巴,望着窗外的风景,一旁放着一束丁香。
出了方远区,走过一段静谧的林间小道,一座小山之上有着几间荒废已久的小屋,那里笛寒将手中的花放在一块墓碑前,碑上写着恩师笛宁之墓,他站在那里,身后不远处有一棵大榕树,在风中哗哗作响,伤感的说:“老师今年我又来看你了!”
“时间过的好快,六年前和您相遇,仿佛就在昨天。记得那天老师遇见了倒在雪地中的我。您问我叫什么名字?我摇了摇头,并非我不想告诉您,而是那个名字我已经不用了。您说因为是在冬天遇见我的,所以为我取名笛寒。”
“我现在是一名学生,兼职零工,做些自己喜欢的事情,我认为这就是生活。”
“我只想平凡的活着,过平凡的生活,这是否是您所希望看到的呢?”
对着墓碑笛寒说了很多心里话,秋风过,丁香花在风中摇曳,暗香随风飘远,他转过目光,这里并不止一处墓碑,从他来这里的第一天起就知道了,都是些什么人,老师从来没有提起过,不过有一个人,笛寒心想他应该是知道的,只见一旁墓碑上写着爱妻眉如星之墓。
笛寒从郊外回来已是下午,坐在课堂上,继续一如既往的生活。
千秋斜过一眼,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