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谖俏实溃骸吧肮蟮娜纺慵挥校俊奔鸭岩桓贝笠辶枞坏难樱担骸跋衷冢幸桓鼋啃×徵缥氯嵘屏济览龃蠓娇砂匀艘恍η愠嵌η愎耐阉着釉谀忝媲埃闵岬么蚵穑俊蔽姨玖艘豢谄闪巳贰<鸭鸦竦檬だ幼院懒耍担骸靶⊙颇隳切苎椭滥悴桓遥 蔽艺媸强扌Σ坏谩�
我回想起这些生活片段,感到无比的失落,于香在我们缠绵了最后一晚之后,第二天静静的收拾东西,她说这一次是真正的离开。
背篼已经将电脑搬下楼去了,我静静地坐在床沿看她收拾她的日用品,我希望她慢慢地收拾,越慢越好,好让我有更多的时间仔细打量她清瘦的脸庞。
然而她很快就收拾完了,她噙满眼泪,注视着桌子上我和她的合影,深吸了一口气,终于决然地将合影放进她的旅行箱中,我请求说:“阿香,为我留下,好吗?”
于香淡淡地微笑着,她每当伤心的时候总是这样淡淡地微笑,让我分辨不出她到底是笑还是哭,她走到我的身边,托起我的脸,她端详了我好几分钟。我们两人的脸上都是泪水,于香突然将嘴唇压在我的嘴唇上,然后她故作轻松地转身,仿佛已经卸下了一身负荷,她没有答应我的请求将合影留下,她出门之后,背对着我说:“属于我的东西我全部带走,包括记忆。属于我的东西你要全部忘记,从此以后好好对待佳佳。在我还能够听到你的声音之前,不要再叫我的名字,让我走得果断一点,以后,我们就是两个陌生人。”说完,拉上房门,我扑到门边,可是当手伸到门柄上的时候我站住了,我靠着门缓缓地坐下,听着门外高跟鞋擦着地板的声音逐渐远去。曾经多少次,我打开门,迎接着这样的声音,但从今以后,我再也听不到这扣人心弦的声音了。
我突然感到很悲哀,我知道我现在是一无所有了,于香离我而去了,佳佳也不再理我了。我曾一次又一次地打电话给她,但她从来没有接过。我发了无数条短讯给她,但她从来没有回过,我甚至不知道她是否看过我的短信。
我整天都很消沉,我拿出我写的小说来仔细阅读,突然发觉在我的小说里面有两个女主角。
那天晚上,我叫寝室的兄弟们陪我喝酒,因为考试即将来临,他们都怕喝醉之后影响复习,所以只有张晓峰和李聪陪我尽兴地喝,最后,我们三人大醉。李聪是3504里酒量最小的,而他这次竟然舍命陪我,我真是说不出的感激。
第二天晚上,3504除了张龙外,其他人都在,张晓峰说他权且再陪我一夜,事实上我知道他是因为口袋里面没有了包夜的钱,所以只能无奈地躺在寝室里。
好久没有跟寝室的兄弟们聊过了,好久没有开过3504的卧谈会了,我知道3504不再像当初那样,有点四分五裂。张晓峰、张龙跟我几乎不回寝室,芩飞偶尔回寝室,就只剩下李聪和纪洪志两人,我不知道他们每天面对空空的寝室是怎样度过的。
这个晚上,难得人员几乎到齐,我们决定聊通宵。张晓峰在我们都没有开口的时候,突然骂了一句:“狗日的大学生活!”于是我们聊天的话题就围绕大学生活开始。我们回忆着两年来的生活,回味着当年的激情和失望,分析着今天的现状,然后,他们几人都感叹不已。
我想起刚上大学时杨伟权给我总结的大学生活的几种过法,如今都被我经历了,而我却找不到大学生该有的自信与自豪,反而我更加自卑。
两年来,我们一直是混混沌沌地过日子,虽然在这个学期,由于倪洋的出现,让我们那濒临死寂的死水起了几圈波纹,但很快地一切又归于平静。直到上次那个大会,我们所有人才重新希望自己能够发生蜕变。在我受伤那段日子里,李聪、纪洪志都已找倪洋谈过话,他们或许得到了很好的指引,都表示明年要将自己变为另外一个人。张龙和芩飞更是几乎每天都跟倪洋在一起,我不知道他们聊些什么,但我发现他们正在脱胎换骨着。张龙每天都抱起了大部头的学术著作研究,芩飞已经辞退了校学生会、院学生会和校报记者部副部长等职位,这可是他两年奋斗的结果,居然如此干脆地抛弃了。在退出这些职务之后,芩飞又变得跟刚进大学时那样热情,大方。
而张晓峰在我们眼中也改变了。
当初,张晓峰玩三国,乃是因为他崇拜三国里赵云的勇猛,他把自己的思想赋于一个英雄的身上,然后到虚拟世界里完成自己在现实中不可能完成的事。我们都能够记得在寝室里聊天的时候,冷不防从他床上传出来的大叫声:“常山赵子龙在此,敌将快快下马受降!”我甚至为他尖细的声音能够叫出如此气魄而佩服不已。可是后来,张晓峰再也不在寝室里叫这句话了,甚至一般情况下,他一回寝室就上床睡觉,不再跟我们讨论三国。
这一情形发生在开学初。有一天张晓峰兴致勃勃地回到寝室,跟我们表示他再次破了包夜时间的记录之后,突然说:“狗日的,刘备的儿子还真是扶不起的阿斗!”我们忙问他何以得出如此见解,他说:“妈的,不管怎样为他配备武器,不管怎样为他加能力,一派他出去打仗,都是水货。”
他还要继续发表见解,突然李聪说:“晓峰,我发觉你有点像阿斗呢。”
张晓峰指着李聪叫道:“你不要牛逼,你别侮辱我智商!”
看着他气的孱弱的身子瑟瑟发抖,我们都忍不住哈哈大笑。纪洪志笑道:“李聪的屁放得对呢,你跟阿斗真是很象。你看,为了你,萧哥还专门写了文章,都不能让你浪子回头,依然每天骗你爸爸——不,是骗‘备’的钱来包夜,早晚要把‘备’的江山坏了。”
张晓峰更是气的头发根根直竖,可他又不知如何反驳,转头对我说:“萧哥,今晚上我请你喝酒去。”
我说:“好啊——咦,各位,好像阿斗不喜欢喝酒,只是喜欢斗*!”
张晓峰彻底绝望了,恶狠狠地丢下一句“一群疯子”,出门而去了。从此以后,虽然他再也不跟我们讨论三国,但阿斗这个外号却叫顺了口,叫出了名,开始的时候他还表示反对,但后来就随我们叫了,我们把阿斗简称为“斗”,把他父亲称为“备”。每当他老爸打电话来要我们传话时,我们直接对他说“斗,备的圣旨又来了。”
说实话,我心里很同情备,我很多次接到备的电话,都对他说:“张晓峰上课去了”,或者“他上自习去了”。我为张晓峰圆了很多次慌之后,有点于心不忍,我希望他可以知道张晓峰的现状,就直接说“他上网去了。”奇怪的是,在我这样说之后,感觉不到备的愤怒。我一直以为这肯定是一个和善,宽宏大量的父亲,所以即便张晓峰做了违背他的事,他也可以忍受并慢慢地进行调教,可是说多次之后,我终于明白,我错了,我感觉不到备的愤怒,是因为备把上网和上课等同了。我还记得很清楚,那天我在电话里一字一句地跟备说:“张晓峰上网去了,你过几天再打来吧!”备沉默了一会,突然问我:“这网是不是很难,不好学啊,我每次打电话他都在上网,而且还要上几天?”
每个人都已经改变,或者说准备改变了,但我呢?我前一段时间还在为自己不受重用而嫉恨朋友,我还在为了于香而打架,为了佳佳而伤心,而且还将继续伤心下去。我想起小时候办哥哥的事。当时我们从电视剧上学到了很多剧情,便跟小伙伴们一起光着屁股玩结婚,玩谈恋爱,玩争风吃醋,现在想想,那时候的爱多单纯,多值得回忆啊,那时候的爱,永远只有开心,没有伤心。可今天,爱一下,痛一下,不爱呢,是否可以摆脱人世的烦恼?我不是很肯定。
我脑海里满是佳佳身影,这么多天以来,一直都是这样。我不知道佳佳恨我到什么程度,但我宁愿她当面扇我几记耳光,骂我一顿,然后说出她心里对我的恨意,也不愿意他这样不接我电话,让人感觉就像是被焖在热锅里面一样受煎熬。
那晚的卧谈会上,当我的心思正在佳佳身上游离着时,突然听到芩飞说:“到大学里来,知识没有学到,女人没有捡到,真他妈失败!还是萧哥*,一来就左拥右抱。”
说者无意,但这话狠狠地扎了我一下。纪洪志接道:“你还叫没学到东西,你把我们这些普通百姓放哪个位置了?不过萧哥,我倒是觉得你挺残忍的,多好的两个姑娘,都被你伤害了!”
张晓峰道:“狗日的这世事难料啊,以前我们大姐夫二姐夫都分配好了,没想到却是萧哥后来居上。多好的佳佳,就那样莫名其妙地跟了他!”
芩飞道:“你别说就佳佳好,阿香呢,那也是个百年难遇的好姑娘啊,‘窈窕淑女,君子好逑’,阿香可正是君子好逑的淑女啊。”
李聪突然从床上坐起来,大骂道:“妈的你们说够了没有,说够了就全部闭嘴!”
我向李聪投去感激的一眼,说:“没关系,大家说说而已!”
张晓峰道:“对嘛,萧哥,男人就是要大肚,你看以前,我还不是被女人耍了,但我扑在电脑前哭过一场之后,一切就好了,现在,我要多少有多少,只要我想,全是可以上床的那种。”看着他的表情,我们大家都忍不住笑。
那天晚上,因为我的缘故,卧谈会便中断了,我干瞪着眼睛睡不着,突然之间觉得有很多杂七杂八的事困扰着自己。直到天快亮的时候,终于朦朦胧胧地睡去,我做了一个梦,梦中我是一个江湖高手,带着祁佳佳和于香闯荡江湖……
突然李聪叫醒了我,我睁开眼睛,发现寝室里就我们两个了。李聪说张晓峰又上网去了,而其他人都上课去了,他专门等我一起去上课。我不知道怎么这次大家对上课竟如此积极,自己是不想去的。但李聪说:“这个星期的课非上不可!”我才记起,这又到了本学期的最后两周了,在这两周中,老师们都要勾考试重点,交代考试相关事宜。而最重要的是,在这两周,老师们一般都会点名,且以这一次点名和开学之初的点名评定该学科的平时成绩。所以,每学期的开始两周和最后两周都是尤为重要的。
在此情况下,我不能不去上课了,强迫自己起床来,感觉头有点晕。可能是睡眠不足的缘故。
我们一起朝教学楼走去,李聪说先去吃早餐,但我摇摇头,不想吃。他打量我良久,突然说:“萧哥,为个女人,你不会搞成这样吧?”
我说:“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头晕,不大想吃。不过你吃,我等你。”然后,我们一起朝早餐店走去。李聪再三问我之后,要了一碗牛肉粉,他吃得很慢,边吃边跟我聊天。
他说:“萧哥,你这样不行,都这么多天了,你要么就做个决定,别这样搞整自己。”
我问:“我怎样搞整自己了,我这不是好好的?”
“你别装,我最佩服你的就是你的乐观,可如今,我都很少见到你笑了。”
“呵呵!”我傻笑了一下。
“决定一下吧,要么选阿香,要么选佳佳,这样拖下去,对你不好的!”
“阿香已经离开我十多天了!”
“……”
“你说我是不是很花心?”
“有点!不过我真说不清,因为这只是你和佳佳以及阿香的事,别人谁能说清呢?”
“你觉得我更喜欢谁?对这点我真的很糊涂。”
“我想你喜欢佳佳多一点吧,不然你也不会为了佳佳找江颜俊,但这也说不清,也许还是你自己心里最清楚。”
我沉默了,思考着李聪的话,他说得也许有道理,但我想起佳佳和于香碰面的那天晚上,我无缘无故就走到了第一次跟于香见面的酒吧里,那又代表着什么呢!其实我一直都是个矛盾体,我知道,跟于香在一起的时候,我会强烈地想起佳佳 ,跟佳佳在一起时,我会强烈地想起于香。我到底爱谁多一点,她们两人,一个清丽脱俗,一个美丽善良;一个娇小可爱,一个温柔大方。也许真如李聪所说,这是我自己的事,我应该最清楚,可悲的是我在这个问题上反而最为糊涂。
李聪站起身,说:“我们上课去吧,你要还想喝酒,晚上我陪你。我也得锻炼锻炼男子汉大丈夫的气魄了,呵呵!”
我说:“谢谢,不过晚上我想找老倪聊聊。”
我们一起走进教室,上课的铃声刚刚响过。
自从佳佳跟于香撞面那天开始,我就没有走进过教室了,不知道别人是否会注意到今天的教室里多了一个人。不过,我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