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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月的身体一下子失去了平衡,一头栽倒下来。皇帝轻轻环住了她的腰,把她扶了起来,拉入怀中。
〃你,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冷月愤恨地说,〃我已经成了这个样子,你为何还要如此对我。〃
皇帝抱着冷月,不发一言。她看不见皇帝的表情,只觉皇帝伸手摩弄着自己的身体,手指滑过她柔滑的肌肤,带着炙人的火热。她脸上滚滚发烫,拼命扭动着身体,却使不出力气来拒绝。皇帝抱她抱得越发紧了,低下头,轻吻着她。她能明显感觉到皇帝的欲望。
〃放开我,你已经侵犯过我,已经够了。〃冷月痛苦地喊着,先前恐怖的景象出现在了她的脑海中。
〃别动,再动,疼的人,是你,可不会是我。〃说着,皇帝整个人又压了上来。
痛楚仍然使冷月抽搐着。不过不像先前那般,皇帝没有再撕咬她、冲撞她,只是紧紧地环抱着她,缓缓地充斥着她的身体,似乎还带有一丝温柔。不知是什么力量牵引着她,冷月开始不再挣扎,取而代之的是连连甜腻的喘息。皇帝抱得她更紧了,四周热气蒸腾,仿佛诉说着无尽的欲望。
一切如烟花般的绚烂,皇帝看着怀中的冷月,白皙的身体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红色。现在的冷月,看上去如此楚楚可怜,不得不倚靠在他的身边,他满意地微笑着。
〃你要做什么?〃皇帝突然抱着冷月站立而起,冷月轻呼出声。
〃穿衣服?〃皇帝调侃地看了冷月一眼,〃难道你准备一辈子光着身子吗?我倒是没意见。〃
冷月脸涨得通红,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想到刚才的一幕,冷月顿时觉得羞耻,自己居然会沉迷于和皇帝的欢娱而不知反抗。她紧咬着嘴唇。
白公公已经周全地把擦拭的浴巾和替换的衣服整齐地叠好,放在浴池的边上。皇帝拿起浴巾把冷月包了起来,轻轻擦拭她的身体,然后拿来睡衣,披在冷月的肩上。他看着冷月身体上的淤血已经基本散去,先前被自己咬过的伤口也已经结痂了,肩膀上的那道伤痕也不再流血,只是那道伤口太深,应该再泡几次泉水才能愈合吧。
冷月现在完全看不见,双手有些无措地不能控制,皇帝轻轻拉起她的手,放进袖子里。这辈子连自己的衣服都是别人帮忙穿上,现在却如此入迷地帮别人穿着衣服,真是可笑。但是自己却不想假手于他人。这个身体,除却自己,他不想让任何人看到。皇帝认真地帮冷月穿上睡袍,系好她腰间的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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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节:第四章:刺客(2)
冷月却愣住了,她完全没想到皇帝会有如此亲昵的举动。帮她穿衣服?那个无情的暴君?那个冷血的野兽?冷月迷惑了。直到皇帝,抬起她的脚看着,并认真地为她套上袜子。
〃这个不用。〃冷月别开了头,〃你可以让下人做的。〃冷月开始慌乱了。
〃哦?〃说着,皇帝看了冷月一眼,存心抬起冷月的脚,在脚趾上轻咬了一口,冷月倒抽一口冷气,身体禁不住一缩。
〃你坐好即可,不必多言。〃说着他套好了她的袜子。
皇帝抱起冷月,向屋内走去。皇帝床榻上早就已经被换上新的床褥。皇帝轻轻把冷月放在了床上。冷月迷茫了,这是怎样一种亲昵啊?自己又是怎么回事?居然被这无耻的柔情所迷惑了吗?冷月痛苦而慌乱地闭上了眼睛。
一只手放在了冷月的额头上:〃别再胡思乱想了。〃皇帝的脸凑近她,她能明显感觉到皇帝的呼吸,〃我还有政事要处理,你先在养心殿好好睡。〃说着皇帝吻住了她的嘴,一丝茉莉的香气从他口中传来。意识渐渐模糊了,隐约中听见皇帝和公公嘱咐说要好好照看,便什么都听不到了。
不知睡了多久,终于有些迷迷糊糊的意识了,肩膀还是那么地疼痛。忽然只听到〃砰〃的一声,好像有一个强而有力的东西向自己冲了过来,并把自己拦腰抱起,急速向外冲去。冷月一阵心惊,不由全身紧绷。只觉得自己飞身而起,一路颠簸,然后一下冲破窗口而出,到处都是木头碎裂的声音。冷月的心脏急速地跳动着。
很快,周围出现了众多人大叫的声音:〃抓刺客,抓刺客。〃然后就是散乱的脚步声、猛烈的碰撞声和金属尖利的磨擦声。
刺客?冷月一下紧张了起来…自己被挟持了?!
2
又是一个清冷的早晨,空气中带着冰凉的湿气。玉绣殿内一派愁云惨雾,玉妃倒在床上哭得撕心裂肺。一入深宫里;无由得见春。
白燃默然站立在玉妃的身边,看着她伤心欲绝,不犹心如刀绞。玉妃一离宴席,白燃就立刻跟了下来,打点了后宫的太监,来到了玉绣殿。玉妃本名叫玉真,是护国将军之女,15岁时就进了宫。而白燃则是将军身边的得力猛将,是和玉真从小一起张大的。白燃从小就爱慕着玉真,可是玉真15岁的时候,却被征秀入了宫殿,记得那个时候白燃心痛得都不想活了。
他拉着玉真的手,告诉她自己多么喜欢她,不要离开她。玉真也满是深情地回应着白燃,告诉白燃说,不管自己人在哪里,心里都会永远装着白燃的。这句话一直是白燃生活的动力。
可是当玉真到了陌生的宫殿里,当玉真看到皇帝的第一眼开始,白燃就痛苦地发现,自己已经失去了玉真。因为玉真看着皇帝的眼神里,充满了狂热,充满了期待,他瞬间明白了,玉真彻底爱上了这个皇帝。而他却只能在一边默默地守护着玉真。
玉真变了,为了承欢于皇帝,她不再是以前单纯可爱的玉真了。她刻意把自己装扮得华丽妖艳,因为她知道皇帝偏爱于此类,她周转于勾心斗角的嫔妃之间,竭力地争取着皇帝的恩宠。果真是功夫不负有心人,玉真得到了皇帝的偏宠,可是她的生活却由此充满了艰辛。
白燃心痛地看着玉真,看着这个他深爱着的女人,现在却显得那么的可怜、那么的无助。
〃这个该死的女人,这个该死的女人,我要杀了她,杀了她!〃玉妃失态地反复哭叫着。
那个女人?是大殿上的那个女人吧,白燃心中想着。
玉妃疯狂地抓扭着床单,反复地叫喊着要毁了冷月。
白燃心中痛得窒息,他从没见过玉真如此地伤心:〃娘娘放心,伤害您的人,就是伤害我的人,我不会放任她不管的!〃说着,他一脸阴暗地走了。
冷月被人挟持了。她隐约能感觉出,那是一个高大强健的人。他强有力的手臂像铁钳一样箍住自己的腰,她根本无法动弹。她被抓着往前跑,速度非常之快,只听到耳边呼呼风吹的声音。冷月浑身紧绷着,她完全看不见,根本无法做出反抗。现在又被拖着一路狂颠,使得她根本无法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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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节:第四章:刺客(3)
不知道跑了多久,就像过了几年那般长。她五脏六腑都抽筋了,胃里直泛酸水。风吹得她口干舌燥,脸颊发痛。冷月闭着眼睛咬牙忍受着,肩膀又开始隐隐作痛,有热乎乎的东西流了出来。
那人突然之间停了下来,站在那里。跑了那么长的时间,突然不动了,冷月一下受不了这样的惯性,脑袋发涨欲裂。
那个人把冷月放了下来。冷月双脚一下着了地,有点打飘,一个踉跄,那人及时扶住了冷月。虽然冷月什么都看不见,但是她能明显感觉到那个人注视着她的目光,像针刺一般使得她坐立不安。她紧咬着嘴唇。
这个人为什么要挟持自己呢?他想杀了自己吗?冷月正在努力思考着的时候,那个人突然又抱起了她。冷月双手颓然地垂在那里,无法挣扎,只有那双茫然无措的大眼睛里,闪烁着惊恐。那个人只是走了几步,便把她放了下来,让她坐在一块平滑的大石头上。
能感觉到那个人锐利的眼光持续地打量着自己的,冷月被看得浑身难受,终于忍受不住了:〃你是谁?〃长时间没有开口说话,冷月觉得声浪袭过自己的喉咙带着生生的疼。
〃我叫刑忠。〃
冷月一愣,没想到这个人会那么直接地回答自己。这个人的声音,分明而清透,低沉而有力。
〃你为什么要挟持我?〃
〃挟持?〃那人声音中充满了疑惑,〃我并没有挟持您,我是来救你的。〃说着便单腿跪地行礼,〃红钥大人,我是现任红钥护法刑忠,救截来迟,请勿责罪。〃
冷月一听,糊涂了:〃什么?什么红钥大人?你是在和我说话吗?〃
〃是的,您是红钥大人,是力量钥匙的继承人!〃
力量钥匙的继承人?冷月心中疑团重重,难道他知道了皇帝赐予我钥匙的力量,所以才来挟持我的吗?红钥大人又是什么?
〃请跟我回宗家吧。〃刑忠说。
〃等等,宗家?你是宗家的人?〃
〃是的,我是宗家的红钥护法,而您是宗家的红钥大人。〃
〃那就是说,我确实能打开力量源泉是吗?〃
〃正确地说,您作为钥匙,是保护力量源泉的人,并且保证源泉不被打开的人。〃刑忠的声音听上去没有一丝起伏。
〃不能打开源泉?为什么?〃
〃您是钥匙,也是锁,这是你天定的职责。〃
〃要是打开了会怎样?〃冷月试探性地问。
〃会导致无尽的灾难和战争。〃刑忠一字一字清晰地说。
冷月无言了,她不知道这个人说的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眼前冒出来的这个人,和分家讲的完全是另外一套。
冷月困惑得很,但是至少有一件事情很明确。不管怎么说,自己现在一定是钥匙,是钥匙就能打开力量,这样就能救古音,也能救遥光,说不定还能回到自己的世界去。
刑忠说开启力量就会有灾难?什么样的灾难,如果源泉的力量真那么强大,那就一定能够用来平服灾难啊,冷月心中想着。她暗自下决心,暂时什么都别管,先找到源泉再说。
〃那力量源泉在哪里?〃冷月问道。
〃力量源泉几千年来,一直存放在宗家的广合神寺之内!〃
源泉不是被你们宗家盗走了吗?现在说得好听,一直都放在宗家。冷月不由皱了皱眉。
〃好的,那带我去广合神寺。〃
〃这……我们应该先去参见宗帝。广合神寺没有命令是不可以直接去的。〃
宗帝,又是一个皇帝,冷月听到皇帝两个字就浑身发毛:〃你说我是红钥大人对吗?〃
〃是的。〃
〃我既然是力量的守护者,去询查一下力量是否安置妥当也是天经地义的吧。〃
〃可是,我受宗帝之命把您带回去。〃
分家的皇帝已经是这个样子了,宗家的估计也好不到哪里去。冷月心中一寒,默默决心,绝对不要去。
〃你是红钥护法对吗?〃
那人坚定地说:〃是的。〃
〃我是红钥大人,那你就是我的护法。你应该直接听命于我吧!〃冷月挑了挑眉毛。
刑忠犹豫了一下,再次坚决地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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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节:第四章:刺客(4)
〃那好,我要先去广合神寺,然后再去见宗帝。听明白了吗?〃
刑忠一愣,立即短促有力地回答:〃是!〃
3
刑忠看了看冷月:〃红钥大人,这里离开广合神寺路途很远,我可以用疾风的速度带您过去,两天应该可以到达了。〃
冷月回想起一路狂奔的感觉,好不容易好受点的胃又开始抽痛起来了,那种感觉太难过了,别说是两天两夜,就算是两个小时甚至二十分钟都让人难以忍受。冷月赶紧摇了摇头:〃不必不必,我可以自己走过去。〃
〃可是……〃刑忠狐疑地打量着冷月。
是啊,冷月双目被皇帝封住了视觉,双手又完全没有感知,现在又穿着如此单薄的衣服,连双鞋子都没有。要这么走着去广合神寺,简直天方夜谭啊。从刑忠疑惑的口吻中,冷月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处境,不免有些尴尬。可是关于自己的窘境,刑忠并没有点穿。
〃还是让我带着您走吧。〃
冷月默不作声了,似乎这是唯一的办法。可是一想到,又要像刚才那样颠簸个两天两夜,冷�