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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子虽然爱打篮球属于运动型的人,但是华子上课的时候却从来不违反纪律,连大声说话都不会,华子每到上课时间总是安静的坐在属于华子自己的那个角落里,安静的看着小说,或是安静的睡觉,而且呼吸均匀,没有一丝的鼾声,从来不影响周围的同学与老师的讲课。华子是如此的安分守己,真的让我跟老衲是自叹不如啊。
想一想这样几个人组成的班委会把班级搞成什么样子,我都不敢想象。
几个月后,老衲撒手而去,被学校勒令退学。华子便理所当然的顶替老衲的位置做了副班长,又是几个月后,华子自动退学了。而又是几个月我也被勒令退学了。想想真是有趣。
我真的不知道我的班主任跟我们的同学们会是怎么想,一个堂堂的副班长夜闯女宿舍被开除,而又一个副班长则是打架后自动辍学,最夸张的是班长身兼学生会副主席的人竟然会是一起学校有史以来最恶劣的斗殴事件的发起者。因此而最终被学校遗弃。因为他们良好的传统不能被某一个人而玷污和破坏,哪怕那个人本身就是一个受害者。规定,制度,纪律,这就是可以让你一辈子都无法再接受教育的理由。而且很正当,所有的驳斥,辩解与反对都是无效的。
当初自己在高中的时候,曾经天真的幻想着,感觉大学就像处女一样的神圣,感觉自己是无法染指,高攀不上的。然而当自己真正踏进大学校园,然后又被赶出大学校园的时候,我才发现原来这里也是一个质量不达标的鸡。唯一不同的是,这只鸡衣着光鲜,外表华丽,你无法知道她的内心有多肮 脏,只有在到了床上你亲身体验时,你才真正看见她的欲望有多强烈,品质是多么的龌 龊,事后你的那个地方不舒服了你才发现原来她还很脏,把你都传染了。
在这里我发现我没有学会任何的东西,我发现我所谓的生活就是每天的不咸不淡的混日子,每天只是在宿舍和教室两边跑,之所以没有谈及餐厅是因为餐厅饭菜普遍较差,我基本不去。然后我在这两边不停地奔走来回之际,天天抱着自己将来不知道能否用得着的一种叫做知识的鬼东西,就着自己的青春年华当做下水菜,一口一口的咽着,一点一点的喝着自己的时间跟似水的年华,就这么心安理的浪费着自己的生命。更不可思议的是,这么一个让你浪费青春的地方还理直气壮的向你收费,而且还很贵。
直到有一天,这里的人告诉我说比以后不要再在这里浪费生命了,要浪费也请你去别的地方浪费吧,我们不再给你提供这么一个地点了。
于是这一切都结束了。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30我觉得这是在乱收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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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所学校里我生平第一次接触到了一种学生自己收取的费用,具体用处无从可知,我也没有机会再去考证了。那个费用的名称叫做“保护费”。我觉得这个费用像是在乱收费,然而却又很多的人都交,这让我很不理解,为了这个事儿,我曾经想了很长时间,我曾试图寻找答案,却没有成功。
因为在不等我想明白的时候,收钱的人收到我头上来了。
那天晚自习结束后,有三个人来找我,虽然我都不认识,但肯定不是我们新生。因为新生没有人敢跟我用一种高高在上的语气说话。三个人跟我一起来到操场边上,说是有点儿事儿找我谈谈。其中一个人问我,你叫楚飞。我说是啊,你们有事儿找我啊。那个人说,听说你最近在学校里很惹眼,名字很响啊。我说,您过奖了,要不是你说我还真不知道有这么回事儿,你看你,为了告诉我这么点儿事还亲自跑一趟,那行了,我知道了,你们自己回去吧,我就不送了啊。
我刚要走,那个人有说话了,你先别走,我们今天是来告诉你一件事儿,就是从今天起,你每个月都得交一百五十块钱的保护费。我明白了,原来是敲竹杠的来了。我问那是干什么用的。那个人说,你是真不懂啊,还是装不懂啊。我说,不好意思啊,我只是不明白。他说,你那儿不明白?我说为什么我要交保护费啊。交了都是干什么用啊,还还不还啊,这个有利息吗。那个人说,你哪儿来的那么多的废话啊。我说你看看,真是不好意思,我身上没带那么多的钱啊。这个能砍价吗。那个人说,你废话真多啊,身上还有多少。我摸了摸口袋里,还有三个一块钱的钢镚,我掏出来放在手里掂了掂。然后给他看说,看见没,就这三个钢镚了。那个人急了,你玩儿我们呢,你是不是不想在这学校里边混了。我说,这三块钱是我要去买包子的钱,我还没吃晚饭呢,你们接着聊,我先去吃晚饭了,别送了啊,留步。
我刚转身走了没有几步,那个人跑上来一把就抓住了我的肩膀,我还没等回过头呢,他就从后边给了我一耳光,我抓住他放在我肩膀上的手,转过身去冲他的鼻子就是一拳,接着就冲他的小腹上就是一脚,他一低身子,我两手又抓着他的头发,拿膝盖狠狠的顶他的脸,整个动作一气呵成,好歹以前替老衲跟别人动手多了自然也多少有点肢体对抗的经验自己不能太吃亏了。虽然现在不怎么动手了有一些生疏,但是总体感觉还是比较满意。
再说了,我这也算是属于无产阶级反抗压迫与剥削的斗争,理儿在我这呢,自然动起手来底气也足。两外两个人一看见状不好,反应过来后接着就要往上冲,我也不知道当着怎么就瞄见脚底不远的那半块砖头了,我松开那个人,一把就把砖头捡起来了,我举着砖头指着他们俩说,谁上,谁上我就拍死谁!不信你们就试试。俩人见状没敢冲上来,扶起地上正在流鼻血的那个人走了,那个人一边走一边用手捂着鼻子对我,楚飞,你够狠,你给我等着!你给我等着……
我想,等着就等着吧,毕竟我把人家都打成那个样子了,也挺不好意思的,再说了,人家就是向我要点钱而已,也没有什么别的意思,说话还那么客气,连动手都是对方先动的手,这还给了我一个正当防卫的借口,你看对方先想的多周到啊。觉得自己很对不起他,不就是钱嘛,给了不就得了,可问题是我怎么当时就是不想交呢。
心里是这样想,可是自己不能那么做啊,我知道他那句,“你给我等着”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一边往回走,我一边给老和华子打电话,老衲的不接,又打华子的,华子说有什么事儿啊。我说有,不是小事儿。华子说早哪儿。我说,在学校。华子说,行,我马上就过去。
再给老衲打手机,老衲就不情愿的多了,老衲气喘吁吁的问,什么事儿啊,非打电话不行啊。再过五分钟谈不行吗?我说你干什么呢,怎么还喘上了,跟牛似的。老衲说,废话,我忙着呢,你说我能不喘吗。我这个电话打得真不是时候,老衲正在紧要关头让我给搅合了,我说,哦,那老衲你接着忙,一会儿再说。老衲声音变得发颤说,没事儿,快了,马上就好,快了,快了……
我的想法是,不好,老衲要射!
过了一小会儿,老衲在那边突然大吼一声,啊……我急忙问,老衲你怎么了,老衲,老衲!老衲说,没事儿,舒服了。哎,你接着说你有什么事儿啊。我说晚上要干架。
老衲一听急了,在那边说,你等我穿好裤子。
说完就把电话挂掉了。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31孙子!爷爷我跟你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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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出我所料,老衲跟华子刚到我那儿还不到一支烟的功夫,那个人就领着一帮子人气势汹汹的来找我了。那个人来到我们面前,指着我说,就是他,给我打!这个让我多少有一些很不适应,因为一般打架都是先把事情前因后果都挑明白了然后再打,打人的有正当理由,被打的人则是有正当的被打的理由,挨打也挨的心服口服。这小子却是完全不按套路出牌,上来就打。当时我也没多想,一看对方少说也有十几个人,我们这边准备的比较仓促,放眼一看只有我们三人,从人数上显然不占优势,那么只能硬拼了,反正挨打是铁定了,毕竟我们不是什么特工,也没学过什么散打,跆拳道,搏击什么的。当时我脑子里,就只有一个念头,孙子!爷爷今天跟你拼了!
很庆幸的是那天晚上,事情走漏风声,很多大一新生都知道了我要跟高年级干架的事情,很多以前被高年级学生欺压已久的人也觉得报仇的机会来了于是自发的来到了操场上,在我们打起来的时候纷纷加入到了我们这一帮。高年级的人一看人数已经不占优势了于是又打电话叫人来,我们这边一看那边又叫人了,我们这边也有人自发的出去找帮手,就这样,水多了加面,面多了加水。于是人越来越多,最终事情演变成了一场大混战,一发不可收拾。
当时的我就抱着这一个念头,我要是死了也得拉个陪葬的。于是那天我冲上去抱着个刚被我打过一次的那个人就没命的打,不管谁打我我也不还手,死死住着他的头发一个劲儿地打他,头发都抓写好几把来。
当时自己在想的是,他们要是弄死我,我死之前就弄死你!咱俩谁也别想有好!
结果最后我还是松手了,因为我差点被别人弄死。
也不知道是谁相当卑鄙的捡了半块砖头拍在我后脑勺上了,当时血就下来了,我感觉后颈有股热热的东西留下来了,头有点晕,松开抓着那个人头发的手,我一摸后颈,黏糊糊的,摸了一手的东西,我拿到脸前一看,我操!全是血啊!当时我把血往自己的脸上胡乱一摸,回头大声骂,操你妈的,谁拍的老子!那帮人一看这架势哄的一下子全跑光了。新生也陆续散尽了,最后只剩下华子老衲还有一块沾着血的砖头静静地躺在地上。
老衲指着那块砖头说,这是凶器!我们要保护好现场。
我问老衲,老衲,看见谁拍的我没有。老衲说我没看见啊,光顾打人了,没顾上看。我又问华子,华子你呢,华子说,我也没看见,然后又说,你管他是谁呢,现在快去医院吧。老衲说,对啊,先去医院吧。我记得当时我还说呢,去医院干嘛啊。
老衲说,你傻了吧你,头都破了还不去医院。我说,有道理啊,行,那去医院吧。
华子说,关键时刻你还挺幽默的。
那天我也臭美了一回,我回答他们说,一个优秀的男人总是在关键时刻显示出他的无与伦比的幽默感。
老衲说,行了,快走吧,还男人呢,过一会儿再不去你就成死人了!
32颜良文丑的当代女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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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急诊室,那医生看见我满脸是血,赶紧让我躺在床上,拿块湿毛巾给我擦了擦脸,一边擦还一边伸出指头问我,这是几啊?我对他说,大夫您真幽默,你用毛巾挡着我看不见。医生说,哦,不好意思啊,不过这也证明你意识非常的清醒。然后医生在我的脸上看了半天说,你脸上额头上都没有伤口,脸上怎么呢么多血啊,你伤到哪儿了?我说后脑勺,医生说,你怎么不早说啊,我说你也没问啊。医生说,你翻过身子来,趴在床上,我给你看看伤口。我翻身。医生问我,那你的血怎么全跑脸上了。我说这不稀奇,有个人吃肉火烧还有烫到后脑勺的呢!医生说那个有可能吗?我说那个人就是我,医生说,哦,那你的血流到脸上我就不觉得奇怪了。
医生扒拉了一下我的头发,用手碰了碰我的伤口问我疼不疼,我说疼啊,能不疼吗。接着我又问,哎,大夫,您洗手了没啊?要是我伤口感染了我可找您讨说法。医生说,我洗了。我说那就好。那医生对旁边的一个小护士说,准备麻醉药,准备缝合伤口。
我说,大夫,商量个事儿成吗?我不打麻醉药成吗?大夫说,建议你最好还是打麻醉药,毕竟缝合伤口很疼。我说没事儿,我能忍,毕竟伤口在头上,打麻醉药对大脑不好。你想啊,以前不是有一个大爷嘛,被敌人的子弹伤到了一只眼睛,做手术时他不就是拒绝使用麻醉药吗?人家大爷不用麻醉药不说,等医生做完手术后他还告诉医生说是您割了七十二刀,是有这么一个大爷来吧。
这时候帮我去挂号领药的华子还有老衲回来了,俩人正好听到了一个不打麻醉药的大爷做手术的故事,华子还有老衲特得意的说,那个大爷我们知道啊,关公嘛!刮骨疗伤啊!
接着两个人就开始贫上了,华子说,那关公大爷太厉害了,杀颜良文丑,过五关斩六将,千里走单骑,是不是啊,老衲。
老衲摸着下巴说,你刚才说到“颜良文丑”?你是在说现在的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