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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他的疼爱和鼓励,还有很多很多……
开始期待他的想念,期待他告诉我他的想法;期待学校难得的假期;期待他的努力;期待和他一起;一起去四处旅游;去填补我们空缺太久、太久的记忆;去挥洒我们渴望放肆的青春和激情。只是只能幻想……
我突然很享受这种久违的幸福。用这样的通信方式来倾诉彼此的思念,在似乎漫长的等待里期盼对方的关注。尽管离得这么近。我们好像都在心照不宣的克制通话的次数。好像是有那么一种东西不想去打破,而我们都试图在小心翼翼的维持和保护。
到底是什么?我不知道!
打电话告诉尉南;学校第一次的省自检我在年段二十。他在电话那头兴奋的笑着。“小诺,这样就很好,你不要受影响,有些事情我来就好,我能想你不能,知道吗?”
第二天他打电话来说,很多同学都考得很好,戚筱伟在年段第八,阿敏在年段十六。我要更加努力才是。我说这些我都知道!姚小森在年段第三。
戚筱伟和郝智智偶尔会过来看我。偶尔也会陪我就着操场一圈一圈地绕……郝智智告诉我他谈恋爱了,是同班的。我去看了,很开朗的一个女生。只是不喜欢对着我笑,她看我的眼神充满着戒备和怀疑。郝智智低声告诉我:“她很在乎我。”我说:“看出来了。”每天放学都可以看到他们绕着操场,一圈一圈……
我突然觉得这样的行为很傻。
我问戚筱伟是不是真喜欢阿敏了。他惊诧地说,你怎么知道。我呵呵笑了,戚筱伟似乎永远都不会伪装,他的表情总是在第一时刻暴露了他的想法。他说,他现在也不知道,阿敏没有表态,感觉有时很好有时很僵,不管了,不想去想太多了。他说这话的表情好像很老了,语气很无奈,表情很幼稚。我说,我很想大笑。他问,为什么啊?
感情好矛盾啊,没有的时候拼着股傻劲猛等,地老天荒都在所不惜;来了的时候硬撑着张尚稚气的脸伪装成熟,渴望幸福却总是犯错,一错再错,错得其所,错得开心。
我没有说,呵呵笑了起来。
28
很快中秋节就来了。
早上搭着公交去了一趟墓地,给奶奶诵读了一段经文。我想这该是她最开心的事情。以前她老说,天堂那么神洁。她在尘世染上了太多不洁的东西,一直都没能做到心无杂念的热爱。她说,她要死了,不要难过,不要哭泣,只要偶尔想起时给她诵读一段经文。我们的想念她都听得到。
那时每每谈到生死的话题,她总是像沉浸在多么美好的憧憬里一样,安详的样子至今印在我的脑海!我一直觉得奶奶其实很幸福,至少她有自己的信仰,自己的天堂,还有灵魂的归宿可以期盼。她心灵的安宁只要一段经文的长度就可以得到。
而我们呢?
总是自以为理智地活着,在喧哗中看不清自己,找不回心灵片刻的宁静。我们扔了那个天堂,嘲笑那个“灵魂的归宿”,而徒然的在自己的意识里寻找不切实际的幸福!
奶奶,今天的经文听到了吗?
我又仿佛听到了远处传来的“隆隆”的雷响。我跪着害怕地大喊:“奶奶!”,大伯轻轻拉着我,好孩子,奶奶没走,奶奶不希望你这样。
不能哭,不能哭!
奶奶你骗我,你说过你要活着看着我大学毕业,结婚生小孩;你说你要亲自看看你未来的孙婿。我说,我不会结婚,等我有工作了,我要自己买一间好看的房子,就我们俩住。尽管你说我不能一辈子陪着你,可你说过,你要坚持,为了我你要坚持!
你为什么也不早点告诉我事情的真相,在瞒了这么久之后告诉我,我很不快乐,不快乐。
奶奶,我想家了!想有妈妈……秋风中,墓碑上的她依旧抿着嘴角对我微笑,依然和蔼的看着我。突然眼泪就簌簌地落了下来。
打了一通电话回家。告诉爸,我去墓地了!他说他们也在家诵念经文了。
已是中秋的夜晚了!
学校放了一天假。心妍出去了,我哪也没去,静静地在床上躺了一下午。手机一直安静着。
尉南今天没有给我打电话。
晚上,一个人抱着书又走进了教室。路过戚筱伟的班级时,才知道他们都没来晚自习。
十点多时,尉南给我打了电话。那边很热闹,我清楚地听到了姚小森的笑声和大叫声,还有心妍和阿敏的谈笑声。
他说,他今天来过学校了。问了心妍,我没在。戚筱伟请客,刚要回去。
我说了声:“回去时自己当心。”便挂上了电话。
今晚的月亮被云翳模糊了光亮,十五的月亮十六圆?也许吧!
心妍回来时什么也没讲。默默为我铺了床。两个人又像往常一样说了声“晚安”睡下了。她似乎比我更敏感和我谈起姚小森。尉南似乎总在刻意地避开我和她在同一个场合出现的情况。我不理解为什么,也不习惯这样的刻意。姚小森还是昂着头走路,偶尔撑起的微笑总带着我看不清的内容,我不喜欢那样刻意扬起的笑脸!
“我和尉南说你回来了。”这是中秋前在楼道遇见时,姚说的,表情煞是友好的。我的回来该是由姚小森来告诉李尉南!?我除了该感激的点头,不知道用什么语言和表情来表达心里的这份困顿和疑惑。
李尉南这是为什么?为什么是除了姚小森以外的人知道我们的故事,他和姚之间总仿佛有我看不见的内容在演绎。这样的刻意时常让我觉得很累……
29
“小诺,我晚上会过去你那!你到我弟弟那等我,还有把想问的难题带来,我给你讲解。” 尉南的短信。
我拿了些书去了李希南的宿舍。
很享受在温暖的环境里和李尉南一起学习,他放慢着语速耐心的一遍一遍给我讲解题目,时而看题目,时而看我紧锁的眉头。仔细地阅读完题目,答案就好像立刻在他的脑海中形成了一样,然后询问的眼光示意我,是否看懂了题目的意思。我要摇着头,他什么也不说,给我读一遍题目,指出关键点,不到几秒就可以让我豁然开朗了。
每到这时我总 “唉唉”叹气,老师给我讲了三遍,我不能懂。尉南不到几秒的讲解就解开了题目的关键症结。
尉南笑着,无奈地摇摇头,那是你不想明白!
我说,我就不想明白。
他的语速总是很慢,像个苦心经营的长辈,让我听话得像个孩子。李尉南,要是这是在我们的高三该是多好。如果那时我们也可以这样在一起;没有了那段无谓的猜忌和“冷战”,结果是不是会更好,是不是我们就可以自然而然地在同一所大学里……
上天是眷顾我吗,上次的机会他那么蛮横地收走,这次补偿了?
走出宿舍已十点多了,风很大,带着刺人肌肤的寒意。我缩了缩脖子,我只穿一件不厚的棉质衬衣,外罩了件外套。李尉南心疼地搓着我的手,大口大口地呵气。
“还冷吗?来穿我衣服。”说罢便要脱下外套。
我止住了,“不冷。你脱下了我也不穿,你着凉了怎么办?”
“我不冷,来——”
我还是固执地不把手伸进袖子。其实我真不冷,从他给我哈气时候起。
他霸道地执意,让我只能顺从。
“去吃饭吧,我饿了。”说罢,一起下了坡。
“小诺。”他顿了顿,“下周姚小森,生日。”
我抬了头,他像是和我商量,像是在试探我的情绪。他的口吻战战兢兢。
我想我不该在乎这些吧。“我知道,他们和我说了。”
“我有课,可……”
“请假吧。生日一年才一次。”
他呵呵笑了,拉过我的手,埋头说:“吃吧。”
其实他懂我在想什么。可姚小森是小妹,我不明白的,不可缺少的人物。给我带吃的时,也不忘给姚带一份,还要我回避。我想我没有必要想太多,尉南喜欢的,我该学会包容。
可我一直想要一份确定。那时的我并不知道没有什么事情是可以确定的。
“方生方死,方死方生。方可方不可,方不可方可。”
我去精品店挑了一副手套,一条纯白的长围巾,是我喜欢的毛质。捧着围巾,我心里竟莫名疼了一下。雨叶的生日也快到了。她要收到这条围巾,该会是多么的欣喜。
我们最喜欢的颜色和质地!
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会想把我最好的礼物送给姚。
尉南送了什么样的礼物?
我天真的想,我会和姚不再有疙瘩,因为我是尉南的女朋友。是的,我想要这份确定!
我要的原来是姚小森的祝福。我希望我们坦然,我要自己能像姚小森那样得到最纯粹的关怀。
这个时期的女孩都是敏感的。
我也不能免俗!如果姚小森是我,秦蓓诺是姚,姚小森能完全没有想法,那我觉得是自己狭隘了。
可谁可以这么宽容,宽容自己男朋友的博爱,宽容他始终瞒着一个女孩始终让她陷入错觉?
姚小森接过礼物只是象征性礼貌地说了声“谢谢”。一下子把彼此的距离拉开了。
她说她早上找过我,可我没在教室。我笑了。
我说:“尉南可能晚点才会来。”她说:“他要上课。不过也要叫他来帮忙洗菜。”
这么近距离地看她,才发现她真不是一个漂亮的女孩子。为什么李尉南在那个高三要给她像当初给秦蓓诺一样的关注。我还是不懂李尉南,也不了解姚小森。可我很是肯定,有一天我和姚会是朋友。至于什么程度,我没想过,但是我们会适合做朋友。
晚上,戚筱伟和郝智智来叫我。郝智智说那一群人他不熟,呆着没劲。我说,我现在还不想走,我想看会儿书。我拉过戚筱伟,我说,等一下叫尉南来接我吧。他“哦”了一声。
晚自习第一节下课。手机响了,尉南在校门口。我一路走下去。远远的见他靠着摩托车像是观赏一件礼物般看着我由远及近。我毫不犹豫跨上后座。
“怎么不和他们一起走啊。”
“不想,这么远。”
“那他们也走了啊。”
“我不一样。我就要等你来接我。”
他在前面笑了。我看不到他的表情,可我知道他很开心。
他开得很慢,风很凉,心很暖……
我一直希望我和李尉南会像此时一样:一直行驶在路上。晨曦里,夕阳下,两个人的身影,很唯美……
我这样坚信!
“你送什么礼物?”我顿了一下,“可以问吗?”
“没什么不可以。送了件衣服,前几天就送了。”
衣服!尉南信里和我说过,天冷了;他要送我一件外套;口袋叫温暖;领子叫关怀;袖子叫思念……
我应了一声。像他回答我时一样无所谓。可还是疼了一下,是心里。
“为什么送衣服?”
“要不你说送什么好?”他的语气很轻很淡,却不可辩驳,像是询问,其实他知道我不会提议。
我也不知道该送什么。但是不该是衣服。
生日还算热闹。理科班几个复读的男生也来了。我在一旁只是安静地笑着。好不容易蛋糕上场了。我兴奋了,我说,“我也插蜡烛,可以吗?”
“当然可以。”尉南笑着给了我一把,很细的蜡心。我挑出一根粉红色的小蜡烛插在了蛋糕中央。李尉南毫不犹豫拔了起来。我不解地问:“为什么?”
“插那里不好看。”
蛋糕还没切完,大家都争着吃开了。几个男生砸蛋糕时的样子,很滑稽。李尉南没有参与。
姚小森没有幸免的被弄脏了头发。她小心拨弄着,小声和尉南说了什么。尉南笑着:“不会,很漂亮。”她像是得意了。那个表情和把弄发卡的动作就是在上了大学很久以后我和姚小森真成了好朋友,我也没见过。
我想我是失意了一下。
李尉南拿出带来的干红。推搡着喝酒还是喝果汁的当会,李尉南把我的酒杯拿开了。
男生们问我,喝果汁?
我说:“喝酒。”
我知道尉南不喜欢我喝酒,他知道我天生的酒精过敏,根本喝不了酒。
他们兴奋着给我满了一杯。我端起来猛喝了一大口。脸便红了。我说:“再倒满吧。”
李尉南笑了,看着我想说什么,终于没说。他伸手拦住了我即将往嘴里送的半杯红酒,一口了下去……
晚上刚和心妍回到宿舍。李尉南就给我打了电话。
“头还晕吗?我知道你想什么。也知道你刚刚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