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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南弦别看表面那么的冷淡,但是骨子中对待女人却是温柔之极。
手下的动作都很柔缓,并且带着涓涓的深情,让苏妙戈抱着报恩的心态不抵抗到慢慢的有了感觉,也许是因为感受到南弦的柔情,苏妙戈竟开始慢慢的配合着他。
她的身子很紧涩,若不是心甘情愿,别人便没有办法深入。
但是南弦轻轻挺进的时候,虽然还是那般的紧致,但南弦低哼了一声,却还是很顺利的进入了……
第一次无论怎样都会很痛,即使南弦很小心翼翼的进入,但还是让苏妙戈感觉到胀痛不已。
轻皱着眉头,手抓着南弦的肩膀。
这次南弦像是能感觉到苏妙戈的疼痛一般,俯在苏妙戈身上的南弦说:“尔岚,在忍一下就好了,我不会让你很痛的。”
看得出来,南弦很艰难的忍耐着自己的欲望,一点儿一点儿的往里深入,深入一点儿,痛也加深一点儿,身上早已布满了细密的汗珠,但是额头上却已经很干净,没有一点儿湿润的感觉。
苏妙戈想起南弦耳后那层未撕开的薄膜,再次伸手去撕那层皮,在南弦完全进入自己的一霎那,苏妙戈也竟那层人皮撕了下来。
那张脸上早已通红一片,加上汗珠的滑落,使那张俊逸飘仙的脸庞变得更加的诱人,不同于安染夜的邪魅,那张脸却是俊逸似似。
淡雅如雾的眸子,优美如樱花的嘴唇,细致如美瓷的肌肤,仿佛希腊深化中望着水仙花死去的美少年。
原来人、面具下的南弦,竟有着这般绝世的面容。
这张脸正好和他身上所流露出来的气质完全符合。
与温婉娴熟,淡雅高贵的慕尔岚真的很相配……
这时她不禁有些羡慕那个慕尔岚了……
虽身有顽疾,但是十几年来都有一个绝美若仙的少年常伴左右,倒也很是幸福和甜蜜了。
她想,慕尔岚此生应该无憾了……
南弦从她体内出来的时候,似是很疲倦,又加上酒劲,虽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但只是一会儿便沉沉的睡去……
睡梦中的他,更觉他是桃花树下走出的偏偏少年,俊美非凡……
苏妙戈穿好衣服,看到床单上的那一朵嫣红,又看了一眼睡梦香甜的南弦,眼中复杂万分,但最终还是打开门走了出去。
没有什么可以留恋的,南弦对她来说只是人生中的一个过客,相识一场,最终还是要分离。
她报了他的恩,情分也了了,缘分也更是尽了。
之后他带着太子妃的骨灰,回到朝旭国,做他的太子,而她依旧则坐着卑微的侧妃,想着如何让安染夜身败名裂,走上复仇的道路。此后,两人不会再有任何的瓜葛。
她终于知道为何前身她只见过他几次,原来太子妃一走,他便也离去了。
手不禁摸到南弦塞给他的那块圆形玉佩,苏妙戈微微一笑,笑得有些苦涩,拿着他的东西,恐怕这辈子都不会在相见了吧?
也好,本就不是同一世界的人,见着了又怎样?
刚刚那件事情,只会让两个人更加尴尬而已……
可是为什么?她竟会有些舍不得??
“王妃,你可回来了……”一进府,翠柳便焦急着拉着苏妙戈的手,之后又看了看苏妙戈的身后:“南暗卫不是和王妃在一起的吗?”
苏妙戈摇摇头,冲着翠柳挤出一丝笑容:“南弦把我送回来之后就不知道去哪里了,我有些累了,去帮我打些热水,我想洗个身子。”
愿得一人心,白首不分离
苏妙戈脚步有些蹒跚的走到床前,即使南弦的动作很温柔,但是第一次的人,走路还是会受到些影响,如果不是这轻微的疼痛伴随左右,她都以为刚刚只是她的一个幻觉。
将身子洗干净,身下的痛似乎也少了些,直至翠柳送来晚饭,苏妙戈这才想起南弦。
忙问道:“南弦还没有回来吗?”
翠柳摇摇头。
苏妙戈看了看外面漆黑的天色,想到南弦应该是不会再回来了,今晚他带走太子妃的骨灰之后,这个地方南弦永远都不会再来了。
可是苏妙戈却有些担忧起来,守卫皇陵的人都是武功高强的禁军,南弦的武功虽然很高,可是最终寡不敌众,南弦会不会被当场杀掉?
不行,她要去帮他,她去了不会给南弦增加负担,至少还能抵挡一会儿,即使不行,还能拖延一些时间让南弦快点带着太子妃的骨灰离开。
“翠柳,你出去吧,我要睡了。”苏妙戈冷不丁的抬起眸子说。
翠柳点点头,便出去了。
等翠柳一离开,苏妙戈已经将她的三千发丝全部扎成了个马尾,又迅速的换了件黑色简洁的衣服,又戴了些防身的东西便静悄悄的出了王府。
皇陵便是所‘无‘错‘小说‘m。‘QUlEDU‘有皇家死后入住的地方,占地面积比皇宫还要大,当然守卫这里的兵官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严密的守卫着皇陵,不让任何人接近。
南弦有轻功,想要进去很容易,但是她要进去,自然也难不倒她。
只是要费些时间罢了。
苏妙戈将打晕的一个禁军拖到石头旁,剥下他的衣服穿上。
然后等着一对哨兵从这里经过,自己再跟上去。
这里的禁军少说有两千,她假扮成禁军进入皇陵,只要行动谨慎,绝对不会发现。
等苏妙戈进了皇陵,就到处去找安葬太子妃的墓穴。
等她找到太子妃墓穴的时候,那墓门已经被打开。
苏妙戈暗想南弦该不会是已经得手,带着太子妃的骨灰离开了皇陵。
正想着一个敏捷的身影就从墓门中闯了出来,一把就遏止住了苏妙戈的脖子。
幸好苏妙戈反应快,在即将被南弦捏断脖子的那一霎那,及时的开口而出:“是我,苏妙戈。”
南弦停下了动作,看了看四周,将苏妙戈拉到一处隐蔽处,低声道:“你怎么来了?不知道这里很危险吗?”
苏妙戈抬头看着又将人、面具重新戴上的南弦,看着他眼中流露出来的陌生情绪,仿佛一点儿都记不清早上发生的事情。
“我来帮你的,你进去的时候容易,但是出来的时候抱着个骨灰盒子难免不引人注意。”苏妙戈说。
又仔仔细细的看着南弦的眼眸,那眼眸中却依旧丝毫流露不出任何的情绪。
若是他记得,眼眸不会那般的坦荡,一定会感觉到尴尬,自然不会和她直视着眼眸。
看来,他真的忘记了……
也许他还认为早上的事情只是他的一个梦而已。
“让我拿着那个吧!你带着这么容易碎的玉罐,运用轻功的时候要是不小心碰到了就不好了。”苏妙戈伸出手,对着南弦说。
南弦看了一眼怀中裹着黄布的玉罐,交给苏妙戈的时候很是小心翼翼:“那你可要拿仔细了,等你出了皇陵在将这个交给我。”
苏妙戈接过那玉罐,虽然重量很轻,但是却感觉到它的沉重。
点了点头,尔后还是忍不住的问道:“你记不记得你喝醉酒时的事情了?”
南弦则一脸的迷茫:“记不清了,怎么了?”
“没事。”苏妙戈赶忙摇头,心中有些失落但是随之却也轻松了一些。
记不起也好,省得到时两个人尴尬。
苏妙戈将玉罐中的黄布拿开,然后有用黑色的布蒙住,抱在手中,便朝原路返回。
南弦将墓门重新关上,便也小心的跟在苏妙戈的身后。
“喂,你手上抱的是什么东西?”苏妙戈才走了几步,身后就有人叫住了她。
一时,苏妙戈也不知道是跑还是回过头去,幸好特种兵良好的心里素质让她不至于当场就慌了,只是一会儿便镇定的说:“这是爷吩咐小的买的酒。”
那人已经走到了苏妙戈的跟前,身材粗大,声音更是有些粗狂。
那人看了苏妙戈手中抱着的类似酒坛的东西,当即就冷下脸来:“今日是太子妃入土之日,即使是今夜休班的人也不允许喝酒,拿来……”
苏妙戈却朝后退了一小步有些为难的说:“爷说了,这不是今日喝的,只是今日刚好休班,又怕今后没有时间出去买,就先买好了贮存着,等往后在喝的。”
“你的爷是哪位?是今日轮休的赵大卫吗?”那人依旧不依不饶,很是尽忠职守。
“是,是……”苏妙戈蛮点头。
“那你就先放我这吧!这赵大卫生性好酒,买了酒岂有不喝之理?”那人说着,便叫身后的人去拿苏妙戈怀中的玉罐。
“爷,你就行行好,我替赵爷收着还不行?这要是让赵爷知道我没买回来,肯定会拿小的出气的。”苏妙戈的额头已经开始冒着冷汗,但依旧还强自镇定着。
愿得一人心,白首不分离
可是那人打量了一番苏妙戈,皱着眉头道:“你这说话的声音怎么那般像女人?身子骨也这般瘦弱,我点数的时候好像没见过你这像娘娘腔的人啊,抬起头来让爷看看。”
苏妙戈又后退了一步:“爷,小的身子是爹娘给的,也怨不得小的……”
“快抬起头来让我看看。”还没等苏妙戈说完,那人就已经开始有些不耐烦的打断苏妙戈的话。
步伐也开始慢慢逼近苏妙戈。
苏妙戈手心的汗丝丝的渗出,抱着玉罐的手也更加的紧了。
僵持了一会儿,那人见苏妙戈依旧不动,一下就感觉到不对劲,蛮大呵一声要抓住苏妙戈。
浑身都处于精神高度集中的苏妙戈,这一声大喝,苏妙戈也顾不得三七二十一了,身子灵活的一闪,避开要抓住她的人。
这个时候南弦也从树上飞了下来,一下就将上来的两个人一掌劈开。
“你快走……”南弦转头对着苏妙戈说。
苏妙戈点点头,没有丝毫停留的向门口跑去。
但是随着这一边的打斗,巡逻的禁卫军全部都往这边赶来了。
应付一两个,苏妙戈是没有问题,但是一来就是一队。
?无?错?小说 M。quleDU。cOM苏妙戈真想把玉罐藏到某一处,然后继续假扮禁军,虽然这个办法很好,但是她却放心不下那个玉罐,那是南弦的命……
抱着玉罐的苏妙戈,有些吃力的躲开一个禁军的攻击,但是随之而来的就是更多人的攻击。
幸好在这千钧一发之极,南弦赶来了,将苏妙戈护在身后说:“将玉罐护好,我来对付他们。”
南弦的剑法很准,这次不是像在王府,只是应付一下不想让人受伤,而这次南弦出手的速度很快,快,狠,准。
对待这些禁军完全不留任何情分。
纵是这样,南弦很快的杀掉了一部分禁军,但是却有更快的禁军过来,手里拿着的火把几乎将整片皇陵照亮。
他们不能在这样拖下去了,到时候不仅是禁军,就连皇宫中的锦衣卫也都会赶过来,到时候他们一个也逃不了……
南弦的武功在高强也有疲惫的时候,苏妙戈现在唯一的任务就是要让这个玉罐完整无缺,若是没有这个玉罐,她兴许能帮上些忙。
可是面对这越来越的禁军,苏妙戈只感觉到一阵无力。
城墙上已经的弓箭手已经准备好了,一个手势做过,立马万千的弓箭都朝他们射来。
苏妙戈知道他们这次是真的出不去了……
这么多的弓箭朝她们射来,他们不可能全部都能躲过去。
就在南弦快要抵挡不住的时候,又一个黑影窜入了包围圈,将那些射过来的弓箭都挡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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